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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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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位

陳寂回因為某種原因轉文科,他在班裏人緣還算好,收拾東西時。

“你就這樣走了?”一個男生問。

“嗯。”

“你怎麽能拋棄我們?”

“就是!”

“等會,我是走了,不是死了。”

“我還能挽留你嗎?”

“和學校已經說好了,估計不能。”

“啊——以後誰給我們帶吃的啊?”

陳寂回回不說話了。

另一個男生問:“去哪個班?”

“1237班。”

“1237班?”男生震驚,“你轉科?”

“嗯。”

去文科班,這不直接換教學樓,還想著偶爾串班,現在?去趟新教學樓,還沒嘮幾句,又得趕回來。

“你是要和我們斷絕往來啊?”

“這倒沒有。”

見他收拾完東西。

“哎呀,我們送你,這些理科資料不就用不上了,還得買文科資料,多浪費錢吶。”他們實在舍不得陳寂回回。

“沒辦法,我就想轉。”

他們的聲音漸小,應該下樓了。

池弋霽感慨,這麽多年了,依舊愛理科。

又埋頭寫題。

——

雙鋒回來,看見身旁一空,但沒敢多問,生怕別人誤會。

沒問答案自來。

“鋒哥你同桌跑了。”

“跑哪了?”

“文科班。”

“什麽?!”

開玩笑的人都嚇壞了,第一次見這樣的鋒哥。

“你不知道……?”

知道個屁,請假幾天回來同桌沒了,家裏也不見幾次。

見鋒哥不回答。

“他在1237班……”

猜都不用猜,肯定在尖子班啊,那小子喜歡政治、歷史,以前分班的時候,拿最後一次考試成績算,他歷政地排在年級第二!可卻選了對他有挑戰性的理科,半個學期,又跑回文科,那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幾天下來,雙鋒上課心不在焉,老羅也是看到了。

下課了,羅倪薇讓池弋霽來趟辦公室。

“數一下試卷。”羅倪薇打開電腦,“順便問你個事。”

“嗯,好。”

“班裏有沒有同學比較反常?”

“啊?”池弋霽手停了一下,這個問題他第一個想到盛行忱,“沒有。”又接著數試卷。

“你不近視吧?”

“嗯。”

“那你和雙鋒換一下位置,他上課小動作太多了。”

“好的。”池弋霽數完試卷,立起,讓試卷對齊,動作很熟練。

“數完了,就拿回去發吧。”

“老師,座位的事,還是您自己和他說比較好,我比較靦腆。”

“嗯,行,等會把他叫過來。”

教室裏。

雙鋒趴著睡覺,池弋霽慫了。

“老羅找雙鋒,你幫我和他說一聲。”

盛行忱看窗外,轉筆,一副大佬的坐姿,聽到池弋霽的聲音,收斂坐姿,停下手中的筆,擡頭看他:“你不會自己叫啊?”

“我害羞,不敢。”

“?”

“我去發卷子。”

盛行忱和雙鋒說了,看到雙鋒出了教室,池弋霽松了一口氣。

回來的時候,還有點時間,雙鋒是行動派,立馬幹了起來。

“換位置,班主任說的。”

“哦。”池弋霽裝作不知道。

陳樸夙懵逼了一會,這樣走了?

“我知道你看我不爽。”雙鋒坐在位置上說,“你可以和班主任申請。”

陳樸夙更懵逼了:“誰看不爽你了?”

……

池弋霽和盛行忱拼了個桌。

盛行忱冷著臉,擡起眼眸,兩只手擡起,向後伸了個懶腰,正好和池弋霽四目對視,池弋霽避開和盛行忱的對線,而盛行忱定定地看著他,岔開視線撓撓頭,微仰著頭看講臺上的化學老師。

池弋霽盡量集中註意力去聽化學老師講課,可是剛才和盛行忱對視了,他又在一旁東搞西搞的,忍不住想說幾句。

池弋霽謹慎觀察化學老師,確定化學老師沒有註意到他。

他用筆戳了戳盛行忱。

“聽課。”

“不聽。”盛行忱嘴上不犟,心裏犟得很,反覆嘟囔,我不聽我不聽,我就不聽。

下課鈴一響化學老師,即便是沒有講完課,也堅決不拖堂,化學老師準備拍屁股走人,卻有同學喊:“老師,您沒留作業。”

化學老師笑了笑:“下課了。”

化學老師前腳剛走。

有人問:“剛剛誰喊的?拉出來打。”

陳樸夙沒有在意那麽多,老師一走,他便來找池弋霽。

“去找老羅問問數學競賽的事?”

“好的。”池弋霽很直爽的答應,他對競賽的獎品預無感,主要是想玩。

競賽是提前一年報名,第二年參賽,成績脫穎而出可以直接被高校錄取,發入學通知書的,和保送有些不同。

池弋霽剛站起來,盛行忱叫住他:“池弋霽,這個步奏我不會你教我。”

“啊不是,盛行忱你什麽意思?沒看見他要和我去問關於競賽的事嗎?”陳樸夙很不服,成績比不過是事實,現在盛行忱還要跟他搶人。

“你懂了,為什麽還要問?”

盛行忱站起來拉住池弋霽的手,他今天就是要和陳樸夙爭池弋霽,重點不在比賽。

周圍的同學放下手中的筆,紛紛轉過頭來看戲。

唐蕊最為八卦,內心不斷煽風點火“打起來打起來……”,看得津津有味,差了點手中的瓜子,旁邊的西瓜。

池弋霽回答:“我又不懂手工你問我幹嘛?你應該問唐蕊,或者是宋幟杳她們。”

唐蕊和宋幟杳莫名躺槍,宋幟杳不喜歡湊熱鬧,但被點名,停下手中的筆,推了推眼鏡,擡起頭:“大家別看了,他們成績好,我們還要爭第三呢,別理他們。”

聽完宋幟杳的話,大家又紛紛把頭轉回去,唐蕊說了一句:“我也不懂。”說完轉了回去。

陳樸夙開口:“池弋霽還去嗎?”

“你滾。”池弋霽像發了瘋似的。

盛行忱聽到池弋霽叫陳樸夙滾,嘴角忍不住上揚,但又不能太明顯。

“你還笑,說你呢,放開,懂嗎?”池弋霽突然變霸道,宋幟杳和唐蕊聽了都覺得不是她們認識的池弋霽,可能是平時池弋霽太冷淡了,在霸道中也帶有些溫柔。

盛行忱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陳樸夙動手幫忙,看盛行忱至死掙紮:“盛行忱,你該放手了。”陳樸夙嘴角還帶著微笑。

“你幼不幼稚?”盛行忱松開手。

看著他們一起走,盛行忱緊蹙了眉毛、緊繃著臉,狠狠抿著嘴。

“造孽!”

快上課了,他們回來了,依舊是笑嘻嘻的,這場景有點眼熟?

“上課了!”盛行忱揚聲道,班裏都安靜下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池弋霽坐了下來,盛行忱故意嘖了一聲,池弋霽沒在意,盛行忱又嘖了一聲,然後池弋霽開口了:“剛才的事……”

池弋霽不太會事後道歉。

盛行忱手工做好了,在池弋霽說的時候,他又搗鼓了一會,一個寬15cm的紅色漸變的正方形盒子出現在池弋霽桌上。

池弋霽停下嘴,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盛行忱,盛行忱假裝不在意:“我做廢了,丟了可惜,看在你和我道歉的份上,送你了。”

“謝謝。”池弋霽打開蓋子,盒子的四面敞開,52朵紙折的風信子出現在池弋霽眼前,有白色和紫色的,池弋霽當場沒有數,也不好奇有多少朵,只有盛行忱知道有52朵。

池弋霽看著花有點像風信子,他問:“風信子?”

“嗯,是白色和紫色的風信子。”盛行忱輕聲回答。

池弋霽嘆口氣:“我又不是色盲……”

池弋霽仔細看著風信子,心裏想:白色風信子,不敢表露的愛,紫色風信子,得到我的愛,你一定會幸福快樂……要是連起來,我對你的愛不敢表露,但是你得到我了,我就一定會讓你幸福……什麽玩意兒??還有他給我幹嘛,踐踏我的尊嚴?!

池弋霽越想越亂,把盒子合起來,往盛行忱這邊丟:“我不要!”

“池弋霽,不要什麽?”物理老師有點懵,同學們也懵,盛行忱更懵。

“沒沒……沒什麽!”池弋霽此時想回宮殿,想變去,離開這裏。

“老師。”後排一個同學舉手,“我實名舉報盛行忱和池弋霽講小話。”

物理老師懂了。

“池弋霽出去站著聽。”物理老師是一個和藹的中年男老師,今天可能心情不好,物理老師從教二十幾年,歷來沒有罰站過學生,池弋霽是第一個。

池弋霽:也許,我不會再愛物理課……

物理老師再次掃視全班,講到了重點:“這個啊……”

他看到盛行忱沒擡頭看。

“盛行忱你不聽,你也出去站著。”

盛行忱是第二個。

不一會兒,盛行忱也出來了。

盛行忱拿出盒子:“給你,不許拒絕。”

池弋霽只好收下,看到池弋霽收下,盛行忱笑了,挽住池弋霽的脖子:“走,帶你打球去。”

“罰站呢,去不太好吧?”

“沒事,出事我擔著,罰站那麽無聊。”盛行忱從小沒有父母,做事膽大包天,就怕以後黎燁嚶嚶嚶。

“我不會打。”

“沒事,我教你。”

球場上孫正帆他們都在,他們以為盛行忱今天不會來,畢竟中午有點情緒。

“呦,這不忱哥嘛?現在心情好了,舍得來打球了?”185的體育生損盛行忱,實際上歡欣鼓舞,他還沒完成教練額外布置的任務。

體育生瞧了瞧盛行忱身後的池弋霽,眼睛打量池弋霽全身,問:“這位是?”

年紀最小的黎燁剛註意到池弋霽:“啥時候帶個人?剛註意到,不好意思。”

池弋霽尷尬的笑了笑,孫正帆撐著下巴,還來回摩擦:“這人有點眼熟啊。”

池弋霽也認得他,他都來找盛行忱多少次了。

盛行忱清了清嗓子:“這是……”

孫正帆看他好生秀氣,白凈。

還沒說完,話被孫正帆打斷:“這該不會是……嫂子吧!”

盛行忱:6,牛逼上天了。

要不是為了保持人設,盛行忱都罵出來了。

嫂子二字說得很大聲,盛行忱往孫正帆後腦勺打了一下,孫正帆直接90°鞠躬,順勢說:“嫂子好!”

“胡說什麽呢?”盛行忱盯著孫正帆看,可以穿透孫正帆的眼神,孫正帆嚇得慌。

“就是,會不會說話啊?”黎燁說,“你怎麽知道忱哥喜不喜歡男人?”

“忱哥喜歡帥哥啊!”孫正帆回應,當然也是在誇池弋霽帥。

“喜歡就代表他喜歡男的嗎?又不是什麽人都配的上忱哥的!”黎燁挑剔道,語氣尖酸刻薄。

“不是,你們有病啊?”185的體育生已經高三了,是個成年人,不能說很成熟,但在這群“小毛孩”裏,算是成熟的了。

池弋霽很尷尬,他不想再來第二次,黎燁看過來,池弋霽也只能尷尬的對他笑。

池弋霽說了一句:“考試前一天我們不是一起打游戲嗎……”

“噢!我想起來了!你不要介意啊那天光顧著打游戲了!沒註意看人,我比較自然熟。”孫正帆眼神堅定地像是要入黨。

“Stop!”盛行忱一個stop的手勢,“聽我說,這是我朋友池弋霽,今天因為我,被罰站了,我猜這會你們可能在打球,所以我帶給你們認識認識,以後大家都是好兄弟。”

“好兄弟。”孫正帆豎起大拇指,另一邊手攬在池弋霽的肩膀。

“池弋霽,這名字好聽。”沈清河點點頭說,池弋霽來時,給他一種無由的壓迫感,不由自主地閉嘴觀察,這才開口說話。

“確實好聽,和本人一樣。”體育生不知道說什麽好,便誇獎道。

“謝謝。”池弋霽:……

池弋霽能記住名字,但能不能對上號還是問題,三年很短,也不需要認識太多人。

“樹哥,還有球嗎?”

盛行忱和林幼樹平時互稱哥。

“還有,我去拿給你。”林幼樹跑到體育器材室拿了球。

“砰砰……”盛行忱在給池弋霽做示範,球在盛行忱的腳尖前彈了兩下,向前跑了兩步,扔進了球框。

池弋霽鼓掌,語氣平靜,但能聽出是真心誇獎:“好厲害呀。”

其他三人:!

池弋霽還在鼓掌:……好尷尬。

林幼樹拿來了個球,丟給盛行忱。

盛行忱接住了:“謝了。”

盛行忱把球拍到地上,拍了拍。

“後面那個,莫誤志學長?”

他靠在門框。

林幼樹扭頭看:“是。”

莫誤志壓了壓帽檐,壓得很低,下巴輪廓明顯,他退回體育器材室,他這節課是老師調課,調成體育課了,他在體育器材室幫忙整理借還記錄。

盛行忱帶池弋霽到另一個框打。

其他體育生點了奶茶,孫正帆他們也跟著點。

奶茶很快就到了,教練幫忙拿回來的。

“下次我可不會再幫你們拿。”嘴上是說,但每次都會拿。

他們進到體育館,除了體育課老師帶,一般很少有人來,大多是體育生“霸場”。

孫正帆他們幾個其他班上體育課,他們渾水摸魚翹課,和體育生差不多都混熟了。

莫誤志見林幼樹的奶茶好像挺好喝,他坐到林幼樹旁邊,林幼樹往旁邊挪。

“我喝你一口奶茶。”

林幼樹同意了,但沒想到他和那麽一大口。

“你還我!你怎麽可以喝那麽大口!”

莫誤志這時還沒咽下去,他用手勾住林幼樹的後腦勺,親.吻他,把奶茶度給他。

他的帽檐擋住了他們的嘴,直到其他體育生起哄,在一陣馬籲聲和掌聲中,莫誤志送開林幼樹。

教練在玩手機,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往這邊瞧了一眼,沒見精彩部分,兩人也被擋住了,見是沒發生什麽危險的事,他繼續玩起手機,沒管他們。

盛行忱看了一眼池弋霽,又看了一眼他們,反覆瞟幾次。

“幹嘛?”池弋霽感受到不一樣的目光。

盛行忱“啊?”了一聲,口吻委婉:“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沖擊。”

林幼樹頭撇過一邊擦嘴,耳朵通紅。這奶茶夠嗆。

不遠處黎燁一直盯著盛行忱,黎燁才初三,野心倒不小,還老喜歡往高中部竄。

管理高二年級的副校長魏定國巡查經過。

“剛才幹什麽?不知道非舉辦活動時間不能大喊大叫嗎?”

教練站起身來,小幅度鞠躬:“魏副。”

魏副總板著一張我是老大,你們算什麽東西的臉,站在校長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才是校長。

魏定國見著黎燁,他認識這b崽子,便打電話給他姑媽。

魏定國雖然不能叫出他們的名字,但是經過幾個學期的巡查,幾乎記住了全高二年級學生的臉。

他喊那幾個高一的過來,他們站成一排,魏定國從他們面前走,到孫正帆面前時,孫正帆聲音微弱:“魏副,我們體育課呢。”

魏定國稍停留,眼睛一瞪,厲聲道:“星期六哪來的體育課?”

周末全校統一沒有體育課。

魏定國鄙夷他一眼:“還想糊弄我。”

莫誤志輕微擡手,表示舉手發言:“老師,我們班真體育課。”

魏定國沒回答他,準備“審問”下一個,黎燁的姑媽到了現場,魏定國停了嘴。

“一天天的不學好,翹什麽課啊?你以為你很酷啊?給我回去上課!”他的姑媽揪著他的耳朵。

松手後,開始批評其他學生。

到了盛行忱面前,看他的眼神覆雜,難以形容,剛要說些什麽。

盛行忱先來句:“我有娘生沒娘養。”眼神在告訴她說,我沒娘養,也輪不到你管。

畫面一轉,魏定國的辦公室。

“不是我說你們。”羅倪薇站在盛行忱和池弋霽面前,面色凝重,“物理老師是讓你們罰站,不是讓你們去打球的,你們知道嗎?”

她知道不能再放任盛行忱了。

盛行忱嘀咕道:“校規說不能體罰學生……”

“你說什麽?”

盛行忱和池弋霽不約而同把頭埋得更低。

孫正帆的班主任是最後一個到的,他的教室是在新教學樓,和舊教學樓有點距離。

魏定國盯了他們快半個學期了,他們楞是一點沒發現。

接下來的流程,無疑是叫家長。

“盛行忱上次你翻圍墻的事,怎麽解釋。”

盛行忱暗忖:不是,都過去那麽久了,有必要嗎?

盛行忱心裏抱怨歸抱怨,嘴上說:“我會把檢討補上。”

魏定國不吭聲。

四個孩子埋頭寫檢討,下課了還有不少同學在辦公室外圍觀。

“你們也要寫檢討嗎?”

魏定國言外之意,同學們都散了。

石恩回到班裏。

“我剛才看到盛行忱在魏副辦公室裏寫檢討,樂死我了,解氣。”石恩看班裏人都沒幾個順眼,尤其是盛行忱幾個。

來上課的老師問,後排空的兩個同學去幹嘛了。

石恩第一個說:“在魏副辦公室裏寫檢討呢。”

老師詢問了些情況,便開始上課。

孫正帆的媽媽是第一個到的,她走到孫正帆旁邊。

他擡頭看他媽,叫了聲媽,與她對視。

其他家長也紛紛來到,辦公室擠滿

沈澤淋進來的時候,沈清河都替他尷尬。

池弋霽是邱湛羽來的,氣場不亞於魏定國。

盛行忱沒家長,也沒監護人,聽他們交談,他內心很是起伏,他抑制住自己所有的想法,只是把頭得埋更低,認真寫檢討。

要寫兩份檢討,他更難受了。

快放學了,他們不談了,寫完檢討的可以和家長回去了。

最後一個課還有十幾分鐘,魏定國讓寫完檢討的回教室。

放學池弋霽沒打算和邱湛羽走。

“上次和你說的,就是剛才那個。”

“哦,挺好。”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有種讓人想征服的感覺?”池弋霽一臉期待他肯定得回答。

邱湛羽不答反問:“你沒試過?”

“還沒……”

“趕緊下手啊。”

“未成年……”

“……”

邱湛羽一時沒想到,人類世界的規則規定的法律太多了,也許這就是維持社會平安的原因。

“那你去找他吧。我走了。”

池弋霽還沒接話,聞了車尾氣……

池弋霽回教室路上,盛行忱裝作沒見到。

“盛行忱,吃點東西?”

“吃。”盛行忱變臉挺快。

池弋霽問:“剛才那個領導是誰?”

“魏校長。”

“魏什麽?”

盛行忱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可能他爸也姓魏吧。”

“啥名。”

盛行忱反應過來,池弋霽不是要問魏校長為什麽姓魏,“魏定國。”

銀杏樹挺拔,落葉鋪滿於渝荊街道,他們踩在葉子上,清脆的聲音在耳邊徘徊,秋日,清爽的微風,衣袖透過絲絲涼意。

“我知道有一家飯店,挺好吃的。”

“那我們去吃唄,我好久沒去店裏吃了。”

“ok。”

池弋霽順勢換了話題:“你朋友是雙胞胎嗎?有點分不清。”

“沈清河和孫正帆?”

“我不知道。”

“應該是他們,挺多人也覺得他們是雙胞胎,但不是。”

寫檢討的事,兩小夥沒放在眼裏,飯倒是吃得香,兩人約定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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