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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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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謙

手上的錢太多了,我本想重新找一個理財顧問,但最後我還是給了李穆青為我打理。

這一次他既沒有激動,也沒任重道遠的跟我保證,只是很擔憂的問我:“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錢?”

“我爸爸給我的。”我說,“我給他賺了更多的好處,他拔了一根毫毛給我。”

“那你就這麽相信我嗎?”他問。

“信啊,你一看就是個值得信賴的靠譜人。”我一臉真誠的在電話裏跟李穆青說,“我見過世面的,很會看人,你是我的幸運神。”

李穆青在那邊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男孩。

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見過世面,所以現實很快就給我打臉了。

喬雨打電話給我說:“姚先生還是對你感興趣,這次你沒得選了,笑臉迎客,乖乖配合。”

這之前喬雨還跟我聊了些別的,把那天的事前因後果都跟我講了,但我卻越發覺得這人很可疑。

疑點有點可笑,但……他為什麽從來沒提過蒼龍的容貌?也為什麽只字不提柴平與蒼龍的關系?

能讓姚先生這種頂級覓食者對我興趣不減的原因,是那晚的QB視頻,全程都是那個短發女拍的。不知道她是不是本就做藝術的,一場慘無人道的QJ戲被她處理成了暴力美學。

視頻已經小範圍的傳開了,他們有專門的網站,叫藏茗山,裏面都是各種血腥暴力虐殺賭毒。

視頻無法下載,普通瀏覽器也沒辦法打開,登入的人要實名註冊會員,也不是有錢就行,審核嚴厲,具備資格的人都會拿到一個專屬的密碼,非常有限。

喬雨也沒有資格,應該是從龍太子那看到的。截了一些圖,他還給我截了評論,幾乎都是在誇我的,說我的臉也太清純了,眼神絕望又勾魂,還說我身材正點的無可挑剔,胸大腰細腿都能玩一夜,粉嫩嫩的小妹妹,可惜就這麽被糟踐了。

遺憾聲裏大家都在問我是誰,怎麽找到我,又說其實洗一洗還是能用的,做個日拋的拿來玩玩也能將就。

然後有人回了。

【這是楚嘯的女人。】

後面再有什麽我就看不見了。

我問喬雨:“楚嘯是不是有個真正的女人,所以一直需要拿工具人出來當墊背?”

喬雨不回答我。

我又問:“那人不會是我妹妹燕冬吧?”

喬雨在那邊笑了,他說我想象力真豐富。

期末考試的前一天,那位姚先生的人聯系了我,我特意換了一身見客的衣服,但他的人還是覺得太low了。幸好他們也沒讓我走性感風,給我選的是那種貴族學校的制服,黑發編馬尾,淡妝偽素顏,保持我學生妹的樣子。

呃……像拍片的。

到了那裏一看,原來還真是拍片子。

在一棟歐式別墅裏,我見到了姚先生,當時已經快中午了,他聽說我來了,才從床上坐起。

他的人給他把房間裏的百葉窗打開,陽光正好,房間裏的溫度也很合宜,但我不自然的打了個冷顫,他的目光看向我,我笑笑說:“太暖和了,從外面進來還不適應。”

他也沖我笑笑,招呼道:“小美女,總算見到真人了。”

這一次,我不敢再自以為是了,既有觀念早已形成,極度不平等的關系裏,我說什麽做什麽基本改變不了什麽,所以只是討好又謙卑的微笑。

這位姚先生,給我的第一印象還是有些意外的,我本以為他即便不是土豪,但怎麽著也差不離new money的腔調,但……

可能這就是真正的有錢人吧。

先前喬雨就說了,姚家和傅氏都是外來的大資本,他們對這座城的沖擊不小,但既然是做生意,求的也就是合作共贏,優秀的統治者也沒有固守自封的,需要新鮮血液的刺激才能維持活力。

這位姚先生也只是長著一張偏東方的面孔而已,入鄉隨俗的給自己起了個中文名字叫姚謙,確實有那麽點謙謙君子的氣度,了解多一點後,會發現他的優秀品質也不少。

他也有焦慮,而且非常顯而易見,就是他什麽都不缺了,唯獨時間過一分少一分,所以他不能等,想做什麽立馬就要做。也不能受委屈不能忍耐,不能讓自己不開心,所以脾性不好琢磨,對待身邊人喜怒無常。

可他有一點還是不錯的,他不崇尚暴力與逼迫,他也不會傻傻的跟人談感情。不反感他人奔著錢的目的接近他,雖然他喜歡用錢來衡量一切價值,但他也能穩住自己的價值觀,很少會癲狂、乖戾、嗜血。

與其說是教養,還不如歸為他不是權力者的緣故,姚家不是他掌權,除了無論怎麽揮霍也用不完的錢,家族裏他幾乎沒有多少話語權。

只是剛開始接近他的時候,感覺他很不好相處,也導致了我的判斷失誤。

我那天太聽話了。

他的人在把我丟下時,對我進行了嚴厲的警告和威脅,我不知道他們只是公式化的步驟,於是在我與姚謙獨處的十幾個小時裏,我都對他言聽計從,也沒想過該怎麽討價還價。

他給我拍了很多照片,從一開始的學生制服,到後來的各種奇裝異服,然後……惜命如我,其實沒那麽容易放松警惕的,只是當時我的心態有些擺爛,尤其是親眼看著他把照片上傳到了那個網站,標題還特別的刺眼,【(嗶——),櫻桃小丸子大戰雄鷹。】

他並沒有要我給他口,只是放我臉上拍了照,叫我做出饞欲饜足的表情,我不敢拒絕他,要是也給我用藥,我意識不受控制,不僅慘,也危險。

蒼龍可能還會有顧忌,把我弄死了不好交代,但這人好像完全沒有顧慮。

我還想著明天一早就要期末考試呢,想著可以提前保送高校的面試,想著……很有可能會有人問:“我怎麽看你有點眼熟?”

網絡時代,我該逃到哪裏去,才能沒有人認識我?

封面就是極其博眼球的這張,他上傳完回頭發現我在看,有些訕訕的笑了起來,問我:“你不介意吧?”

我微微的笑了笑:“不介意。”

他又盯著照片欣賞了片刻,問我:“怎麽樣,貨正嗎?”

我不知道該怎麽誇他,一般我也不會跟人騷,我總不能說奇貨可居,這人又不是小男孩。再說他又不是典型東方人,半軟的狀態就已經大的離譜。

“看我能弄多少讚,打賞來的錢都給你。”他說完又問,“我可以再做一個小標題嗎?標註你是楚嘯的女人。”

“不好吧,不能以訛傳訛,你可以說我是楚嘯玩過的女人。”這是我當晚唯一駁他的話。

他說:“玩過算什麽,我玩過的女人都過萬了。”

我笑著問:“您今年貴庚,一晚一個的話,過萬也要二三十年吧?”

他說:“一晚十個都少了,我玩百人斬的時候你還在娘胎呢!”

我說:“那我太榮幸了。”

他一點不逞強,回道:“不是你的榮幸,是我不高興玩了,曾經的我放縱的像傻吊。”

我又說:“那我還是榮幸。”

他看著我說:“你沒這個榮幸。”

我就不說話了。

他見我不吭聲,伸手把我的下巴給擡了起來,於是我只能配合的把示弱的目光盯著他。

“你很容易讓人想作惡啊!”他的笑意帶上了獰色,“不如我們再玩點別的?”

拍了這麽久,他也不嫌累,但我撐不住了,在他去喝水後,我倒在床上睡著了。

他說“別睡在這”時,我是聽見的,但我太困了,即便他後來踹了我一腳,我也沒能爬的起來。

我還在想要是我就這麽睡死過去,也就算了,沒必要非要活的那麽可憐,盡給人作踐取樂。

但是他又來踹了我一腳,這一腳很重,直接把我踹到地上去了。

我立刻感受到了劇痛,捂著胸口呻|吟了一聲,人想要蜷縮起來,他也不顧我死活,一把將我拽起,就直接丟到屋外去了。

是大門外,大門一合上就自動鎖起了,我敲門沒響應,拿起一旁電話求他把我的衣服和手機給我,但他再不理我。

只等了一會兒,實在太冷了,我不著片縷,連鞋都沒有,不想這麽活活凍死,我在涼亭下的桌子上扯了塊桌布把自己裹上。

院子是由柵欄圍著的,不高,我試探了一下發現不帶電,所以才大著膽子翻了過去。

我都凍的麻木了,身上走了好久才有點熱氣,但腳很疼,我低頭看看,青紫的很怕要截肢。

整個別墅區都很安靜,每棟之間都間隔的很遠,少有窗戶裏能看到亮光的,而且每戶圍墻幾乎都改過,又高又深,讓我不敢敲門。路燈很亮,有車經過我也不敢招手,低著頭一路沿著來時的方向走。

可能監控拍到的我被保安發現了,有兩個人過來找到了我,他們開的那種敞開式的巡邏車,我坐上後,風一吹,透骨的冷。

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叔叔把他的軍大衣給了我,我也不跟他客氣了,趕忙裹緊取暖,凍的牙齒分不開,“謝謝”都說不出口。

他嘆了一口氣,眼中盡是我不自愛的活該。

到了保安室,裏面還有四個保安,監控室有兩個,外面的值班亭也有兩人,還有保安在巡邏。

看他們的眼神和姿態很像是當過兵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兵,目光犀利不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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