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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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變成的公開情侶有什麽不同嗎?

這個問題鄭幼琳感觸頗深,因為周圍的八卦人物開始變得多了,不是很熟的同學都會來旁敲側擊地詢問她的戀愛狀態。

剛開始她還會好聲好氣地說,等到後面就開始不耐煩了,直接懟他們。

“怎麽那麽生氣呢?”李正宰接過鄭幼琳的包包提在手上,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看他們火辣辣的目光。

這目光真是讓人郁悶,她得影後的時候也沒那麽多人圍觀啊,讓她感覺像是一只從動物園裏跑出來的猴子。

聲音悶悶的,“他們一直問我,不舒服。”

大學生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淬煉,所以他們的情緒更加地直白,是惡意還是善意一眼就能讓人分辨出來。

李正宰把她拉入懷中,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呈現了保護者的姿態,“這樣就聽不到了。”

其實還是能聽到的,因為李正宰的動作周圍響起了一的嘈雜的討論聲,但卻好像變得沒有那麽刺耳了。

鄭幼琳鼻尖都是屬於李正宰的味道,她安心地靠了過去,緊緊地挨著吸取著暖意,那些八卦的聲音和圍繞著她的煩悶就像是天空中的薄雲一樣,風輕輕地這麽一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東京回憶錄》確定了上映時間,那相對的宣傳也要開始走起來了。

男主演和女主演兩個可是引爆話題的人物,要是不好好的宣傳,說實話他們自己都會懷疑自己的專業能力的。

所以宣傳的重點就放在了鄭幼琳和李正宰身上,接下來的第一次行程就是雙人宣傳。

然後就導致了這對的cp粉暴增,原本還有些檸檬精和黑粉天天在底下蹦跶,但隨著cp粉的到來逐漸被淹沒在快樂的海洋裏面了。

宣傳會上,鄭幼琳和李正宰坐在了椅子上,背後是他們兩個電影的海報,兩個人都很克制視線都沒有接觸幾次,專心地看著主持的mc。

mc被看的壓力大,調侃地說:“被顏值的擁有者這麽看著,我臉都快燒起來了。”說完還拿著提詞本扇了扇風。

鄭幼琳被他搞笑的動作和語氣逗得直樂,下意識的身體就往後仰,要是幅度再大一點兒,現在已經跌到地上了。

李正宰一直用餘光註意著她,在鄭幼琳迷迷糊糊的時候,下意識地就用手虛扶了一下她,都還沒有碰到腰呢,底下起哄聲就快把屋頂都給掀翻了。

“你們要結婚啊!!!!”一個女聲嘶聲力竭地從臺下傳了上來,穿透力極強。

鄭幼琳被吼了一楞,然後兩只手做喇叭狀也扯著嗓子對她喊:“阿拉索!!”

像個小傻子一樣。

臺上臺下笑成了一團。

李正宰害羞地拿起粉絲送的應援幅擋住臉,擋了上面露了下面,笑得其他人都能看見他的牙齦了。

散發著戀愛味道的可惡情侶。

mc今天在這裏好像沒有能發揮什麽作用,因為女主角今天好像過於地亢奮。

不知道是因為新戲上映還是因為是和男朋友公開出席活動……咳咳……這個要她自己才清楚的,反正就是配合度超級高。

粉絲遞給的小熊發箍也開心地戴在了腦袋上,由彈簧連接著的棕色毛絨圓耳朵隨著頭頭部的運動不停前後左右晃動。

李正宰原本在和其他人互動,偶然往她那一瞥視線就挪不開了,從粉絲的視角來看就像是大貓看見了逗貓棒一樣,也跟著前後地晃悠。

“歐巴之後請我們吃貴的喜糖吧。”離他最近的粉絲打趣道,故意地在開他的玩笑。

思緒被拉回來的李正宰笑得比蜂蜜還甜,接過簽名本和筆刷刷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想吃什麽糖呢,請你們吃國外的巧克力怎麽樣?”

國外的巧克力甜不甜粉絲們不知道,但這對是真的好甜,不是工業糖精的那種化合假甜,而是夏季時令水果甜,一口下去不油膩還帶著清爽的味道,啊——真是讓人上癮。

真情侶永遠就是最吊的。

自從網絡開始發達之後,新興行業不停地興起,娛樂圈也不得不緊跟潮流,直播就是其中一項,原本由幕後人員拿著的直播手機不知何時落在了鄭幼琳手上。

她輕車熟路地拿著手機對準了自己連帶著後面的人也一起拍進去了,和她不一樣的是身後的演員們都有些拘謹向著屏幕問好。

李正宰也湊了過來,好奇地貼近了鏡頭,留言原本就很多,他一過來更新的速度更是眼花繚亂讓人看不清了。

“他們是在說什麽呢?”李正宰對現在的社交平臺不是很熟悉,要知道他可是現在還用著短信形式的覆古男人啊。

鄭幼琳按住了屏幕,給他看了留言。

shubfabfk:民政局在逃夫妻。

摸魚就打醒我:你有本事湊過來,那你有本事親她啊。

我恨期末: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看。

放假吧快點放假吧:我帶著三大姑八大姨去電影院支持,不為別的就為你們你們現在親親一下。

親親到是沒有親啦,雖然公開了但還沒有把自己私人感情暴露在大眾面前的癖好的。

托這兩位的福,東京回憶錄一上線就大受好評,韓國大多數的電影院裏都有他們的排片。

和排片一樣多的還有他們的宣傳,李正宰拒絕了SHOWBOX提出的捆綁宣傳的意圖,把他和鄭幼琳大多數的行程都分開了,他和男演員們一起,鄭幼琳和女演員一起。

這樣做的考量是,電影只不過是一時的,沒必要為了一部電影去消耗大眾對他們兩兒的感官。

鄭幼琳在是他女朋友的前提之前是一位演員,要是之後來找她的劇本不是沖著鄭幼琳這個人來而是奔著李正宰這個名頭來的話。

我們親愛的會傷心吧。

那麽好看的眼睛是不適合盛放快樂以外的其他情緒的。

鄭幼琳也感覺到了李正宰的意思,然後接受了男朋友的安排,但偶爾也會任性一下兒,比如他們兩個分別去了不同的地區宣傳,一個在光州一個在大邱。

結束完行程的鄭幼琳會立馬收拾東西從大邱跑到光州,沒有動車的話那就開車去,一連開了好幾個小時,就為了見上一面。

李正宰睡眼朦朧地打開門看見她的時候都驚呆了,睡意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你怎麽來了?”

十點多不是才結束在大邱宣傳嗎?結束之後還通了電話的人怎麽好像是瞬間就出現在他身邊了呢。

三月中旬氣溫雖然逐漸開始回暖,但夜間的春風也不是開玩笑的,所以鄭幼琳穿的還是蠻厚實的還帶了一個白色的針織帽,手上又提著一個保溫桶,“來送溫暖啦~”

說得好像是社區服務人員一樣,來給在地區的孤苦生活的老人送溫暖。

李正宰接過保溫桶然後把她拉進房間,“那麽晚了還跑過來,要是出危險了怎麽辦?”

說著數落的話,但心裏卻還是蠻開心的。

鄭幼琳還是笑嘻嘻地,伸出兩個手指抵在了李正宰的嘴角旁邊輕輕往上擡了一下,賣乖道:“我們哥可不合適生氣,就笑得像花一樣生活在我旁邊吧~”

果不其然李正宰的冷臉在她的行動下,連半分鐘都沒有堅持到就破功了。

這家夥好像是什麽個人魔力一樣,只要和在一起就前所未有地放松,拉過她冰冰涼的爪子捂在手裏搓熱,“你對自己好點,我就不會那麽生氣了。”

淩晨三點多一個女孩兒獨自開車跑到這,她以為是開玩笑的嗎?

不行,越想越氣,今天不能就這麽放過她,不然下次還敢的,之前檢察院不是還發布了一條公路殺人事件嗎?一點警戒心都沒有。

小動物的直覺一般都很準確,特別是對危險的感知。

鄭幼琳一擡眼,她就確定了今天大概是還要挨訓。

“你有和誰說過要過來嗎?”兩人坐在了沙發上,李正宰虎著臉問。

鄭幼琳回憶了一下,然後心虛地低了頭,她好像大概只是給經紀人發了一條短信而已,但大概是沒看到不然電話就應該打過來了。

對面人沒說話,但從她手指絞衣服的動作來看,也能知道答案了。

李正宰嘆了口氣,歪頭想要看清楚鄭幼琳的表情然後被躲了過去,留給他一個頭頂。

每一根發絲都透露著委屈。

“我知道你想我。”他這麽說道,兩個人就首次宣傳的時候湊在一起過之後就分開了,連時間段都不一樣,要麽一個白天出門傍晚回來,要麽一個傍晚出門淩晨回來。

明明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活得好像是鄰居一樣,都見不到面的。

“我向你道歉,都那麽辛苦地過來了,我還要訓你。”

道歉的話一出,鄭幼琳就擡起了頭,眼淚將落不落困在眼眶裏打轉。

理智知道男朋友是在擔心自己,因為事故這種事情真的不好說,有可能上一秒還在見面的人,下一秒就陰陽兩隔了,但委屈的情緒就是不爭氣地湧上來。

我那麽想你地跑過來,你怎麽可以不好好地抱抱我呢?

還要訓我。

李正宰心疼地抱住了她,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哎一古,你一哭我跟著也想哭了。”

鄭幼琳手穿過李正宰的腰然後環住,帶著鼻音地說:“你不能哭,要是你哭了我也會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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