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關燈
第135章

2002年李煦恩沒有任何專輯放出, 正在專心備考,她2001年秋季招生已經落榜了一次,落榜原因是準備不是很充分,也沮喪了很一會兒, 所以這一次要在試一次準備參加今年的春季招生。

大學是之前就選好了的。

想要報考檀國大學。

所以三月份之前應該不會再回日本了。

家裏對她暫時不回日本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們知道女兒會有自己的主意, 可有些時候還是會不免的有些擔心。

她有些時候坐在院子楞楞的發著呆,明明沒有哭但就是感覺她不開心。

像是偷偷的在心裏面哭一樣。

這樣讓人看著更難過。

李媽媽會偷偷的看她一會兒,然後嘆氣也覺得心開始跟著她一起難過起來了,自己養的女兒自己當然是會知道發生了什麽的。

回來這段時間一次都沒有說過柏原崇。

大概就是因為他吧。

想到這的時候,不免又會想到女兒的上一段感情,自己的煦恩是一個慢熱又長情的人, 和交往沒有多久的柏原崇有問題都那麽的難過,那……和金道政分手的時候會是什麽痛苦的樣子啊。

我們煦恩啊。

李媽媽沒有問, 也不允許家裏其他的人問李煦恩感情的事兒。

她不想女兒明明自己都很難受了,還要轉頭回來說安慰他們的話, 那就真的會讓當媽媽的心碎的。

李煦恩回到家鄉,好像一切都趨於平靜了一般。

耳邊不再有焦躁的聲音。

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在日本的煩心事兒就像是虛假的鏡花水月, 她在家鄉很少想到其他的東西, ……包括那次求婚。

但是。

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 不會因為你不去想它就會消失。

那次的求婚無法讓她不在意, 哪怕不去想窒息感也會接踵而來,不是對柏原崇的窒息,而是對大眾過於關註他們的窒息。

對於一些畸形的窺探感到窒息。

要是真的結婚, 大概真的就會一直生活在關註的視野裏面。

她不想這樣。

李煦恩愛柏原崇嗎?

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因為愛才能夠走在一起, 因為愛才願意敞開自己的心扉,沒有愛的話什麽都不會繼續下去。

但李煦恩也愛自己。

她人生的第一課也是重要的一課就是, 愛周圍人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先愛自己。

正因為愛他也正因為愛自己。

她發現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已經在各種外力的因素下產生了變質。

不想原本美好的愛情逐漸變質腐爛,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能比兩個互相相愛的人最後走到互相厭煩更令人悲哀的事呢?

當看到他手上拿有戒指盒子的時候。

李煦恩真的一點兒都不開心,

她想她好像已經知道答案是什麽了,雖然這個答案會讓人不開心,但已經是必然會出現的答案了。

分開的這段時間讓她知道了該怎麽做。

在韓國的人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在日本的人還是想是自己哪裏有什麽問題嗎?

柏原崇幾乎是一有時間就開始問自己。

是他表達的愛不夠嗎?還是她其實一直就沒有想要和他走下去的想法。

不知不覺中,整個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心非常的難受。

像是一個屋子不知什麽的地方破損了一樣,來來回回的找不到問題的源頭,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就只能忍受著風處在身上的折磨,卻無可奈何。

但就算不開心,工作依舊是要開始做的。

他的電視劇正在富士電視臺播出中,還是要走宣傳的流程的。

來來往往的電視臺人非常的嘈雜。

在這裏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真的是意料之外。

元彬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柏原崇,但轉念一想要是他在這兒的話,會不會李煦恩也在周圍呢?

青梅竹馬斷聯斷的真的是非常的幹脆。

幾乎什麽事兒對方都不知道,要是想要知道另外一個人最近的生活的話,只能去看八卦雜志了。

陌生的夠可以的了。

這也是為什麽大家不把他們聯系起來的原因,誰能說這樣的兩個人是熟人呢?

不著痕跡的四處看看。

發現沒有熟悉的身影之後又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只是隨便看看。

柏原崇敏感的感覺到了元彬視線,也猜到了他是想要幹什麽了。

心裏負面情緒真的很難壓制住。

腦子開始有些不冷靜了,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停下了腳步,叫住了元彬,很故意的說道:“雖然這麽說可能會有些早,但我想要詢問一下,之後有時間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畢竟你也是huhu很好的朋友。”

用的是韓語。

在場的就只有元彬河元彬的經紀人加上助理之類的聽懂了。

驚訝的嘴巴都長大了。

要是放雞蛋的話,大概可以放下三四的程度。

然後經紀人河助理像是左右護法一樣,站在了元彬的身邊,生怕他聽完這個消息之後和對面的那個男人打起來。

不愧是合作幾年了。

完全猜到了元彬會怎麽樣。

他聽完之後腦子像是觸發了什麽指令一樣,直接就要過去拽柏原崇的衣領,他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家夥。

不懂韓語的其他人則是都摸不著頭腦。

就只是看見柏原崇說了什麽之後,元彬開始情緒激動的要揍人,一向平和的柏原崇也沒有要忍的意思。

眼看在電視臺小小的拐角處就要開始全武行了。

雙方的經紀人死命拖拽才把兩個人脫離開這裏。

柏原崇的經紀人當然不會怕了,畢竟日本是他們的大本營,他主要是不想惹麻煩,雖然他聽不懂韓語,但不用猜也是知道是關於李煦恩的事兒。

他問說:“你們最近是有什麽問題嗎?”

柏原崇不說話了,低下頭的時候,發絲微微的遮擋住眼睛。

是有很多的問題,但他不知道那一個問題才是毛線團的源頭。

經紀人嘆氣,人不說話他也不能撬嘴巴,關於柏原崇要求婚的事兒親近一點兒的人其實都是知道的,但就是不知道又沒有成功。

說成功了的話兩個人都沒有消息放出來,說失敗了的話也看不出他們分手的樣子。

李煦恩回國也是常事兒了,就沒有人往他們之間有什麽問題上猜。

但經紀人要知道的更多,畢竟他可是要天天和柏原崇見面的人,他的恍惚都是看在眼裏的,吃飯的時候嘴巴裏都賽不下多少東西,勸道:“李煦恩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也會難過的吧,也不想看到你因為她和別人起什麽沖突,要是她看見你剛才那個樣子的話一定是會嚇一跳的。”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柏原崇在前面走著,看似好像是沒有在聽但其實話都入耳了。

他也知道那樣的行為不好。

但就是忍不住,為什麽分手了還要抱有什麽期望?還在期待見面不是太奢侈了嗎?

要不是在電視臺真的想要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好巧啊。

另一邊的元彬也是這麽想的,他今天來富士臺是在宣傳他的新劇命運之戀的,誰能想到會遇見。

他現在腦子裏面都是那家夥說什麽婚禮的東西。

婚禮?

哈。

信不信他送他去參加葬禮啊。

元彬經紀人真的是要瘋了,差一點就拉不住人了,他和助理把藝人拖到了樓梯間,想讓他冷靜一點兒。

逃生標志發著瑩瑩的綠光,照在元彬的臉上配合他壓抑的表情真的像什麽殺手電影一樣,說不定下一秒就要掏出槍來給人來兩下。

除了按住殺手以外。

經紀人也在心裏罵柏原崇,他還以為這個人是什麽溫和的男人,但和自己藝人也可以說的上是半斤八兩了,都瘋。

怎麽可以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說這樣的話呢。

還結婚。

就是在故意刺激人。

但又不得不說他是非常成功的,看元彬紅的像是兔子一樣的眼睛就知道他有多受刺激了。

估計之後的行程大概都難走下去了。

從他接手元彬開始,除了知道他是一定會成為頂級藝人還知道了他也是傳說中的頂級戀愛腦,還是只對一個人有戀愛腦現象的。

戀愛腦崩潰了。

死都不相信說結婚什麽的,一直抓著人問:“那個狗崽子說的是假的對吧,噓噓怎麽可能會和他結婚呢?”

自己說完之後右手握拳砸在自己的左手的掌心上。

也沒有等其他人回答就自顧自的說。

“沒錯!她絕對不會和他結婚的!!”

經紀人看元彬都覺得他可憐了,完全是在騙自己啊,就那麽接受不了這件事兒嗎?這都分手幾年了,人家會結婚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兒啊,怎麽他就那麽的放不下呢。

青梅竹馬是有什麽魔力嗎?

讓人搞不懂。

世界上的青梅竹馬很多,但這個世界上就只要一個李煦恩,這其實才是元彬放不下的原因,不是放不下什麽前半生而是單純的放不下李煦恩。

這場愛意最令他癡迷的從來都不是共度的時光。

而是時光裏的那個少女。

哪怕是騙自己也絕對接受不來了李煦恩要結婚這樣的事兒,聽到柏原崇說結婚的時候,真的……真的耳朵瞬間耳鳴了。

周圍的聲音開始模糊了。

腦海裏就只是在回蕩著結婚兩個字,大概很長一段的時間不能聽到這兩個字了,聽了都會生理性的犯惡心了。

……

有些時候大概是某種磁場吧。

越討厭的人有些時候就越會見面,生活有些時候就是像一場滑稽的戲劇一樣,有些時候充滿了必然性也遍布了數不清的偶然性。

滑稽的偶然性就讓兩個人又再一次的見面了。

天空都好像在為他們兩個的緊張氣氛渲染一樣,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路邊的的垃圾被吹著到處跑。

這一次沒有人在他們旁邊。

要是真的打起來,也沒有人會拉著了。

位於頂層的停車場平時沒有多少人來,對於職員們來說能地下停車場要更為的方便一些,所以這裏有些半廢棄的意思在,是不是就會有一些廢舊的器材暫時的堆積在這兒。

簡直就是打架的絕佳場所了。

但兩個人其實都沒有打架,說實話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兩個人會在這裏也是為了抽煙。

柏原崇是原本就會的。

元彬則是分手之後學會的。

相顧無言說的就是他們兩個了,兩個人都在想說要不要就當成沒有見過對方,又不是什麽友好的關系,不打起來已經是很不錯了。

彼此都當沒有看見對方的樣子。

元彬手上的煙才點了沒有多久,懷裏的手機就開始響了起來,是經紀人通知他要準備回酒店了,讓他快點下來。

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

他扭頭問:“她過的還好嗎?”

沒有問是不是真的要結婚,要是只能問一個的話,還是最想問她最近過的還好嗎?

想知道她最近怎麽樣。

背對著元彬的柏原崇手肘放在了欄桿上,長呼一口,白色的煙霧漸漸在他面前散去,沒有回答他的話。

都不用說,元彬知道是什麽意思。

扭頭就要走。

“……我從之前就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和huhu分手。”

元彬腳步一頓,“關你什麽事兒。”

關於這個事兒他沒有和多少人說過,唯一一個略微知道內情的還是韓志雄,但也只是知道一點點而已。

柏原崇也只是問一問而已,沒有聽到回答又開始玩打火機。

鐵質的蓋子被撥開又被按下。

啪撻啪撻這樣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裏面回蕩著。

“因為我想她記憶中的我是最好的樣子。”元彬說。

那一次的分手就像是警鐘一樣,讓身處於染缸中的他時刻的記住自己是誰,時刻的告訴自己,金道政就是元彬的以前,元彬就是金道政的未來。

兩個人是一個人。

以前想要舍棄金道政簡直就是最白癡的想法,沒有誰能夠否認以前,因為以前的你才能造就現在的你。

現在不會覺得漢城很了不起。

因為江原道的景色也美的驚人。

成長說的就是這些思想之間的轉變,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在努力的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柏原崇沒有想到人還沒有走,他聽到這個話又深吸了一口煙。

最好的樣子啊。

橘紅色的煙頭忽閃忽閃。

……

李煦恩順利第二部通過了檀國大學的春季的招生考試,現在已經是音樂作曲專業的學生了。

春季的入學學生不是很多。

李煦恩進學的消息也很低調,是大家開學的時候才發現,同一個學校的學生們說實話有一種看電視上的人走下來的虛幻感覺。

說真的。

只要是韓國人要是不會唱幾首李煦恩的歌那真的可是說是間諜的程度了,傳唱度高到幾乎可以說是朗朗上口的程度。

雖然大部分專業性很高。

但也有很多是普通人也可以唱的好的那種。

1998年去日本發展之後,作為本國人是真的很難以見到。

突然一下看見,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其實李煦恩已經是有想要把事業的重心轉回國內的意思了,畢竟她不是超人沒有辦法兩頭跑,所以展示是學業比較重要的。

她的這個做法李政宰是表示看不懂的。

難道不是賺錢是最好的嗎?怎麽會有人為了上學放棄自己開拓好的市場呢?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李煦恩和李政宰也熟悉了起來,其中鄭雨盛的功勞可謂是非常大的,幾乎每一次李煦恩找李政宰麻煩都是因為這個哥哥。

每一次都會把自己的錢借給好兄弟。

然後自己開始了吃土的日子。

已經是富婆了的李煦恩越看越無語,這兩個人簡直可以說的上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挨,看得她都想要鼓掌了。

檀國大學在京畿道,離漢城不遠也不近。

這兩位專門從漢城跑了過來,就只是為了吃一頓飯,能看得出來最近是沒有什麽工作的了。

但這兩位是真的只是來吃飯的嗎?

當然不是了。

“最近……最近還好嗎?”鄭雨盛先問。

這個問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一聽就是有事情。

李政宰輕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能夠指望他,都說了要盡量的委婉一些。

這兩個是真的有種父母愛情的意思在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煦恩是他們那叛逆不聽話的女兒,因為任性然後出了問題,他們來關心但又怕說錯話。

這種既視感就離譜。

李煦恩拆筷子的手一頓,“都還好啊。”

“真的嗎?還好那就好。”鄭雨盛說完之後又動了一下腦子,“那麽學業還好嗎?”

李煦恩:???

“我才開始上課沒多久。”她狐疑的回答,然後視線看向了李政宰,“你們是有什麽事兒嗎?”

李政宰對鄭雨盛沈默了,對李煦恩也沈默了。

果然,能玩在一起的不會有兩種人。

“你不會一直就沒有看雜志什麽的吧,上面都是你的新聞。”他說。

日本那邊的紙質雜志傳到韓國會有一定時間的延遲,所以在日本爆炸過一次的事兒韓國慢半拍知道。

李政宰拿出的雜志上面都是李煦恩和柏原崇。

他們像是瘋了一樣。

帶著狗仔們玩轉了整個日本,一改之前躲狗仔的樣子,到了好看的地方還會拜托跟著他們的狗仔幫他們拍攝下好看的照片。

大方的不行。

兩個人都想是突然轉變了性格一樣,有種狂歡的既視感,好像在說:大家要是都那麽想看話,那你們就看吧。

這場狂歡有一種整個日本都在參加的感覺。

可以在很多的知名地方偶遇到他們。

李煦恩拿過了雜志翻看了起來,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和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對恩愛的情侶沒有什麽區別。

但不同於那些情侶的是,兩個人如今退回了朋友的位置。

記憶像是按了倒退的按鈕一樣,又回到了那一個星期。

見面的那一天,陽光明媚。

他們走在公園的小路上。

兩個人雖然都已經是在心裏做了決定,也都知道大致能猜到對方心裏的想法,但等到見面的時候還是會有不舍。

但這段感情中總是會摻雜著一些其他人。

“哢嚓——”

又是拍照聲。

幾乎是要被這些人折磨到沒有脾氣了。

“我們要那麽難過的分開嗎?”柏原崇問,“誰規定的說離別的時候就要難過的走開。””

是法律規規定的嗎?誰說一定要哭的,誰說一定要老死不相往來的。

他還是剛認識時候的那個樣子。

少年氣滿滿。

李煦恩也笑了起來,“沒有任何人規定。”她捧起他的臉,“那就讓我們快快樂樂的逃跑吧。”

不論逃到哪裏。

快樂就行。

柏原崇先一步的拉起了李煦恩的手開始奔跑了起來,像是要甩掉整個世界一樣,跑的又瘋又快。

背後是驚慌失措的狗仔們。

兩個人的笑聲成為這場逃跑計劃的最好的背景音樂,這一刻天空是那麽的藍,池水是那麽的清澈,他們兩個是那麽的快樂。

這一次的逃跑他們去了很多的地方。

要把他們之前被各種各樣的人或者事兒打斷的時光重新的補回來,

一個星期的時間,去逛了山看了海,見過早晨的第一抹日出,抓住過太陽西下的最後一絲落日。

吃過覺得美味的食物,也喝過難以入口的飲品。

真的就像是最普通的情侶一樣。

做這些普通的事兒。

要是沒有那麽多關註的話,要是兩人在所有人知道之前在愛的早些的話,結局應該就不會是這樣的了。

只能這是命運給他們的一場短暫卻又美好的邂逅。

最後的最後。

又回到了原點。

回到了他們相見的那一個原點,這裏沒有多少人,身後也依舊是跟著甩不掉的狗仔。

但都沒有關系了。

柏原崇站定住,似乎是回憶起了那一天罵著臭魚的姑娘,心裏還是會有遺憾在的,要是早知道會對你日久生情,那麽我就應該要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鐘情。

李煦恩也是有遺憾在的。

“我其實那一天就想要認識你了。”

無關於任何的前綴條件的認識,因為他是這個國家裏第一個對她伸出援手的人,因為這個很想認識他,但最後錯過了。

“現在其實也不晚。”柏原崇說。

這一次還是李煦恩先伸出了手,“再重新介紹一遍,我叫李煦恩,1977年出生在江原道,希望你夠和你成為朋友。”

要是細看的話,能看出她的指尖微微的有些顫抖。

幾秒之後,柏原崇握上了那只手,他也笑著說:“你好,我叫柏原崇,也是1977出生,我覺得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要笑。

因為是和他的約定。

因為是和她的約定。

“要是很久很久之後世界不那麽愛我們了,而你還愛我……”

“要是等到那個時候的話,就請讓我追求你吧kassy。”

談一場只有他們兩個愛著對方的戀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