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關燈
第117章

這個當然就只是一個借口而已了。

不是說他不想女朋友見自己的朋友, 而是不想女朋友見自己的狐朋狗友,狐朋狗友雖然也說的上是朋友,但總歸不是什麽好的。

這樣的朋友還是少和李煦恩之間有什麽關聯為好。

性格都不同的不適合做朋友的。

李煦恩的社交圈從以前就很幹凈,她是一個很重情意的人。

哪怕是小學認識的人, 現在也還是會有聯系的, 回老家的時候必要出來聚一下兒。

他就不同了, 現在大概也就只有一些高中同學能夠說的上話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換了新學校之後以前的朋友總是會走散。

而交的新朋友有時也不能說的上是朋友,元彬和李煦恩上的高中是不一樣,上學的時候其實他也有和李秉憲差不多的朋友,那個時候介紹過兩方之間認識, 怎麽說呢,純純三觀不同沒有辦法相融。

彼時兩個人還沒有交往。

李煦恩和他們一起出去過兩次之後就不在出去了, 她非常的厭惡他的朋友們嘴巴裏面對女性的不尊重。

第一次聽見的時候就很火大的樣子。

覺得他的朋友們好像是那種沒有開化的猴子一樣,視線總是盯著女性看, 對周圍的女性評等級論投足,要是良性的話李煦恩是沒有什麽意見的, 畢竟她們偶爾也會在私下說某個男生怎麽樣怎麽樣。

但他們不是。

他們說的都是和性沾邊的。

讓李煦恩覺得惡心, 直接就不來了, 還和元彬說不要什麽垃圾都去和人交朋友。

元彬就知道她不喜歡他的朋友們。

其實也算不上是朋友, 那個時候元彬是風雲人物,不僅是在女生中受歡迎,在男生中也不遑多讓, 每一天都有人來約他打籃球什麽的。

他們充其量就是搭子。

吃飯搭子、飯後搭子、打球搭子……、

這些搭子都是上高一的時候認識的, 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沒有什麽篩選周圍人想法,和人交流就是純看那個人是不是對他友善而已。

各種觀這個時候還是在塑造中。

李煦恩很討厭他們, 就沒有在和他們一起出去過了。

而且他那個時候可忙了,也沒有時間和人出去亂玩,忙著趕狗呢。

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

那個他一直手拉手的孩子突然一下就長大了,那個和他一起爬樹摘水果的小孩兒,現在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兒了。

他像是一個小白癡一樣,對男女之間都都是懵懵懂懂的。

李煦恩在他心裏一直沒有性別的。

但是事情是什麽時候開始不一樣的了?

大概是周圍的人開始覺得到了要找女朋友的時候了,一群崽子居然癩蛤蟆想要肖想白天鵝,這件事兒是真的讓他火大了。

感覺那個時候是人生中最生氣的時候了。

你們算什麽東西啊!居然在嘴巴裏面說李煦恩的名字,怎麽?你們很熟嗎?

為了這個事他和很多人都起過爭執,嚴重的時候也打過幾場架。

元彬才不管你有沒有告白,你只要是想了就是有罪的。

霸道的連人家的腦內世界都要幹預。

很難說他是不是在借此來緩解自己的焦慮。

焦慮的源頭就是自己好像對自己的朋友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占有欲在作祟,但漸漸的發現其實是自己的心在作祟。

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捂著心臟的時候,真的會懷疑是不是要去醫院看看了。

不是得心臟病的話,那為什麽跳的那麽快的。

像是有人在打鼓一樣。

然後還會看著李煦恩發呆了。

覺得她哪裏都好看,哪裏都是完美的模樣。

自己眼中的李煦恩好像自帶了某種的濾鏡一樣,她走過的時候周圍的萬物好像都不一樣了,她腳下的路突然開出了美麗的花朵,飛來的蝴蝶穿過她隨風飛揚起來的發絲。

歌頌戀愛的歌曲也開始在他的心頭唱響。

少女一步一步的踩著節奏點對他笑了起來。

元彬真的可以說是要應聲倒地的程度了。

本質上純情男一枚。

江原道女子高中和春川機械工業高中距離不算很近但那也不遠,走路的話應該是要二十分鐘左右的。

元彬就每天像是那個護花使者一樣,早上先送人去上學,晚上就急匆匆的回來接人回家。

生怕有狗崽子出現。

防的很徹底了,幾乎是不給任何男的一絲機會靠近李煦恩,但他自己也慫不敢和李煦恩說,感覺要是答案是自己不想聽的那個的話,人是真的會直接被送走的。

覺得她哪裏都是好好。

最後還是李煦恩等的不難煩了,先說的。

大家都以為是李煦恩先喜歡元彬的,但其實不是,是他先開始的。

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想到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他就要開心的睡不著了。

大概是人的特性吧。

關系改變之後,他就開始註意形象了,有段時間出現在李煦恩面前的時候打扮的可立正了,有種好像才從影棚出來的感覺,甚至還偷偷的抹了發膠。

他覺得他一定是帥爆了。

李煦恩覺得他像是一個沾了水的刺猬來著,笑了好久。

這樣的元彬自然也不會讓他的那些朋友出現在李煦恩的面前,規避掉所有她會不喜歡的東西。

有人可能會覺得他這樣很累。

可他只是不想讓她不開心而已,不想讓他因為自己不開心而已,這一次會拒絕兩方見面也是這個原因。

但世上的事兒有些時候就是會不如意的。

墨菲定律說過,越不想發生的事兒,它就越會發生。

在一次拍攝之後,元彬和李秉憲吃飯,一起約著去了一家餐廳,飯後的時候李秉憲死拖著元彬不讓人走。

“你是有門禁啊,一到點就回家,怕女朋友啊?”李秉憲說。

每一次就幹吃飯,讓去玩不去。

他這樣反而激起了李秉憲的一定要拖人去的心,他就不信了這個世界上難不成還真的有好男人。

外面的他不知道,但娛樂圈裏一定沒有。

元彬聽到他這麽說,“我怎麽可能會怕女朋友。”

男人的自尊心啊,感覺說怕女朋友的話是會有點丟臉的。

“不怕就對了。”李秉憲拽著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的時候和元彬說:“你放心,我們什麽都不幹就只是純純的酒吧喝酒而已。”

但李秉憲的保證還是讓人覺得很沒有信任感來著。

但他今天還真就是沒有什麽壞心思的,他有認識的朋友最近沈迷在了一家酒吧裏面,像是著魔了一樣。

一收工就去,搞得他也有些好奇了。

下車的時候,元彬越看這地方越熟悉。

這條街他以前有時間的時候是一定會來這兒報道的。一個星期起碼是要來個十多次,怎麽可能不熟,就連小巷子裏的那個破掉的花盆都還保持在原來的位置。

這個地方好像是被時間凍結了一樣。

每一次看都是一樣的風景,黑夜、霓虹燈、來來往往的說話的人……

明明是熱鬧的地方官,但無端的給人覺得很沈悶。

這裏是情緒放縱的地方。

有些矛盾的感受。

李秉憲倒是沒有這樣的感覺,在他看來韓國的所有酒吧都一個樣子,誰閑著沒事來這個地方看的是風景啊。

都來這兒了,那當然是要暢快的喝酒了,要是能有艷遇那就更好了。

元彬則是在想應該不會那麽的寸吧,那麽多的店家李秉憲應該不會要去那一個吧。

哈。

還真是。

李秉憲幾乎是目不斜視的邁開腿往空白的方向走,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被叫停了,他疑惑的回頭。

“我們去那一間怎麽樣?那間看著熱鬧一些。”元彬伸手指指一家音樂聲轟隆的酒吧。

紅紅綠綠的燈光在那酒吧上旋轉著。

看著就是要感覺是熱鬧一些。

但李秉憲今天目的就是想來見識一下這間空白有什麽魔力的,像元彬說的那間酒吧他要是真的想去的話,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但他也沒有多想什麽。

畢竟誰能想到電視劇新星的元彬的女朋友還需要再酒吧駐唱賺錢呢,起碼李秉憲沒有想到。

韓國大男子主義很多,他們總會把女性當成他們附庸的一部分。

覺得女性天生就應該是受男性照顧的,李秉憲也是這樣的。

他下意識的認為元彬在家裏是賺錢的那一個,而他的‘練習生’女朋友是受照顧的那一種。

兩個人的地位不應該是對等的。

這也是他能毫無顧忌的讓元彬出來玩的原因,因為他認為元彬家的經濟基礎是掌握在元彬手上的,他女朋友應該要對他有‘忍耐’。

要忍耐他出去玩,就算是真的出軌什麽的,她一個被養的還是要看清自己的位置的。

這個人思想真的是歪的不能在歪了。

很可憐以後和他結婚的女人了。

脾氣得有多好啊,才能忍住不把這個人給幹掉的呢。

要是李煦恩結婚的時候,發現元彬這樣的話,那真的什麽說的都沒有,直接就報警,一波用重婚罪把人送進去。ì

潔癖還是很嚴重的。

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情感上的。

李煦恩也沒有想到今天元彬會來,之前說要去工作過人出現了,而她是唱完了一首歌之後才發現人來了的,就坐在了不遠處的位置,他旁邊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那個男人在她結束完歌曲之後,就表情很興奮的和元彬說著什麽,在看見她過來的時候,瞳孔和鼻孔好像都放大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是緊張的不行。

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看著有些奇奇怪怪的。

但要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一點兒狂喜來。

人生三大錯覺,手機是不是震動了啊,是不是有人在敲門了啊、她是不是喜歡我哦。

李秉憲放下桌子底下的手使勁的拍了一下元彬,讓他註意了,天下的月亮要走過來了。

他來之前對於這個酒吧就是抱著好奇的心而已。

想看看有什麽好東西,點了酒之後喝了一口咂咂嘴。

感覺也只是一般般的程度吧,也沒有到那種能讓人上癮的地步。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也都是很普通的。

沒有什麽能入眼的美女。

李秉憲坐下才幾分鐘就開始後悔了,在想是不是被人耍了,和被他硬拖進來的元彬吐槽說:“早知道就聽你的了,去那一家可能還要好玩一點兒,在這就是幹喝酒啊。”

但空白酒吧裏的人卻是不少的,這裏的人大多應該都是上班族之類的,基本都是西裝三件套,會讓人幻視一下以為是進了什麽保險推銷員的聚集地一樣。

看著都好疲倦的樣子。

大概就是星期三的痛苦吧,離放假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可難混了。

李秉憲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但之前不願意進來的元彬適應的非常的好,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有種回家了的感覺,還和李秉憲說:“今天你能不能演一晚上的啞巴。”

李秉憲:???

又等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打算走了,屁股都擡起來了,然後看見一個姑娘抱著樂器上了擡,這個時候,李秉憲真的可以說眼睛一亮,有種物理上發亮的感覺。

心裏就只有一個想法,好漂亮一姑娘。

不開玩笑的說,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裏面見過最好看的那一個,這句話一點摻假的意思都沒有。

舞臺不算大,整體的裝修透著一股樸素的味道,和姑娘格格不入。

按照李秉憲的看法來說,就像是公主落入了灰塵之上,原本該穿金線繡成的禮服,現在換成了灰撲撲不起眼的衣飾。

怎麽看都是不和諧的。

這個時候他還在感嘆她的漂亮,但周圍的人已經是開始鼓掌起來了,歡呼這孩子的上臺。

看著都是熟客的樣子。

疲態的上班族們好像在這一刻找到了情緒的開關一樣,氣氛活躍了起來。

臺上的人也已經習慣了他們的捧場,朝他們友好的笑了笑,撥動了手中的琴弦,悠揚的琴聲仿佛是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聲音在酒吧裏陣陣回蕩。

屬於女孩的聲線開始了今天的演唱。

歌曲節奏一直一直都是輕緩的,臺上的女生也柔和了自己的聲線,聽著有些幽遠,像是遠方傳來的家音。

一首歌結束,就短短的四分鐘。

但李秉憲腦子裏還是歌聲還旋轉著,一首不長的歌在他的腦海中帶起了小龍卷風。

楞了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

面上透露出:就離譜,這三個字。

然後情緒非常激動的在和元彬說:“她是不是那種會巫女什麽的,給她的聲音施了巫術,不然怎麽她一出聲我腦子就開始短路了。”

一瞬間就被帶了進去。

她唱到:人生路漫漫,我們背上行囊告別家鄉,腳步匆匆奔赴遠方。

那種不舍但為了以後又不得不走。

她聲音裏面的情緒真的是像雨點一般打在了李秉憲的耳膜上,他心裏突然就湧起了一股酸澀的感覺,想起了自己艱難討生活的時候,就算是被人看不起也能夠笑著和人說話。

誰都是游子,誰都想家。

只是一首歌而已,真是見鬼了,居然讓人有心酸酸的感覺。

聲音一出來的時候,姑娘長什麽樣子他好像都記不得了,就只記得住她歌聲了,就這樣的人居然只在酒吧駐唱,韓國活該是沒有自己好的solo歌手的。

要他是經紀公司的老板的話,那真的死都要簽她,一定會賺錢的。

李秉憲拍元彬,說實話,那個力度已經不能算是拍了,可以說是打了。

要是在讓他拍久一點,說不定腿就廢了。

元彬一臉的無語,在想這個人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兒問題而來,還巫女呢?竟說一些胡話。

先扭頭對著人說:“當啞巴!”

然後就站起身來,也朝女朋友走了過去。

在李秉憲滿是驚訝和看變態的的眼神中親了一下李煦恩。

李秉憲以為元彬瘋了來著,怎麽能夠直接就上去親人呢!要親也輪不到他啊!!狗崽子!!!

他看起來有種要裂開的感覺,俗稱餅裂了。

就在他以為元彬鐵定是要挨揍了,事情開始往其他的地方發展了。

被親的月亮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還摸摸狗崽子的臉,問說:“今天怎麽會過來的呢?”

語氣中帶著驚喜。

一看就是認識的,還認識很久樣子。

餅又裂了。

李煦恩也沒有忘記男朋友的朋友,兩個人肩並肩走了過來,真的是實力演繹金童玉女這個詞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一眼看過去,這兩個要不是一對的話,那麽以後也一定會是一對。

拋開臉不說,兩個人的氛圍就在那了。

有種老夫老妻的意思在了。

李秉憲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但還是沒有辦法在月亮面前做出沒有風度的事兒,在月亮問好的時候,他也站了起來表示這尊重。

看起來是人模狗樣的。

也能理解,畢竟那是李煦恩,就算是在她面前摔個狗吃屎也要保持風度的站起來,在月亮面前大家都不想要露出自己難看的一面。

看著她的時候就讓人下意思的想要擡頭看。

不像太陽那麽灼熱,不像星星那麽繁多,像是月亮柔柔的散發著她獨一無二的光。

李秉憲也是這樣的,不想丟臉。

面對月亮的時候露出微笑,但對上元彬的視線就不友好了。

每一個眼神都在說:你這個狗崽子!

狗崽子無所謂,他遇上都這樣的眼神不要太多,整個人都免疫了。

他現在擔心的是女朋友煩他的朋友。

他也是很奇怪的一個人了。

有自信但又好像是沒有自信一樣。

他在女朋友面前總是顯得底氣不是很足的樣子,他認為女朋友一切都好,人好交的朋友也是很好的人。

對待李秉憲的目光也回了一個眼神來著。

像是在說:真是不好意思呢,月亮是私人的。

餅笑了,握著酒杯的手都硬了幾分。

李煦恩下一次上臺的時候是八分鐘以後,也就是兩首歌的時間,這個時候她可以坐下來休息一下。

她不怎麽認識李秉憲,所以示意元彬介紹一下。

“他就是一個路人甲,以後都不會見面的那一個類型的。”元彬說。

他不是多外向的人,能這麽說的話確實是關系比較好的那種了,現在也是比較放松的坐姿,手搭在女朋友的肩膀上,就是要貼貼。

路人甲聽到這話是真無語,他不管元彬把視線放下了李煦恩身上,“你好,我叫李秉憲,1970年出生的。”

李煦恩習慣是看著說話的人,李秉憲擡眼就和她對視上了,立馬匆匆的移開視線,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局促來。

一米七零的人坐在椅子上無端的給人一種他在緊張的感覺。

李煦恩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她長的應該不是嚴肅那一掛的啊,怎麽她看他一眼,這人就好像是中了一刀一樣。

她都要懷疑她是不是上輩子殺魚,然後那一條魚剛好就是元彬的這位朋友了。

不然他怎麽這幅樣子。

詭異。

人都不自在了,李煦恩也就不好多留在這兒了,正好調音的老板招呼她,她就過去了,臨走前說:“今天的消費就記在我的賬上吧,算是見面禮了。”

說的話非常的爽快。

一直都是有名的鐵公雞的李秉憲連忙是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聽元彬說你現在還是練習生,那個很辛苦的,這個賬我自己付就行了。”

這個時候又知道練習生是什麽了是吧。

這個時候又不窮了是吧。

這個時候又人模狗樣的了是吧。

元彬:???

元彬真的這輩子的無語都在這個時候用了。

情侶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又bobo了一下,李煦恩讓他今天不用等她了,她結束之後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要是能選上的話,說不定也是人生的新轉機了。

看起來是很重要的事兒,元彬就點點頭。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李秉憲在人走了之後,看向對面的元彬眼神可謂是幽怨。

這種強烈的背叛感。

說到這個,元彬也不樂了,翹起腳來,“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行為是什麽?”

眼睛都要快掉出來了。

要是換成之前的金道政的話,李秉憲就挨揍了。

還是一定會把李秉憲打哭的那種揍。

“怎麽!你以為我是什麽垃圾嗎?還要女生來請客。”李秉憲說到,看著好像真是那麽回事,不愧是能得獎的演員。

但說他不會讓女生請客這件事兒,說實話大概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吧。

元彬要是會信就有鬼了,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難道不是那樣的人嗎?哈,那我還真是又重現的認識你了。”

有諷刺的意思在了。

但李秉憲是誰啊,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厚臉皮,開水都沒有辦法燙壞的那種,他起身換了一個位置和元彬離得更近了,哥倆好的要來摟人,邊動作邊說:“你教教我,究竟是怎麽才能約到這樣的人的。”

簡直就是人類世界中的天菜啊。

脫離了性別的那種。

這樣的天菜是這個小子的女朋友,哈,不好意思要得紅眼病了。

元彬不想被男人摟著,整個人往後靠,說:“你先要要有一個青梅竹馬才行,然後你們還要剛好的喜歡對方……”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但沒有一條是在回答李秉憲的問題的。

反而是有種在秀恩愛的意思了。

一看就是故意的,一看就是想要氣李秉憲。

不得不說,也成功了,李秉憲臉臭了起來,不是說他喜歡李煦恩啦,現在的話大概也只是因為她的臉因為她的才華,微微的有好感而已。

在說了是兄弟的女朋友啊。

要是不是的話,真的非常想要大著膽子的追追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