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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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與虎
就在我瞇瞇瞪瞪時，門輕輕的開了，我立刻警覺的睜了眼，還沒看清來人我就坐了起來。
隔間裏還有一道毛玻璃門，蒼龍的身影漸漸清晰，見我兩眼放空的看著他，他彎下身來朝我晃了晃胳膊。
“先別睡，要不然這會兒她肯定又要拉你入夢。”蒼龍吸了一口氣說，“人只要足夠強大，鬼也會怕的，你被她看到弱點，才會有機可乘。”
原來也不是他穿衣有特色，而是他這人本就是姝麗，所以怎麽樣都誘人。我的眼神隨著他晃動的胳膊看到了他半袖頂頭的咯吱窩，腋毛藏的半露不露，好色氣。
“你能……別這麽露骨嗎？”估計是要帶我走的，主意一改，他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是你在勾引我。”我眉頭一挑，貼著他手就摸了過去，“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這種地方他也真空了，總冰涼的人一樣是熱的，該軟的地方柔的手感都不真實。
“表面人畜無害，內裏色|情狂魔，你恐懼的竟然還是被男人捅死，我都看不懂哪個才是真的你了。”蒼龍說著把我放倒下來，問我，“玩玩？”
我收回手，反問：“你行嗎？”
他此刻沒有一點攻擊性，也不想我反攻，一個不好他可能就會翻臉。這人看似捉摸不定，其實也有跡可循，我們的本質有些相近，只要覺得某個人沒什麽價值時，就會厭煩的很無情。
就在我們快要試探到彼此時，突然聽見了門外有了動靜。
男人的聲音：“龍哥在裏面。”
女人的聲音：“在裏面又能怎麽樣？”
男人“啊呀”了一聲，說道：“再等等，你著什麽急！”
我的臉色陡然狠厲，目光盯上蒼龍，質問：“你又要把我給你的人分食？”
蒼龍的睫毛顫了顫，半睜的眼眸也望著我，面沈如水下在逐漸結冰。
“你敢我就死，不陪你們玩了。”我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淒厲，不是恐嚇，是真累了。
我這邊話音才剛落，外面女人的聲音也壓抑著怒火：“一次兩次的還不夠，他是中了哪門子的邪，都是被你們玩爛了的，他還要拾起來當個寶？”
男人噓聲求道：“阿超你能不能小聲點，這事再提，龍哥回過頭來就把我們都剁了！”
我再看蒼龍，他的臉已經冷成千年寒冰了，但我這個時候卻不怕了，問他：“要配合嗎？”
他看著我不動，我用鼻音細細長長的哼了一聲，他的呼吸還是很清，一點都沒亂，於是我就自嗨自演了。
有點尷尬，忍不住想笑，一邊哼哼哈哈的叫著，我還去把燈給關了。外面阿超還在沒完沒了，她是想進來加入還是怎麽著？
蒼龍看我越叫越誇張，問我：“有這方面的愛好？”
我覺得自己的理解並沒錯，他看我跟阿超杠上了，以為我對女生有興趣。
有也不是這種的，最討厭粗俗暴力的女人，我嗓子都被自己扯啞了，沙沙的說：“沒有，我就是肚量小，睚眥必報。”
他緘默了片刻，突然妥協了一句：“好吧，我伺候你一回，以後就別再怪我了。”
“別，消受不起你的伺候。”我依舊沙啞著嗓音，“你就讓我自個兒玩會兒吧，別跟我笑場就行。”
他認真的表情透著柔情，清冽的嗓音變得低沈：“教教你，教你體驗什麽是真正的女人，再教你怎麽省力有效的征服男人。”
……
這是親哥啊，看家本領都傾囊相授了。
“貓教老虎，留一手啊。”我說，“萬一又要吃老本行呢？”
“老虎本來就會爬樹。”蒼龍上來抓住我，“舔幹凈。”
我撇開臉不肯，回道：“你說雙方不能爭著下賤的。”
他把我拉回來，忍不住笑說：“出了這道門再說。”
“以後不走這條路了嗎？孤單了怎麽辦？要找一個愛人嗎？”我問。
他說：“等弄死了楚嘯再說。”
“不怕你的棋子價值盡於此嗎？”我又問。
他又說：“等楚嘯死了再說。”
出門時阿超早走了，只有守在門外的兩個男人，他們已經不敢看我。
重新洗了澡，我倆身上還沾著濕氣，尤其是我頭發還滴著水，一條大毛巾披在肩上。
都已經很晚了，吃飯的地方就在這家酒店的三樓，上三樓時，在轉角處遇到了熟人。
“喲，姚先生。”蒼龍漫不經心的先打招呼，牽著我的手沒丟，不動聲色的與我十指緊扣。
姚謙看到蒼龍手裏拉著個女人就很吃驚了，再一看是我，瞬間呆了。
“姚先生好。”我也有禮貌的打招呼。
姚謙還是呆楞楞的沒反應，他身邊是一個身材高挑五官立體的南疆美女，笑著看向姚謙問：“認識？”
姚謙雖然一貫行事豪橫，但他在麗都還是很收斂的，首先安全不是問題，有姚家做後盾，沒人敢動他，他的消息渠道也很廣，趨利避害自有一套體系。
其次，在麗都有錢算不上什麽，大家都知道他是哪根蔥，排場擺大了更叫人覺得他是個二楞子，姚家人也反感他刷存在感的爛泥一灘惹人厭。
蒼龍一點不在意，笑的溫婉又動人，對南疆美女淡淡道：“前輩。”
美女看姚謙，姚謙卻看我，終於開口，也不過一句：“今晚算我的，好好玩。”
我說：“還有一票人。”蒼龍同時說：“謝謝姚先生。”
姚謙攬著南疆美女準備走，蒼龍扣著我的手指也要走，走了兩步又都回頭了，姚謙面色陰沈，蒼龍笑的放肆又怨氣。
各自走遠，我問：“他怎麽這副表情？”
蒼龍不甚在意的回：“可能知道我在惡心你吧。”
“他怎麽會知道？”我知道姚謙了解很多，沒權不代表他沒能力。
“不能小瞧這位姚先生的。”蒼龍說著扭臉看我，“他送楚嘯手術刀我都沒法跟他算賬，楚家人和薛家人都不管，他敢呢！”
我要松開他扣住我的手，蒼龍用力勒了一下再把我甩開。
我揉著被他捏疼的手指，抿了抿唇沒說話。
我們來晚了，大家都在等蒼龍，房間裏只有淡淡的煙草味，很多人都是站著的，坐著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雖然手下人都叫他龍哥，但他不跟人稱兄道弟，即便表面沒那麽趾高氣昂，可規矩定下，尊卑等級鮮明。
他落座，其他人才相繼過來坐，我收起拘謹，直接開口問他：“我坐哪？”
蒼龍沒開口，他的人已經在他的右手邊給我讓出個位置，我就坐下了。
他身邊的人我基本上見了大半，這次有生面孔，估計是在外做事的過來回話。
蒼龍先拿起筷子，望著我說：“先吃飯吧。”
吃的打邊爐，很大的一口鍋，濃郁雞湯香氣從裏面蒸騰出來，桌上只擺了一小部分的菜，其他都在身後的架子上。
蒼龍看了一眼，身旁已經有人給他把米飯端來，我以為是給我的，也不要他伺候，自己拿碗盛好。
剛盛好要放下鏟子，蒼龍伸手接過，自己也盛了一碗米飯，然後剩下的大半盆米飯就放在他面前。
其他人已經在吃起來了，我雖然餓，但更渴，手邊的水喝完我又倒了一杯，看蒼龍的水杯也空了一半，於是舉著水壺問：“你要嗎？”
蒼龍看了我一眼，然後回頭對大家說：“今天這頓有人請，想吃什麽別不好意思，待會兒拿幾瓶酒帶回去，等著慶功喝。”
大家哄笑著附和了一聲，又都來暗戳戳的瞅我，我面無表情的把水壺放了下來。
蒼龍摸了摸我的手，然後將我搭在肩上的大毛巾整理了一下，笑道：“這位是我的財神爺啊！”
阿超坐在蒼龍的左手邊，中間還隔著兩個人，見蒼龍一直低頭只吃白米飯，用公勺給他舀了一塊花膠，說道：“沒人管你，壞毛病又養起來了。”
蒼龍擡臉讓了一下，盯著碗裏的那一大塊花膠面色不大友善。他不說話，也不動，氣氛一下有些冷。
阿超似乎是團寵，大家都挺顧著她，怕她難堪很快就來替她打哈哈，有人遞上碗來佯裝生氣的說：“你不能只給龍哥夾菜，我也要。”還有人笑話她：“要你噓寒問暖，你當自己是龍哥的老公啊！”
我看著不知道該拿自己面前被花膠玷汙的米飯怎麽辦的蒼龍，問他：“要幫忙嗎？”
他丟下筷子不吃了。
我沒資格尷尬，低頭幹飯，沒人給我夾菜，我也沒去伸筷子，吃完後把杯子裏的水喝完，扭臉對他說：“我好了。”
“等會兒，等他們吃好。”蒼龍起身坐到了後邊的沙發上去，招手叫我，“過來。”
我走過去剛要坐，聽見他問：“新港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後來老陸的人有再說什麽嗎？”
桌上有人回：“拆了一半了，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們也是照章辦事，他們有話肯定都不敢說給我們聽。”
“盯緊點，關鍵時刻別出岔子，事辦成了你也就穩了。”蒼龍說著捏了捏自己的指骨，又說，“老陸這個人格局不大死好面子，你們得了便宜別挑釁，跟輸家囂張跌份。”
那人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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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瞇瞇瞪瞪時，門輕輕的開了，我立刻警覺的睜了眼，還沒看清來人我就坐了起來。
隔間裏還有一道毛玻璃門，蒼龍的身影漸漸清晰，見我兩眼放空的看著他，他彎下身來朝我晃了晃胳膊。
“先別睡，要不然這會兒她肯定又要拉你入夢。”蒼龍吸了一口氣說，“人只要足夠強大，鬼也會怕的，你被她看到弱點，才會有機可乘。”
原來也不是他穿衣有特色，而是他這人本就是姝麗，所以怎麽樣都誘人。我的眼神隨著他晃動的胳膊看到了他半袖頂頭的咯吱窩，腋毛藏的半露不露，好色氣。
“你能……別這麽露骨嗎？”估計是要帶我走的，主意一改，他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是你在勾引我。”我眉頭一挑，貼著他手就摸了過去，“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這種地方他也真空了，總冰涼的人一樣是熱的，該軟的地方柔的手感都不真實。
“表面人畜無害，內裏色|情狂魔，你恐懼的竟然還是被男人捅死，我都看不懂哪個才是真的你了。”蒼龍說著把我放倒下來，問我，“玩玩？”
我收回手，反問：“你行嗎？”
他此刻沒有一點攻擊性，也不想我反攻，一個不好他可能就會翻臉。這人看似捉摸不定，其實也有跡可循，我們的本質有些相近，只要覺得某個人沒什麽價值時，就會厭煩的很無情。
就在我們快要試探到彼此時，突然聽見了門外有了動靜。
男人的聲音：“龍哥在裏面。”
女人的聲音：“在裏面又能怎麽樣？”
男人“啊呀”了一聲，說道：“再等等，你著什麽急！”
我的臉色陡然狠厲，目光盯上蒼龍，質問：“你又要把我給你的人分食？”
蒼龍的睫毛顫了顫，半睜的眼眸也望著我，面沈如水下在逐漸結冰。
“你敢我就死，不陪你們玩了。”我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淒厲，不是恐嚇，是真累了。
我這邊話音才剛落，外面女人的聲音也壓抑著怒火：“一次兩次的還不夠，他是中了哪門子的邪，都是被你們玩爛了的，他還要拾起來當個寶？”
男人噓聲求道：“阿超你能不能小聲點，這事再提，龍哥回過頭來就把我們都剁了！”
我再看蒼龍，他的臉已經冷成千年寒冰了，但我這個時候卻不怕了，問他：“要配合嗎？”
他看著我不動，我用鼻音細細長長的哼了一聲，他的呼吸還是很清，一點都沒亂，於是我就自嗨自演了。
有點尷尬，忍不住想笑，一邊哼哼哈哈的叫著，我還去把燈給關了。外面阿超還在沒完沒了，她是想進來加入還是怎麽著？
蒼龍看我越叫越誇張，問我：“有這方面的愛好？”
我覺得自己的理解並沒錯，他看我跟阿超杠上了，以為我對女生有興趣。
有也不是這種的，最討厭粗俗暴力的女人，我嗓子都被自己扯啞了，沙沙的說：“沒有，我就是肚量小，睚眥必報。”
他緘默了片刻，突然妥協了一句：“好吧，我伺候你一回，以後就別再怪我了。”
“別，消受不起你的伺候。”我依舊沙啞著嗓音，“你就讓我自個兒玩會兒吧，別跟我笑場就行。”
他認真的表情透著柔情，清冽的嗓音變得低沈：“教教你，教你體驗什麽是真正的女人，再教你怎麽省力有效的征服男人。”
……
這是親哥啊，看家本領都傾囊相授了。
“貓教老虎，留一手啊。”我說，“萬一又要吃老本行呢？”
“老虎本來就會爬樹。”蒼龍上來抓住我，“舔幹凈。”
我撇開臉不肯，回道：“你說雙方不能爭著下賤的。”
他把我拉回來，忍不住笑說：“出了這道門再說。”
“以後不走這條路了嗎？孤單了怎麽辦？要找一個愛人嗎？”我問。
他說：“等弄死了楚嘯再說。”
“不怕你的棋子價值盡於此嗎？”我又問。
他又說：“等楚嘯死了再說。”
出門時阿超早走了，只有守在門外的兩個男人，他們已經不敢看我。
重新洗了澡，我倆身上還沾著濕氣，尤其是我頭發還滴著水，一條大毛巾披在肩上。
都已經很晚了，吃飯的地方就在這家酒店的三樓，上三樓時，在轉角處遇到了熟人。
“喲，姚先生。”蒼龍漫不經心的先打招呼，牽著我的手沒丟，不動聲色的與我十指緊扣。
姚謙看到蒼龍手裏拉著個女人就很吃驚了，再一看是我，瞬間呆了。
“姚先生好。”我也有禮貌的打招呼。
姚謙還是呆楞楞的沒反應，他身邊是一個身材高挑五官立體的南疆美女，笑著看向姚謙問：“認識？”
姚謙雖然一貫行事豪橫，但他在麗都還是很收斂的，首先安全不是問題，有姚家做後盾，沒人敢動他，他的消息渠道也很廣，趨利避害自有一套體系。
其次，在麗都有錢算不上什麽，大家都知道他是哪根蔥，排場擺大了更叫人覺得他是個二楞子，姚家人也反感他刷存在感的爛泥一灘惹人厭。
蒼龍一點不在意，笑的溫婉又動人，對南疆美女淡淡道：“前輩。”
美女看姚謙，姚謙卻看我，終於開口，也不過一句：“今晚算我的，好好玩。”
我說：“還有一票人。”蒼龍同時說：“謝謝姚先生。”
姚謙攬著南疆美女準備走，蒼龍扣著我的手指也要走，走了兩步又都回頭了，姚謙面色陰沈，蒼龍笑的放肆又怨氣。
各自走遠，我問：“他怎麽這副表情？”
蒼龍不甚在意的回：“可能知道我在惡心你吧。”
“他怎麽會知道？”我知道姚謙了解很多，沒權不代表他沒能力。
“不能小瞧這位姚先生的。”蒼龍說著扭臉看我，“他送楚嘯手術刀我都沒法跟他算賬，楚家人和薛家人都不管，他敢呢！”
我要松開他扣住我的手，蒼龍用力勒了一下再把我甩開。
我揉著被他捏疼的手指，抿了抿唇沒說話。
我們來晚了，大家都在等蒼龍，房間裏只有淡淡的煙草味，很多人都是站著的，坐著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雖然手下人都叫他龍哥，但他不跟人稱兄道弟，即便表面沒那麽趾高氣昂，可規矩定下，尊卑等級鮮明。
他落座，其他人才相繼過來坐，我收起拘謹，直接開口問他：“我坐哪？”
蒼龍沒開口，他的人已經在他的右手邊給我讓出個位置，我就坐下了。
他身邊的人我基本上見了大半，這次有生面孔，估計是在外做事的過來回話。
蒼龍先拿起筷子，望著我說：“先吃飯吧。”
吃的打邊爐，很大的一口鍋，濃郁雞湯香氣從裏面蒸騰出來，桌上只擺了一小部分的菜，其他都在身後的架子上。
蒼龍看了一眼，身旁已經有人給他把米飯端來，我以為是給我的，也不要他伺候，自己拿碗盛好。
剛盛好要放下鏟子，蒼龍伸手接過，自己也盛了一碗米飯，然後剩下的大半盆米飯就放在他面前。
其他人已經在吃起來了，我雖然餓，但更渴，手邊的水喝完我又倒了一杯，看蒼龍的水杯也空了一半，於是舉著水壺問：“你要嗎？”
蒼龍看了我一眼，然後回頭對大家說：“今天這頓有人請，想吃什麽別不好意思，待會兒拿幾瓶酒帶回去，等著慶功喝。”
大家哄笑著附和了一聲，又都來暗戳戳的瞅我，我面無表情的把水壺放了下來。
蒼龍摸了摸我的手，然後將我搭在肩上的大毛巾整理了一下，笑道：“這位是我的財神爺啊！”
阿超坐在蒼龍的左手邊，中間還隔著兩個人，見蒼龍一直低頭只吃白米飯，用公勺給他舀了一塊花膠，說道：“沒人管你，壞毛病又養起來了。”
蒼龍擡臉讓了一下，盯著碗裏的那一大塊花膠面色不大友善。他不說話，也不動，氣氛一下有些冷。
阿超似乎是團寵，大家都挺顧著她，怕她難堪很快就來替她打哈哈，有人遞上碗來佯裝生氣的說：“你不能只給龍哥夾菜，我也要。”還有人笑話她：“要你噓寒問暖，你當自己是龍哥的老公啊！”
我看著不知道該拿自己面前被花膠玷汙的米飯怎麽辦的蒼龍，問他：“要幫忙嗎？”
他丟下筷子不吃了。
我沒資格尷尬，低頭幹飯，沒人給我夾菜，我也沒去伸筷子，吃完後把杯子裏的水喝完，扭臉對他說：“我好了。”
“等會兒，等他們吃好。”蒼龍起身坐到了後邊的沙發上去，招手叫我，“過來。”
我走過去剛要坐，聽見他問：“新港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後來老陸的人有再說什麽嗎？”
桌上有人回：“拆了一半了，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們也是照章辦事，他們有話肯定都不敢說給我們聽。”
“盯緊點，關鍵時刻別出岔子，事辦成了你也就穩了。”蒼龍說著捏了捏自己的指骨，又說，“老陸這個人格局不大死好面子，你們得了便宜別挑釁，跟輸家囂張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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