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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皇族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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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皇族的崽崽

午飯過後,葛儋領著好友去看自己的秘密基地。他們鬼鬼祟祟的從農場裏牽出了三頭耕地的大青牛,現在本來是牛休息的時間。

“哞--------”牛的叫聲讓葛儋心跳加速。

“快點,牽著牛鼻子上的鼻環上,系著的繩子就好,”葛儋給舒夭和鄭錚一人發了一頭牛,

舒夭和鄭錚擡頭望著有自己兩倍高的青牛,心裏發怵

舒夭牽著繩子,小心翼翼的一拉,高興的大喊,“哇,牛跟我走了”。

鄭錚點頭,身後跟著自己走幾步,就挪動幾步的溫順的大牛,“真的啊!它跟我走了!”

葛儋牽著自己熟悉的老牛在前面開路,舒夭緩步慢行在中間,鄭錚牽著自己的牛斷後。

他們身後跟著的,數個機器人的CPU瘋狂運轉。通知了主人。

木奶奶傳信,讓它們好好跟著三個小朋友,保護好他們,做好措施。

放下光腦的木奶奶磨牙,“葛儋,等你朋友走了,我們再算賬”。

葛儋興高采烈的帶著好哥們走上了一條石子路,轉過竹林,到達了目的地。

一塊開闊的土地,平整的草坪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旁邊的峭壁上,瀑布氣勢恢弘,匯聚而成的潭水裏面的小魚,影布石上,

皆若空游無所依。

舒夭感嘆,“好美啊!空靈自然,”

鄭錚符合,“自然的風光當然比人工制造的好看,”

葛儋放開了青牛,讓它自由的去吃草,舒夭和鄭錚學著葛儋的樣子,讓它們吃飯。

葛儋拉著好友坐在鋪著涼席的綠地上,往後一躺,舒夭和鄭錚有樣學樣,看見藍天上像棉花糖的白雲飄然遠去,睡意襲來。

高樹遮蔭,轟隆水響,玩了一個早上的三個小朋友沈入夢鄉。

太陽調轉了方向,舒夭緩慢的睜開了眼,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鄭錚聽到動靜,醒了過來,擦了擦口水,

睡得四仰八叉的葛儋一無所覺。

舒夭和鄭錚放輕動作,一起跑到青牛身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青牛吃草,

舒夭看了下光腦,“我們都睡了一個小時了,它怎麽還在吃啊。” 這幾頭牛在自己入睡前就開始吃了吧,到現在還不停?

舒夭表示很吃驚,一邊的鄭錚摸著下巴,“可能它們是邊吃邊消化的體質!”鄭錚有些不確定,

舒夭表示懷疑,“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們拉它出來的時候它還沒來的及吃飯。”

舒夭和鄭錚爭論不休,葛儋聽到動靜,打著哈欠,“你們說什麽呢?”

舒夭重覆了他們的爭論,反問“你覺得呢?”

葛儋表示自己沒註意過。葛儋跑到溪邊捧起一把涼水洗了把臉,清醒了過來,恢覆活力之後,

葛儋牽過自己熟悉的牛,翻身一躍,騎在了牛背上,沖著舒夭和鄭錚炫耀,“你們要試試嗎?”

舒夭和鄭錚四眼放光,“要!要!要!”舒夭跳了起來,鄭錚舉起了雙手,騎牛啊,我從來沒騎過呢。

葛儋叫出機器人,幫助舒夭和鄭錚上牛,舒夭試了幾次,成功坐在牛背上,俯瞰眾生。

鄭錚試了好幾回,拒絕了機器人將他送上牛背的提議,失敗了。葛儋在一邊哈哈大笑,“鄭錚,你不行啊!”

鄭錚攥緊了拳頭,“誰說的,我一定可以的。”再次嘗試,旁邊的機器人立在一旁,保護著鄭錚,防止他掉下來受傷。

舒夭在一邊給鄭錚講自己爬上牛的技巧,葛儋也喋喋不休,在兩個人的七嘴八舌之下,鄭錚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爬上去了。

葛儋勉強鼓勵,“還可以嘛,”

舒夭看鄭錚滿頭大汗,“你要不要去洗洗?”

鄭錚搖頭“不用了,”接過機器人遞來的紙巾,擦了擦,

葛儋騎在牛背上,小手一揮,“看我像不像大將軍?”

舒夭吞吞吐吐,“還,還好?”

鄭錚無情嘲諷,“挺有山大王的氣質的。”

葛儋不以為意,神神秘秘的向兩個好友招手,“我有一個好玩的游戲,你們要不要試試?”

舒夭點頭,“好啊”。

於是,葛儋在舒夭和鄭錚面前展示了上牛下牛的三十六種玩法。舒夭張大了嘴,鄭錚一臉我就知道。

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可是,看起來好好玩啊!

於是,三個欠揍的小孩開始以各種方式上牛背,下牛背,一邊的機器人都要亂碼了。

過了一會兒,葛儋的老牛不動如山,年輕的兩頭青牛苦不堪言。但被機器人控制著,還是平靜下來了。

鄭錚熟練的上下牛背,全然不見剛才的窘迫,“葛儋,你的本事就是這麽練的,對吧!”

玩的興奮的葛儋拒絕回答,滿頭大汗的舒夭一臉讚同,“是啊是啊!”

三個人玩的筋疲力盡,又一人叼了一根白茅草,躺在牛背上,翹起二郎腿,葛儋調侃,“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放牛娃?”

舒夭捧場,“像的很。”

躺了一會兒,他們爬下來走到溪邊,蹲下來洗臉,不一會,葛儋和鄭錚杠了起來,

“我打的水最漂遠”,

“我打的最遠”,

突然一枚石子打上水面,彈射出好遠,蕩起層層水花。

“不好意思,我的最遠,”悄悄練習的舒夭一鳴驚人。

葛儋和鄭錚迅速統一戰線,“這次不算,我們再來一次,”

舒夭和鄭錚在葛儋的帶領下玩得樂不思蜀。他們撐著防護器坐在小舟上,游在瀑布下,仰頭目視墜落的水滴沖向防護膜後炸開的風景,

泛舟游於湖上,釣魚、撐船。

葛儋嘲笑舒夭,“歪了!歪了!”鄭錚抓穩了扶手,一陣劇烈的晃動傳來。

“對不起,我沒控制好,”舒夭有些愧疚,“不過,你們自己小心一些不就行了?”舒夭壞笑,

葛儋吃驚,“夭夭啊,你學壞了,肯定是鄭錚影響的”,

鄭錚不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當然和葛儋脫不了關系。”

三個人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金烏西垂,三人棄船上岸,葛儋抱胸感嘆,“感覺還沒多久,怎麽就到晚上了呢?”

舒夭有感而發,“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鄭錚科學理論,“科學研究表明,人類感覺快樂的時光........”

葛儋充耳不聞,提議“我有些累了,不如,我們騎牛回去吧”。

舒夭錘了錘酸痛的腿,“確實,我也有些走不動了,”

鄭錚,“隨便!”

三個人走向還在快樂吃草的青牛,動作利落的上了牛背,

“駕!”機器人牽著繩子,帶領三頭青牛走向回家的路,夕陽西斜,霞光晚照,三個騎牛的小朋友過完了快樂的一天。

木奶奶家門口,木奶奶牽著孫子葛儋,送別友人。

木奶奶挽留,“今天太晚了,不如住下來,”葛儋在一邊讚同的點頭。

舒夭搖頭,委婉拒絕,“謝謝木奶奶,可是我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明天會有些忙。”

鄭錚扶了扶眼鏡,“我今天要上的課挪到明天了,”

木奶奶見狀,塞了許多水果,臘肉,點心,到懸浮車上,“一路順風啊!”

懸浮車離開之後,木奶奶揪著大胖孫子的耳朵,“葛儋,你可真行,今天居然偷偷牽走了牛,受傷了怎麽辦?........”

葛儋被揪回家裏受罰,淚流滿面,“奶奶,我知道錯了啊!”

懸浮車將舒夭送到家門口,舒夭跳下車,“拜拜!”提著東西目送鄭錚遠去。

進了家門,舒夭將禮物遞給機器人管家,“舒阿姨和舒叔叔回來沒有?”

“沒有,”一道機械音響起,

“哦!”

舒夭走回自己房間,將光腦卸下來,丟在床上,去洗漱了。

打完游戲的舒夭從空間裏跳出來,熊爪抱著舒夭的光腦,有些猶豫,怎麽和舒夭說這個消息。

洗漱好的舒夭趴在床上,翻看著機甲圖解,“白白,怎麽了,你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白團一咬牙,一跺腳,“崽,我有個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

舒夭從善如流,“先聽壞消息,”

白團將光腦手鐲遞給舒夭,聲音虛弱,“崽,皇帝陛下要結婚了,”

微弱的聲音傳入舒夭腦中,不亞於晴天霹靂,“結婚?”

白團用力點頭,“娶得是一個公爵之女,”

舒夭思緒混亂,面無表情,卻顯得有些悲傷,白團不知道怎麽安慰,

舒夭濃密的睫毛垂下掩蓋住幼崽的思緒,精致的五官顯得有些灰敗。

白團心想,這麽可愛好看的崽,為什麽有人會刻意傷害呢?

舒夭起身,將書本放到床頭櫃上,躺到床上,蓋上被子,一言不發。

白團有些焦急,“好消息是,學校會放三天額外的假期。”

舒夭突然插嘴,“因為要為皇帝娶妻而慶祝?”

白團自暴自棄,“是啊,”

“那倒是挺讓葛儋開心的。”舒夭有些哽咽,“白白,我徹底沒有家了。”

白團飛到舒夭的枕邊,“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攛掇你離開皇宮,或許宗政鎮就不會......”

白團蹲在舒夭枕邊,熊眼關切的盯著幼崽。可能是因為他吧,上輩子宗政鎮沒結婚啊。

對啊,上輩子宗政鎮雖然沒有明確舒夭的身份,可是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就沒人催婚了。可是這輩子,舒夭已經書面性死亡了。

舒夭擦了擦眼淚,“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就算在宮裏也攔不住,反而身份尷尬。”

舒夭還是忍不住,“我沒有父親了,”低泣無聲,像被雨打的殘荷,

卻更讓人心疼,

舒夭閉著眼睛和白團絮絮叨叨講自己的感覺,舒阿姨和舒叔叔對自己很好,但只是責任與關愛。他還是想要一對愛自己的的父母。

最好他是他們的唯一。

白團出主意說:崽,咱們不可能改變大人的想法和已經發生的歷史,如果你有孩子了,可以通過愛這個孩子來補償自己。

舒夭皺著眉若有所思。

白團陪伴著幼崽,直到幼崽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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