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9章 最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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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是不會做這種以卵擊石的事情,這個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和顧元豐的關系嗎?

“我說,你認識顧元豐嗎?你知道我和顧元豐是什麽關系嗎?”陳夢蝶現在很想笑。

黑衣人哈哈大笑:“我當然知道你和顧元豐的關系,但是你知道顧元豐是怎麽看待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現在你的處境很是尷尬,你手裏有太多顧元豐的把柄,然後你現在被我給救了,顧元豐是不想看到這個局面的,你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黑衣人耐心的說道。

“我真的沒有選擇了嗎?那我選擇和顧元豐合作,我相信他不會害我的,因為他是我舅舅。”陳夢蝶似乎有點生氣了。

黑衣人聽到陳夢蝶這樣說之後,笑的更大聲了:“舅舅?這個社會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好笑的笑話嗎?”

“你看看這個吧。”說完,黑衣人把一封信交給了陳夢蝶。

陳夢蝶接過黑衣人的信之後,看完一直嘴裏念念有詞,似乎在說:“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父親是被我的舅舅害死的?”陳夢蝶現在腦子一團糟,不知道現在該信誰的話。

“難道你母親的親筆寫的你都不認識了嗎?”黑衣人似乎早就知道陳夢蝶會有這樣的反應。陳夢蝶被這樣一說,又仔細的端詳了一遍這封信,確實像極了自己母親的字體,但是人的字很容易模仿的,這個其實也不能很肯定的說明問題。

但是對陳夢蝶的觸動還是很大的,自己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自己的父親由於交通意外不幸去世的,但是現在陳夢蝶看到的完全是另外一個版本,這讓她一時很難接受。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陳夢蝶的猶豫,放出一個更猛的證據,黑衣人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裏面是自己的顧元敏和顧元豐的交談對話。

“我們這次成功之後,陳家的家底全是你一個人的了。”視頻裏顧元豐拉著顧元敏的手激動的說道。

而顧元敏似乎還在猶豫,緊接著顧元豐又說:“我已經找連家最厲害的高手把車子做了手腳,一定不會看的出來的, 放心,你只要把他送上車就可以了。”

視頻裏顧元敏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被敲門聲阻止了,而敲門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陳夢蝶自己。

陳夢蝶看到小時候的自己,突然感覺腦子一片空白,這一切都可能造假,但是自己的容貌是不可能造假的,看到這個的時候,陳夢蝶最後的防線也被徹底的擊垮了。

突然感覺自己站不住,陳夢蝶慢慢蹲下,然後一個人在那裏抽泣,似乎內心很壓抑,終於不知道哭過多久之後,陳夢蝶終於站起來,對著黑衣人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想讓我怎麽做?”

黑衣人似乎很滿意陳夢蝶的這個問題,不緊不慢的把面具摘下,陳夢蝶終於看清了這個人的長相。不對,是這個長相一直深深的刻在陳夢蝶的腦海裏。

“怎麽是你?”陳夢蝶很驚訝的問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顧少風。

顧少風很滿意陳夢蝶的表情,很自豪的對陳夢蝶說:“怎麽不可能是我?”

“只是....”

“只是這和你們認識的我不一樣對吧。”顧少風露出迷人的微笑。

但是這個微笑在陳夢蝶看來就像是惡魔。

“實話告訴你吧,這一切我早就看透了,只是沒有明著和你們攤牌,我就想看看你們到底要演到什麽時候,沒想到,最先失敗的是你弟弟,然後是你的母親,原本以為你會好好振作起來,沒想到你也是被人家當做棋子一樣的任人擺布。”顧少風對陳夢蝶還是很失望的。

“那你現在需要我怎麽做?”陳夢蝶不想聽顧少風再提以前的事情,直接了當的問道。

顧少風很驚訝陳夢蝶的轉變,對陳夢蝶說:“我知道你現在還有很多陳家的資產,還有你母親手裏的顧氏集團的股權。”

顧少風說完,陳夢蝶終於是知道了顧少風的目的。

“原來你的目的在這裏。看不出你從小一直隱忍,就為了日後一個個的找人算賬。”陳夢蝶也沒有想到以前的那個不說話的廢物,現在反倒是最有話語權的一個。

“我不僅僅要你手裏的股權,我還要你們所有人手裏的顧氏的股權,我要讓顧氏真正的是我一個人的顧氏,你們只會把顧氏推入深淵。”顧少風激動的說道。

陳夢蝶不會懷疑顧少風的話,如果說以前顧少風說這個,沒有人會當真,但是現在的顧少風說這個的時候,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實力。

“那你需要我怎麽幫你對付顧元豐。”說到這陳夢蝶也很期待顧少風的計劃。

“計劃很簡單,你過來,我告訴你......”說完,顧少風對陳夢蝶用食指勾了勾,示意陳夢蝶靠近點。

陳夢蝶很聽話的朝前走了幾步,突然,一個黑影將陳夢蝶死死的從後面固定住,然後顧少風拿出一個藥丸,讓陳夢蝶服下,陳夢蝶因為吃力,不能不張開嘴巴,讓顧少風餵自己一個不知道名字的藥丸。

完了只有,顧少風很好心的問陳夢蝶:“要不要一點水?”

詩雨剛回到自己的公寓的門口,準備像往常一樣打開家門的時候,這時一個人叫住了詩雨。

“詩雨姑娘,這麽這麽晚回來,我都等了很久了。”

這一叫不要緊,直接把詩雨的鑰匙給嚇掉了。

“我說顧大少爺,能不能不要這麽神出鬼沒的,會嚇死人的。”詩雨很生氣的說道。

顧少卿在得到顧元豐的指示調查陳夢蝶的事之後,一直沒有頭緒,這不,剛調查完,一直在街上溜達,但是不知這麽的,就溜達到了詩雨家附近,然後就幹脆去找一趟詩雨,一直敲門沒人理,最後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顧少卿主動問道。

然而詩雨並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這麽晚,我們孤男寡女的,我怕對顧少的影響不好,我看還是算了吧。”

顧少卿眼角的一抹厲光被他自己掩飾的很好,反倒沒有生氣,大度的說道:“既然詩雨姑娘不賞臉,那我就改日再來了。”

詩雨也不客氣,徑直的走進自己的家裏,然後關上門,期間頭都沒有回一下。

“以後一定讓你跪在地上求我。”顧少卿心裏惡狠狠的發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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