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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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一月一日時候是新年的伊始, 但這一次的一月一日很不一樣,因為它也是21世紀的新開始。

今天也應景地飄落了很多的雪花,在室外的時候,一呼一吸之間都會白色的霧氣出現, 寒意攀爬在每一個角落, 脫離了手套的手也很快在很快就有了凍紅的痕跡, 空氣中又是獨有的幹燥,入肺的時候又是一陣冷意。

每一次到了新的季節的時候都會感嘆時間真是太快了。

昨天炎炎的夏日似乎還在也昨天,但是今天雪花就已經落了下來。

雖然很多的韓國人是不過元旦的,但路邊的店家可是不會放過這個噱頭的機會,早早地就掛上了招牌好吸引店外路過的顧客進來。

就連蛋糕店也是不例外。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嗎?”笑容甜美的店員說。

店外走來的男子進來的時候帶來一陣淡淡的冷意,他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只是很快就被店裏面的奶油味掩蓋了, 肩膀上的雪花也被烘成一個小水痕。

“你們的蛋糕可以提供外送嗎?”他說。

因為帶著口罩的緣故,聲音是悶悶的, 目光下移到了琳瑯滿目的蛋糕上,選擇困難癥出現了, 金伊瑞是一個不怎麽挑食的孩子,最喜歡的是巧克力的蛋糕但是草莓味的也同樣喜歡, 但是買哪一個就是問題 。

店員爽朗地說:“當然可以, 只要您提供一個地址我們就能送到。”然後又說到, “那麽您有喜歡的嗎?”

曹承佑糾結不是很久, 他手指了其中的一個淋滿巧克力的那一個,上面還點綴著很多的草莓,小孩子擦做選擇他已經是大人了當然是全部都要了。

只是這個價格一點兒都不親民。

一眼看去是其他的蛋糕兩倍的價格, 到那時買單的人真是一點兒都不猶豫, 也不是說他很有錢,拍電影的片酬到閑雜還沒有發, 用的是自己的小金庫,這個人也是獨立了盡量不找家裏面去要錢。

他又想了一下說:“你就在上面寫說,公主min演出順利。”

曹承佑說得認真,但是聽的店員偷笑了一下,覺得一定是情侶吧。

哎一古,還公主min呢,真是甜蜜。

人是這樣想的,話也是這麽說出口的。

曹承佑聽了一楞,有點傻地來了一句,“這個留言很奇怪嗎?”

店員帶著打趣的意思說:“是才在一起嗎?都說公主min了,你覺得呢?”

一般這樣的就是才戀愛不久吧。

哈——笑死,店員完全猜錯了,他們就沒有戀過。

一直都是這個樣寫的曹承佑有些後知後覺,他叫金伊瑞公主這件事兒可是比他喜歡她的時間還要長上不少。

藏在帽子下的耳朵噌的一下就紅了。

“還是就這樣寫吧。”他說完之後給了一個地址和送達時間就拉高了衣服又走進雪景中去了。

……

金伊瑞很緊張,她在後臺的時候有些坐立難安,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已經把手帕都打濕了,明明是冬天怎麽她卻先像是置身於夏天一樣地心裏燥熱不已。

在場的都是前輩,也都是經歷過金伊瑞的這個時候的。

所以他們也知道安慰是沒有什麽用的,還不如就讓她自己帶著,等到上臺之後就會好了的,在結束表演之後又是一個開心活潑的小孩兒了。

只是看她自己嘟嘟囔囔的樣子還怪好笑的。

也不知道是在念些什麽,金淑華走進了聽了一下就直接就笑了起來。

這孩子在那說:“我下輩子不當人,要當一個水母,我是沒有煩惱的水母……”

巴拉巴拉地在重覆自己是一個水母這樣的話。

生怕自己笑的聲音影響到孩子當水母,她急忙地轉身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笑真的很放肆,可是用狂笑來形容了。

怎麽能想到去當一個水母的,哈哈哈哈哈。

金伊瑞不知道發生什麽了,低頭的時候前輩們都在笑,擡頭的時候大家又是在幹自己的事兒。

歪歪頭,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可是面前的這些人,最年輕的也是也是入行十多年了要是能被一個吃啊滿二十歲的年輕人看透的話,那麽真是可是別幹了。

所以就只剩下金伊瑞一頭霧水,疑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呆呆的,要不是因為發型已經做好了不能揉的話,現在早已經遭殃了。

她擡頭看看時間,時針已經走到了觀眾要入場的時間點了,一下就跳了起來,臺下真是和春香這個人扯不上任何的關系。

她提著裙子悄悄地來到了側幕的位置。

視線往觀眾席上看去。

不愧是一個有底蘊的劇院,座位不是其他的劇場可以比的,自帶一種沈澱的感覺在,人走進來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就拉低聲音講話,一片安靜和有序的狀態,雖然和話劇的劇場比起沒有那麽大,但是也能容納一千個左右的位置,但是這個規模已經音樂劇已經是數一數二地存在了。

算是音樂劇的局限性之一。

它沒有辦法做到很大像是外面偶像的那種演唱會一樣,音樂劇是很註重於嗓子,不能靠麥輸出當然也不會有什麽調音師,真要有的話你也不用混了。

要是空間過於大的,靠嗓子的演員是沒有辦法把聲音傳得很遠的,更考驗那一個演員的氣息和控制,在這種地方演出呢還要擔心會不會嗓子唱劈叉了,這很多人的事故。

就是這一千個位置的空間對很多的演員都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金伊瑞屬於是一入圈就要她去爬珠穆朗瑪峰,緊張地踹手手。

很快她就在離著舞臺很近的位置上看熟悉的人。

她爸爸和她媽媽離得很遠,幾乎可以說一個在最左側一個在最右側,她爸爸還是穿著西裝三件套看著就很是嚴肅和認真只是在看到女兒的時候朝她俏皮地眨眨眼睛,這個動作一點兒都不像是什麽檢察官,而她媽媽今天也是打扮得很是高雅,穿著白色的套裝襯的她像是一個白天鵝一樣,克制地對著自己的女兒小弧度地揮揮手。

金伊瑞的視線又開始移動了。

只是她想要找的人比她要先一步地找到她。

曹承佑早就看見金伊瑞的身影了,從進門在位置的擡頭一瞬就知道了,就算是在側幕也很好找,古朝鮮的衣服是類似於開傘的蘑菇一般,整個都蓬蓬一圈,看似金伊瑞藏得很好,但是裙角還是如同尾巴一樣地露出來了,一般人可能發現不了就算是發現也不一定會認為是金伊瑞。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就知道是她。

在看到兩位大人都在朝那示意就更是實錘了。ǜń

他坐下之後就更能看清楚那個狗狗祟祟的身影,他對著金伊瑞打了一個手語。

‘看什麽呢?這一次你要表揚一下我嗎?我可是準時地來了。’

這個還是他們初中的時候為了作弊學了一段時間的手語,雖然是半吊子的水準,很多真正會的人都可能不知道他們是在說什麽,某種程度來說,這算是只有他們傻子知道的話了。

金伊瑞明顯是看到了,但是沒有回。

她總不可能為了和曹承佑比比劃劃就從側幕跳出去。

在說了準時來有什麽好表揚的。

她切了一下,做了一個鬼臉之後就扭頭走了,那錦白色的裙擺真像是小尾巴一樣地一搖一擺。

這個時候緊張情緒已經可是還說是緩解很多了起碼沒有像剛才一樣一直地在想著要是表演砸了要怎麽辦,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個人都在了,一下子底氣就足足地了。

她沒有看見的是臺下還來了很多的不得了的人,畢竟對導演可不是什麽普通的人,這一場幾乎是在家沒有什麽事兒音樂劇大拿都來了,當然除了音樂劇的其他的行業也來人了,一眼看過去熟悉的人就有好幾個。

最近拿到新影帝的李正宰,他的旁邊則是一個臉生的女人,穿的都是名牌。

等等之類的。

一眼看過去,就會發現還有很多的財閥人。

眾所周知,最愛追藝術的不是藝術家而是揮舞著鈔票的有錢人。

臺下的曹承佑噗呲看著金瑞走了之後一下地笑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自己一個人突兀地笑了起來,座位旁邊的人好奇地看他一眼,在想是在笑什麽呢難道是有什麽好玩的事兒嗎?

他一只手成拳的樣子放在嘴邊的時候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被人註視的尷尬感。

只是嘴角的弧度還是沒有收起來,反而有種越來越肆意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是覺得其實他也不是自作多情吧,總是覺得她其實也是喜歡他的,只是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心裏因為這個猜測蕩起了波瀾。

吹氣球一般地膨脹出一股期待感。

很快頭上的燈就黑了下來會來看音樂劇的人基本很少是第一次來,所以對熄燈不會有什麽驚訝,他們只是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等待欣賞千禧年自己的第一場音樂劇。

木蘭花劇場沒有采用直敘的方式,這種方式太過於常見了。

他們這一次在改劇本的時候就是花了很多的心思,最終使用了第三視角來講述。

輕柔的絲音自臺上響起,紅色的舞臺布被拉開,圓形的燈打在了最上面的一個人上,他正在奮筆疾書地寫著什麽。

蘿蔔之後,他拿起紙來欣賞。

唱道:“ 昨日春香入夢來,今日我譜一紙春香傳。”

一看就是用寫春香傳的作者從一個切入點。

在他唱完之後打鼓的聲音悶悶,一個鼓點一個景板。

來來往往的尋歡的客人勾勒出了這裏是一個煙花之地,明明沒有感到有什麽脂粉的味道但是光看著的話,腦子就浮現了出來,這就是線下劇場的魅力。

盤著麻花頭的女人唱著:“韓公子今日尋找誰?”

她周圍的姐妹則是發出了滿是魅惑的笑聲,而被叫做是韓公子的扇子一直,說:“我找她。”

幾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足夠讓那個地下的觀眾入戲了。

正在沈浸的時候,清亮伽倻琴突然出現,這個聲音是真的和這地方那個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屬於大自然的蝴蝶突然翩翩而至了,不由的你的思緒就會從這極繁華的地方抽離開,想要知道是哪裏來的聲音。

耀眼的紅色逐漸開始一點點兒地而往後褪去。

屬於後院的景出現在臺前 ,雖然已經是黑夜了但是可天上的明月實在是很皎潔,照亮了靠在秋千上的姑娘,你很難形容是那月亮看著耀眼一些還是她更加地耀一些。

月下美人出現的時候多少人心窒一下,生自己的呼吸重幾分之後這美人會被驚擾然後飄飄地逃離到了遙不可及的月亮之上。

可要是只有一張臉的話,她是沒有辦法站在這裏的。

伽倻琴在她的指尖演奏。

唇齒輕啟,流淌出一首帶著春意的曲子,莫名就讓人聞到來一股屬於茉莉花的味道。

“風來林中鳴奏弦,雨來湖面哼歌謠,我來世間求自在,莫讓枷鎖捆我心——。”

她聲音輕柔得像是枝頭上的黃鶯,可是又不缺力量,只是這一個開嗓整個劇場都回蕩著她的聲音,還帶著一些年少人的天真還有灑脫。

這一段出來之後所有擔心著她人都放松了神經。

側幕一直在看著的導演臉上流露出了笑意,說了一句,“這下是穩了。”

穩了。

穩了這兩個字可不簡單,這裏是什麽地方那個,是數一數二的劇場,錦衣瑞在這裏穩了那麽久說明以後她只要不作音樂劇裏面也是穩了,說不定這個角色還是她的立身之作呢,只是這個話要等都一切都順順當當地演完之後才能這麽說。

臺上的金伊瑞徹底地沈浸在角色裏面了。

這會兒的舞臺成了她一個獨舞劇場,她放肆地展示著自己的天賦,淋漓盡致地告訴所有人你們要是看了我之後絕對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了,她就是一面完美的鏡子,在這個鏡子裏面倒映出春香的這個人。

唱到興處的時候,她從秋千上落在了地上。

臺下一些上頭的觀眾甚至還做出了接的動作,生怕臺上的人會受傷。

做這樣的動作不是少數。

曹承佑卻不在其中,他再以一個專業的演員的角度去看金伊瑞,心裏的驚訝真不是說說而已。

她在進步。

而且不僅僅是小步子的進步,而是大跨步一般地往前面跑著,他說不定已經落後了一步,想到這兒的時候曹承佑沒有露出什麽萎靡或者是任何的不甘與自卑的表情,反而眼睛裏面都是因為燃起的好勝心所帶起來的激動。

他這個樣子在周圍的人裏面也不顯得違和。

因為有比他更加激動的人在。

這一版的春香傳,沒有淺顯的知識敘說什麽兩個人之間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而是更多的著墨在春香這個人身上在不停地挖掘她不屈不撓的品質,在訴說她在這個時代之下依舊沒有看輕自己,依舊在追求屬於她的自由。

靈魂的自由。

韓國的春香傳和朝鮮的春香傳其實是兩個版本,

韓國的結局最後是李夢龍和春香過著幸福的生活,而朝鮮的則是春香最後成為了一個藥劑師。

金伊瑞的這一版介於兩者之間。

她依舊是和李夢龍相愛了,只是最後不是他們在一起的HE結局,而是春香被迫害至死,死的時候是看著監牢那一小扇窗戶外面的光,氣若游絲地唱著:“我這一生都沒有辦法再如願了。”

如願?

如的是什麽願呢?

是她當藥劑師的願。

這一版講述的是女子在父權社裹挾下就像是春末枝頭上的花一樣落入泥土一般,她的死淒美遺憾但又壯烈,她不是為了她的愛情所以不肯妥協的,她是為了她自己這個人所以不肯向那個社會後退一步。

金伊瑞倒在臺上的時候,那一開始的伽倻琴的聲音又出現了。

悠悠揚揚。

但是這會兒的人不會覺得金伊瑞是什麽皎潔的月亮,她分明是分毫不讓的太陽。

最後的結尾是書生撕掉紙,聲音帶著怒意地說:“這種女人簡直是教壞人的存在,看我重新編撰一下故事。”

這裏真是讓人看著汗毛直立。

全場安靜了快要半分鐘的時間,直到一位女生站起來鼓掌的時候大家才如夢方醒。

鼓掌的人死命地鼓掌,不喜歡的人則是板著一張臉。

但是從這裏也能看見,這部音樂劇一定是會在業內掀起不俗的浪潮來。

不管是好的評論還是不好的評論,討論的一定都只會是它。

曹承佑也一直在鼓掌,他是屬於前一方的人,這一次來這個劇院他是因為金伊瑞這個人,可是鼓掌卻不是以為金伊瑞,而是因為這一部音樂劇的內核和表演,在他的眼中已經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了。

下一次再來到這個劇院的話一定是因為這一部真的《春香傳》。

代表著結束的幕布落下,金伊瑞還是在地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就連喘息聲都很小,不細看的話真的還以為就是一個已經沒有生機的人。

導演走近了一看,蹲下的時候發現這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淚水已經打濕了臉下的她臉下地板。

要是再哭得恨一點兒的話,小水窪就會出現了。

他安慰地開口道:“我們忙內怎麽每一次演的時候都會哭呢。”

說完之後還安慰地摸摸她的頭。

老頭可和藹了。

上了年紀再看這些小孩子真是就覺得是那種才剛會爬的嬰幼兒一樣,會流露慈愛的感覺。

金伊瑞的共情能力格外地強,這一點對於演員這個行業來說是很不錯的天賦但是對於自己來說的話,就不是什麽很好的體驗了。

短暫地經歷了一個人的一生,感受她的喜怒哀愁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緩過來的。

爬起來的時候都顯得有些無力的樣子。

簡直就是從一個陽光開朗大姑娘變成西子捧心病弱美人了,咳一下都會讓人擔心是不是因這個角色工傷了。

畢竟這種事情在娛樂圈裏面還是很常見的,就像前幾年有一個女演員因為入戲太深走不出來,最後直接去投了漢江,吃這碗飯的人,抑郁真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特別是在韓國的娛樂圈混。

所以很多人在經過金伊瑞的身邊的時候都關切地問了幾句。

謝幕的時候因為再一次的掌聲她才高興了一點兒,也是很好哄了。

她是這部戲的主角兒自然是站在了C位旁邊,而C位就是自然是導演,她沒有學過怎麽管理自己的表情就只有在正式演戲的時候咱專業,其他的時候都顯得有四次元,是不是精神就會游離一下。

這會兒也是。

稍微側頭看著導演問說:這是說我們表演的很優秀的意思嗎?null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夢裏面想的事兒真的出現了之後還是覺得很不真實。

扭頭又看了看臺下,又就覺得就算是夢也一定是受罪盛大的那一場。

結束之後,金伊瑞先一步回了後臺,有些不舍地卸掉了自己臉上的妝和發飾。

春香的妝容不是很濃烈,哪怕是舞臺妝也是整部劇裏面最淡的那一個。

都沒有幾分鐘春香離開金伊瑞回來了,在擦完最後一下臉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

她身後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捧著一個蛋糕,上面插著幾根蠟燭。

燭火之下阿德臉像是被打了兩個腮紅一樣,笑得有點兒傻氣。

“我都要哭了。”曹承佑見到金伊瑞回頭看他的時候說。

這真不是怎麽假話,這個人一直就是一個心軟軟的家夥,什麽也是格外地容易共情下去,春香倒在地上的時候心也跟著還一起碎了。

原本哭意淡淡的金伊瑞被他這一句話又勾了起來。

憋憋嘴,展開了手要求安慰和一個抱抱。

白凈凈的樣子簡直是一個玩偶。

曹承佑先是用伸出食指和中指抵住金伊瑞的腦門,說:“你先把這個蠟燭吹了再說。”

“呀!這個蛋糕很重要嗎?!!”金伊瑞恨不得撓這這個家夥幾下。

曹承佑則是說:“你這個笨蛋當然很重要,這是慶祝你的夢想終於在邁進的禮物。”

金伊瑞一楞,感動得又要淚腺崩潰但是還勉強可以忍得住。

呼——地吹滅了蠟燭之後。

她擡頭說:“你才是我找尋夢想時候最大的禮物啊,你這個笨蛋。”

這會兒換曹承佑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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