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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瑪蒂娜似乎想起了什麽，張口說出兩個字又閉上嘴。
“不過什麽？”艾絲特歪著頭看向她。
瑪蒂娜繞著頭發，有些猶豫地說：“不過B畢業之後好像就沒有什麽消息了，教授們對他的去向也不太清楚。”
“學生們畢業後沒有消息很正常吧。”艾絲特低下頭把被體溫暖過的冰球果翻了個面，“畢竟那麽多學生，不可能所有人都會和學校教授們保持聯系的。”
“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沒有消息。”瑪蒂娜糾結，“我很擔心他會不會因為這些不好的回憶留下陰影，影響之後的發展。”
“別擔心啦，”艾絲特安慰她，“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要有皇家魔法學院畢業生這層身份在，他走到哪裏都不會吃虧的。可能就是換了個新地方想要忘記經歷過的事情。”
瑪蒂娜聽完她的話，眉頭舒展開。她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告辭了。”艾絲特轉過頭看了看醫務室窗外的天色，“明天就要回去了，得早點會旅館準備一下。”
瑪蒂娜了然地點頭：“那我也先回去了。下班需要打卡。”
兩人互相點頭致意後，一同在醫務室門口道別。
“總覺得這次來除了聽了兩個故事外好像沒有什麽收獲。”肯尼斯看著艾絲特用魔法使自己飄浮起來，離地沒有很高，有袍子的遮掩仿佛她的雙腳並沒有離地。
“還好啦，不是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嘛。”艾絲特試著往前飄了幾步，和正常行走似乎沒有什麽差別，隨後滿意點頭：“這樣子就不會被圍觀了。”
“會被圍觀嗎？”
艾絲特飄在前面帶路，解釋道：“在路上看到有人飄起來，不管你會不會魔法眼睛都會盯著看吧。”
肯尼斯想象了一下：行人匆匆的街道上，有個人飄浮著前進。嗯，確實挺顯眼的，會讓人忍不住看。
就這麽飄回旅館，一進房間艾絲特就撲到沙發上：“還是沙發好——”
隨手帶上門，肯尼斯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問：“不過，艾絲特應該是知道ABCD四個人分別是誰的吧？”
抱著沙發上的抱枕，艾絲特露出一雙眼睛笑了：“肯尼斯可以猜猜看，裏面有你認識的人。”
“我只認識三個皇家魔法學院的人，哦不，四個。”差點忘記聖女也是皇家魔法學院的畢業生。
艾絲特、貝蒂、聖女，再算上今天認識的瑪蒂娜。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艾絲特你是A對吧？”肯尼斯篤定道。
從今天瑪蒂娜的描述來看，她對真實情況幾乎都是通過培訓時得知的。聖女他不熟悉，但是聖殿應該不會允許學校培訓新人時頻繁提起聖女的事跡，就算用了代稱也不行。
那麽剩下的人選就只有貝蒂和艾絲特了。從艾絲特今天的表現來看，她對這件事了解的內情更多。
據瑪蒂娜的描述，西拉是“路過”時發現A對CD使用魔法的。但同樣地，她也提到過教授很少去圖書館。
能讓西拉去圖書館找的人不多，眼前就有一位。
艾絲特並不否認這點，她點點頭，之後鼓勵他：“還可以再猜一個人。”
“？”肯尼斯迷惑，“還有我認識的，從皇家魔法學院畢業的人嗎？”
搖搖手指，艾絲特提示他：“今天提到過的。”
瞪大眼睛，肯尼斯驚訝：“勇者？”
“Bingo！”艾絲特打了個響指，她愉快道：“而且檔案室的事件也和他有關系哦！”
“你是說，之前發生的盜竊？那他是大人物還是畢業生？”肯尼斯疑惑，“但是，如果他是畢業生，那他為什麽要拿走你的東西？”
“留作紀念唄，”艾絲特不在意，“畢竟我曾經也是學校首席嘛，想把我當作目標超越我也是很正常的。”
“這麽說，確實是他拿走的東西？”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艾絲特只是轉了轉眼睛隨後想出一個點子：“對啦，再告訴你一個線索哦，我的檔案中的所有東西都是‘原本的’。並不是什麽備份資料哦~”
“不要捉弄我啦，”肯尼斯無奈，“我也想知道答案。”
“不行——”艾絲特拉長了聲音，“我還沒有百分百確認，所以還不能告訴你答案。”
又補充：“如果肯尼斯能在我告訴你之前得到答案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請求哦！相對的，如果沒有就要讓我摸你尾巴摸個夠！”
自從肯尼斯能變出亞人形態後，就不怎麽讓艾絲特摸他的尾巴了，耳朵也不怎麽讓碰。艾絲特對此怨念頗深。
肯尼斯沒做多想就答應了，反正也不算吃虧。
*
回到鎮上，艾絲特就被聖女多蘿西喊了過去。
“真是的！艾絲特回皇都都不叫上我！”
把艾絲特按在沙發上，多蘿西躺在她的大腿上不滿地抱怨。
“那你要怎麽對學院杯的觀眾解釋你的去向呢？聖女大人？”艾絲特也逐漸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敷衍地摸摸多蘿西的頭安撫。
多蘿西撅起嘴：“那艾絲特走的這幾天，不算作提問的天數！”
“好好好。”艾絲特繼續敷衍。
“嗯！”多蘿西終於滿意了，她乖乖平躺好開口：“艾絲特可以問了。”
“那我就直接問了。”艾絲特低下頭同多蘿西對視，“戴安是不是‘單向絕緣’體質？”
“絕緣體質”，通常指代那些沒有魔法天賦的人。代表人物就是肯尼斯。他們雖然不能使用魔法，但是可以接受魔法帶來的便利。例如，魔法治療、魔藥等等。
而“單向絕緣體質”，則是可以使用魔法但不能接受魔法。也就是，本人使用魔法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他人對其使用魔法會無效化。不僅如此，魔法治療、魔藥全都是免疫的。
多蘿西眼神飄忽了一會兒，在艾絲特強烈的視線下起身：“是，戴安他確實是‘單向絕緣體質’。你是怎麽知道的？”
揚起嘴角，艾絲特張開嘴。可是嘴巴開合半天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別鬧啦，快告訴我！”多蘿西輕輕推了艾絲特一把。
艾絲特搖搖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看、口、型？”多蘿西模模糊糊分辨出艾絲特想說的話，隨後意識到什麽。
“等等！”多蘿西慌亂地把住艾絲特的雙肩，“艾絲特，你該不會——”
微笑點頭，艾絲特默認了多蘿西的猜想。
“不、不對啊，怎麽會這樣？”多蘿西捂著腦袋不敢相信，“你怎麽會，你怎麽會——”
“多蘿西。”艾絲特又張開嘴，“看來你也不清楚這件事。”
清脆的聲音響起，多蘿西本以為她剛剛只是在開玩笑捉弄她。可她明確地感受到了魔力波動，再加上艾絲特吐出的三言兩語，多蘿西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沈默許久，多蘿西平覆好自己的心情，“艾絲特，你的聲音也是被魔王奪走的嗎？”
“我不知道。”艾絲特直言，“我沒有以前的記憶，並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當然，或許我本來就是個啞巴，只不過一直用魔法傳音導致我自己遺忘了。”
如果是小時候就開始的習慣，那確實會像呼吸一般自然。不過艾絲特也只是安慰多蘿西隨口胡謅的，事實上如果真的從小就不能發聲，又怎麽可能能夠清晰地將傳音的內容傳遞給他人？
多蘿西也明白這點，她也迅速進入了狀態：“你的意思是，要去找回記憶？”
艾絲特點頭：“沒錯，只有找回了記憶才能搞清楚以前的事。”
“所以你是想問我接下來去哪找記憶嗎？”多蘿西明白這點後蹙眉，“如果問我的話，我認為還是去往地下重新走一遍討伐魔王的路或許比較好。”
“畢竟那裏才是我們以前常駐的地方，討伐魔王的一大半記憶也都在那裏。”
多蘿西給出了建議。
“謝謝。”艾絲特點點頭，“畢竟你是唯一一個還記得以前發生過什麽的人。”
“你知道了？”多蘿西不意外，艾絲特一直都很聰明。
“你也沒想掩飾不是嗎？”無論是直接點了他們幾個人去塔裏探索，還是把哈羅德調去聖殿的各種舉動，都明晃晃地告訴他們：我知道一切，快來找我。
“那你為什麽還要去找回記憶？”明明現成的往日回憶錄就在眼前。
艾絲特搖搖頭：“你看，就像剛剛，你也不知道我失聲這件事一樣。即使問你也只能得到你視角的記憶。要想知道全貌，只能讓我們幾個失憶的人找回記憶，把信息匯集在一起才能得出結論。”
“你說的沒錯。”多蘿西嘆氣，“我甚至都不清楚那座塔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艾絲特拍拍她的肩安慰：“不用擔心，這正是我們接下來要去探尋的目的。”
“比起去地下，直接回到之前的魔法陣，調取之前的記憶更加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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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瑪蒂娜似乎想起了什麽，張口說出兩個字又閉上嘴。
“不過什麽？”艾絲特歪著頭看向她。
瑪蒂娜繞著頭發，有些猶豫地說：“不過B畢業之後好像就沒有什麽消息了，教授們對他的去向也不太清楚。”
“學生們畢業後沒有消息很正常吧。”艾絲特低下頭把被體溫暖過的冰球果翻了個面，“畢竟那麽多學生，不可能所有人都會和學校教授們保持聯系的。”
“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沒有消息。”瑪蒂娜糾結，“我很擔心他會不會因為這些不好的回憶留下陰影，影響之後的發展。”
“別擔心啦，”艾絲特安慰她，“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要有皇家魔法學院畢業生這層身份在，他走到哪裏都不會吃虧的。可能就是換了個新地方想要忘記經歷過的事情。”
瑪蒂娜聽完她的話，眉頭舒展開。她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告辭了。”艾絲特轉過頭看了看醫務室窗外的天色，“明天就要回去了，得早點會旅館準備一下。”
瑪蒂娜了然地點頭：“那我也先回去了。下班需要打卡。”
兩人互相點頭致意後，一同在醫務室門口道別。
“總覺得這次來除了聽了兩個故事外好像沒有什麽收獲。”肯尼斯看著艾絲特用魔法使自己飄浮起來，離地沒有很高，有袍子的遮掩仿佛她的雙腳並沒有離地。
“還好啦，不是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嘛。”艾絲特試著往前飄了幾步，和正常行走似乎沒有什麽差別，隨後滿意點頭：“這樣子就不會被圍觀了。”
“會被圍觀嗎？”
艾絲特飄在前面帶路，解釋道：“在路上看到有人飄起來，不管你會不會魔法眼睛都會盯著看吧。”
肯尼斯想象了一下：行人匆匆的街道上，有個人飄浮著前進。嗯，確實挺顯眼的，會讓人忍不住看。
就這麽飄回旅館，一進房間艾絲特就撲到沙發上：“還是沙發好——”
隨手帶上門，肯尼斯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問：“不過，艾絲特應該是知道ABCD四個人分別是誰的吧？”
抱著沙發上的抱枕，艾絲特露出一雙眼睛笑了：“肯尼斯可以猜猜看，裏面有你認識的人。”
“我只認識三個皇家魔法學院的人，哦不，四個。”差點忘記聖女也是皇家魔法學院的畢業生。
艾絲特、貝蒂、聖女，再算上今天認識的瑪蒂娜。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艾絲特你是A對吧？”肯尼斯篤定道。
從今天瑪蒂娜的描述來看，她對真實情況幾乎都是通過培訓時得知的。聖女他不熟悉，但是聖殿應該不會允許學校培訓新人時頻繁提起聖女的事跡，就算用了代稱也不行。
那麽剩下的人選就只有貝蒂和艾絲特了。從艾絲特今天的表現來看，她對這件事了解的內情更多。
據瑪蒂娜的描述，西拉是“路過”時發現A對CD使用魔法的。但同樣地，她也提到過教授很少去圖書館。
能讓西拉去圖書館找的人不多，眼前就有一位。
艾絲特並不否認這點，她點點頭，之後鼓勵他：“還可以再猜一個人。”
“？”肯尼斯迷惑，“還有我認識的，從皇家魔法學院畢業的人嗎？”
搖搖手指，艾絲特提示他：“今天提到過的。”
瞪大眼睛，肯尼斯驚訝：“勇者？”
“Bingo！”艾絲特打了個響指，她愉快道：“而且檔案室的事件也和他有關系哦！”
“你是說，之前發生的盜竊？那他是大人物還是畢業生？”肯尼斯疑惑，“但是，如果他是畢業生，那他為什麽要拿走你的東西？”
“留作紀念唄，”艾絲特不在意，“畢竟我曾經也是學校首席嘛，想把我當作目標超越我也是很正常的。”
“這麽說，確實是他拿走的東西？”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艾絲特只是轉了轉眼睛隨後想出一個點子：“對啦，再告訴你一個線索哦，我的檔案中的所有東西都是‘原本的’。並不是什麽備份資料哦~”
“不要捉弄我啦，”肯尼斯無奈，“我也想知道答案。”
“不行——”艾絲特拉長了聲音，“我還沒有百分百確認，所以還不能告訴你答案。”
又補充：“如果肯尼斯能在我告訴你之前得到答案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請求哦！相對的，如果沒有就要讓我摸你尾巴摸個夠！”
自從肯尼斯能變出亞人形態後，就不怎麽讓艾絲特摸他的尾巴了，耳朵也不怎麽讓碰。艾絲特對此怨念頗深。
肯尼斯沒做多想就答應了，反正也不算吃虧。
*
回到鎮上，艾絲特就被聖女多蘿西喊了過去。
“真是的！艾絲特回皇都都不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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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怎麽對學院杯的觀眾解釋你的去向呢？聖女大人？”艾絲特也逐漸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敷衍地摸摸多蘿西的頭安撫。
多蘿西撅起嘴：“那艾絲特走的這幾天，不算作提問的天數！”
“好好好。”艾絲特繼續敷衍。
“嗯！”多蘿西終於滿意了，她乖乖平躺好開口：“艾絲特可以問了。”
“那我就直接問了。”艾絲特低下頭同多蘿西對視，“戴安是不是‘單向絕緣’體質？”
“絕緣體質”，通常指代那些沒有魔法天賦的人。代表人物就是肯尼斯。他們雖然不能使用魔法，但是可以接受魔法帶來的便利。例如，魔法治療、魔藥等等。
而“單向絕緣體質”，則是可以使用魔法但不能接受魔法。也就是，本人使用魔法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他人對其使用魔法會無效化。不僅如此，魔法治療、魔藥全都是免疫的。
多蘿西眼神飄忽了一會兒，在艾絲特強烈的視線下起身：“是，戴安他確實是‘單向絕緣體質’。你是怎麽知道的？”
揚起嘴角，艾絲特張開嘴。可是嘴巴開合半天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別鬧啦，快告訴我！”多蘿西輕輕推了艾絲特一把。
艾絲特搖搖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看、口、型？”多蘿西模模糊糊分辨出艾絲特想說的話，隨後意識到什麽。
“等等！”多蘿西慌亂地把住艾絲特的雙肩，“艾絲特，你該不會——”
微笑點頭，艾絲特默認了多蘿西的猜想。
“不、不對啊，怎麽會這樣？”多蘿西捂著腦袋不敢相信，“你怎麽會，你怎麽會——”
“多蘿西。”艾絲特又張開嘴，“看來你也不清楚這件事。”
清脆的聲音響起，多蘿西本以為她剛剛只是在開玩笑捉弄她。可她明確地感受到了魔力波動，再加上艾絲特吐出的三言兩語，多蘿西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沈默許久，多蘿西平覆好自己的心情，“艾絲特，你的聲音也是被魔王奪走的嗎？”
“我不知道。”艾絲特直言，“我沒有以前的記憶，並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當然，或許我本來就是個啞巴，只不過一直用魔法傳音導致我自己遺忘了。”
如果是小時候就開始的習慣，那確實會像呼吸一般自然。不過艾絲特也只是安慰多蘿西隨口胡謅的，事實上如果真的從小就不能發聲，又怎麽可能能夠清晰地將傳音的內容傳遞給他人？
多蘿西也明白這點，她也迅速進入了狀態：“你的意思是，要去找回記憶？”
艾絲特點頭：“沒錯，只有找回了記憶才能搞清楚以前的事。”
“所以你是想問我接下來去哪找記憶嗎？”多蘿西明白這點後蹙眉，“如果問我的話，我認為還是去往地下重新走一遍討伐魔王的路或許比較好。”
“畢竟那裏才是我們以前常駐的地方，討伐魔王的一大半記憶也都在那裏。”
多蘿西給出了建議。
“謝謝。”艾絲特點點頭，“畢竟你是唯一一個還記得以前發生過什麽的人。”
“你知道了？”多蘿西不意外，艾絲特一直都很聰明。
“你也沒想掩飾不是嗎？”無論是直接點了他們幾個人去塔裏探索，還是把哈羅德調去聖殿的各種舉動，都明晃晃地告訴他們：我知道一切，快來找我。
“那你為什麽還要去找回記憶？”明明現成的往日回憶錄就在眼前。
艾絲特搖搖頭：“你看，就像剛剛，你也不知道我失聲這件事一樣。即使問你也只能得到你視角的記憶。要想知道全貌，只能讓我們幾個失憶的人找回記憶，把信息匯集在一起才能得出結論。”
“你說的沒錯。”多蘿西嘆氣，“我甚至都不清楚那座塔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艾絲特拍拍她的肩安慰：“不用擔心，這正是我們接下來要去探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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