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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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原始
青部落是個大部落，絡腮胡等人換好鹽回到部落的時候，他們交好幾個部落族長正好過來談事，絡腮胡把鹽帶回來自然被他們看到了。
“這鹽瞧著不像石鹽，倒像是之前我部落的族人從奴隸場那邊換回來的。”
頭上戴著羽毛飾品的中年男人，走上前瞅了瞅後說道。
“我們部落也換了一點，比起石鹽，這個鹽的味道更好些。”
“你們是從哪裏換的？我們部落一直吃的石鹽，換的也是石鹽，沒換到你們說這種鹽。”
在自家族長的示意下，絡腮胡把猛毛部落的位置告知各位交好的族長們。
於是很快，猛毛部落就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換鹽行動。
“族長，大祭司，庫房那邊都裝不下了！”
阿元興沖沖地跑到議事的大石屋來，跟猛崽他們激動道。
牙伯露出笑，“這幾次換鹽，都是用獸皮袋來裝的，送來的獵物也多得不行，庫房裝不下，是意料之中的事。”
阿毛臉上也全是笑，“庫房裝不下，就放在庫房側邊的架子上，這大雪一下，肉一下就被凍住了，也不會壞。”
“是！”
猛崽雙手撐著下巴，聽阿毛他們繼續說事兒。
他雙眼放空，一看就知道在走神。
阿毛他們也不會打攪猛崽，等他們說完事回頭一看，猛崽已經縮在火堆邊上睡著了。
“還是個孩子呢。”
大石雙眼柔和地看著睡得打小呼的猛崽。
阿毛上前將猛崽抱起來，送回他的房間，將厚實的獸皮毯蓋在猛崽身上後，才悄聲離開。
“最近上望風臺的人都警惕些，”阿毛叮囑眾人，“我們這邊換鹽動靜這麽大，石鹽部落肯定有所行動。”
“是！”
這幾個月不缺吃食，猛毛部落的人個個每天都吃得飽飽的，本來就壯實的人長得更結實了，而原本因為餓肚子的奴隸，來了這裏吃好喝好，個頭也回到原來的強壯。
就連月她們都胖了很多。
牙娘和阿梅也肉眼可見的精神。
猛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入夜了。
族人們正在烤肉。
猛崽嗅了嗅空中飄進來的肉香味兒，穿上獸皮鞋樂顛顛地出去了。
而離他們最近的石鹽部落族長和大祭司，正在討論這忽然出現的鹽鄰居到底是什麽來頭。
“據說他們的鹽就叫鹽，而且比我們的石鹽更好吃，也更白。”
石鹽族長很不爽，有好幾個部落都沒來他們這邊換鹽了，全去了那猛毛部落。
“讓我們的人過去換點鹽回來看看就知道了。”
石鹽大祭司掀開眼，“如果是從我們這裏偷取的石鹽制出來的，就立馬傳口信給其餘石鹽兄弟部落，把猛毛部落直接踏平！”
敢跟他們搶鹽，不想活了！
“大祭司說得有理，我這就去辦！”
三天後，望風臺上的人發現又有人拉著東西來了，立馬下石墻稟告。
“大雪已經下了一個月了，這個時候很少有部落會出來換鹽吧？”
猛崽看向最有經驗的牙伯。
牙伯眉頭緊皺，他身旁的大石直接道。
“不應該是換鹽的，換鹽的規矩是雪行半月不出門，這冬日裏不說趕路艱難，遇到大雪，很可能直接凍死在路上，為了換鹽，把出行的族人凍死，鹽也沒換到，這種事哪個部落都不會做。”
“是啊，”阿樺也點頭，“我看多半是那面山的石鹽部落過來打探消息的。”
“但是他們確實拉了很多東西來。”
阿元爬上墻偷摸瞧了瞧後，回來道。
“他們想換我們的鹽，”猛崽站起身，“想知道我們的鹽和他們的鹽有什麽不一樣。”
“他們不是真心換鹽的，他們是來試探我們猛毛部落深淺的，”阿毛立馬點了二十個人出來，全都是彪形大漢。
“走，出去看看。”
猛崽和阿毛帶著這二十個大漢走出部落大門。
已經等了一會兒，冷得不行的石鹽部落那些人，都快跳起來罵人了，見他們出來了人，強行壓住不悅，上前與他們交談。
結果他們還沒說話呢，就見那個包裹得十分嚴實的小娃子看著他們道，“是石鹽部落來的吧？”
石鹽部落的帶頭人一驚，剛要否認，那小娃子就指著他們身後凍得硬邦邦的鹹肉，“你們也太笨了，哪有用鹽腌過的鹹肉過來換鹽的，這不就暴露了嗎？”
啊？
石鹽部落的人一楞。
回頭看了看他們帶過來的東西，好像確實不應該這樣。
阿毛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氣得那群人臉都扭曲了。
“我們是石鹽部落的又怎麽了？我們難道不可以跟你們換鹽嗎？還是說，你們的鹽和我們石鹽部落的鹽有什麽相似之處？”
領頭的氣極，直接認下了。
石鹽部落風光了這麽多年，自認為族人眾多，又有兄弟部落兜底，當然傲得不行。
本來就覺得猛毛部落不足以為懼，被猛崽戳破身份後，羞惱的同時，自然也不顧別的了。
“別挨我們的鹽哈，我們的鹽可比你們的石鹽好吃，”猛崽毫不客氣，“你們要換鹽也可以啊，但我們不缺鹹肉，我們想吃新鮮的，要想換鹽，就去打獵物送過來。”
石鹽部落的人，多年都沒有進過山了，全靠那些換鹽的部落送肉過來。
這大冬天的他們更不可能去打獵物，領頭氣得破口大罵，聽得阿毛和後面的男奴們一臉憤怒。
猛崽指著他。
“警告你一次，不要罵了，不然我會打人哦。”
領頭的翻著白眼繼續罵。
“警告你第二次，不要罵人，不然我會把你們打殘的。”
領頭的跳起來罵，身後的族人也在罵。
“事不過三，”猛崽點頭，“我要打人了。”
說完就一拳砸在領頭人的肚子上，領頭人唰地一下就從跟前“飛”到了十丈遠的地方，砰的一下砸在了那棵大樹的樹幹上，然後慢悠悠地滑落到雪地中。
下一瞬，撲哧一聲，吐了好幾口血出來。
不等石鹽部落其餘人如何反應，猛崽已經一拳“飛”走一個人，等他收了拳頭的時候，石鹽部落的那些人全都趴在那棵大樹下半死不活了。
雪地上嫣紅點點，是他們吐出來的血，但很快大雪就掩蓋了這一切，只看到一群人趴在雪地上一動不動，身上很快就覆了一層雪。
“這些東西也收了，就當他們罵我們的賠禮。”
阿毛手一揮，身後的男奴們便歡天喜地地把那些鹹肉拉進了部落。
“死了嗎？”
阿毛湊到猛崽面前低聲問道。
“沒有，我都留著一口氣呢，”猛崽搖頭。
出來的大石聞言立馬叫了阿夢等人，出去把那些人捆起來，丟在牛圈那邊躺著。
“會不會凍死啊？”
阿元擔心道。
這死了人，石鹽部落那邊可不好交代了。
“不會，我吃了午食，就把他們送回石鹽部落，”猛崽短手叉腰，“大冷天的也不讓人好好窩冬，找麻煩誰不會啊。”
阿毛趕忙讓月她們燉肉。
“多加一點水菜，最近大祭司就愛吃水菜燉肉。”
“肉選那種半肥半瘦的。”
“鹽放多一點，我們大祭司的口味比較重。”
月四人歡歡喜喜地忙碌起來。
自從進了猛毛部落，族長和大祭司特意定下規矩，男人們雖然向她們示好，卻不會對她們動手動腳，讓她們過上了許久沒有的安穩日子。
加上她們知道是大祭司救了她們的命，不管是做吃食還是做衣服鞋子，她們都非常盡心。
猛崽吃過香噴噴的水菜燉肉後，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轉頭對喝湯的阿毛道，“我帶著阿夢還有大石，以及二十個男奴過去，其餘人留下部落守著。”
“好，”阿毛沒有意見，“小心點，石鹽部落的兄弟部落有五個，雖然遠，但這邊出了事，兄弟部落一定會趕過來的。”
“趕過來也不打緊，”猛崽嚼著樹葉，“他們離得遠，每個部落過來的時間也不一樣，只要錯開了，來一個部落，打一個部落就是了。”
“也是，”阿毛對猛崽的武力值是很信服的，加上部落那些人幾乎隔一天就會被猛崽揍一頓，眼下他們猛毛部落的族人雖然少，可一個人打三個不是問題。
這都是猛崽虐出來的。
猛崽帶著人離開了猛毛部落。
阿毛站在望風臺上，目送他們離開。
石鹽部落的那些人，被男奴拖著走，等到石鹽部落大門口的時候，這些人倒也還活著。
因為路上猛崽他們進食的時候，也會給他們灌點肉湯進去吊著命。
石鹽部落巡視的人發現了他們這群人，以及幾天前出去換鹽，如今卻十分狼狽的族人們。
很快石鹽部落的族長就氣勢洶洶地帶著一大群人出來了。
他們手持石矛，個個……長得都很肥。
不是壯，就是肥。
猛崽指著石鹽部落的那些人，扭頭對大石他們道，“好像山豬成精哦。”
大石等人紛紛大笑。
比起他們精壯魁梧的身軀，石鹽部落的那些人的確是一身的肥肉。
其實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多年不曾自己狩獵，靠著石鹽換獵物，日子長了，自然養出一身的肥膘。
“猛毛部落的？”
石鹽部落族長氣得發抖，臃腫的身體在雪地裏行走，瞧著很是笨重。
“你們為什麽這麽對我們的族人！”
“他們先罵我們的，我警告了他們兩次，不信你問他。”
猛崽指了指那個領頭的，大石直接把人拎起來丟在石鹽族長的面前。
“你幹的這是什麽事兒！”
石鹽族長抓起那人的頭發，卻見對方面色青白，一副飽受摧殘的模樣。
鹽沒換到，帶出去的鹹肉也沒了蹤影。
這簡直是丟了人，又丟了肉。
石鹽族長大喝一聲，振臂一揮，身後的人就拿著石矛沖了上來。
猛崽都沒上，大石和阿夢帶著人嗷嗷叫著迎了上去。
怎麽說呢，來之前猛崽還想出手的。
可來了之後，看著那群滿身肥膘的人，猛崽一點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大石他們也沒想到這石鹽部落的人這麽不經打，一群剛打趴下，又湧出一大群，大石他們打得熱血沸騰，石鹽部落的人卻不行了。
他們被猛毛部落的人輕松地奪走了石矛。
猛毛部落的人都不用石矛對付他們，幾拳頭下去就疼得他們慘叫連連。
然後拼命地往石鹽部落大門的方向跑。
混亂中，阿夢眼疾手快地將同樣想要跑的石鹽部落族長給抓住了。
“快、快去請大祭司！”
見族長被抓，族人們慘傷大半，石鹽部落的人趕忙大喊。
很快年邁的大祭司就被背過來了。
看著滿地哀嚎的族人們，以及被幾把石矛頂住脖子的自家族長，石鹽部落大祭司嘴角一抽。
“你們想怎麽樣？我們石鹽部落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我們的兄弟部落眾多，猛毛部落的人，你們可想清楚了，非要跟我們成為敵人嗎？”
猛崽輕哼一聲，走上前，“你這老頭子說話真有趣，不是你們先沖我猛毛部落來的嗎？我們打過來還有錯？”
“就是！”
大石用力點頭。
“再說了，你們兄弟部落多，可眼下他們也沒來啊，”猛崽又拍了一下石鹽族長的胖肚子，“而且如果你們兄弟部落的人，都和你們這些人一樣，一身的肥肉，就是一塊趕來，我們都不帶怕的。”
“就是！”
阿夢也猛點頭，“我一個就可以打十個！”
“石矛都抓不住，我輕輕一用力就奪過來了，太弱了！”
“真不行，我還以為這種大部落多厲害呢，結果全是廢物！”
“欸，大祭司，我們幹脆把石鹽部落給端咯！”
有個男奴高聲道。
這話引起大石等人的註意，隨即點頭，這個想法不錯啊。
見猛崽摸著下巴在那思索，石鹽族長趕忙沖自家大祭司使眼色，可不能得罪咯，不然全族都沒咯！
“等等，”石鹽大祭司趕忙道，“我們派人過去換鹽，只是想看看你們的鹽是什麽樣子的 ，並沒有其他意思，如果冒犯了你們猛毛部落，我在這向你們道歉。”
說完還行了個手禮，表示歉意。
他是看明白了，自家族人再多也比不得人家這一群，享受了太多年，除了養一身的肥肉外，沒別的本事了。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啊！
石鹽大祭司悔不當初，可眼下只能對這個小部落低頭。
猛崽揚起下巴，“道歉也得有所表示，拿出來瞧瞧。”
“就是！”
“別看我們大祭司年紀小，就糊弄他，我們大祭司厲害著呢！”
“快點，拿出你們的誠意！”
猛毛部落的人有猛崽撐腰，那底氣可足了，這會兒叫得很厲害。
石鹽部落大祭司臉都綠了，這麽小的娃娃居然是猛毛部落的大祭司？
可眼下他們部落的人傷得嚴重，根本無力可擊。
“女人，我們的女人，你們隨便挑。”
大祭司咬牙道。
石鹽部落族長也猛點頭，“對對對，我們有女人，很多的女人！”
猛崽看向大石，大石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猛崽便道，“你們這個冬天換來的女人，把人叫出來，我好挑選。”
石鹽部落大祭司不敢糊弄他，隨即讓族人帶出二十個女人出來。
這二十個女人和初見月她們的時候是一樣的，身上暧昧痕跡多，神情麻木。
她們是被原來的部落送過來換鹽的，女人換鹽，能讓部落一個冬天都不缺鹽。
而這些女人，都不是自願來的，但她們沒有選擇。
大石說只有沒在石鹽部落待太久的女人，才是最好歸順他們猛毛部落的。
猛崽看過這些人後，對大祭司道，“你們覺得，你們族長，夠換這二十個女人嗎？”
這意思是這二十個女人他全要？
石鹽大祭司和族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二十個女人，這也太多了。”
石鹽族長的大兒子瞇起眼，十分不樂意，他來到自家大祭司跟前，“大祭司，我阿父年紀這麽大了，用二十個女人換，不值得。”
石鹽大祭司也有些猶豫。
“依著我看，把那小娃子抓住，我們也能威脅猛毛部落。”
石鹽族長的大兒子看了一眼沒什麽殺傷力的猛崽，繼續道。
他家大祭司雙眼一亮，“有道理，趁著換人的時候，把人抓住！”
“是！”
於是他們大聲地表示可以交換，但因為猛毛部落的人實在太強壯，他們指著猛崽，讓他帶著石鹽部落的族長過來，跟他們交換女人。
“大祭司，他們不懷好意。”
大石覺得不對，趕忙提醒猛崽。
“沒關系，我過來後還沒打過人呢，”猛崽正好手癢。
他依言抓著石鹽族長的手腕往那邊走，石鹽族長的大兒子帶著二十個女人過來，在交換的時候，本該抓住自家父親的男人猛地把手抓向猛崽。
他滿臉狠厲，下手又快又急，本想扣住猛崽的脖子，結果猛崽一腳踢在他下三路，在人蹲在地上哀嚎的時候，扯著那人的頭發將人掄起來在地上摔打。
很快男人的頭發就被猛崽抓掉了。
露出冒血的頭皮。
整個人也被摔打得不成樣子。
大石等人看到那吱吱冒血的頭皮，哎喲哎喲地捂住自己的腦袋。
“真疼啊。”
“看著就嚇人。”
“還想偷襲我們大祭司，被收拾了吧？”
“哈哈哈好慘，可是好爽啊！大祭司不愧是大祭司，就是厲害！”
石鹽部落的人沒想到是這個走向。
那男人被猛崽丟在石鹽大祭司的面前時，他們的大祭司渾身發抖。
“換！換！還有什麽東西，我們都給！”
“除了肉，你們還有什麽吃食？”
猛崽讓大石把那二十個女人帶到身後去，然後問那搖搖欲墜的大祭司。
至於石鹽部落的族長，在猛崽摔打他兒子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地站在那不動彈。
直到兒子半死不活地被丟到自家大祭司跟前，女人們也被帶過去後，他才快步來到自家大祭司跟前站穩腳跟，瞟了一眼自己大兒子的慘狀後，偷偷松一口氣。
“有一種食物，用石頭碾碎，加入水揉成一團，在石鍋裏煮著吃，味道還不錯。”
石鹽大祭司讓族人拿出一獸皮袋給猛崽看。
“大石，見過嗎？”
猛崽對大石招手。
大石湊上前抓起一把看了看，頓時雙眼一亮，“這是麥子，可以換！”
“換，拿出來吧。”
猛崽點頭。
這下石鹽部落的人都不敢玩心眼，把族裏所有的麥子的都拿出來了，一共有二十獸皮袋。
一袋差不多有猛崽高，阿夢的腰那麽粗，估摸著一袋有一百斤。
這些獸皮袋都是小獵物的皮子縫制而成的，猛毛部落也是換鹽的時候收到了很多小獵物，才有了幾個獸皮袋。
猛崽十分不客氣地，讓大石他們全扛走了，沒說把獸皮袋給石鹽部落的人。
“那行，今兒我們的恩怨也算是扯清了，”猛崽很滿意今天的拉扯結果，“如果你們的兄弟部落來了，就直接去我們猛毛部落，我不能光要你們的東西，不要他們的吧？”
“不會不會，我們不會跟兄弟部落說的，我們兩部友好相處，友好相處。”
石鹽部落大祭司吃了這麽大的虧，哪裏敢把自家兄弟部落拉下水。
就算要找猛毛部落算賬，那也得從別的地方下手，比如找那些向他們換鹽的部落，讓他們出手。
石鹽部落大祭司垂下的眼，閃過狠毒之色。
“那真是可惜了，”猛崽嘆氣，又對不說話的石鹽部落族長道，“你這個大兒子想讓你死啊，你家大祭司也是，可能是覺得你老了沒用了，兒子想當族長，大祭司想重新換一個年輕的族長吧。”
說完，他就帶著大石等人離開了。
石鹽部落族長臉色發青地看向自家大祭司。
卻被訓斥他別被猛崽挑撥了。
到底是不是挑撥，石鹽部落族長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他不能打罵大祭司，還不能打罵自己兒子了？
直接就往自己大兒子身上猛踢，“想當族長？老子還沒死呢！”
說完，又看向大祭司跟前扶著他的那個青年，這是大祭司選的繼承人……
老祭司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族長能換年輕的，大祭司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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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部落是個大部落，絡腮胡等人換好鹽回到部落的時候，他們交好幾個部落族長正好過來談事，絡腮胡把鹽帶回來自然被他們看到了。
“這鹽瞧著不像石鹽，倒像是之前我部落的族人從奴隸場那邊換回來的。”
頭上戴著羽毛飾品的中年男人，走上前瞅了瞅後說道。
“我們部落也換了一點，比起石鹽，這個鹽的味道更好些。”
“你們是從哪裏換的？我們部落一直吃的石鹽，換的也是石鹽，沒換到你們說這種鹽。”
在自家族長的示意下，絡腮胡把猛毛部落的位置告知各位交好的族長們。
於是很快，猛毛部落就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換鹽行動。
“族長，大祭司，庫房那邊都裝不下了！”
阿元興沖沖地跑到議事的大石屋來，跟猛崽他們激動道。
牙伯露出笑，“這幾次換鹽，都是用獸皮袋來裝的，送來的獵物也多得不行，庫房裝不下，是意料之中的事。”
阿毛臉上也全是笑，“庫房裝不下，就放在庫房側邊的架子上，這大雪一下，肉一下就被凍住了，也不會壞。”
“是！”
猛崽雙手撐著下巴，聽阿毛他們繼續說事兒。
他雙眼放空，一看就知道在走神。
阿毛他們也不會打攪猛崽，等他們說完事回頭一看，猛崽已經縮在火堆邊上睡著了。
“還是個孩子呢。”
大石雙眼柔和地看著睡得打小呼的猛崽。
阿毛上前將猛崽抱起來，送回他的房間，將厚實的獸皮毯蓋在猛崽身上後，才悄聲離開。
“最近上望風臺的人都警惕些，”阿毛叮囑眾人，“我們這邊換鹽動靜這麽大，石鹽部落肯定有所行動。”
“是！”
這幾個月不缺吃食，猛毛部落的人個個每天都吃得飽飽的，本來就壯實的人長得更結實了，而原本因為餓肚子的奴隸，來了這裏吃好喝好，個頭也回到原來的強壯。
就連月她們都胖了很多。
牙娘和阿梅也肉眼可見的精神。
猛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入夜了。
族人們正在烤肉。
猛崽嗅了嗅空中飄進來的肉香味兒，穿上獸皮鞋樂顛顛地出去了。
而離他們最近的石鹽部落族長和大祭司，正在討論這忽然出現的鹽鄰居到底是什麽來頭。
“據說他們的鹽就叫鹽，而且比我們的石鹽更好吃，也更白。”
石鹽族長很不爽，有好幾個部落都沒來他們這邊換鹽了，全去了那猛毛部落。
“讓我們的人過去換點鹽回來看看就知道了。”
石鹽大祭司掀開眼，“如果是從我們這裏偷取的石鹽制出來的，就立馬傳口信給其餘石鹽兄弟部落，把猛毛部落直接踏平！”
敢跟他們搶鹽，不想活了！
“大祭司說得有理，我這就去辦！”
三天後，望風臺上的人發現又有人拉著東西來了，立馬下石墻稟告。
“大雪已經下了一個月了，這個時候很少有部落會出來換鹽吧？”
猛崽看向最有經驗的牙伯。
牙伯眉頭緊皺，他身旁的大石直接道。
“不應該是換鹽的，換鹽的規矩是雪行半月不出門，這冬日裏不說趕路艱難，遇到大雪，很可能直接凍死在路上，為了換鹽，把出行的族人凍死，鹽也沒換到，這種事哪個部落都不會做。”
“是啊，”阿樺也點頭，“我看多半是那面山的石鹽部落過來打探消息的。”
“但是他們確實拉了很多東西來。”
阿元爬上墻偷摸瞧了瞧後，回來道。
“他們想換我們的鹽，”猛崽站起身，“想知道我們的鹽和他們的鹽有什麽不一樣。”
“他們不是真心換鹽的，他們是來試探我們猛毛部落深淺的，”阿毛立馬點了二十個人出來，全都是彪形大漢。
“走，出去看看。”
猛崽和阿毛帶著這二十個大漢走出部落大門。
已經等了一會兒，冷得不行的石鹽部落那些人，都快跳起來罵人了，見他們出來了人，強行壓住不悅，上前與他們交談。
結果他們還沒說話呢，就見那個包裹得十分嚴實的小娃子看著他們道，“是石鹽部落來的吧？”
石鹽部落的帶頭人一驚，剛要否認，那小娃子就指著他們身後凍得硬邦邦的鹹肉，“你們也太笨了，哪有用鹽腌過的鹹肉過來換鹽的，這不就暴露了嗎？”
啊？
石鹽部落的人一楞。
回頭看了看他們帶過來的東西，好像確實不應該這樣。
阿毛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氣得那群人臉都扭曲了。
“我們是石鹽部落的又怎麽了？我們難道不可以跟你們換鹽嗎？還是說，你們的鹽和我們石鹽部落的鹽有什麽相似之處？”
領頭的氣極，直接認下了。
石鹽部落風光了這麽多年，自認為族人眾多，又有兄弟部落兜底，當然傲得不行。
本來就覺得猛毛部落不足以為懼，被猛崽戳破身份後，羞惱的同時，自然也不顧別的了。
“別挨我們的鹽哈，我們的鹽可比你們的石鹽好吃，”猛崽毫不客氣，“你們要換鹽也可以啊，但我們不缺鹹肉，我們想吃新鮮的，要想換鹽，就去打獵物送過來。”
石鹽部落的人，多年都沒有進過山了，全靠那些換鹽的部落送肉過來。
這大冬天的他們更不可能去打獵物，領頭氣得破口大罵，聽得阿毛和後面的男奴們一臉憤怒。
猛崽指著他。
“警告你一次，不要罵了，不然我會打人哦。”
領頭的翻著白眼繼續罵。
“警告你第二次，不要罵人，不然我會把你們打殘的。”
領頭的跳起來罵，身後的族人也在罵。
“事不過三，”猛崽點頭，“我要打人了。”
說完就一拳砸在領頭人的肚子上，領頭人唰地一下就從跟前“飛”到了十丈遠的地方，砰的一下砸在了那棵大樹的樹幹上，然後慢悠悠地滑落到雪地中。
下一瞬，撲哧一聲，吐了好幾口血出來。
不等石鹽部落其餘人如何反應，猛崽已經一拳“飛”走一個人，等他收了拳頭的時候，石鹽部落的那些人全都趴在那棵大樹下半死不活了。
雪地上嫣紅點點，是他們吐出來的血，但很快大雪就掩蓋了這一切，只看到一群人趴在雪地上一動不動，身上很快就覆了一層雪。
“這些東西也收了，就當他們罵我們的賠禮。”
阿毛手一揮，身後的男奴們便歡天喜地地把那些鹹肉拉進了部落。
“死了嗎？”
阿毛湊到猛崽面前低聲問道。
“沒有，我都留著一口氣呢，”猛崽搖頭。
出來的大石聞言立馬叫了阿夢等人，出去把那些人捆起來，丟在牛圈那邊躺著。
“會不會凍死啊？”
阿元擔心道。
這死了人，石鹽部落那邊可不好交代了。
“不會，我吃了午食，就把他們送回石鹽部落，”猛崽短手叉腰，“大冷天的也不讓人好好窩冬，找麻煩誰不會啊。”
阿毛趕忙讓月她們燉肉。
“多加一點水菜，最近大祭司就愛吃水菜燉肉。”
“肉選那種半肥半瘦的。”
“鹽放多一點，我們大祭司的口味比較重。”
月四人歡歡喜喜地忙碌起來。
自從進了猛毛部落，族長和大祭司特意定下規矩，男人們雖然向她們示好，卻不會對她們動手動腳，讓她們過上了許久沒有的安穩日子。
加上她們知道是大祭司救了她們的命，不管是做吃食還是做衣服鞋子，她們都非常盡心。
猛崽吃過香噴噴的水菜燉肉後，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轉頭對喝湯的阿毛道，“我帶著阿夢還有大石，以及二十個男奴過去，其餘人留下部落守著。”
“好，”阿毛沒有意見，“小心點，石鹽部落的兄弟部落有五個，雖然遠，但這邊出了事，兄弟部落一定會趕過來的。”
“趕過來也不打緊，”猛崽嚼著樹葉，“他們離得遠，每個部落過來的時間也不一樣，只要錯開了，來一個部落，打一個部落就是了。”
“也是，”阿毛對猛崽的武力值是很信服的，加上部落那些人幾乎隔一天就會被猛崽揍一頓，眼下他們猛毛部落的族人雖然少，可一個人打三個不是問題。
這都是猛崽虐出來的。
猛崽帶著人離開了猛毛部落。
阿毛站在望風臺上，目送他們離開。
石鹽部落的那些人，被男奴拖著走，等到石鹽部落大門口的時候，這些人倒也還活著。
因為路上猛崽他們進食的時候，也會給他們灌點肉湯進去吊著命。
石鹽部落巡視的人發現了他們這群人，以及幾天前出去換鹽，如今卻十分狼狽的族人們。
很快石鹽部落的族長就氣勢洶洶地帶著一大群人出來了。
他們手持石矛，個個……長得都很肥。
不是壯，就是肥。
猛崽指著石鹽部落的那些人，扭頭對大石他們道，“好像山豬成精哦。”
大石等人紛紛大笑。
比起他們精壯魁梧的身軀，石鹽部落的那些人的確是一身的肥肉。
其實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多年不曾自己狩獵，靠著石鹽換獵物，日子長了，自然養出一身的肥膘。
“猛毛部落的？”
石鹽部落族長氣得發抖，臃腫的身體在雪地裏行走，瞧著很是笨重。
“你們為什麽這麽對我們的族人！”
“他們先罵我們的，我警告了他們兩次，不信你問他。”
猛崽指了指那個領頭的，大石直接把人拎起來丟在石鹽族長的面前。
“你幹的這是什麽事兒！”
石鹽族長抓起那人的頭發，卻見對方面色青白，一副飽受摧殘的模樣。
鹽沒換到，帶出去的鹹肉也沒了蹤影。
這簡直是丟了人，又丟了肉。
石鹽族長大喝一聲，振臂一揮，身後的人就拿著石矛沖了上來。
猛崽都沒上，大石和阿夢帶著人嗷嗷叫著迎了上去。
怎麽說呢，來之前猛崽還想出手的。
可來了之後，看著那群滿身肥膘的人，猛崽一點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大石他們也沒想到這石鹽部落的人這麽不經打，一群剛打趴下，又湧出一大群，大石他們打得熱血沸騰，石鹽部落的人卻不行了。
他們被猛毛部落的人輕松地奪走了石矛。
猛毛部落的人都不用石矛對付他們，幾拳頭下去就疼得他們慘叫連連。
然後拼命地往石鹽部落大門的方向跑。
混亂中，阿夢眼疾手快地將同樣想要跑的石鹽部落族長給抓住了。
“快、快去請大祭司！”
見族長被抓，族人們慘傷大半，石鹽部落的人趕忙大喊。
很快年邁的大祭司就被背過來了。
看著滿地哀嚎的族人們，以及被幾把石矛頂住脖子的自家族長，石鹽部落大祭司嘴角一抽。
“你們想怎麽樣？我們石鹽部落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我們的兄弟部落眾多，猛毛部落的人，你們可想清楚了，非要跟我們成為敵人嗎？”
猛崽輕哼一聲，走上前，“你這老頭子說話真有趣，不是你們先沖我猛毛部落來的嗎？我們打過來還有錯？”
“就是！”
大石用力點頭。
“再說了，你們兄弟部落多，可眼下他們也沒來啊，”猛崽又拍了一下石鹽族長的胖肚子，“而且如果你們兄弟部落的人，都和你們這些人一樣，一身的肥肉，就是一塊趕來，我們都不帶怕的。”
“就是！”
阿夢也猛點頭，“我一個就可以打十個！”
“石矛都抓不住，我輕輕一用力就奪過來了，太弱了！”
“真不行，我還以為這種大部落多厲害呢，結果全是廢物！”
“欸，大祭司，我們幹脆把石鹽部落給端咯！”
有個男奴高聲道。
這話引起大石等人的註意，隨即點頭，這個想法不錯啊。
見猛崽摸著下巴在那思索，石鹽族長趕忙沖自家大祭司使眼色，可不能得罪咯，不然全族都沒咯！
“等等，”石鹽大祭司趕忙道，“我們派人過去換鹽，只是想看看你們的鹽是什麽樣子的 ，並沒有其他意思，如果冒犯了你們猛毛部落，我在這向你們道歉。”
說完還行了個手禮，表示歉意。
他是看明白了，自家族人再多也比不得人家這一群，享受了太多年，除了養一身的肥肉外，沒別的本事了。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啊！
石鹽大祭司悔不當初，可眼下只能對這個小部落低頭。
猛崽揚起下巴，“道歉也得有所表示，拿出來瞧瞧。”
“就是！”
“別看我們大祭司年紀小，就糊弄他，我們大祭司厲害著呢！”
“快點，拿出你們的誠意！”
猛毛部落的人有猛崽撐腰，那底氣可足了，這會兒叫得很厲害。
石鹽部落大祭司臉都綠了，這麽小的娃娃居然是猛毛部落的大祭司？
可眼下他們部落的人傷得嚴重，根本無力可擊。
“女人，我們的女人，你們隨便挑。”
大祭司咬牙道。
石鹽部落族長也猛點頭，“對對對，我們有女人，很多的女人！”
猛崽看向大石，大石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猛崽便道，“你們這個冬天換來的女人，把人叫出來，我好挑選。”
石鹽部落大祭司不敢糊弄他，隨即讓族人帶出二十個女人出來。
這二十個女人和初見月她們的時候是一樣的，身上暧昧痕跡多，神情麻木。
她們是被原來的部落送過來換鹽的，女人換鹽，能讓部落一個冬天都不缺鹽。
而這些女人，都不是自願來的，但她們沒有選擇。
大石說只有沒在石鹽部落待太久的女人，才是最好歸順他們猛毛部落的。
猛崽看過這些人後，對大祭司道，“你們覺得，你們族長，夠換這二十個女人嗎？”
這意思是這二十個女人他全要？
石鹽大祭司和族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二十個女人，這也太多了。”
石鹽族長的大兒子瞇起眼，十分不樂意，他來到自家大祭司跟前，“大祭司，我阿父年紀這麽大了，用二十個女人換，不值得。”
石鹽大祭司也有些猶豫。
“依著我看，把那小娃子抓住，我們也能威脅猛毛部落。”
石鹽族長的大兒子看了一眼沒什麽殺傷力的猛崽，繼續道。
他家大祭司雙眼一亮，“有道理，趁著換人的時候，把人抓住！”
“是！”
於是他們大聲地表示可以交換，但因為猛毛部落的人實在太強壯，他們指著猛崽，讓他帶著石鹽部落的族長過來，跟他們交換女人。
“大祭司，他們不懷好意。”
大石覺得不對，趕忙提醒猛崽。
“沒關系，我過來後還沒打過人呢，”猛崽正好手癢。
他依言抓著石鹽族長的手腕往那邊走，石鹽族長的大兒子帶著二十個女人過來，在交換的時候，本該抓住自家父親的男人猛地把手抓向猛崽。
他滿臉狠厲，下手又快又急，本想扣住猛崽的脖子，結果猛崽一腳踢在他下三路，在人蹲在地上哀嚎的時候，扯著那人的頭發將人掄起來在地上摔打。
很快男人的頭發就被猛崽抓掉了。
露出冒血的頭皮。
整個人也被摔打得不成樣子。
大石等人看到那吱吱冒血的頭皮，哎喲哎喲地捂住自己的腦袋。
“真疼啊。”
“看著就嚇人。”
“還想偷襲我們大祭司，被收拾了吧？”
“哈哈哈好慘，可是好爽啊！大祭司不愧是大祭司，就是厲害！”
石鹽部落的人沒想到是這個走向。
那男人被猛崽丟在石鹽大祭司的面前時，他們的大祭司渾身發抖。
“換！換！還有什麽東西，我們都給！”
“除了肉，你們還有什麽吃食？”
猛崽讓大石把那二十個女人帶到身後去，然後問那搖搖欲墜的大祭司。
至於石鹽部落的族長，在猛崽摔打他兒子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地站在那不動彈。
直到兒子半死不活地被丟到自家大祭司跟前，女人們也被帶過去後，他才快步來到自家大祭司跟前站穩腳跟，瞟了一眼自己大兒子的慘狀後，偷偷松一口氣。
“有一種食物，用石頭碾碎，加入水揉成一團，在石鍋裏煮著吃，味道還不錯。”
石鹽大祭司讓族人拿出一獸皮袋給猛崽看。
“大石，見過嗎？”
猛崽對大石招手。
大石湊上前抓起一把看了看，頓時雙眼一亮，“這是麥子，可以換！”
“換，拿出來吧。”
猛崽點頭。
這下石鹽部落的人都不敢玩心眼，把族裏所有的麥子的都拿出來了，一共有二十獸皮袋。
一袋差不多有猛崽高，阿夢的腰那麽粗，估摸著一袋有一百斤。
這些獸皮袋都是小獵物的皮子縫制而成的，猛毛部落也是換鹽的時候收到了很多小獵物，才有了幾個獸皮袋。
猛崽十分不客氣地，讓大石他們全扛走了，沒說把獸皮袋給石鹽部落的人。
“那行，今兒我們的恩怨也算是扯清了，”猛崽很滿意今天的拉扯結果，“如果你們的兄弟部落來了，就直接去我們猛毛部落，我不能光要你們的東西，不要他們的吧？”
“不會不會，我們不會跟兄弟部落說的，我們兩部友好相處，友好相處。”
石鹽部落大祭司吃了這麽大的虧，哪裏敢把自家兄弟部落拉下水。
就算要找猛毛部落算賬，那也得從別的地方下手，比如找那些向他們換鹽的部落，讓他們出手。
石鹽部落大祭司垂下的眼，閃過狠毒之色。
“那真是可惜了，”猛崽嘆氣，又對不說話的石鹽部落族長道，“你這個大兒子想讓你死啊，你家大祭司也是，可能是覺得你老了沒用了，兒子想當族長，大祭司想重新換一個年輕的族長吧。”
說完，他就帶著大石等人離開了。
石鹽部落族長臉色發青地看向自家大祭司。
卻被訓斥他別被猛崽挑撥了。
到底是不是挑撥，石鹽部落族長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他不能打罵大祭司，還不能打罵自己兒子了？
直接就往自己大兒子身上猛踢，“想當族長？老子還沒死呢！”
說完，又看向大祭司跟前扶著他的那個青年，這是大祭司選的繼承人……
老祭司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族長能換年輕的，大祭司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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