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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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在秦西把遙控器收走之後，尋霜回房間又開始鼓搗手機，這次他發現了蛋殼的一個新功能，就是直播。
他在度娘不怎麽熟練地搜索了“直播”兩個字，堪堪了解了什麽是直播，簡單來說就是實時看到主播。
而蛋殼的直播區大概分為“顏值區”“才藝區”“帶貨區”“隨便聊聊區”四種類型。
尋霜開始通過直播瘋狂了解這個世界，尤其是在帶貨區，他大量吸收著專屬於這個時代的商品。
在即將睡覺前，他又點開隨便聊聊區順便瞟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
屏幕上的小姐姐坐在桌前，桌子上整齊排列著各種吃食，大部分尋霜都沒有吃過，甚至沒有吃過。
主播小姐姐也不說話，只是一直在吃，而且表情很幸福，看得尋霜一直咽口水。
看了一會兒，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尖尖的東西噴著火飛過去，左下角提示某網友送來穿雲箭一支。
小姐姐瞬間睜大眼睛，大聲感謝著。
尋霜不明所以，直到看到左下角滑動的評論：
「看看下面：老鐵真六！又三千！」
「姜嶼的小甜心：剛剛我刷了個馬車，主播沒有念我名字！」
「枸杞秋褲安排上：吃播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拯救減肥的我～」
尋霜終於知道了屏幕上不時發出來的東西是什麽，那是給主播送的禮物，都要花錢。
那個什麽火箭的就要三千元，而西西給他一天一百元，葉南圓在夜店跳三晚也才三千，而且據說很累很累。
如果……他是說如果，他也可以直播吃東西的話，或許也會收到禮物！
所以在臨睡前，他當即在顏值區提前登記上了。
至於為什麽是顏值區，純屬是尋霜覺得那裏面的主播都沒有他好看，他在裏頭獨樹一幟，又漂亮又吃飯，一定很特別。
懷揣著美夢，尋霜在第二日醒來。
秦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尋霜，醒了嗎？”
“嗯！醒了。”
“我有工作上的事上午要出去一趟，中午回來做飯，下午再去店裏，你在家自己看會兒電視，冰箱裏有新鮮榨好的橙汁……”
秦西像唐僧一樣的啰啰嗦嗦終於結束，尋霜一下子從床上彈跳起來，開始認真打扮自己。
他從衣櫃裏挑了一件最正式漂亮的衣服，是小王子領邊的，接著他又開始抓自己的頭發，他要模仿西西那樣的，看著又酷又放蕩不羈。
最後，尋霜看著鏡子裏四處指向的頭發滿意地點了點頭，應該符合酷的標準！
接著他就在廚房到處搜索吃的，十分鐘後他搜出來：一杯橙汁，一支雪糕，一桶卷卷面，一袋不知道什麽日期的滿是孔的長餅幹。
尋霜回想起昨晚那個小姐姐桌上滿滿當當的吃的，又看看自己面前寒酸的幾樣，心中覆雜無比。
果然主播不是誰都能做的，他連幾樣吃的都要湊半天。
他又把手機固定住，研究了十分鐘就打開了直播的畫面，上面的人數顯示為“1”，是他自己……
昨天他看的那個小姐姐直播間裏有三千多人。
或許是大早上直播的人本來就少，過了五分鐘還真有五六個進來。
「桃桃小喵：……這是要幹嘛，準備去春游嗎？」
這時尋霜已經喝了半杯橙汁，強忍著才沒一下子喝完，他試著回覆桃桃小喵：“吃播。”
「AAA鋼材器械出售：……」
「誰偷了我的褲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播你的頭發像炮轟了！分享了不謝！」
在人數到達20時，尋霜已經解決完了橙汁和雪糕，只剩一桶泡面和一袋餅幹。
左下角的彈幕區有一半都在說他的頭發“頂天立地”，尋霜覺得有些不自在，趁著去泡泡面的間隙把頭發往下拍了拍。
結果重新回到鏡頭前，彈幕區一片沈默，之後又爆發出一片“哈哈哈哈哈”。
「迪迦真大：主播你家長同意你染頭嗎？」
尋霜掃了一眼彈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決定第一場直播速戰速決，趁著泡面的工夫，他先解決那袋餅幹。
吃了第一口他就再吃不下第二口，沒有任何味道，而且噎得慌。
隨手一甩甩出屏幕，吃不吃吧，反正也沒人給他送禮物。
尋霜覺得自己一臉冷酷，因為他在模仿上官流火一副不爽全世界的姿態。
再期待地湊近看一眼彈幕：
「桃桃小喵：主播真可愛(>﹏
「全世界香菜都得死：啊啊啊啊啊你開直播啦！麻麻愛你！」
尋霜：“……”
他以極速吃完泡面，在收到幾個小心心後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了直播，這不是他幻想中的直播。
第一場持續了半個小時，後臺收入不到一塊錢！觀看人數最多到達32！
尋霜默默計算著，如果一個小時一元錢，那麽一天就是24，而且他一個小時還沒有一元……
原來掙錢這麽難！
看來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商業機密，還得再好好研究才行。
為此他特地從電視下的櫃子裏找出來一個白色本子和一支古怪的筆。
昨天在便利店的時候，西西教給他怎麽用筆，只是還不怎麽熟練，而且寫得很慢很醜。
第一頁歪歪扭扭寫上“尋霜的掙錢攻略”七個字。
……
在他總結完這次直播詳情後，尋霜拿起手機一看，不知道葉南圓什麽時候給他們拉了個群，裏面只有三個人。
群名——被命運捉弄的天使
在他沒註意的情況，倆人已經聊了幾十條消息。
「葉：@尋霜 下星期我就當明星了，歡迎來探班。」
「韓：……不去。」
「葉：呸呸呸！又沒讓你來！」
「尋：@這個是什麽意思呢？」
「韓：@尋霜@葉南圓@尋霜@葉南圓」
「葉：就是你提到了這個人。」
……
尋霜現在用的手寫鍵盤，而且寫的繁體字，筆畫又多，又不熟練用鍵盤，常常在倆人聊了十幾條後他才把一開始想發的那條發出去。
結果往上一看，倆人早就換了話題……
而且每次他發出去之後，群裏就平靜好一會兒，像是被他的操作無語到了。
「葉：你讓你那個朋友教教你拼音！我已經熟了，一分鐘可以打好幾十個！」
「韓：我兩百個」
「尋：哦！我學一學」
他一邊在群裏聊天一邊躺在沙發上嘎嘎樂，完全忘了直播帶給他的萎靡情緒。
一直快到中午，秦西提著一包食材回來。
趁著秦西去洗手的工夫，尋霜立即偷摸摸蹲到他提回來的東西前，翻了又翻，沒看到任何他想要的東西，全部是蔬菜和生肉。
“別找了，沒有。”
尋霜在秦西打趣的目光中蒼蠅搓手式挪開了，順便跟著一起進了廚房，模仿著秦西的動作開始洗菜。
“西西，你有空了可以教我拼音嗎？”
秦西嘴角的笑更明顯，隨意往旁邊一瞥，這一瞥就難以再收回目光。
他雖然沒有特意追《流火》，但也跟著尋霜看了兩眼，他知道裏頭有個角色，叫二木，作為一個探子裝成叫花子的模樣。
而尋霜頭上那個不知道怎麽搞出來的新發型就跟二木的一模一樣，甚至更為放蕩不羈，每個發絲都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姿勢存在。
再細看身上的打扮，上衣是個假西裝樣式的休閑襯衫，還算正式，底下卻穿著奶酪花紋的睡褲，不倫不類。
在尋霜懷疑地看過來時，秦西立即轉頭收回視線，連臉上的笑都及時撤銷。
尋霜認真給菜洗澡的時候，秦西掏出手機飛快地拍了兩張照片，只是他的角度沒有找好，把尋霜拍成了一米五。
一個小時後，尋霜終於吃上了午飯，他吃得開心，一直到吃完後才想起他應該開直播，畢竟他走的是吃播的路子。
沒有午休習慣的倆人飯後打算溜達著去便利店。
一出路口，尋霜就挎著帆布包站在飲品店門口眼巴巴望著不肯再走。
他明知故問道：“西西，你說這裏賣冰沙嗎？”
秦西毫不意外，插著褲兜好整以暇地看著尋霜咽口水。
尋霜腦子分成兩瓣用，一瓣想著吃什麽味兒的冰沙，一瓣覺得西西的姿勢很酷，可以找個機會模仿一下。
“買你自己的，我不喝。”
尋霜速度飛快跑進店裏，要了葡萄味兒冰沙，從帆布包裏找了兩個十塊的遞給店員。
在得到一杯冰沙的第一時間，他拍了照片和全方位展示的視頻放到三人群裏。
「葉：真高級，沒喝過，要幾塊錢？」
「尋：大杯二十，可以喝好久。」
「葉：！！！這麽貴，我還是喝水吧……」
韓音發來一包香芋味兒優樂美的照片，腳上的鞋入了鏡，側面已經開膠，用黑線縫起，被刷得褪了色。
「韓：一塊錢，可以兌水喝。」
「葉：@韓音晚上拿回來一起喝，多兌點兒水。」
「韓：1」
「葉：廁所燈泡壞了，買一個回來，最便宜的就行了。」
「韓：1」
尋霜：“……”
讓別人羨慕他的目的達到了，可並沒有讓他覺得快樂高興，反而心中充滿內疚，酸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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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度娘不怎麽熟練地搜索了“直播”兩個字，堪堪了解了什麽是直播，簡單來說就是實時看到主播。
而蛋殼的直播區大概分為“顏值區”“才藝區”“帶貨區”“隨便聊聊區”四種類型。
尋霜開始通過直播瘋狂了解這個世界，尤其是在帶貨區，他大量吸收著專屬於這個時代的商品。
在即將睡覺前，他又點開隨便聊聊區順便瞟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
屏幕上的小姐姐坐在桌前，桌子上整齊排列著各種吃食，大部分尋霜都沒有吃過，甚至沒有吃過。
主播小姐姐也不說話，只是一直在吃，而且表情很幸福，看得尋霜一直咽口水。
看了一會兒，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尖尖的東西噴著火飛過去，左下角提示某網友送來穿雲箭一支。
小姐姐瞬間睜大眼睛，大聲感謝著。
尋霜不明所以，直到看到左下角滑動的評論：
「看看下面：老鐵真六！又三千！」
「姜嶼的小甜心：剛剛我刷了個馬車，主播沒有念我名字！」
「枸杞秋褲安排上：吃播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拯救減肥的我～」
尋霜終於知道了屏幕上不時發出來的東西是什麽，那是給主播送的禮物，都要花錢。
那個什麽火箭的就要三千元，而西西給他一天一百元，葉南圓在夜店跳三晚也才三千，而且據說很累很累。
如果……他是說如果，他也可以直播吃東西的話，或許也會收到禮物！
所以在臨睡前，他當即在顏值區提前登記上了。
至於為什麽是顏值區，純屬是尋霜覺得那裏面的主播都沒有他好看，他在裏頭獨樹一幟，又漂亮又吃飯，一定很特別。
懷揣著美夢，尋霜在第二日醒來。
秦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尋霜，醒了嗎？”
“嗯！醒了。”
“我有工作上的事上午要出去一趟，中午回來做飯，下午再去店裏，你在家自己看會兒電視，冰箱裏有新鮮榨好的橙汁……”
秦西像唐僧一樣的啰啰嗦嗦終於結束，尋霜一下子從床上彈跳起來，開始認真打扮自己。
他從衣櫃裏挑了一件最正式漂亮的衣服，是小王子領邊的，接著他又開始抓自己的頭發，他要模仿西西那樣的，看著又酷又放蕩不羈。
最後，尋霜看著鏡子裏四處指向的頭發滿意地點了點頭，應該符合酷的標準！
接著他就在廚房到處搜索吃的，十分鐘後他搜出來：一杯橙汁，一支雪糕，一桶卷卷面，一袋不知道什麽日期的滿是孔的長餅幹。
尋霜回想起昨晚那個小姐姐桌上滿滿當當的吃的，又看看自己面前寒酸的幾樣，心中覆雜無比。
果然主播不是誰都能做的，他連幾樣吃的都要湊半天。
他又把手機固定住，研究了十分鐘就打開了直播的畫面，上面的人數顯示為“1”，是他自己……
昨天他看的那個小姐姐直播間裏有三千多人。
或許是大早上直播的人本來就少，過了五分鐘還真有五六個進來。
「桃桃小喵：……這是要幹嘛，準備去春游嗎？」
這時尋霜已經喝了半杯橙汁，強忍著才沒一下子喝完，他試著回覆桃桃小喵：“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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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下角的彈幕區有一半都在說他的頭發“頂天立地”，尋霜覺得有些不自在，趁著去泡泡面的間隙把頭發往下拍了拍。
結果重新回到鏡頭前，彈幕區一片沈默，之後又爆發出一片“哈哈哈哈哈”。
「迪迦真大：主播你家長同意你染頭嗎？」
尋霜掃了一眼彈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決定第一場直播速戰速決，趁著泡面的工夫，他先解決那袋餅幹。
吃了第一口他就再吃不下第二口，沒有任何味道，而且噎得慌。
隨手一甩甩出屏幕，吃不吃吧，反正也沒人給他送禮物。
尋霜覺得自己一臉冷酷，因為他在模仿上官流火一副不爽全世界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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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便利店的時候，西西教給他怎麽用筆，只是還不怎麽熟練，而且寫得很慢很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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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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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沒註意的情況，倆人已經聊了幾十條消息。
「葉：@尋霜 下星期我就當明星了，歡迎來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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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呸呸呸！又沒讓你來！」
「尋：@這個是什麽意思呢？」
「韓：@尋霜@葉南圓@尋霜@葉南圓」
「葉：就是你提到了這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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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往上一看，倆人早就換了話題……
而且每次他發出去之後，群裏就平靜好一會兒，像是被他的操作無語到了。
「葉：你讓你那個朋友教教你拼音！我已經熟了，一分鐘可以打好幾十個！」
「韓：我兩百個」
「尋：哦！我學一學」
他一邊在群裏聊天一邊躺在沙發上嘎嘎樂，完全忘了直播帶給他的萎靡情緒。
一直快到中午，秦西提著一包食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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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找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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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你有空了可以教我拼音嗎？”
秦西嘴角的笑更明顯，隨意往旁邊一瞥，這一瞥就難以再收回目光。
他雖然沒有特意追《流火》，但也跟著尋霜看了兩眼，他知道裏頭有個角色，叫二木，作為一個探子裝成叫花子的模樣。
而尋霜頭上那個不知道怎麽搞出來的新發型就跟二木的一模一樣，甚至更為放蕩不羈，每個發絲都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姿勢存在。
再細看身上的打扮，上衣是個假西裝樣式的休閑襯衫，還算正式，底下卻穿著奶酪花紋的睡褲，不倫不類。
在尋霜懷疑地看過來時，秦西立即轉頭收回視線，連臉上的笑都及時撤銷。
尋霜認真給菜洗澡的時候，秦西掏出手機飛快地拍了兩張照片，只是他的角度沒有找好，把尋霜拍成了一米五。
一個小時後，尋霜終於吃上了午飯，他吃得開心，一直到吃完後才想起他應該開直播，畢竟他走的是吃播的路子。
沒有午休習慣的倆人飯後打算溜達著去便利店。
一出路口，尋霜就挎著帆布包站在飲品店門口眼巴巴望著不肯再走。
他明知故問道：“西西，你說這裏賣冰沙嗎？”
秦西毫不意外，插著褲兜好整以暇地看著尋霜咽口水。
尋霜腦子分成兩瓣用，一瓣想著吃什麽味兒的冰沙，一瓣覺得西西的姿勢很酷，可以找個機會模仿一下。
“買你自己的，我不喝。”
尋霜速度飛快跑進店裏，要了葡萄味兒冰沙，從帆布包裏找了兩個十塊的遞給店員。
在得到一杯冰沙的第一時間，他拍了照片和全方位展示的視頻放到三人群裏。
「葉：真高級，沒喝過，要幾塊錢？」
「尋：大杯二十，可以喝好久。」
「葉：！！！這麽貴，我還是喝水吧……」
韓音發來一包香芋味兒優樂美的照片，腳上的鞋入了鏡，側面已經開膠，用黑線縫起，被刷得褪了色。
「韓：一塊錢，可以兌水喝。」
「葉：@韓音晚上拿回來一起喝，多兌點兒水。」
「韓：1」
「葉：廁所燈泡壞了，買一個回來，最便宜的就行了。」
「韓：1」
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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