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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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音樂劇這行業不是什麽只要畢業了就能有工作的行業, 可以說音樂劇表演是一個畢業即失業的職業,不只是在韓國是這個樣子而是在全世界都是這樣的,電影的出現急速地擠壓了舞臺劇的生存空間,在加上的很多的舞臺劇都是需要一定的審美和有了解這部劇才會覺得有趣, 只是這樣的人在世紀末格外地少。

大家都去追新潮去了。

願意停下腳步來看這些的人是很少的。

“但是你不覺這一部音樂劇說不定是一場變革呢?總不能我們亞洲人一直演西方的故事吧, 也不能一直演以前的事兒。”金伊瑞說。

這位真是樂天派。

低情商說法就是小傻子的那種人, 不會很在乎特別多的得失,自己開心就好了。

想那麽多是徒增煩惱的。

會把所有的事兒往好處想。

樸春柔對她是羨慕又無奈,說:“希望我以後也能有你這樣好的心態吧。”隨後又問:“有誰會來看你的音樂劇嗎?曹承佑會來嗎?”

她也是多餘問這一句。

曹承佑怎麽可能不來呢。

他要是不來的話才是很怪的,畢竟這可是金伊瑞人生意義上的第一部音樂劇,要不是今天因為老師專門找他,他是不會來學校的, 會直接逃課和金伊瑞一起去。

兩個人是老逃課搭檔了。

樸春柔的對曹承佑的印象很深,這個男人經常出現在金伊瑞的身邊, 但似乎不是健談的人,表情看著很是含蓄的樣子從不會張揚地大笑, 一看就是屬於那種家教很好的人,就是笑也只是微微地勾起唇角, 不熟悉他的人會覺得他可能是有些難以接近。

但是這位在金伊瑞面前就不一樣了。

金伊瑞原本就是屬於那種很活潑的性格, 曹承佑似乎也是被帶著一起活潑了起來。

金伊瑞思索了一下, 掰著手指頭地算, “曹承佑是一定會來的,我爸媽的話太忙了可能是不會來的,然後wuli老婆金素也會來。”

說起朋友們的時候臉上泛起了笑容。

在這裏說到了一個很陌生的人名——金素。

這是金伊瑞的‘老婆’, 首爾大學的法律專業的高才生。

1999年的時候就有把閨蜜叫成是老婆這樣的昵稱了。

她們的關系非常地好。

好到時可以在一個被子裏面睡覺的程度, 金素也也是社區朋友中的其中一個,金伊瑞他們的社區的裏面的孩子有很多, 只是一直一直待在一起且還有聯系的就是他們四個了,金伊瑞、曹承佑、金素、趙俊德。

但是就只有金伊瑞和曹承佑是在一個學校裏面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是真的同頻的不行,居然就連想幹的行業都一樣,明明都沒有和

另外的一頭曹承佑的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很意料之外的。

因為實在是沒有想到已經去軍隊的人還能給他來電話,要不是這個小小的屏幕上幾個數字的號碼很眼熟他都要當成是哪裏來的詐騙電話了。

他在教室裏面專門選了一個好跑且靠後的位置。

隨時隨地地準備直接拿著書包跑。

坐下的時候按下了接聽的按鍵。

“突然一下給我打電話是為什麽?”曹承佑壓低了聲音問,“打算是來借錢還是來請我吃飯的?”

語氣也是很熟稔的。

對面的趙俊德無語了一下,他沒有在上大學而是先休學選擇早一點的入伍,這一次則是因為一些私事給曹承佑打了電話,他在軍隊沒有辦法出去所以讓曹承佑回家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自己的狗,他家人要出去玩一兩個星期的時間,家裏的狗狗就沒有人照顧了,所以就只能麻煩愛心人士了。

曹承佑真是出了名的愛心人士。

但是因為一直沒有完全獨立的緣故,所以暫時就沒有養狗狗。

這個家夥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自己要是沒有辦法養好一個小生命的話,那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會選擇不去養。

不能因為一時的興起,所以就去承擔一個生命。

這是對那個生命的不負責任,可能是要到很久之後他才會養吧……應該吧。

“阿拉索阿拉索,我會去帶到家裏面的。”曹承佑說,看看腕表的時間還有幾分鐘就要上課了,他又說:“你要是沒有事兒我就掛斷電話了。”

自己可不想被逮到在課上用手機,叫上的講臺的話那麽可真是夠丟臉的。

趙俊德除了自己的狗狗以外還真是有其他的事兒,連忙又出制止了曹承佑掛斷電話的動作,聲音有些雀躍地說:“要去參加聯誼嗎?我們班長說下個月的月末帶我們一起去,你個純情男應該沒有在大學的時候交女朋友吧?”

這個年紀的人似乎就是對感情的事兒格外地積極。

不對不對,也不是很多的人積極也有人消極的。

消極的人沒有說話。

那邊的趙俊德立馬是秒懂的樣子。

他們之間雖然是很久沒有見面了,但是很多的事兒還是知道的,就像是曹承佑喜歡金伊瑞這件事兒趙俊德就是知道的。ió

他可是說是最知道的了。

但會知道這件事兒也是一個該死的巧合,在曹承佑家打游戲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曹承佑房間裏屬於金伊瑞和曹承佑的合照,單單看照片的話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合照而已沒有什麽特別的,但該死的就是他手賤。

把照片翻了過來之後就是一封密密麻麻的信。

那些字多地讓人迷糊。

看到的時候趙俊德眼尾一跳,不好的猜想浮現在他的心頭,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這其實只是一個什麽隨手抓到的被曹承佑當成是紙隨手寫的東西而已,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地看曹承佑帶著游戲的卡帶就出現了。

直接就把照片拿了過來,臉上還帶著驚慌失措。

好了。

也不用看什麽了,趙俊德在這一刻是確認了曹承佑已經喜歡上那個從小到大風風火火的小瘋子了。

甚至是喜歡到了現在。

“你……”趙俊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比起無語來說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你要不就幹脆地去表白總比現在要好吧,起碼你會知道金伊瑞那個家夥是不是喜歡你,比你一個人在這裏單戀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曹承佑直接就讓他別說話了,說是老師要來了之後就草草地就把電話掛了。

其實老師就沒有來,這個就只是一個想要掛電話的借口而已,隨後就看著自己的書本發呆,上面是屬於他自己工整的字跡,那些字跡在他的眼中卻莫名其妙地扭曲成了一個不停在轉的漩渦的樣子。

隨著那漩渦出現的是他在曾經寫過的一封封的沒有送出過的信。

一封又一封……他不知道也過多少封。

可是最後都魂歸於永不會打開的黑暗櫃子中去。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嘆了一口氣,那種酸澀的感覺又襲上心頭只是更酸澀的一點兒是他已經習慣這樣的感情了。

他的時間很慢書信很長,這一生就只會愛一個人。

只是隨後又在想那個小白癡到底是哪裏讓他那麽地喜歡了,怎麽就沒有辦法對除了她以外的人動心呢,就算是有人向他表白他也總是認為是對方是不適合自己的人。

是不是在他的心裏除了金伊瑞就沒有其他的人適合自己了呢。

過於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都沒有聽到有人在叫他,還是坐在旁邊的同學手肘懟了一下他,他才反應過來的。

擡手的時候就看到臺詞老師的站在教室的門口對著他招手,說:“曹承佑你快帶著你的東西來。”

表情看起來欣喜。

曹承佑不知道是有什麽好讓臺詞老師那麽高興的,也奇怪不是說要賞析課結束之後老師才會外出回來的嗎。

雖然有一肚子的疑惑,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的包告別了劇本賞析課的老師跟著臺詞老師一起走了。

……

金伊瑞已經是在大學路這邊了,1999年的大學路著實是算不上什麽繁華的地方,但是還好勝在藝術氣息很是活躍比以後的梨泰院還要活躍的那種,這裏來來往往的都是很多學藝術或者是對藝術很感興趣的人。

金伊瑞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只是她穿得實在是很顯眼的,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甚至是大膽一點的還來問她是不是演員,金伊瑞笑著和人點點頭。

音樂劇《殺死敵人在明天之前》說是可以對外演出的音樂劇,其實還是沒有脫離於草臺班子的現狀。

無非就是不在學校裏面演出而是在學校外面而已。

甚至是都沒有收進來的觀眾的票錢,這也就是導演家底厚能夠讓他這麽花錢了,純純是在滿足自己追夢的心,但像是導演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金伊瑞她們拉開通往後臺的灰色的拉門。

眼中的畫面在那一個瞬間就都變了,就像是從現實中進入到電視裏面一樣,穿得千奇百怪的人出現了但是沒有人會覺得奇怪,因為本來就該是這麽穿的,大家在門開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過來,見到是兩個小忙內的時候都掛上了笑容。

有些時候年紀小的好處就是這個,連社會都沒有出的孩子是沒有辦法對他們有什麽威脅的,更何況音樂表演本來人就少,更是要彼此之間照應一下交個朋友。

朋友總是要比敵人要好的。

“我們的忙內們來啦——要喝咖啡嗎?”

“叫導演來看看,伊瑞穿山改過色的戲服還真是不錯啊。”

“哎一古,現在的孩子們真是不讓我們活了,等到他們成長起來的時候說不定我們都可以退休去養老了,嗳——對了!夏威夷怎麽樣聽說好多美國人都往那邊去。”

嘰嘰喳喳地又開始說了起來,談論著什麽地方最適合度假。

韓國很多的人其實都沒有出過國,但是不妨礙他們過一下嘴癮。

金伊瑞她們很快就被人忘記在腦後了,倒也不是別人無情而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價值高一點兒的人一定是更加受重視,因為價值高的人會給他們帶來利益,在後臺的時候就表現得特別地明顯了在大家的話題中心裏就有那麽一個人。

金伊瑞也知道的那個人——樸樂賢。

名字很秀氣長的也是,今年已經三十多了因為是美國籍的緣故所以不用去軍隊,已經出演過很多的音樂劇裏面的A角了,是導演花了大價錢才請過來的,組裏面很多人都捧著他。

樸春柔有些羨慕地看著那人群中的人,對著自己拿著粉撲在臉上拍拍的金伊瑞說:“我的目標是那樣的,明明都是姓樸為什麽差距會那麽大呢。”

下巴朝著樸樂賢的位置上努努。

金伊瑞視線順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就看到那位前輩,對方似乎是無意地看著她那個眼神中有一絲絲的興味,只是金伊瑞不能說是遲鈍吧,她只是對除了她關心以外的人不在意而已。

只是看了這麽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幾乎是要把不關心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收回的視線太快了,所以錯了那位前輩惱怒的表情。

金伊瑞把自己眼瞼上的眼影暈開,她們這樣的小角色是沒有什麽專門的化妝師的都是共用一個,但是為了不耽誤演出自己也會上一下妝,她們現在就是這樣的。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嘴巴也同樣地沒有停,她說:“我也想要成為他,他的歌詞厚地讓我嫉妒的眼紅,你說我要是現在去暗殺他的話,導演能不能把他的角色給我呢?”

樸樂賢的臺詞起碼是她的二三十倍厚,每一次他要把他自己忘記的地方刪掉的時候,她都很想使勁地捶他,不要的詞可以給她啊,背不下就刪掉真是浪費得不行。

她要表演的是樸樂賢的角色的話真是睡著了都會笑起來,能夠在臺上那麽久的時間。

大白天的開始做夢了。

樸春柔石已經習慣了金伊瑞的關註點偏離這件事兒了,她說的明明是羨慕樸樂賢能夠那麽多人捧著,金伊瑞說的則是羨慕樸樂賢能有那麽多的歌詞。

人和人的差距果然大。

只是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來,靠近金伊瑞壓低了聲音八卦地說道:“但是別看樸樂賢現在那麽地威風但也只是在音樂劇上而已,外面的人可是一點兒都不買他的賬的。”

她之前在廁所的時候就聽有人說樸樂賢想要去參演一部電影,毛遂自薦了但是人家根本就沒有看上他,所以現在才會來參加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音樂劇,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定會入選所以把檔期都給空了出來,誰成想事情會是這樣的呢。

想起這個八卦的時候再去看鏡子裏面的樸樂賢的時候就會覺得世界真是好滑稽啊。

樸春柔收起了自己羨慕他眾星捧月的生活,而是說:“要是真的能暗殺的話,他的臺詞我們就五五分。”

也是一個不著調的人。

金伊瑞和她相視一笑。

《殺死敵人在明天之前》的故事很一般,基本是大男主的戲份講述的事一個人在游戲世界裏面地打boss的故事,十分地賽博,金伊瑞在裏面就飾演一個小boss而已。

金伊瑞站在側幕候場的時候緊張地看著臺下。

劇場算不上新,甚至是觀眾席上的椅套都變成了暗色絲絨紅的了,一排排的椅子上意料之中的只有寥寥的幾個人而已,在這些兩只手都能數地到的人裏面她找到了金素的身影。

帶著一個黑框的眼鏡的學霸也發現了她,對著她說了一句話:加油!

金伊瑞對著她甜甜地笑了一下,視線開始在其他的地方尋找,但是不論找了多少遍還是沒有自己熟悉的那個人的身影,不免地開始有些惴惴不安,或許是她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和她站在一起的導演也註意到了。

“你不用那麽緊張的。”導演說。

看起來是誤會了,以為金伊瑞在緊張,不對不對金伊瑞其實也是緊張的,只是因為曹承佑沒有出現所以上臺的緊張被擔心他的情緒沖淡了很多。

她有些勉強地對著導演笑了笑。

想要轉身回後臺找自己的手機給曹承佑發消息問一下,不然她實在是會很擔心,害怕他出了什麽意外,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已經是輪到她上臺了,不能因為她擔心誰這部音樂劇就要在她這卡殼一下,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金伊瑞現在就可以直接轉專業了,也不用念什麽音樂劇表演了。

曹承佑拽著手裏的包在大學路的路上可謂是直接跑瘋了。

額頭上的汗珠就像是雨一般地落在他的衣領上,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就把黑色的打濕了一片,只是因為黑色的衣服看不出來而已。

只是懷抱裏面準備了很久的花還保持著從花店裏面拿來的樣子。

人可以摔跤但是送給她的花是不能有問題的。

可是任曹承佑再怎麽趕,拉開小劇場的門的時候就只有演男主角的那一個在臺上,聽聽詞的話就知道是他正巧地錯過了。

人都要遺憾死了。

音樂劇是不能自己帶攝影機去的,要是自己私自拍的話就屬於是盜攝了,現在就只能祈求那個導演能有一個擺放一個攝影機在某處錄制著。

而至於曹承佑為什麽會知道他正好就錯過了金伊瑞的片段的呢?

那是因為他幫過金伊瑞一起對過戲,不僅僅對的是金伊瑞自己那一段,而是全部都過了很多遍,用金伊瑞的話來說就是以防萬一,萬一誰就不想演或者是突然有什麽事情呢,所以他算是也很了解這部音樂劇了。

他自己也是音樂劇的學生自然也是知道規矩的。

就算再怎麽急也不會直接就沖進來,就連拉門都是緩緩的,但是因為他的出現在臺上的男主角似乎是被影響了一樣,在意地看了過來唱詞的時候吃了一個螺絲,要是只有這一個還好,但是在接連幾個之後還是一直在吃螺絲就不是什麽好演員了,特別是這位演員還是活躍在很多的音樂劇上的A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很多的詞沒有背熟導致的。

“你怎麽才來啊。”金素把手放在了嘴邊小聲地說。

她對於音樂劇的興趣沒有法案多,今天會來也是因為自己的好朋友出演,但是不得不說就連她這個門外漢都覺得金伊瑞唱得好聽,一開嗓的時候真是如聽仙樂耳暫明的程度和男主的聲音銜接起來之後簡直是一個殘忍的景象,更加襯得男主拉高音的時候氣虛了。

聽完金素描述金伊瑞在臺上的表現之後曹承佑就更加地後悔了。

後悔為什麽沒有早一點兒的來呢。

為什麽要去參加那個面試呢?他本來就對電影什麽的沒有音樂劇感興趣,錯過了金伊瑞的表演是以後六七十歲的時候想起來都會覺得遺憾的事兒。

曹承佑和金伊瑞這兩個人互為朋友但也互為對手。

在音樂劇上的天賦旗鼓相當,攀比實力簡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他們都還沒有說幾句呢,臺上的人就又出了岔子,樸樂賢的聲帶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一下地收緊,發出的聲音就像是一只準備打鳴的雞突然被人掐住喉嚨一樣。

赤裸裸的失誤。

在後臺可以說是所有聽到了都皺起來眉頭來,包括那些原本一直在討好樸樂賢的人。

金伊瑞雖然沒有討好過樸樂賢但是她也是皺眉大軍其中的一個。

她不高興的時候真是很明顯,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人身上的菱角分明,不像其他人一樣什麽都藏在心裏,討厭人的時候是真的一點兒也藏不住的在最後謝幕上臺的時候表情也依舊臭著。

也幸好她不是混鏡頭前的娛樂圈的,不然就按照她這個脾氣的話,不出幾天的時間就能被很多粉絲噴到退圈。

曹承佑自然也是註意到自家青梅的表情。

拿花的手緊了緊,思索了一下要是自己上去獻花的話,金伊瑞會不會直接就抓起花砸在那位男主角的身上,雖然發生這個離譜的事兒的概率不大,但絕對不是屬於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

金伊瑞就從一個洋娃娃一樣的性格轉變成為霸王龍,平等的diss所有她看不慣的人,忍是不可能會忍的,她不擡腿就給你一腳已經是她克制又克制的結果了。

沒有想過金伊瑞是不是因為他沒有及時到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的。

他實在是太懂她了。

金伊瑞確實是沒有生他的氣,只是在看到他走到臺前的時候上下看著他,在確認他沒有問題的時候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對著自己朋友的時候她實在是難以擺出什麽不好的臉色來,接過了曹承佑手中的黃白相間的郁金香花束,包的可好看了。

金伊瑞對著他眉眼彎彎地笑了一下。

花比人要嬌艷說的就是曹承佑眼中的這個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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