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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多了就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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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多了就不是偶然

哈羅德同貝蒂一天天熟悉了起來,只不過每當談及貝蒂的腿時都會被她敷衍過去。

“我們可以去聖殿,那裏有很多比我更厲害的牧師。他們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哈羅德勸道。

貝蒂只是搖搖頭:“抱歉哈羅德。”

她不肯說原因,也不肯接受治療。這讓哈羅德一籌莫展。

*

夜深,如往常一樣,哈羅德忍耐著心中的燥意走出家門。

伴著月光,他跳進小鎮不遠處的湖裏。

“呼——”把腦袋浸在冰冷的湖水中,胸腔中燃燒的火焰似乎平息了些許。

“哈羅德?”岸邊傳來聲音,哈羅德循著聲音看見貝蒂揮著手同他問好。

“哈羅德,你在這做什麽?”貝蒂往前推了推輪椅,對他半夜跳湖的舉動感到不解。

“……”沈默許久,哈羅德給出了回答:“游泳……”

“別開玩笑啦”貝蒂嗔怪道,“有什麽煩惱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哈羅德點點頭爬上岸推著貝蒂的輪椅把她送回家。

*

“哈羅德……”

又一次,貝蒂看見他跳進湖水。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可你還是什麽都不願跟我說……”貝蒂有些懊惱地敲著她的輪椅扶手。

“你是覺得……我是個殘廢,什麽都幫不上你嗎?”

“我沒有!”哈羅德搖頭。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說呢?”貝蒂垂下頭,嗓音裏逐漸染上哭腔。

拿她沒辦法,哈羅德只能上岸。

“抓住你了。”金色的絲線纏繞住哈羅德,他擡頭便看見貝蒂抱臂得意地笑。

“這下你跑不了了!老實交代!為什麽天天半夜跳湖!”扯著他的臉,貝蒂惡狠狠地審問。

在哈羅德看來這些都不痛不癢,不過被貝蒂撫摸後,原本被冷水浸泡而冷靜的火焰再次燃燒。

“快說話!”貝蒂戳著他的臉催促他解釋。

閉了閉眼,哈羅德視死如歸地說:“……不泡冷水冷靜不下來。”

“誒?”貝蒂楞住。

“每到夜晚,我就會變得很……躁動……會特別想……做那種事……”哈羅德艱難地開口,“所以……不泡冷水就不能冷靜……”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他就別過腦袋,抿著嘴閉上眼睛等待貝蒂的審判。

沈默,良久的沈默。

晚風吹過,二人仍舊無言。

“我懂了。”貝蒂突然發聲惹得哈羅德睜開眼睛看向她。

“也就是俗稱的‘魅魔的祝福’吧!”拍拍手,貝蒂得出了結論。

哈羅德:?

“我記得以前上學時有被科普過‘魅魔’這一生物。他們神出鬼沒,會給喜歡的類型送上祝福,也就是‘魅魔的祝福’。”貝蒂摸著下巴說。

“被祝福了的生物就會在每晚□□焚身,而魅魔就會抓住機會大幹一場。”

哈羅德:……

“解決‘魅魔的祝福’只需要一滴異性的鮮血。”貝蒂指了指自己,“我就來幫你這個忙吧!”

她毫不猶豫地拿出小刀劃開自己的手指。

鮮血湧了出來,貝蒂不甚在意地用手指在哈羅德嘴唇上塗抹一番。

她的手指在哈羅德的嘴唇上輕輕滑動,溫暖而柔軟的手指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在唇上留下痕跡。原本淡色的嘴唇在她的塗抹下變得鮮艷。

“這樣就完成了!”給嘴唇上色的貝蒂隨意扯了一塊衣角給手指止血,“不過這只是臨時的解決辦法,頂多能讓你……額,不會想著做那種事。不過相對的,心中的欲望會被轉移到其他方面,你可以找個什麽替代一下?”

*

“不過貝蒂她不知道那個辦法沒用。”哈羅德瞥了一眼呆呆的肯尼斯,“我幹脆靠喝酒發洩了。”

肯尼斯:誒?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

“你那是什麽表情?”皺眉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肯尼斯,哈羅德幹脆地灌下一整杯酒,“那就先這樣,我要回去了。”

撂下杯子,哈羅德幾個閃身就沒了人影。

被突然的信息轟炸過的肯尼斯帶著今天采買的家具回了家。

“誒?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艾絲特聽完肯尼斯的分享有些驚訝,“不過,‘魅魔的祝福’確實只需要異性的血啊——也就是說哈羅德不是被魅魔祝福的?”

不是被魅魔祝福,那怎麽還會每晚□□焚身?總不能是色、魔附身?

漫不經心地思考著哈羅德的事情,艾絲特順手把魔法口袋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我看看,床、衣櫃、書桌、床單……你就買了這些嗎?”除了臥室的必備家具,肯尼斯幾乎沒買什麽特別的東西。

“嗯,我覺得足夠了。”

沒過多糾結,艾絲特就和他道聲晚安離開了。

只留肯尼斯一人坐在床上思考:哈羅德的情況似乎同貝蒂、艾絲特十分相似……

*

休閑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

這些天,艾絲特不僅忙著和貝蒂哈羅德交換情報,還要去店裏查看維克和布萊克的經營狀況。

總的來說,那兩個人做得不錯。至少店裏的客人都很滿意。

對此松了一口氣的艾絲特終於可以毫無負擔地計劃接下來的行程。

“學院杯似乎很快就要舉辦了!”

“是啊!不僅如此,聽說聖女大人也要來呢!”

“而且聽我在皇家魔法學院的親戚說,這次學院杯會借用塔的前5層舉辦!”

“什麽?在塔舉辦!那學生們能行嗎?”

“所以說人家是皇家魔法學院的學生呢!可比普通冒險家強太多了!”

“嘖,那群皇都來的兔崽子們要用塔。”

“哈,大人物們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些‘年輕的希望’能行嗎?哈哈!別是剛遇見1層的魔物就被嚇得嗷嗷叫哈哈哈哈哈哈!”

“別笑了!還是先想想他們用塔的那段時間我們怎麽吃飯吧!”

“是啊……用了塔前5層,那我們不就沒有委托可以做了嗎……”

無論是歡迎還是抗拒,學院杯的舉辦已經確定。

學生們在老師們的帶隊下前往塔附近駐紮。

艾絲特也終於能見到傳說中的聖女了。

*

跟著哈羅德的腳步,艾絲特來到鎮長家。

由於要接待聖女,鎮長已經連人帶東西搬到旅館住宿。房子則留給聖女及她的隨行人員。

推開門,哈羅德先艾絲特和肯尼斯一步進去。

“聖女大人……是的,他們已經到了……好的。”

模模糊糊的話音並不清晰,艾絲特剛撫了撫頭發就被哈羅德請了進去。

眼前的少女面容清秀,眼眸明亮純凈宛若一汪清泉。她坐在那裏,僅僅是認知到她的存在,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洋溢著聖潔的光輝。

“艾絲特,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多蘿西學姐。”艾絲特點頭同彎著眼睛露出笑容的聖女問好。

“我想你應該有很多疑問。”多蘿西輕笑著示意她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是的,疑問很多。”

“不過,我一天只會回答你一個問題。”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多蘿西抿唇笑笑。

“那麽,我就問了。”艾絲特直接開口,“六年前同我們一起討伐魔王的第五人,是不是你?”

站在多蘿西沙發旁充當臨時守衛的哈羅德楞住。

在一旁書桌上整理文件的貝蒂頓住。

和艾絲特並排坐在沙發上的肯尼斯呆住。

多蘿西露出毫不意外的神色。

“果然,你會問這個問題。”她淺酌一口紅茶點頭,“是的,我就是那第五個人。”

“我其實還有期待過你問我為什麽只能一天一個問題呢。”多蘿西撐著下巴笑著看艾絲特。

“那不重要。”艾絲特搖頭,“比起這種事,我的問題堆得比你桌上的文件還多。”

“是啊,那不重要。”多蘿西笑意更深,“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為什麽。”

艾絲特欣然接受:“請說。”

繞著頭發,多蘿西裝作苦惱地說:“嗯——該從哪裏說起呢?”

“對了,哈羅德、貝蒂,可以請你們帶著肯尼斯去外面的花園裏挑一束花嗎?”多蘿西似乎想起什麽,“學院杯最後要給獲勝的孩子送上花冠,我對花不怎麽了解,就麻煩你們了。”

三人互相看看,知道這是在變相打發他們走,於是幹脆離開了。

“現在就只剩我們了。”多蘿西挪到艾絲特身邊坐下,“讓我想想,要不先從艾絲特熟知的地方說起吧!”

“這是艾絲特對我的‘約束’。”

“不,你明明一上來就在說些難懂的東西了好嗎?”艾絲特嘆氣,“‘約束’這種東西我可不會啊……”

“約束”,不同於世俗意義上的理解。這是一種魔法概念。

舉例來說,犯過重大錯誤的精靈會被驅逐出精靈之森,那時就會定下“約束”——永遠不準踏進精靈之森。而這個“約束”就會在精靈的潛意識裏進行暗示:遠離精靈之森……遠離精靈之森……

艾絲特所言也絕非虛假,她確實不會什麽“約束”。那是精靈長老才會的東西,她只是個普通小精靈,沒資格去學。

沒在意艾絲特的話,多蘿西自來熟地貼上艾絲特:“之前艾絲特告訴我,要好好保守秘密,也要好好忍住不能隨便來找你,我都有乖乖做到哦!”

蹭蹭艾絲特的臉,多蘿西有些幸福地說:“想要艾絲特的誇誇!”

艾絲特:……不是,這人誰?聖女?真的假的?

六年前的艾絲特對聖女做了什麽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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