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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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是努力的天才來著。

高一才接觸的排球, 但高二下學期的時候就已經是正選的二傳手了。

是隊伍的大腦。

能當二傳的人都是一些矛盾的人,既有激情但在賽場上又不會因為激情失去對賽局的判斷,是用腦子在打球的人,也是這樣的人從小就和元彬一起長大。

每一次有什麽問題的時候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像她求助。

他覺得自己女朋友很厲害。

有時候他真的會懷疑李媽媽生她的時候, 是不是專門去問過神仙之類的。

不然這樣的家夥是真的存在於世間的嗎。

兩個人之間有矛盾的時候也總是李煦恩情緒穩定的先開始解決問題, 好像不管發生什麽事兒她都可以很淡然的告訴你解決的辦法。

明明兩個人是同齡人來著。

“等我很久了嗎?”李煦恩問。

邊說然後邊找感冒藥來著, 打算沖水喝預防一下,畢竟也還算是淋雨了。

之前一直在叭叭的元彬這個時候撓撓眉眉,“就……還好,沒有多久。”

主打一個從心。

一瞬間的熄火,他原本生氣的點就不是讓他等多久這件事兒,而是女朋友居然去給別人送傘, 連一眼都沒有看他!

一眼都沒有!!

這個真的是很過分了。

元彬受不了這這個。

李煦恩拿了一個勺子攪拌來顆粒,然後抱著杯子腿坐在了沙發上, 元彬緊隨其後,他說:“今天我收到了面試成功的消息了。”

看起來好像是平靜的樣子。

“真的嗎!”李煦恩一下就瞪圓了眼睛, 手裏的水杯都要拿不穩了。

男朋友不愧是最了解的女朋友的人,就像他猜的一樣, 李煦恩一下就跳了起來, 身上像是裝了彈簧一樣, 放下水杯就撲他。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就知道!!!”

興奮的都快要破音了。

情緒是感染人的細菌, 輕而易舉就能讓周圍的人瞬間中招。

看起來是特別的為男朋友感到高興了。

眉眼上都是愉悅的味道呢。

生氣是一瞬間的,被順毛也只是一瞬間的元彬露出了一個波瀾不驚的表情,有種好像在說基操而已不用那麽大驚小怪的, 搞得之前聽到消息跳起來的不是他一樣。

裝裝的。

在李煦恩面前就想要表現出那種特別可靠的形象, 想要讓女朋友也知道她可以放心的來依賴他的。

江原道小村子裏的金道政已經不覆存在了,現在是能夠賺錢養家的元彬了, 不管是什麽現在都可以交給他來幹了。

他不會知道從什麽時候,把這個一直就放在了心裏。

兩個人裏面元彬其實才是那個很容易受周圍的聲音影響的,在還是金道政的時候,他就努力的想要擺脫這個村子出來的身份,別人問他是那裏來的,有時候他都會說是本地人。

因為首爾話說的很溜,也有很多人信。

就算是不信的,也不會無聊的戳穿人。

在漢城的元彬能成功,但在江原道村子裏的金道政不會。

所以金道政不能一直跟著元彬。

他抱著女朋友防止她不小心掉下去,哪怕是掉在沙發上也是掉下來著。

“誰知道會選我呢?或者是我哪裏演的不錯吧。”他聳聳肩。

一副我要聽你說誇我的樣子。

有些臭屁。

李煦恩現在是能滿足他所有想法的人,先是獎勵一般的親親男朋友的臉,她吻了很多下,像是細碎的花雨一般在元彬的臉上留下印記,“你看閃閃發光的人在哪都不會被黑暗消弭的,你只會越來越亮。”

沒有說今天自己遇到了什麽事兒,而是一心的為男朋友在開心著。

她說話的時候總是在看他,眉眼十分的柔和。

眼中揉滿了大片的愛意。

元彬也看著李煦恩,整個人往前湊了一下,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兩個人一下就笑開了,能成為情侶不是沒有原因的,光是對視一下都會笑的程度。

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能發自內心的覺得快樂的。

他抱著她,提起了讓他之前炸毛的事兒,“下一次送傘什麽的,我也可以去啊,你只需要和我說一聲,沒必要自己去的。”

在這之前要是沒有李煦恩送傘這件事,說實話他是絕對不會在意鄰居會怎麽樣怎麽樣的。

就算過的慘又怎麽樣,關他屁事啊。

他是家裏的老小雖然家庭條件不怎麽樣,但也是被家裏人寵著長大的,上學的時候也是也是所有人的焦點。

稍微的有點兒以自我為中心。

他可能會抱怨說為什麽下雨,但一定不會因為下雨而傻兮兮的去給人送傘什麽的。

除非那個人是他認識且還熟悉的。

不然怎麽看那種行為都很傻。

但要是放在李煦恩身上的時候他又會覺得很真,她真誠的對待著出現在她身邊的每一個人。

不管社會地位是怎麽樣的,她都能夠做到平等的對待。

不會因為你有什麽缺陷而看不起你,也不會因為你成就多高而對你諂媚,主打就是一個平等待人,而且她是真的很真誠的那種。

有些人誇人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過度的熱情,情緒大開大合,就像是有一層面具一樣。

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假來,進而覺得不舒服。

李煦恩不一樣,她欣賞你就是欣賞你,像是一場風一樣平和的告訴你,覺得你哪裏哪裏很好,坦蕩的說出來,完全沒有虛假的意思在。

這樣的人去送傘,你不會覺得她偽善。

李煦恩把下巴放在了男朋友的肩膀上,她依靠著他手摟緊,其實整個人都有些累了,在她身上發生的事兒有點多,但卻沒有多說什麽,反而是:“你今天有那麽大的好消息,不如我們慶祝一下怎麽樣?明天出去吃?”

……

第二天的兩個人在慶祝,那邊的SidusHQ裏作為上司的鄭勳拓則是在發火。

認為李煦恩多少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要知道是誰挖掘她的?又是誰給她這麽好的待遇的,她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看看誰能像他這樣。

就是現在紅起來的HOT,在他們公司也是被管頭管腳的,錢沒有,自由也沒有。

誰像她啊,讓和男朋友分手就是死都不分。

他說什麽了嗎?他沒有啊。

就這居然還不知足啊。

想到這鄭勳拓更氣了,直接把擺在桌子上的馬克杯砸了出去,辦公室外的職員們被這一聲巨響嚇的一激靈,然後大家互相交換了一下神色。

午休期間的茶水室裏面,是一個讓人八卦的好地方。

不管男男女女都喜歡在這裏說點閑話。

今天大家說的就是公司裏面現在唯一一個還沒有轉型的練習生——李煦恩。

公司原本走的路線是那種多產業化的娛樂公司,有一段時間是有想要主推歌手,主要是受到了日本和港臺那邊的影響,他們那邊的歌星非常的多。

也都是多邊形戰士,特別是港臺那邊。

簡直是可以說卷生卷死的。

你唱歌比他好,但你演戲一定沒有他好,你要是演戲比他好,那你唱歌一定沒有他頂。

就是這麽一個市場。

所以現在在韓國的街頭大多的時候還都是粵語歌或者是日語歌,本國的solo歌手好像是沒有出過頭一般。

完全競爭不過人家。

SidusHQ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一頭紮進去的歌謠界現在是偶像熱潮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他們這邊都是純純的vocal,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組一個什麽偶像男子團或者是女子團之類的。

而沒有特別經營的電影電視部門走狗屎運一樣的開始有了水花。

總代表是有腦子的,沒有要拿雞蛋去撞石頭的意思。

直接把原本放在唱片部的投資分到了電影部去了。

然後就是肉眼可見的有水花起來了,這個時候的唱片部的人其實沒有多少人會在意了,連之前教李煦恩的金老師都不怎麽來了。

大多數的練習生都選擇去了電影制作部那邊,在那邊接受演技練習。

還有一小部分就是李煦恩這樣的,一頭心思想要幹自己想要做的事。

但李煦恩又是特別的那一個,因為一般不想去制作部那邊的基本都被勸退了,但她沒有,她其實也想要走,可公司不樂意啊。

走了這麽一個人,鬼知道以後會不會在遇見。

要是走了的話,火了之後他們都能想象到他們會有多慪氣了,所以雙方就這樣一直僵著。

李煦恩依舊可以來公司練歌,但公司是不會在支付她練習的費用了。

為了能夠吃飯李煦恩就開始在酒吧裏面當起了駐場歌手。

這一段的人生經歷也蠻有趣的,她每天入夜的時候才會出門,能見到的太陽就是街道上閃爍著的霓虹燈,見得最多的就是來來往往失意的人。

有的人是因為失去了愛情、有的人是因為事業不順。

但也有的人是純粹就來開心的,李煦恩就這樣站在臺上唱著失意唱著開心,好像她也成為了他們一樣。

感受著一個又一個個普通人的哀愁。

慢慢的從熱場歌手唱到了中場歌手,又從中場歌手唱到了壓軸歌手。

她就在江南區的酒吧街一家一家的唱著。

時間就這樣從1996年溜到了1997年,這一年名叫元彬的新人男演員要準備進組開始他人生中的第一部的電視劇拍攝。

“別緊張啦。”李煦恩雙手搭在了男朋友的肩上,替他捏捏,想要幫他化解一下緊張。

“要是我表現的不好怎麽辦?”元彬有些憂心忡忡的問。

他為了這個機會已經是準備好久了,到了正式上場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虛虛的感覺,雖然有上過一段時間的演技課,但怎麽可能比得過那種真的系統學過的呢。

李煦恩安慰他,“你現在就什麽都不用想,只需要去就行了,我們道政從小到大怕過什麽呢?對吧。”

青梅安慰著竹馬。

她還是會把他當成金道政而非是元彬,她一直在心裏認為他們還是原來那兩個人,大家都不會改變的。

竹馬抱緊了青梅亦如小時候那樣,他說:“我什麽都不怕。”

因為他有他的盔甲。

李煦恩送元彬去了片場,在門口兩個人揮手告別,大概在見面的時候起碼是要一個星期之後的事兒了,李煦恩看著元彬拖著行李箱拐進了拐角,然後沒有他的身影。

說實話,沒有惆悵是不可能的。

他們既是戀人同時也是朋友,朋友現在已經走上了一條全新的賽道,但她自己好像還在停滯不前,別說什麽發唱片了,就是連單曲都沒有錢能發。

制作專輯的費用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一筆高昂的花銷。

這個錢起碼是現在的李煦恩沒有辦法能接受的。

元彬也說想要幫忙來著,他可以把這一次的片酬給她來發專輯,他的錢好像一直都是對她敞開的,工資什麽的一直都是給女朋友保管來著。

現在還在想著一定要存錢在漢城買房子來著。

李煦恩會有些心態失衡其實也是正常現象,她今年才19歲的年紀,也正是渴求成功的時候,但總是郁郁不得志,她的音樂還沒有特別多的受眾。

對前路的迷茫感充斥著她的心頭。

好久見過的太陽就這樣炙烤著她,好像也在詢問說:你堅持的意義是什麽呢?

她就這麽想了一會兒,在她看來真的就是一會兒而已,但擡頭看片場紅墻上掛著的鐘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多分鐘過去了。

她也準備回去了,今晚大概又是一個練習室不眠夜了。

還想要堅持的意義大概就是喜歡吧。

等她什麽時候不喜歡了,大概也就會放棄了。

此時此刻,不管是正在羞澀和大家打招呼的元彬還是正在前往練習室的李煦恩,他們都在為了自己希望的未來在不斷的努力著。

但世界不會因為你的努力而眷顧你什麽的,他只會無情的在你的傷口上在撒一把鹽巴。

SidusHQ確定要解散了歌手練習部了。

他們要正式的成立一個像SM公司一樣系統的唱跳練習部,因為他們現在整個市場都是確定了純vocal絕對不會受歡迎的,HOT在歌謠界幾乎是沒有敵手的存在。

Daesung企劃聽說今年也開始有了動作。

意思也是想要來分一杯羹的意思。

SidusHQ開始急了,他們也開始在海選著合適的男孩了,也想學著推出男子偶像組合,公司裏面來來往往的都是正念高中或者是大學的男孩們。

作為釘子戶的李煦恩看著人來了又走,最終只有三個男孩子留了下來。

裏面最大的是1978年的,也比李煦恩要小一歲,會見面也是巧合來著,她每個月例行要聽鄭勳拓畫大餅來著,他就是想騙她在簽約來著。

威逼的手法用過了,恐嚇的手法也用過了,但李煦恩就是不吃你那一套。

你說任你說,她要是心動算她輸。

現在就是廁所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既然決定要走的路,那她就頭鐵的要走到黑來著。

但遇上一串壞的要死的事兒之後也會有好事,元彬的電視劇播出了,韓國的電視劇也是學著港臺那邊的操作,港臺那邊為了追求效率一直會玩飛頁來著。

意思就是現寫現拍。

這個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真的節省了時間,還能根據大眾的反饋來改劇本,但壞處就是容易寫崩了,高開低走都是常態了。

電視劇開播的時候是在二月開頭。

元彬現在還在片場呢,也就沒有時間來和李煦恩一起來看。

劇組首播的時候都在一起吃飯來著,也不能回來,兩個人起碼都一個月左右沒有見了,不見面的的後果就是電話費飆升。

感覺有種要把一年的話費這段時間都給打完的感覺了。

覺得沒有一起看首播實在是太可惜了,

李煦恩就朋友那借來來了一個dv,這個時候的dv還是那種笨笨大大的類型的,讓李煦恩一直舉著還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就放下了桌子上。

按下鍵。

dv的紅燈亮起,她對著鏡頭開始說話了。

“鏡頭前的元先生你好,現在是1997年的2月5號下午的五點鐘,我和大橘在一起看你的電視機。”說到這裏她拿出了高二的時候元彬給她買的玩偶,拿著玩偶的手揮了揮,“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非要的需要紀念一下,因為我們的元先生出現在了電視上啦!!!”

說完之後,就是元彬飾演的賢宇出場的時候。

她擡起dv來,激動的畫面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啊啊啊金道政!!!!”

幸好現在不是晚上,不然是會被人投訴的。

好一會兒之後才平靜了下來,等在入鏡的時候,手上又多了兩把扇子,上面還有元彬的臉也不知道她從哪張照片上剪下來的。

額頭上也有一個額帶,上面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元彬加油的字。

真的就是一副追星人應援的模樣了。

小花樣一套一套的。

元彬的角色一出現就開始舞,兩個扇子一前一後的,不知道的大概還會以為她是不是要起飛來著。

要是論粉絲程度的話,這個人大概是死忠來著。

看見女主拒絕了賢宇之後就露出了一個摸不著頭腦的表情,拋開男朋友的濾鏡來說,賢宇的人設非常的好,年下就先不說了,那種對其他人很冷漠但就只對你熱情的人。

真的會有人拒絕嗎?

還真有金希善演的女主就能說NO。

李煦恩看得搖頭,整個就是一個不能理解。

她的整個dv錄下來也是很好笑了,這樣的視頻以後也被稱為是reaction視頻,放在以後她絕對能夠大火的。

有粉籍但點評又不失客觀的。

表情每一幀都是非常生動的那種。

雖然李煦恩天天都在死守放送,但要是她一個人能代表收視率那就直接拍給她一個人看就可以了。

名叫求婚的電視劇……成績一般。

不好也不壞的,閑著無聊的姨母可能會打開電視看一下,但也就看一下而已,他們更喜歡那種狗血的糾葛,大概就是那種死了又活了的那種,能帶婆媳是最好的。

不好也不壞其實就是最壞的結果了。

它沒有好到能夠讓人討論,也沒有壞到能讓人罵的,總的來說就是小透明的地位了。

但元彬還是吃到了這部電視劇的紅利了,他出場的時候引起了一小波的電視收視率的小高潮,帥氣的臉蛋還是給人留下了印象的。

之後有一家巧克力的廠商找了過來,看中了他的臉想要來一個短期代言。

代言分著很多種,一般簽約的都是一年左右的合約,但短期就不一樣了,他們大多都是快消代言,頭像能夠出現在商品上的時間也就會是一兩個月左右。

但作為新人能有商家能找上來已經是很厲害的了。

演員是最容易紅也最不容易紅的群體。

他們能不能出頭看得不是誰優秀之類的,而是看誰命好,有些命好的年紀輕輕就成名了,有些命一般的到中年或者是老年才撲騰出點兒水花,但命不好的就是在這行裏沈浮一輩子也沒有什麽名堂的。

元彬好像就屬於命特別好的那一個。

自從電視劇播出以後,公司對他的態度也變了起來,以往經紀人從來就只出現在電話裏過,而現在三天兩頭就能夠在片場裏面見到他,公司還專門送了餐車過來說是慰問來著。

一切都是因為元彬能給公司賺錢了。

商人都是非常現實的生物,他們的腦子裏大概是比其他人多了一部計算器,能把所有東西算的精確到小數點後幾位的那種,他們不怕吃虧。

因為吃虧對於他們來說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投資,讓他們吃虧的對象總有一天會還回來的。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

命運的饋贈其實早就已經暗暗標註好了價格。

元彬一下從小透明變成大家關註的對象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感覺非常的不錯,在電視劇過半的時候,他甚至是有一輛自己的小保姆車了,為了方便他出去拍CF。

賺的錢也多了起來。

他拍一條GF的錢是之前打工時掙的半年的錢,可想而知這一行有多暴利了。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了車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好不愜意。ǘǐ

看吧。

這才是元彬該要過的生活。

李煦恩也是在過自己的生活,她和剛來漢城的時候沒有什麽不一樣,非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多了一個吉他包而已,就這樣。

每一天還是走路去目的地,韓國的出租車一般人真的坐不起。

有一種在搶人的感覺。

幾公裏的距離就就快要一萬韓元了。

原諒她實在是舍不得花這筆錢,她就是一個可憐的窮人。

窮人也沒有什麽經紀人,每一天都是在失業的邊緣徘徊著,酒吧駐場這樣的生活說實話是沒有辦法長久的,她最近已經在看有沒有什麽好的唱片公司了。

等今年過去和SidusHQ解約之後她就去試試。

也有人問她說,為什麽不兩樣都要呢,用拍戲的錢去養活唱歌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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