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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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雨

一圈酒喝下來,氣氛變得更加的熱鬧了。

油炸食物的焦香,濃郁骨頭湯的肉香,海鮮的鮮香,酒香味伴著煙草的氣息,少男少女們或高談闊論高或深憐低語,他們是那樣的開心,那樣的自在。

我沈靜的看著這樣的熱鬧,莫名的獲得了一種歸屬感,至少我坐在這裏,哪怕我融入不了這裏的氛圍,哪怕我的心裏很明白,這一切都不屬於我,也和我沒有關系。

秦傑的手開始借著醉意有意無意觸碰我的身體,我就當他醉了不躲也不讓,自己一個人低頭吃著東西,或者在他們交談時也望過去聽他們說話。

秦傑試了幾次見我都沒有反應,大著膽子在我的腰間掐了一把,我也是有些被嚇到,但終究忍住了。

只是秦傑的手還是不罷休,沿著我的腰開始往上走去,我想他的目的應該是我的胸,只是他還不太能肯定我的想法才一直若有若無的游移。

他的手指隔著衣服在我平坦的肚子上游走,他每動一下我的身體就不能控制的顫抖一下。

可能覺得我這樣的反應很有意思,他突然直接用力一抓。我本能的直起身,控制不住的叫了一聲。

他們聽到我發出驚叫聲,都把目光對向了我這邊,我立刻羞怯的低下頭假裝吃東西。秦傑還是那樣“哈哈”的笑著,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兩下,隨即就收回了手坐正了身體。

這肢體語言是嫌我不懂事了。

牛肉丸是辣的,一口嗆的我眼淚都快下來了,可我不想大家的目光再對著我,於是拼命的忍住,等著這股刺激過去。

忽然,我面前的杯子被人拿了去,過了會兒,遞來了滿杯的果汁。我說不了話,直把一杯果汁都喝了。於是杯子剛放下又被拿走了,再次遞來了滿杯的果汁。我已經緩過來了,對他說了聲:“謝謝。”

“小事。”姓喬的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怪異。

秦傑是個目標明確的人,他今天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可我不能被他帶走任他予取予求,但翻臉又不能撕得太難看。這個姓喬的是危險,卻也不是當務之急的可怕。

吃好飯,他們又要去唱歌,開了一個大包廂,點了酒水和水果。勁爆的音樂一響起,本身就有些醉意的他們又接著嗨起來了。我既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甚至他們那麽熱鬧我也絲毫不為所動。

秦傑還是摟著我,但是他的手變得規矩了,只在我的肩和膝蓋上來回逗留。我像從前一樣,面無表情的臉,安靜的低頭或一臉思考的看他們玩耍。

秦錦和其他的幾個人在一起談論什麽事情,房間裏很吵,他們說什麽我也聽不清。只是那些人臉色很平靜,一點也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玩鬧了。

秦傑給我開了一瓶啤酒放在了我面前,示意我接過。

我連忙擺手說不會喝。

秦傑把酒瓶直送到了我面前,就是不動,什麽話也不說,連看也不看我。

我只猶豫了兩秒,知道自己矯情不了,於是接過了酒,笑著說,“謝謝傑哥。”

秦傑拖長語調:“客氣了,燕循妹妹。”

我還在笑,溫聲細語,目光求憐,舉著酒杯敬秦傑:“我和綿綿不同,人傻得很,能和傑哥認識,我真的很榮幸。”

秦傑也跟著笑起來,整個臉都湊向了我,一說話,全是他混著煙草的酒氣,“你當然和綿綿不同,綿綿她是我親妹妹。”說著一把抱住我,在我的耳邊呢喃,“我能對她做什麽呢?”

我推開秦傑,收起笑容認真的說:“只要傑哥看得上,我就聽傑哥的。”

秦傑看著我楞了一下,隨即只是“哼”了一聲,這時秦錦那邊的人喊他過去,他便丟開了我走了過去。

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喝掉了酒瓶裏剩下的啤酒,衛生間裏連著進了兩個人,很怕我是下一個被拉進去的。

不行,被秦傑這種人糟蹋,太虧了。

瞥眼看到那個姓喬的出去了,我也跟著他出來了。

“我叫喬雨。”他說。

我並沒有給他信號,沒想到他就等在門口,很忐忑這種前有狼後有虎的處境。

喬雨自我介紹完沖著我一笑,卻沒有想和我搭訕的意思,人就往大門的方向走了。

我下意識的追上去,望著他的後腦勺說:“我叫燕循,有幸認識。”

他有很漂亮的後腦勺,本身就很飽滿,加上比較濃密的發量,修剪時尚,打理的又很服帖。

喬雨回過頭來看我,沒說話。

我也不說話,直直的眼神和他對視。

喬雨終於問:“你是秦傑的女人嗎?”

我搖了搖頭,頓了頓說:“不過他的意思你也看見了。”

喬雨又笑了一下,但他這人的笑容沒有一點溫度和情感。

我繼續說:“那我的意思你看清了嗎?”

“關我什麽事,別人看上的女人我不想招惹,免得麻煩。”喬雨在釣我上鉤。

我急需解決眼前的麻煩,所以也欲擒故縱,問他:“那要是這個女人看不上呢?喬公子可不可以當一回英雄?”

沒想到喬雨卻沒跟我討價還價,直接支招:“秦傑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即破,給他一刀就完了。”說完用下巴指著指示牌上的Toilet,“廁所在那邊。”

我隨著他的指示去了廁所,坐在馬桶上還在想該怎麽給秦傑一刀,秦傑已經來了。

秦傑毫不避諱的趕走了女廁所裏的人,來了個清場。

我在短短的幾秒鐘內接受了現實,推開門時我只是平靜的看著一臉獰色的秦傑:“傑哥,你也太急了吧?”

“燕循小妹妹,裝什麽矜持!”秦傑說著上來一把按住了我,野蠻的狼吻差點讓我斷了氣,還好我和林牧之練習過,要不然生疏的技術一定在氣勢上落了下方。

幾個回合下來,秦傑竟然沒有將我擒住,反而是他手法太過於粗糙,完全不會取悅女人,好像我就是個沒有感覺的充氣娃娃。

我的身體還在發育,很反感別人對我用粗,秦傑這樣只會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怕他發昏只顧著自己痛快,連忙推開他,皺起眉說:“輕點,你弄疼我了。”

秦傑放開我,笑的一臉淫|蕩:“嗶——”

“那送你句真話,你最差勁。”我推開秦傑離我遠一點,理順頭發說,“既然都說我是賣肉的,話就說清楚,我幫你撐場面,還被你摸了一個晚上,這價錢怎麽算?”

秦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像極了秦錦說的如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怎麽,不打算給錢嗎?沒錢學人家玩什麽女人,小癟三還想裝大佬?”我出刀了。

我活生生的剝奪了一個極要臉面的男人的尊嚴,我還要他硬生生的悶著誰也不能說,這口莫名其妙突變的惡氣看他還有沒有能力撒在我身上。

我還是不動,沈默的看著秦傑。他要是夠狠,就過來甩我一把掌踹我兩腳,但他只是楞怔的緩不過勁來。

短暫的沈默讓他很不適應,我也不想等他表態,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理了理頭發就準備離開。

“你等等,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我欠叫花雞的錢。”秦傑伸手摸自己的口袋,口袋裏只有兩百多塊現金,零零碎碎他全都扔在了地上。

我用鼻孔對著他,毫不掩飾的露出蔑視:“就這麽點錢,你也配喊我叫花雞,傑哥放心,我是不好意思跟別人說的,掉我身價!”

他這樣虛頭巴腦的,真的算個屁。

當我走出廁所時,順了的氣多少讓我有些膨脹,但在我看到等在門口的喬雨後,我又回到了原形。

喬雨原本在抽煙,看到我來,他將還剩半支的煙掐滅了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問我:“現在就要走嗎?”

嘴唇很疼,應該被吸腫了,胸部和屁股也隱隱作痛,學校的時間已經過了,但我不能再跟這人周旋。

我笑了一下說:“好孩子到點就要回家的。”沒誰喜歡陰沈的臉,苦大仇深也沒必要寫在臉上,我要學會笑,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能笑出來。

喬雨眉尾一揚:“過河拆橋?”

“來日方長。”我說。

喬雨只是笑笑,這個笑沒有溫度就算了,我都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

“我真的是個好孩子,不是熟人晚上約不出來的。”我無意得罪他,只能也沖他笑,笑的嬌一點。

“那要我送你回去嗎?我有車。”喬雨說。

我心想你都喝酒了,但還只眨著眼睛嬌俏的說:“好孩子不能大晚上的上陌生人的車。”

大概是我這樣太婊氣了,喬雨懶得再跟我廢話,神情叫我快滾。

我巴不得的走了。安全起見打了出租車,可這個點學校已經關門,我只能去零點試一試,實在不行我就自己花錢開個房。

進了零點,那個中年老板在,我問他林牧之在不在,他說不在,我便讓他給我開個最便宜的,他問我要身份證。我沒帶,但我記得身份證號碼,報給了他。

他說這是電競酒店,未成年不能入住。

我看著他,明明一臉無語但還是笑了:“老板,你就不怕我舉報啊?”

老板也是一副無語的樣子,但還是給了我房卡。他不是調戲我,只是走個過程,不配合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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