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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皇族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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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皇族的崽崽

星元2984年,人族離開藍星的2984年,從聯邦到帝制,人類分分合合,戰爭與和平,循環往覆,永不停歇。

直到人族的畢生之敵蟲族的出現,兩者你死我亡的關系,讓人類不得不重新擰成一股繩。

如今,以為宗政為姓的皇族,領導著人類占領的廣袤的宇宙。

為了紀念人類的母星藍星,皇室將人族的政治經濟中心安定在一個與母星及為相似的星球。

一個被命名為水藍星的星球上,

宗政皇族的後花園,

雲散日朗,奇花異草遍布,奇珍走獸頗多,

離君王住所有些偏遠的,皇家花園的草坪上,綠玉般的草坪,十幾架最新款的家用機器人,數十名仆人,

眾星捧月般圍著一個四五歲和一個七八歲大的男童

在一個巨大的紫藤花樹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正逗著兩個孩子追逐打鬧。

陽光透過紫水晶一樣的花瓣,折射出絢麗的光。

最引人註目的是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起的孩童,他響起的銀鈴般的笑聲。

“安安,弟弟,快下來”另一個七八歲大的,和被抱起的孩子有五分相似的男孩道。

“不嘛,不嘛,我還想玩,哥哥你剛剛也玩過,不好玩嗎?”

“舅舅會累,你已經玩了好一會了”

“那好吧”小王子般,烏發雪膚,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裏是滿滿的快樂的孩子,舒安,掙紮著要下來。

“舅舅是將軍,打過仗,很有勁的,不怕”錢紹將男孩抱緊,繼續將他拋上天空,再接住。

一個眉眼淩厲的男人,身材高大,猿臂蜂腰,金發碧眼,身上散發的寒氣拒人於千裏之外,

被眾人簇擁著,從鵝卵石小路的盡頭緩緩走近。

看到帝國的陛下,錢紹放下手中的孩子,向帝王行禮,“見過陛下”

“免了,錢將軍,來看舒空和舒安?”宗政鎮看到孩子,眉眼柔和下來。

“是的,今天天氣不錯,我帶舒空和舒安出來轉轉,一不小心,就走的有些偏僻,不過這裏風景不錯”錢紹垂眼回答。

舒安歡快的跑向宗政鎮,拽著他的衣擺,“父親,你今天來看我了”舒安高興的喊道

“日安,陛下,”舒空有些孺慕的看著男人,牽起弟弟的手,向宗政鎮行禮。

宗政鎮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今日.....”

話還未說完,只見舒安驚叫,“他是誰?”

眾人看向舒安所指的方向,被巨大的紫藤花樹下遮擋的一個小小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一個三四歲大的,一眼看上去有一些沈郁的三頭身男孩,聽到舒安的喊聲,感到眾人看向的目光。

身體顫了顫,慢吞吞的挪步到眾人面前,剛剛還歡樂的氣息驟然消失。

舒樂身後的仆人眼中閃過不滿與厭惡,宗政鎮身後的仆人眼神十分覆雜,

舒空和錢紹站在一起,垂下的眼中掩蓋著奇異的情緒。

瘦弱的,黑發黑眼,但是發黃的發稍總讓人感到這個孩子有些營養不良的孩子,宗政夭,

沈默的望向這個國家的帝王,他生理學上的父親。

一個黑發,一個金發,兩張五官上隱隱有些相似臉對望著,

宗政夭從自己的小口袋裏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粗糙的草制的花籃,捧著遞向宗政鎮,雙手舉過頭頂

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說什麽。

又看過躲在宗政鎮身後的,衣著精致,滿臉天真的孩子,眼中閃過羞怯的神色,

舒安站在宗政鎮身後,揪著宗政鎮的金絲繡玉蘭花的衣物,

好奇的問“你父母是誰,我怎麽在家裏從來沒見過你”

這句話似乎讓眾人如夢初醒,宗政鎮眼角看了一下管家,管家會意,

“把他帶走”宗政鎮語氣冷然,

老管家上前幾步抱起宗政夭,倒退幾步後轉身迅速離開。

孩子掙紮間,草制的籃子飄落在地,粗糙的結構經不住拉扯,發黃的綠草絲散落一地。

宗政夭似乎聽見了身後的聲音

“父親,幼兒園小意老師今天教了我折千紙鶴,我放在你的書桌上了,您喜歡嗎”

甜美熱情的聲音似乎有些害羞,宗政夭平靜的想著

“我把它放在書櫃裏,很美,喜歡”宗政鎮,是父親的聲音,好溫柔啊,

宗政夭的眼睛迅速的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流轉,我快控制不住了,他如此想著。

老管家抱著孩子,疾步而行,穿過華麗的殿宇,走過精致的園林,管家低頭看向懷裏貓崽一樣的孩子,

心中隱隱嘆了口氣,到了,

進入顯得有些荒涼寂靜的小院,到達正廳,

老管家蹲下,將瘦小孩子放到地下,召喚老舊的機器人看顧,千言萬語化成一句叮囑,“孩子,回去吧”說完步履蹣跚的離開。

只剩紅著眼眶的瘦小的孩子扶著門檻,目送著老人遠去,

空曠的,對普通孩子來說有些令人懼怕的空間,對於這個瘦小的孩子,似乎有些習以為常

等到什麽都看不見了,宗政夭慢吞吞的翻過門檻,走過抄手游廊,奮力的爬山一樣,一級一級的爬向二樓

每爬三五階,就要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寂靜的院子裏仿佛只剩這個紅著眼睛,卻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流下的孩子在艱難的爬樓梯。

四季如春的地區,微風陣陣,好冷,宗政夭,有些冷,

美麗的夕陽透過水晶窗,向室內撒著瑰麗的暖色的光,

“回去了?”巨大的環形書架上的宗政鎮看向老管家,

“是的”老管家彎腰恭敬的回答。

“陛下......”老管家踟躕道

“何事”宗政鎮打開一本厚重的,頁面泛黃的紙質書

“陛下若真是不喜,小殿....”宗政鎮眼神淩厲的看向管家,

管家艱難道:“他,不如過繼出去,宗室遠親族人也有夫妻無子無女,必會.....”

“你逾越了!”宗政鎮語氣嚴肅,打斷管家“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老管家知道陛下生氣了,心中嘆息,“是”,恭敬的行禮,緩步合門離開。

身後是宗政鎮一聲“砰”的合書聲。

充滿童趣的兒童房,裝飾精致溫馨,舒安趴在星空藍獸柔軟美麗的皮毛上,探出頭,

通過透明的玻璃地板,欣賞著珍貴的古地球的,顏色美麗的熱帶魚魚群它們,玩耍,覓食。

“他的母親就是那個,導致蒙卡之戰消息洩露,死傷無數,讓我們爸爸自爆,媽媽殉情的罪魁禍首?”

舒安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卻隱藏著絲絲不著痕跡的恨意,

舒空示意房間內的機器人離開,勸導著弟弟“禍不及幼子,宗政夭那時才多大,和你差不多,知道什麽”

又伸手從旁邊的小幾上,取過補藥,端到弟弟口邊“今天的補藥,快喝”

“難喝”舒安皺著臉艱難的咽下湯藥,擦了擦嘴角“我的身體,母債終究要子嘗啊!不是嗎?”

滿身罪孽的他還是消失比較好,舒安理直氣壯的心想,

“安安,這件事和他沒關系,況且他的母親是我們的親小姨,宗政義父對我們又不差”,舒空苦口婆心,

“你房間都是義父親自讓人為你設計的,通風采光好,濕度溫度很適合你,離義父的住處又近”,舒空看著油鹽不進的弟弟,

心中嘆息,覺得有些對不起姑姑和她的孩子,但為了.....,也只能對他們說對不起了。

自己弟弟那麽善良,肯定會對表弟好的,不是嗎?

宗政夭回到自己裝飾的古板沈悶的房間,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靠在自己高大的床墊旁邊。

一團小小的身影,孤寂又淒清

回憶起剛才美好溫馨的畫面,以及父親對自己冰冷的態度,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的不肯流出自己的

委屈,與懦弱

突然,半空中傳來一絲能量波動

一個散發著白色瑩光的團子,從天而降,猛地撲向宗政夭,“寶,”聲音撒嬌似的拉長

“幾天沒見,想我了沒?”將自己對宗政夭來說有些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縮至和自家幼崽一般大小,

“我可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詠嘆似的聲音傳來

白團飛快是飄到了自家崽面前,卻猛地撒住了車

他發現,自家孩子眼睛紅了

白團手足無措的上前,“寶,怎麽了,是因為我走到太久了嗎?”聲音有些小心翼翼“對不....”

“不是”宗政夭伸手抵著白團,不讓他靠近“等下,我馬上就好”,孩子的聲音有些哽咽

白團嗅了嗅幼崽周圍的空氣,聲音憤慨,十分生氣:“我家寶,寶,誰給你委屈受了?”

聲調猛然升高“是誰,我給你揍他”

一室寂靜中,這話像是打開了什麽閥門,

宗政夭的眼淚瞬間奔湧而出,幼崽嚎啕大哭,嘶聲力竭。

宗政夭邊哭,一邊向前方張開手臂,向從出生就陪伴著自己的白團舉手要抱,

白團一驚,將身體迅速的拉長,變換,將自己幻化成常陪伴孩子的白熊的樣子,將撲向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裏。

是這樣吧?育兒書裏說是這樣可以給孩子安全感,對了,毛毛也不能少,

白團抱著火爐一樣的孩子像搖籃一樣搖啊搖,在床邊徘徊,孩子的哭聲中夾雜著,不解與無措

“他為什麽討厭我,為什麽”

白團盯著懷裏孩子,透過宗政夭的哭聲,他似乎看見了這個孩子前世破碎到難以修覆的靈魂。

無恥竊賊受萬人追捧,享盡榮華,長命百歲;真正英雄卻躲躲藏藏,受盡委屈,死後難安。

宗政夭,我來幫你,陪你成長,幫你修補靈魂,

讓你有勇氣面對世界上的潑天巨浪,踽踽獨行時依舊能昂首挺胸,學會愛自己,白團帶毛的手臂笨拙的摸了摸他的後腦,又拍拍宗政夭的後背,循環往覆,

“你媽媽愛你,我也愛你,我們都很喜歡你”,不停的回答著孩子的問題,孩子問一句,白團答一句,

過了一會兒,孩子哭聲漸弱,只剩熟睡中的抽噎聲,

看著自己從小陪大的小孩,

熊形的白團抱著自己用毛毛裹住的幼崽,飄向右邊的床上,和幼崽一起躺在床上,

向機器人發布指令,給孩子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漬,蓋上了被子,一人一熊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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