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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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原始
冬天沒啥稀奇的事兒，加上他們部落離別的部落也遠，最近的也就三天路程的石鹽部落，以及那個奴隸交換場了。
不過猛崽聽牙伯說，奴隸交換場下大雪後也不會再出來，只有等開春的時候才會帶著奴隸出來交換。
猛崽趴在自己的木床上扒拉著珍珠玩兒。
阿毛跑進來，“猛崽，走，堆雪人去唄！”
“不去，你們太菜了。”
猛崽有些嫌棄地看向他，“我堆好十個，你們一個都沒堆好。”
阿毛臉一紅。
“而且我堆的雪人跟真人差不多，你們堆出來的圓滾滾的，誰也不像，瞧著怪模怪樣的。”
猛崽把頭一扭，繼續在那彈珍珠玩兒。
“我們學嘛，”阿毛爬上床，挨著猛崽說話，“再說了，你可以幫我們選哪一個雪人堆得最好。”
“我堆得最好，”猛崽得意道，“你們都不行！”
阿毛嗷了一聲，去抓猛崽癢癢，結果被猛崽反手困住手腳，抓他嗷嗷叫，最後眼淚都笑出來了，猛崽才放開他。
“那你說玩什麽？太無聊了，我在房裏睡覺都睡得頭暈眼花的。”
阿毛緩過來後，撐起下巴看著繼續彈珍珠的猛崽。
“我也是，這珍珠都被我彈壞了。”
猛崽苦惱地撿起一個給他看。
阿毛湊過去仔細一看，果不其然，這顆珍珠的表面都坑坑窪窪的，瞧著有點埋汰。
“那打雪仗？”
“不打，你們都打不過我。”
猛崽嘆氣，“太強了，也是一種寂寞啊。”
阿毛也嘆氣，“我要是能比你強，一定天天抓著你打。”
“可你沒我強，”猛崽揚起下巴，“我天天揍大石他們都揍煩了，一點都不抗揍。”
“是啊，”阿毛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今早你揍的地方還疼著呢。”
猛崽一拳頭自己都扛不住，真丟人。
“那繼續睡覺？”
“不睡了，睡得頭暈眼花，”猛崽看向水域的方向，阿毛立馬搖頭。
“別想啊，萬一掉下去了，一定會挨罵的。”
猛崽失落，趴下去不說話了。
他們正無聊的時候，牙伯冷著一張臉進來了，“族長，大祭司，有探子藏在水域林邊被抓住了！”
二人立馬精神了。
動作迅速地下床穿上鞋子，跟著牙伯來到那探子面前。
“他咋了？”
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男人，猛崽疑惑。
“咳咳，應該是凍住了，要不是我們發現他，他能直接被凍死！”
大石輕咳一聲道。
阿毛上前戳了那男人兩下，男人渾身發抖地動了動，似乎感受到旁邊火堆的溫暖，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往火堆邊爬。
幾人看著對方爬到火堆邊上便不動了。
“身上搜出什麽東西了嗎？”
猛崽問。
“只有這個，”大石拿出一個竹筒遞過來。
裏面啥也沒有。
阿毛和牙伯都看不出竹筒有什麽用。
猛崽卻瞇起眼，“他想取水域裏面的水帶回去吧，可水域現在結冰了，還很厚，他出現的附近有砸過水面的痕跡嗎？”
“沒註意看，我這就過去瞧瞧！”
大石跑出去了。
“取水帶回去，大祭司，你懷疑這人是石鹽部落的？”
“除了他們，誰會對我們身後的水域感興趣呢？他們的石鹽就出自湖底的石面，或許覺得我們這片水域和他們那邊的湖泊一樣。”
猛崽把竹筒捏碎，“不能讓他們帶水回去。”
直接看倒是沒什麽。
可他們要是燒上了呢？水一幹，鹽就出來了。
阿毛和牙伯立馬滿眼警惕地看著那昏迷的男人。
“先綁起來。”
阿毛一揮手，阿夢和阿樺二人便上前將那男人綁在了柱子上。
就這麽折騰，男人都沒醒。
大石很快便回來了，“族長，大祭司，在他不遠處的水面上，有石頭和水面被鑿過的痕跡！但因為冰太厚了，他沒鑿開。”
猛崽眨了眨眼，想到了一個主意。
“把人帶上。”
阿樺直接把人背上，跟著猛崽來到那人砸水面的地方。
猛崽蹲在岸邊，幾拳頭用力砸下去，圍著他那圈的水冰便全被鑿開了。
阿毛雙眼一亮，湊過去看了看那些往上湧的小魚，“你想讓大魚怪嚇他？”
“嗯，來了一次，就怕來第二次，還不如讓他不敢來，回去跟人說了，那些人也不敢來。”
猛崽示意阿樺把人放下。
他的手在水裏攪動了幾下，感受到大魚怪的回應後，一群人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那人緩緩醒來，他撐起身體，哈著氣把自己縮成一團，太冷了。
他記得自己在鑿冰，然後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想起鑿冰，他趕忙看向水面，結果看到一大片已經沒了冰的水面。
他心中一喜，摸索著身上，想要拿出竹筒舀點水回部落。
可怎麽也沒找到竹筒。
正當他疑惑地垂頭翻找的時候，水裏傳來一陣動靜，水面忽然洶湧起來。
男人咽了咽口水，看向水面。
唰的一聲，有個大家夥破水而出！
那黑色嚇人的鱗片，鋒利駭人的利齒，以及半人高的魚眼，無一處不嚇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尿都嚇出來了。
他撒腿就跑。
結果那怪東西居然張開了嘴，伸出幾米長的大舌頭卷住了他的身子！
男人瘋狂掙紮，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布滿了難聞的氣味。
要死了要死了！
男人怎麽都掙脫不開那怪物滑膩冰冷的舌頭，正當他覺得沒有生還希望的時候，那怪物忽然松開了舌，男人墜落在地上，不等怪物甩舌跟上，男人唰地一下便跑得沒影了。
暗處藏著的猛崽等人木楞楞地看著大魚怪收回嘴裏的長舌頭。
阿毛抖著手指了指大魚怪消失的水面，“它、它的舌頭怎麽那麽長！”
阿樺和阿夢都是第一次看到大魚怪，這會兒已經嚇傻了。
大石和牙伯雖然見過幾次，但也沒想到這大魚怪有這麽長的舌頭啊！
猛崽：......
“呃，我也是才知道。”
好長的舌頭啊，有三米長吧？
猛崽撓了撓臉想著。
“太可怕了。”
阿毛咽了咽口水，但雙眼卻極亮，“這麽厲害的大魚，是我們部落的，哎喲，這麽一想，我忽然覺得我們部落好厲害哦！”
“啥？這大魚是我們部落養的嗎？”
“它、它吃人不？”
阿樺和阿夢驚醒，帶著後怕問道。
“不吃，它們就吃水域裏的東西，”猛崽擺手，“不用怕，它們都聽我的。”
阿樺和阿夢頓時雙眼放光地看著自家大祭司。
大石和牙伯冷靜下來後，也覺得這是好事兒。
“原本我還想，大魚只能在水裏嚇人，可它現在有這麽長的時候，那一般人就更不敢來了。”
大石露出燦爛的笑。
“對，就是不知道那人把話帶回去，他的族人信不信。”
牙伯摸了摸下巴。
“不信就再來人唄，來了人，就讓大魚繼續嚇唬他們，”猛崽忽然找到了樂子，“毛哥，以後我們就在望風臺上盯著水域這邊，看有多少人過來。”
“好！”
阿毛也激動極了，恨不得現在就有人過來，然後看到他們被大魚怪嚇得屁滾尿流。
二人相視一笑，各自發出瘆人的笑聲，並肩往前走了。
大石跟牙伯對視一眼，緊跟其後。
阿樺和阿夢咽了咽口水，你扶著我，我攙著你，已經開始同情那些探子了。
那男人一路狂奔，跑了兩天一夜回到石鹽部落的時候，整個人還在驚恐中。
可別人看他，卻嚇得不行。
只見這人面含青白，唇幹裂出血且發烏，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露出來的皮膚都被凍得青紫，鞋子也跑沒了，露出傷痕累累且同樣青紫的雙腳。
“族、族長，有怪物！他們部落後面的水域裏藏著怪物！很大很大的怪物！還有一條很長很長的舌頭！它用舌頭纏住我的腰！我差點被它卷下肚吃咯！”
男人驚恐道。
石鹽族長與剛上任不久的年輕大祭司對視一眼，大祭司示意族人把男人的獸皮扯開，果然看到男人腰上有一圈青紫。
“是什麽樣的怪物？”
石鹽大祭司問。
男人卻反覆說著剛才那些話，幾次過後，直接暈了過去。
石鹽大祭司給他檢查了一下，擡起頭對石鹽族長道，“驚嚇過度。”
“擡下去，好好照看。”
石鹽族長讓族人們把男人擡走。
二人靜默了一會兒後，石鹽族長問，“大祭司覺得，他的話有幾分真？”
“八分。”
石鹽大祭司臉色發沈。
“他在這麽短的時間趕回來，可見當時受到的驚嚇有多大，他不敢停下腳步，一直覺得身後還有那怪物跟著，而且族長，他腰上的青紫沒辦法作假。”
“那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會被猛毛部落養在他們部落後面的水域裏？如果真的是怪物，我們這麽多年怎麽沒有發現？”
“族長，我們多年都靠著換鹽為生，已經很久沒出過門了，怎麽會察覺那邊有怪物呢。”
石鹽大祭司想了想說道，“再派幾個人過去，一個人或許是看花了眼，說謊，那好幾個人，總有沒眼花的。”
“我那大兒子最近想立功贖罪，就讓他帶十個人過去吧。”
石鹽族長冷笑一聲，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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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沒啥稀奇的事兒，加上他們部落離別的部落也遠，最近的也就三天路程的石鹽部落，以及那個奴隸交換場了。
不過猛崽聽牙伯說，奴隸交換場下大雪後也不會再出來，只有等開春的時候才會帶著奴隸出來交換。
猛崽趴在自己的木床上扒拉著珍珠玩兒。
阿毛跑進來，“猛崽，走，堆雪人去唄！”
“不去，你們太菜了。”
猛崽有些嫌棄地看向他，“我堆好十個，你們一個都沒堆好。”
阿毛臉一紅。
“而且我堆的雪人跟真人差不多，你們堆出來的圓滾滾的，誰也不像，瞧著怪模怪樣的。”
猛崽把頭一扭，繼續在那彈珍珠玩兒。
“我們學嘛，”阿毛爬上床，挨著猛崽說話，“再說了，你可以幫我們選哪一個雪人堆得最好。”
“我堆得最好，”猛崽得意道，“你們都不行！”
阿毛嗷了一聲，去抓猛崽癢癢，結果被猛崽反手困住手腳，抓他嗷嗷叫，最後眼淚都笑出來了，猛崽才放開他。
“那你說玩什麽？太無聊了，我在房裏睡覺都睡得頭暈眼花的。”
阿毛緩過來後，撐起下巴看著繼續彈珍珠的猛崽。
“我也是，這珍珠都被我彈壞了。”
猛崽苦惱地撿起一個給他看。
阿毛湊過去仔細一看，果不其然，這顆珍珠的表面都坑坑窪窪的，瞧著有點埋汰。
“那打雪仗？”
“不打，你們都打不過我。”
猛崽嘆氣，“太強了，也是一種寂寞啊。”
阿毛也嘆氣，“我要是能比你強，一定天天抓著你打。”
“可你沒我強，”猛崽揚起下巴，“我天天揍大石他們都揍煩了，一點都不抗揍。”
“是啊，”阿毛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今早你揍的地方還疼著呢。”
猛崽一拳頭自己都扛不住，真丟人。
“那繼續睡覺？”
“不睡了，睡得頭暈眼花，”猛崽看向水域的方向，阿毛立馬搖頭。
“別想啊，萬一掉下去了，一定會挨罵的。”
猛崽失落，趴下去不說話了。
他們正無聊的時候，牙伯冷著一張臉進來了，“族長，大祭司，有探子藏在水域林邊被抓住了！”
二人立馬精神了。
動作迅速地下床穿上鞋子，跟著牙伯來到那探子面前。
“他咋了？”
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男人，猛崽疑惑。
“咳咳，應該是凍住了，要不是我們發現他，他能直接被凍死！”
大石輕咳一聲道。
阿毛上前戳了那男人兩下，男人渾身發抖地動了動，似乎感受到旁邊火堆的溫暖，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往火堆邊爬。
幾人看著對方爬到火堆邊上便不動了。
“身上搜出什麽東西了嗎？”
猛崽問。
“只有這個，”大石拿出一個竹筒遞過來。
裏面啥也沒有。
阿毛和牙伯都看不出竹筒有什麽用。
猛崽卻瞇起眼，“他想取水域裏面的水帶回去吧，可水域現在結冰了，還很厚，他出現的附近有砸過水面的痕跡嗎？”
“沒註意看，我這就過去瞧瞧！”
大石跑出去了。
“取水帶回去，大祭司，你懷疑這人是石鹽部落的？”
“除了他們，誰會對我們身後的水域感興趣呢？他們的石鹽就出自湖底的石面，或許覺得我們這片水域和他們那邊的湖泊一樣。”
猛崽把竹筒捏碎，“不能讓他們帶水回去。”
直接看倒是沒什麽。
可他們要是燒上了呢？水一幹，鹽就出來了。
阿毛和牙伯立馬滿眼警惕地看著那昏迷的男人。
“先綁起來。”
阿毛一揮手，阿夢和阿樺二人便上前將那男人綁在了柱子上。
就這麽折騰，男人都沒醒。
大石很快便回來了，“族長，大祭司，在他不遠處的水面上，有石頭和水面被鑿過的痕跡！但因為冰太厚了，他沒鑿開。”
猛崽眨了眨眼，想到了一個主意。
“把人帶上。”
阿樺直接把人背上，跟著猛崽來到那人砸水面的地方。
猛崽蹲在岸邊，幾拳頭用力砸下去，圍著他那圈的水冰便全被鑿開了。
阿毛雙眼一亮，湊過去看了看那些往上湧的小魚，“你想讓大魚怪嚇他？”
“嗯，來了一次，就怕來第二次，還不如讓他不敢來，回去跟人說了，那些人也不敢來。”
猛崽示意阿樺把人放下。
他的手在水裏攪動了幾下，感受到大魚怪的回應後，一群人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那人緩緩醒來，他撐起身體，哈著氣把自己縮成一團，太冷了。
他記得自己在鑿冰，然後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想起鑿冰，他趕忙看向水面，結果看到一大片已經沒了冰的水面。
他心中一喜，摸索著身上，想要拿出竹筒舀點水回部落。
可怎麽也沒找到竹筒。
正當他疑惑地垂頭翻找的時候，水裏傳來一陣動靜，水面忽然洶湧起來。
男人咽了咽口水，看向水面。
唰的一聲，有個大家夥破水而出！
那黑色嚇人的鱗片，鋒利駭人的利齒，以及半人高的魚眼，無一處不嚇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尿都嚇出來了。
他撒腿就跑。
結果那怪東西居然張開了嘴，伸出幾米長的大舌頭卷住了他的身子！
男人瘋狂掙紮，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布滿了難聞的氣味。
要死了要死了！
男人怎麽都掙脫不開那怪物滑膩冰冷的舌頭，正當他覺得沒有生還希望的時候，那怪物忽然松開了舌，男人墜落在地上，不等怪物甩舌跟上，男人唰地一下便跑得沒影了。
暗處藏著的猛崽等人木楞楞地看著大魚怪收回嘴裏的長舌頭。
阿毛抖著手指了指大魚怪消失的水面，“它、它的舌頭怎麽那麽長！”
阿樺和阿夢都是第一次看到大魚怪，這會兒已經嚇傻了。
大石和牙伯雖然見過幾次，但也沒想到這大魚怪有這麽長的舌頭啊！
猛崽：......
“呃，我也是才知道。”
好長的舌頭啊，有三米長吧？
猛崽撓了撓臉想著。
“太可怕了。”
阿毛咽了咽口水，但雙眼卻極亮，“這麽厲害的大魚，是我們部落的，哎喲，這麽一想，我忽然覺得我們部落好厲害哦！”
“啥？這大魚是我們部落養的嗎？”
“它、它吃人不？”
阿樺和阿夢驚醒，帶著後怕問道。
“不吃，它們就吃水域裏的東西，”猛崽擺手，“不用怕，它們都聽我的。”
阿樺和阿夢頓時雙眼放光地看著自家大祭司。
大石和牙伯冷靜下來後，也覺得這是好事兒。
“原本我還想，大魚只能在水裏嚇人，可它現在有這麽長的時候，那一般人就更不敢來了。”
大石露出燦爛的笑。
“對，就是不知道那人把話帶回去，他的族人信不信。”
牙伯摸了摸下巴。
“不信就再來人唄，來了人，就讓大魚繼續嚇唬他們，”猛崽忽然找到了樂子，“毛哥，以後我們就在望風臺上盯著水域這邊，看有多少人過來。”
“好！”
阿毛也激動極了，恨不得現在就有人過來，然後看到他們被大魚怪嚇得屁滾尿流。
二人相視一笑，各自發出瘆人的笑聲，並肩往前走了。
大石跟牙伯對視一眼，緊跟其後。
阿樺和阿夢咽了咽口水，你扶著我，我攙著你，已經開始同情那些探子了。
那男人一路狂奔，跑了兩天一夜回到石鹽部落的時候，整個人還在驚恐中。
可別人看他，卻嚇得不行。
只見這人面含青白，唇幹裂出血且發烏，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露出來的皮膚都被凍得青紫，鞋子也跑沒了，露出傷痕累累且同樣青紫的雙腳。
“族、族長，有怪物！他們部落後面的水域裏藏著怪物！很大很大的怪物！還有一條很長很長的舌頭！它用舌頭纏住我的腰！我差點被它卷下肚吃咯！”
男人驚恐道。
石鹽族長與剛上任不久的年輕大祭司對視一眼，大祭司示意族人把男人的獸皮扯開，果然看到男人腰上有一圈青紫。
“是什麽樣的怪物？”
石鹽大祭司問。
男人卻反覆說著剛才那些話，幾次過後，直接暈了過去。
石鹽大祭司給他檢查了一下，擡起頭對石鹽族長道，“驚嚇過度。”
“擡下去，好好照看。”
石鹽族長讓族人們把男人擡走。
二人靜默了一會兒後，石鹽族長問，“大祭司覺得，他的話有幾分真？”
“八分。”
石鹽大祭司臉色發沈。
“他在這麽短的時間趕回來，可見當時受到的驚嚇有多大，他不敢停下腳步，一直覺得身後還有那怪物跟著，而且族長，他腰上的青紫沒辦法作假。”
“那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會被猛毛部落養在他們部落後面的水域裏？如果真的是怪物，我們這麽多年怎麽沒有發現？”
“族長，我們多年都靠著換鹽為生，已經很久沒出過門了，怎麽會察覺那邊有怪物呢。”
石鹽大祭司想了想說道，“再派幾個人過去，一個人或許是看花了眼，說謊，那好幾個人，總有沒眼花的。”
“我那大兒子最近想立功贖罪，就讓他帶十個人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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