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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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
魔王城內。
距艾絲特死亡還有35個小時。
走在陰暗的走廊內，貝蒂攤開卷軸確認附近沒人後向後招了招手。
幾人就像一串辣椒一樣，一個挨著一個地湊了過來。
“還按照剛才的方法，每人搜查一處房間。”肯尼斯率先走向右手的房間。
艾絲特走進左手的房間：“好無聊的搜查……”
負責觀察動靜的貝蒂坐在走廊中間，聽見她這話便安慰道：“沒辦法，上面派下來的任務也要好好完成嘛。而且無聊說明安全呀……”
拉開門邊櫃子的抽屜，艾絲特掃了兩眼便沒什麽興趣地關上：“怎麽說呢，果然人是不能提前知道劇情的……”否則對未來的事情都會喪失期待感。
“我這邊沒問題。”多蘿西的動作最為迅速，她把房間的情況匯報給貝蒂。
貝蒂盤著腿叼開筆帽，在地圖上“唰唰唰”地畫出房間的大小，並在旁邊標註上“未知房間”。
“我這裏的似乎是個儲藏室。”肯尼斯拍了拍腦袋沾上的蜘蛛網。
把這一條走廊的房間全部過了一遍後，又一個區域的地圖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前廳了吧。”哈羅德的視線掃過一張張地圖。
“魔王應該就在那裏……”貝蒂嘆了一口氣。
肯尼斯合上懷表：“和總指揮商量過了，她讓我們原路返回。直接回營地匯合。”
艾絲特則是活動了下手腕：“那我們就原、路、返、回、吧。”
幾人說說笑笑地往回走，似乎對迫近的死亡毫不在意。
暗中的黑影輕嗤了一聲，隨後化作黑霧融入黑暗。
艾絲特似有所覺地回過頭看了一眼。
“怎麽了？”多蘿西問。
搖搖頭，艾絲特回：“沒事。”
一行人腳步不停地走到最初作為臨時根據地的房間。
艾絲特銳評：“這麽看的話，這房間還蠻小的。”
“雖然是臨時據點，但感覺都沒怎麽在這裏好好休息過。”貝蒂嘆了一口氣。
“好啦，把東西都拿上，準備走吧。”多蘿西催促道。
“就來就來——”
踩上艾絲特畫好的魔法陣時，幾人仍在說笑。
直到一團黑霧將他們籠罩在其中才變了神色。
“呵、呵、呵、呵……”古怪的聲音響起，似一張巨大的網包圍住他們。
身體迅速地對此做出反應，握緊手中的魔杖，艾絲特直指前方。
“出來。”
“呵、呵、呵、呵……”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壓出來一般，嘶啞且生銹。
原來如此。艾絲特心裏了然，魔王不會說話。
那麽未來裏看見的魔王張口說話的情況只有一個可能了——
即使時刻註意周圍的動靜，艾絲特也沒法預料到會從地上鉆出來幾團黑霧。它們聚攏成型，將艾絲特關入霧氣組成的牢籠裏並拽著她沈入地底。
“艾絲特！”肯尼斯快步向前卻被黑霧纏住腳腕。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直到感受到下墜，一同被黑霧拽入了地底。
“你、們——”
魔王不知何時顯出了原型。
一團霧氣，似乎在根據幾人的特征給自己捏成人形。
黑霧扭動、纏繞，最後如同散沙般垂落。
模糊不清的臉龐、健壯的雙臂、黑霧般的身軀——以及沒有成型的□□。
“原來、如此、我、懂……”像是被鐵片割過一般的嗓音刮過貝蒂的雙耳。
貝蒂仿佛能聞見那聲音中的血水。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忽地倒地了。
她楞楞地摸向自己的雙腿，卻毫無手觸到腿部的實感。
啊，這就是癱瘓的感覺嗎？貝蒂呆楞地摸著自己的雙腿。
魔王的下肢漸漸凝實，雖仍附著一層霧氣但已經初具腿的雛形了。
“嗯。無、用、了。”隨後便像扔垃圾一樣撈起貝蒂拋向身後。
“貝蒂——”哈羅德向前爬了幾步，充當了貝蒂的人肉墊子。
魔王緩步走向憤怒瞪視她的艾絲特：“表、情……我、的。”
嘴巴張合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艾絲特還沒來得及感到悲憤，那種心情就如同一根絲線，被抽離了出來。
“呵呵呵。”魔王突然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就是愉悅。”
它陰冷的眼神逐漸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讓我想想，怎樣的死亡才能配得上你們。”它咧開嘴，笑得肆意。
距艾絲特死亡還有18個小時。
“報告！0284小隊未搜尋到0156小隊蹤跡！”
“0167小隊未搜尋到0156小隊蹤跡——”
“0135小隊……”
……
各個小隊的搜查結果紛紛傳來，翠絲頭疼地按按眉心：“幾個大活人還能就這樣人間蒸發了嗎！”
在0156小隊傳來只剩城堡前廳的地圖未繪制時，翠絲當即決定讓他們撤退。
【0035-01：盡快撤離同我們匯合，註意安全。】
【0156-01：收到。】
隨後便再也沒有音訊。懷表在兩個小時失去了顯示0156小隊所代表的紅點。
翠絲本不願意冒險進入魔王城尋找他們幾人，畢竟幾千人的性命掌握在她的手上。作為總指揮她也不能處於個人感情要求他人深入魔窟。
可聖殿要求全力尋回聖女，這給翠絲又無形之中上了一層壓力。
“他爹的！怪不得一個個都不願意接總指揮這活！”翠絲捶桌不由得罵了一聲臟話。
“報、報告！0299小隊有一人失蹤……”
“嘖”翠絲咂舌，“找個人還能把自己給找丟！”
“總、總指揮……”指揮部中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認為我們還是先返回地上休整一下吧……”畢竟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如果已經死了那冒著風險找也沒有意義；如果還活著，那怎麽可能不會回下消息呢。所以——
八成是都死了。那人嘆了口氣：“我們隊伍中還有很多傷員，他們也需要更好的治療環境……”
翠絲咬咬牙：“撤退，全員撤退——”
距艾絲特死亡還有15個小時。
魔王城地下，幾人已經是筋疲力盡，就連艾絲特也榨不出一絲魔力了。
在之前的十幾個小時中，魔王像是貓捉耗子一樣放他們在地底肆意逃竄。他本人則是如同飯後散步一樣悠閑地抓人。
幾人在這一場在魔王眼裏視為“游戲”的逃生中，設下過陷阱、組織過圍攻、嘗試過偷襲……可都被魔王一一化解。
“該死！”哈羅德錘向墻壁，“他把我們當狗耍！”
在他身旁，貝蒂喘著氣勸：“別管我了哈羅德，你知道的……”
“可我……”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魔王悄無聲息地落在他們的旁邊。
“多麽感人啊，原來這就是愛情嗎？”
“不過讓你們一起死似乎更像是祝福……”它歪著頭裝作思考的樣子，“嗯，我想到了——”
“讓以迅捷速度為名的刺客失去雙腿——”它的視線不懷好意地落在貝蒂癱軟的腿上。
“哦，抱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它笑嘻嘻地鞠躬賠禮，“我忘了，你的腿已經歸我了。”
貝蒂握緊雙拳，哈羅德卻已經沖拳揮向魔王。
輕輕閃身躲過，魔王的腳踩在脫力的哈羅德背上碾了碾：“嗯，讓我想想。信奉聖殿的牧師——什麽懲罰更有意思呢？”
貝蒂撲向它的腿，抱住並張嘴咬下去。
“我還沒有長出痛覺。”魔王輕飄飄地甩開貝蒂，將她踢到對面的墻上。
腳又用力向下踩了踩，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似乎因此愉悅了心情，魔王朗聲道：“對一個恪守戒律的牧師來說——喪失底線和廉恥似乎更有意思。”
它的手捏向哈羅德的腦袋，輕輕一抽——
有什麽東西被抽離了出去，哈羅德不由得覺得內心空空蕩蕩。
“有趣有趣。”魔王愉快地沖天大笑兩聲，“稍微離開下，似乎有人寂寞想找我陪她玩玩了……”
話音落下，魔王如同霧氣消散在空中。
貝蒂咳出一灘血，雙手用力爬向哈羅德：“你還好嗎哈羅德？”
“我的骨頭好像斷了。”哈羅德悶聲說道，“等我恢覆魔力就幫你治療……”
胡亂擦擦眼角留下的淚水，貝蒂無奈笑道：“你還是先給自己治療吧。”
“你好呀艾絲特。”
凝實成人形，魔王湊到艾絲特身邊揮了揮手：“你看起來沒什麽表情——哦、對，瞧我這記性，你的情緒現在在我這裏。”
面無表情地同魔王對視，艾絲特似乎不為所動。
“你好像是唯一一個沒有嘗試過殺我的。”魔王拍了拍她的頭，“看來精靈全靠情緒為魔力供給的傳言不假。”
“不過你現在連念咒都不念不了——”魔王輕笑，“還握著你那破魔杖啊——”
見她一直坐在原地，似乎不是很怕死。魔王不由得計上心來：“好吧，讓你親眼見到同伴的死亡之後再死掉。怎麽樣，是個不錯的主意吧？”
它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便化作一團霧散去：“等著，我把他們抓回來。”
握緊手中的魔杖，艾絲特默念著：歐若拉、歐若拉，給我回應吧歐若拉——
似是回應她的呼喚，魔杖前鑲嵌的綠寶石湧出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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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艾絲特死亡還有35個小時。
走在陰暗的走廊內，貝蒂攤開卷軸確認附近沒人後向後招了招手。
幾人就像一串辣椒一樣，一個挨著一個地湊了過來。
“還按照剛才的方法，每人搜查一處房間。”肯尼斯率先走向右手的房間。
艾絲特走進左手的房間：“好無聊的搜查……”
負責觀察動靜的貝蒂坐在走廊中間，聽見她這話便安慰道：“沒辦法，上面派下來的任務也要好好完成嘛。而且無聊說明安全呀……”
拉開門邊櫃子的抽屜，艾絲特掃了兩眼便沒什麽興趣地關上：“怎麽說呢，果然人是不能提前知道劇情的……”否則對未來的事情都會喪失期待感。
“我這邊沒問題。”多蘿西的動作最為迅速，她把房間的情況匯報給貝蒂。
貝蒂盤著腿叼開筆帽，在地圖上“唰唰唰”地畫出房間的大小，並在旁邊標註上“未知房間”。
“我這裏的似乎是個儲藏室。”肯尼斯拍了拍腦袋沾上的蜘蛛網。
把這一條走廊的房間全部過了一遍後，又一個區域的地圖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前廳了吧。”哈羅德的視線掃過一張張地圖。
“魔王應該就在那裏……”貝蒂嘆了一口氣。
肯尼斯合上懷表：“和總指揮商量過了，她讓我們原路返回。直接回營地匯合。”
艾絲特則是活動了下手腕：“那我們就原、路、返、回、吧。”
幾人說說笑笑地往回走，似乎對迫近的死亡毫不在意。
暗中的黑影輕嗤了一聲，隨後化作黑霧融入黑暗。
艾絲特似有所覺地回過頭看了一眼。
“怎麽了？”多蘿西問。
搖搖頭，艾絲特回：“沒事。”
一行人腳步不停地走到最初作為臨時根據地的房間。
艾絲特銳評：“這麽看的話，這房間還蠻小的。”
“雖然是臨時據點，但感覺都沒怎麽在這裏好好休息過。”貝蒂嘆了一口氣。
“好啦，把東西都拿上，準備走吧。”多蘿西催促道。
“就來就來——”
踩上艾絲特畫好的魔法陣時，幾人仍在說笑。
直到一團黑霧將他們籠罩在其中才變了神色。
“呵、呵、呵、呵……”古怪的聲音響起，似一張巨大的網包圍住他們。
身體迅速地對此做出反應，握緊手中的魔杖，艾絲特直指前方。
“出來。”
“呵、呵、呵、呵……”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壓出來一般，嘶啞且生銹。
原來如此。艾絲特心裏了然，魔王不會說話。
那麽未來裏看見的魔王張口說話的情況只有一個可能了——
即使時刻註意周圍的動靜，艾絲特也沒法預料到會從地上鉆出來幾團黑霧。它們聚攏成型，將艾絲特關入霧氣組成的牢籠裏並拽著她沈入地底。
“艾絲特！”肯尼斯快步向前卻被黑霧纏住腳腕。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直到感受到下墜，一同被黑霧拽入了地底。
“你、們——”
魔王不知何時顯出了原型。
一團霧氣，似乎在根據幾人的特征給自己捏成人形。
黑霧扭動、纏繞，最後如同散沙般垂落。
模糊不清的臉龐、健壯的雙臂、黑霧般的身軀——以及沒有成型的□□。
“原來、如此、我、懂……”像是被鐵片割過一般的嗓音刮過貝蒂的雙耳。
貝蒂仿佛能聞見那聲音中的血水。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忽地倒地了。
她楞楞地摸向自己的雙腿，卻毫無手觸到腿部的實感。
啊，這就是癱瘓的感覺嗎？貝蒂呆楞地摸著自己的雙腿。
魔王的下肢漸漸凝實，雖仍附著一層霧氣但已經初具腿的雛形了。
“嗯。無、用、了。”隨後便像扔垃圾一樣撈起貝蒂拋向身後。
“貝蒂——”哈羅德向前爬了幾步，充當了貝蒂的人肉墊子。
魔王緩步走向憤怒瞪視她的艾絲特：“表、情……我、的。”
嘴巴張合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艾絲特還沒來得及感到悲憤，那種心情就如同一根絲線，被抽離了出來。
“呵呵呵。”魔王突然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就是愉悅。”
它陰冷的眼神逐漸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讓我想想，怎樣的死亡才能配得上你們。”它咧開嘴，笑得肆意。
距艾絲特死亡還有18個小時。
“報告！0284小隊未搜尋到0156小隊蹤跡！”
“0167小隊未搜尋到0156小隊蹤跡——”
“0135小隊……”
……
各個小隊的搜查結果紛紛傳來，翠絲頭疼地按按眉心：“幾個大活人還能就這樣人間蒸發了嗎！”
在0156小隊傳來只剩城堡前廳的地圖未繪制時，翠絲當即決定讓他們撤退。
【0035-01：盡快撤離同我們匯合，註意安全。】
【0156-01：收到。】
隨後便再也沒有音訊。懷表在兩個小時失去了顯示0156小隊所代表的紅點。
翠絲本不願意冒險進入魔王城尋找他們幾人，畢竟幾千人的性命掌握在她的手上。作為總指揮她也不能處於個人感情要求他人深入魔窟。
可聖殿要求全力尋回聖女，這給翠絲又無形之中上了一層壓力。
“他爹的！怪不得一個個都不願意接總指揮這活！”翠絲捶桌不由得罵了一聲臟話。
“報、報告！0299小隊有一人失蹤……”
“嘖”翠絲咂舌，“找個人還能把自己給找丟！”
“總、總指揮……”指揮部中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認為我們還是先返回地上休整一下吧……”畢竟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如果已經死了那冒著風險找也沒有意義；如果還活著，那怎麽可能不會回下消息呢。所以——
八成是都死了。那人嘆了口氣：“我們隊伍中還有很多傷員，他們也需要更好的治療環境……”
翠絲咬咬牙：“撤退，全員撤退——”
距艾絲特死亡還有15個小時。
魔王城地下，幾人已經是筋疲力盡，就連艾絲特也榨不出一絲魔力了。
在之前的十幾個小時中，魔王像是貓捉耗子一樣放他們在地底肆意逃竄。他本人則是如同飯後散步一樣悠閑地抓人。
幾人在這一場在魔王眼裏視為“游戲”的逃生中，設下過陷阱、組織過圍攻、嘗試過偷襲……可都被魔王一一化解。
“該死！”哈羅德錘向墻壁，“他把我們當狗耍！”
在他身旁，貝蒂喘著氣勸：“別管我了哈羅德，你知道的……”
“可我……”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魔王悄無聲息地落在他們的旁邊。
“多麽感人啊，原來這就是愛情嗎？”
“不過讓你們一起死似乎更像是祝福……”它歪著頭裝作思考的樣子，“嗯，我想到了——”
“讓以迅捷速度為名的刺客失去雙腿——”它的視線不懷好意地落在貝蒂癱軟的腿上。
“哦，抱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它笑嘻嘻地鞠躬賠禮，“我忘了，你的腿已經歸我了。”
貝蒂握緊雙拳，哈羅德卻已經沖拳揮向魔王。
輕輕閃身躲過，魔王的腳踩在脫力的哈羅德背上碾了碾：“嗯，讓我想想。信奉聖殿的牧師——什麽懲罰更有意思呢？”
貝蒂撲向它的腿，抱住並張嘴咬下去。
“我還沒有長出痛覺。”魔王輕飄飄地甩開貝蒂，將她踢到對面的墻上。
腳又用力向下踩了踩，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似乎因此愉悅了心情，魔王朗聲道：“對一個恪守戒律的牧師來說——喪失底線和廉恥似乎更有意思。”
它的手捏向哈羅德的腦袋，輕輕一抽——
有什麽東西被抽離了出去，哈羅德不由得覺得內心空空蕩蕩。
“有趣有趣。”魔王愉快地沖天大笑兩聲，“稍微離開下，似乎有人寂寞想找我陪她玩玩了……”
話音落下，魔王如同霧氣消散在空中。
貝蒂咳出一灘血，雙手用力爬向哈羅德：“你還好嗎哈羅德？”
“我的骨頭好像斷了。”哈羅德悶聲說道，“等我恢覆魔力就幫你治療……”
胡亂擦擦眼角留下的淚水，貝蒂無奈笑道：“你還是先給自己治療吧。”
“你好呀艾絲特。”
凝實成人形，魔王湊到艾絲特身邊揮了揮手：“你看起來沒什麽表情——哦、對，瞧我這記性，你的情緒現在在我這裏。”
面無表情地同魔王對視，艾絲特似乎不為所動。
“你好像是唯一一個沒有嘗試過殺我的。”魔王拍了拍她的頭，“看來精靈全靠情緒為魔力供給的傳言不假。”
“不過你現在連念咒都不念不了——”魔王輕笑，“還握著你那破魔杖啊——”
見她一直坐在原地，似乎不是很怕死。魔王不由得計上心來：“好吧，讓你親眼見到同伴的死亡之後再死掉。怎麽樣，是個不錯的主意吧？”
它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便化作一團霧散去：“等著，我把他們抓回來。”
握緊手中的魔杖，艾絲特默念著：歐若拉、歐若拉，給我回應吧歐若拉——
似是回應她的呼喚，魔杖前鑲嵌的綠寶石湧出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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