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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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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傷

丁十八口吐鮮血,勉強支起身子,驚怒地望著出手的郭輕語:“你們是什麽人?”

郭輕語並未理會他,而是輕聲對身後的楊玄說:“楊少俠,你去看看那裏躺著的是不是清清姑娘。”

“嗯。”楊玄小跑著過去,仔細辨認了一番,神色凝重不已,“是她。”

阿寶也跟著跑了過去,驚訝地大喊:“天哪,竟然是清清姐姐。”

受傷的阿元也聽到了這話,勉強挪動著身子走了過來。

丁十八冷哼一聲:“原來都是來救她的。”

郭輕語望著渾身是血的齊若清,怒從心生,也不與他多廢話,拔出佩劍便向丁十八刺去。可不料丁十八在劉兼處得了不少邪功秘籍,郭輕語竟然奈何他不得,兩人打得有來有往、焦灼難分。

直到楊玄也加入了戰局,這才逐漸扭轉局勢。

丁十八見不敵他二人聯手,心生退意,就要往破廟外逃。

西琳忽然尖叫著沖了進來:“清清呢?清清在哪?”

一幹人等都還未來得及說話,西琳已經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齊若清。看到她這副慘樣,西琳立馬就炸毛了,提著她的大刀胡亂地砍,“啊!我殺了你這狗賊!”

見她這副不分敵我的瘋狂模樣,度空趕緊試圖去拉住她:“西琳女俠!你冷靜一點!”

西琳的確冷靜了一些,很快成功將矛頭對準了丁十八,尖叫著沖過去用刀背將丁十八敲暈了。

她扔掉大刀,轉向齊若清的方向,卻是捂著眼睛不敢細看,聲音顫抖地問楊玄:“怎麽樣?她還有氣兒嗎?”

楊玄哭笑不得:“有。”

西琳放下心來,力竭地癱坐在地,可又實在心疼得緊,忍不住嗷嗷痛哭了起來。

度空走過去,手足無措地安慰她:“西琳女俠,清清姑娘沒事,你別哭了。”

西琳哪裏冷靜得下來,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受了這麽重的傷!她越想越氣,沖過去給了丁十八兩個響亮的耳光,又洩憤般飛快在他身上和臉上落下了不少拳腳。

郭輕語溫柔地勸解她:“好了,我們趕緊把清清姑娘帶進宮吧,宮裏有太醫,還有葉島主,定能將清清姑娘治好。”

西琳立馬冷靜了:“好。”

楊玄背起齊若清,西琳拖著丁十八,度空撿起西琳的刀,郭輕語則是走向阿元他們:“我們要走了,謝謝你們了,你傷得嚴重嗎?”

“不嚴重。”阿元搖搖頭,“你們是清清姐姐的朋友嗎?”

“是,你們也認識清清姑娘是嗎?”

“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這樣啊。那你們現在準備去哪裏?要和我們一起嗎?”

阿元想了想,問:“你們認識然空老君嗎?”

“認識,你們要找他是嗎?”

“是。”

郭輕語沈吟片刻:“這樣吧,度空小師父,你帶著這狗賊和這群孩子回四合院,並將清清的事告訴鐘少俠,我們帶著清清進宮。”

度空把刀交還給西琳:“好。”

西琳忍不住叮囑他:“你這菩薩心腸,可別被這狗賊騙啊。”

度空臉紅了一下:“西琳女俠放心。”

於是西琳、郭輕語、楊玄三人帶著齊若清往皇宮趕,他們手中拿著聞歸的令牌,進了皇宮後也是暢通無阻,很快到了永安殿前。

永安殿中,葉晚娘仍舊寸步不離地守在聞歸床前,葉嵐也還在宮中,其餘人則都已經出宮了。

見他們回來,葉嵐急忙問:“怎麽樣,找到清清了嗎?”

楊玄示意了一下他的背上。

“我的天哪!怎麽搞成這副模樣?快扶她躺下。”葉嵐趕緊查看了一下齊若清的情況,神情越來越凝重,“皇上,我要借用一下您的地方了。”

一旁的周恒業急忙道:“無需客氣,救人要緊。”

葉嵐沈聲吩咐:“給我找把剪刀來,留下幾位太醫和宮女幫忙,其餘閑雜人等全部都出去。”

西琳等人全部乖乖退了出去,只有周恒業還在原地沒動。

葉嵐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怎麽還不走。

周恒業見著了她的眼神,遲疑著問:“朕也是閑雜人等?”

葉嵐都懶得說他:“不然呢?”

周恒業一噎,還是乖乖退出去了。

葉嵐將所有註意力全部集中在齊若清身上,她比聞歸傷得更重,她先是中了一掌,傷了心脈,全身上下的外傷更是慘不忍睹,幾乎是體無完膚,想必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但施暴者似乎又故意留她一口氣,可真是歹毒至極啊……

葉嵐先餵她服下了護心脈的丹藥,又用剪刀把她的衣服全部剪開,再逐一處理她的傷口。

西琳一行人只能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眼看著宮女們端著一盆盆幹凈的水進去,又換成一盆盆血水出來。

另一邊,度空帶著丁十八和阿元他們順利回到了四合院。

然空老君看到阿元他們很驚訝:“你們怎麽下山來了。”

阿元說:“您一直不回去,我們下山來找你。”

然空老君很感慨:“你們沒事就好。”

他們身上沒有多少錢財,又沒有什麽謀生的本事,能從九龍山順利到達順京,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你們怎麽會和度空小師父一起的?”然空老君滿腹疑問,“度空小師父,找到清清了嗎?這又是誰?”

度空先說重點:“找到了,但是清清姑娘身受重傷,西琳女俠她們帶著她進宮去找葉島主了。”

鐘原在秦如的攙扶下緩慢地挪動了過來,很是焦急:“身受重傷?怎麽會受傷的?”

度空將丁十八扔在地上:“阿彌陀佛,清清姑娘是為這位施主所傷。”

丁十八已經被西琳揍得鼻青臉腫,看不清原本的面貌,鐘原和然空老君細細打量著他,也實在沒想起來這到底是何許人也。

鐘原一腳踩在丁十八襠部,後者慘叫著醒來。

鐘原惡狠狠地盯著他:“你是什麽人?你和清清之前有什麽深仇大恨?”

丁十八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們竟然都不記得我!實在太可惡了!鐘原,你比齊若清更可恨,我最想殺的是你!”

鐘原很迷茫:“你到底是什麽人?”

丁十八咬牙切齒:“丘山派,丁十八。”

鐘原恍然大悟:“原來是丘山派的雜碎。”

然空老君的記性比鐘原還好些,很快回憶起來另一件事:“當初就是你這廝要搶解落劍法吧?”

丁十八冷哼一聲,並不言語。

鐘原問度空:“清清傷得有多重?這狗賊幹什麽了?”

“左相府裏的人說,這位施主把清清姑娘關進了地牢裏,我和西琳女俠到地牢查看,發現裏面有很多刑具,上面都有不少新留下的血跡。”度空把自己所見都說了一遍。

阿元也補充道:“他把清清姐姐裝在麻袋裏,我們一路跟著他到破廟,他先解自己褲子,又想脫清清姐姐衣服。”

“刑具?脫衣服?”鐘原氣得直發抖,他狠狠地掐住丁十八的脖子。

丁十八並不畏懼,反倒是一臉得意的笑:“看到你這麽生氣我就開心了,你殺了我吧。”

鐘原面無表情地松開手:“那太便宜你了。你放心,清清受的苦,我定要讓你千倍萬倍償還。”

丁十八望著他渾身戾氣的樣子,竟然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然空老君也是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指著丁十八破口大罵:“無恥小兒!無恥小兒!”

趙煉之秦如夫婦、靜虛師太也是滿臉心疼,秦如焦急地說:“也不知道清清現在怎麽樣了。”

鐘原道:“我這就進宮去。”

秦如說:“可是你的傷還沒好,還是不要亂動了。”

鐘原語氣堅決:“我必須看到清清沒事才能心安,這點小傷不值一提。”

然空老君說:“我陪你一起去。”

鐘原說:“師父,您在這兒照看孩子們吧,還有這個惡賊,我怕他逃了。”

然空老君點點頭:“好。”

“不用照看。”阿元急忙擺手,“盼盼不在,我們去找盼盼。”

靜虛師太道:“那我陪孩子們去找人吧,然空你在這兒守著。”

度空說:“我陪鐘少俠進宮。”

鐘原點頭:“好,老爺和夫人你們就在此處等消息吧。”

“嗯。”趙煉之和秦如雖然擔憂,卻也知如今皇宮混亂不堪,去的人太多了也只是徒增麻煩。

度空扶著鐘原一路到達皇宮門前,卻被侍衛攔了下來,鐘原道:“我們是聞將軍的朋友,還煩請您通報一下。”

侍衛急忙前去稟告將領,將領也拿不準,前去請示周恒業:“皇上,自稱是聞將軍朋友的人要進宮,名叫度空和鐘原。”

周恒業被其中的兩個字吸引了註意力,有些楞神,低喃道:“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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