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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關於克制與被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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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關於克制與被克制

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道。

其他德甲球隊的人士,全都如臨大敵。

本來以為走了拉姆和卡瓦略,斯魯厄的實力會下降, 雖然新援的水平還需觀望,但埃德加起碼把板凳短板都補上了,解決了去年暴露的續航問題。

不怕不行啊……

而且誰知道會不會出現第二個“拉姆”……

在議論紛紛中,阿隆索來了。

當時就被新俱樂部超出期待的環境設施震驚了, 再看到展覽室裏亮閃閃的三個獎杯, 面上也不□□露出憧憬和激動……

在媒體的追蹤下, 完成一系列的體檢, 最後, 在合同底部的虛線上簽下名字。

埃德加終於放下心頭大石。

不是他多疑,而是利物浦的球探竟然一直跟到了卡爾斯魯厄!

而且據盧克來報, 就在體檢完等待簽合同的時候, 阿隆索還接到了疑似利物浦的電話。

這讓埃德加意識到, 原來他們在追求球員方面還是太斯文了,臉皮不夠厚……

他下了決心,要花錢請經紀人教父紮哈維幫忙,繼續追求阿什利科爾!

除了阿隆索,其餘三個新人也陸續得到轉會證明, 星夜搭乘航班飛到德國,一一亮相。

此時距離第一場正式比賽,只剩10天。

斯魯厄第二階段的訓練都快結束,新隊員只來得及磨合幾天, 馬不停蹄地開赴美國, 參加一系列的熱身賽。

等到所有德甲球隊都完成最後一場熱身賽,人們大跌眼鏡。

公認得到補強的斯魯厄, 是唯一全輸的球隊!

埃德加我行我素,堅持著他的足球哲學。

在全部足球人為之側目的時候,還提醒盧克給球隊放了半天假,讓他們可以外出散散心。

星期六的清晨,天氣晴朗。

距離第一場比賽只剩3天,所有國腳都已經陸續歸隊,小小羅是最後一個,錯過了整個備戰期!

昨天深夜才返回卡爾斯魯厄,現在依然睡得昏天暗地。

埃德加卻趁著葡萄牙人睡意正濃,捧著他的臉低聲誘哄,“今年不去奧運會了,好不好?”

小小羅的眼睛打開一條縫,“嗯……”

含糊地應了一句,又閉上眼。

“是不是好?”

“好……”

今天維爾德有一場和AC米蘭的表演賽,這回邀請意甲豪門不用再讓出門票收益,安切洛蒂欣然答應邀請。

埃德加的腿好得很及時,在更衣室鼓勵了幾個新人後,親自帶隊踢了一場默契球。

活動結束後,兩家球隊在酒店裏用餐。

埃德加興致盎然,在視線前方,卡卡和內斯塔正埋頭吃東西。

他喜歡好看的人,想上前交談幾句。

剛邁出一步,他忽然有種錯覺,那兩個養眼的米蘭人好像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還來不及細想,一個加圖索也忽然湊上來。

笑得很老實,可是如影隨形,不僅存在感十分強烈,眼神還很戒備。

埃德加非常懷疑對方是得到某種指示,防著自己挖墻腳。

其實他本來只為消遣,可現在見意大利人這麽害怕,馬上起了壞心。

加圖索正在挖空心思想寒暄的話,只見俊美的德國教練眼波一轉,露出恍然大悟的笑。

“是我失禮了,其實我們也十分需要後腰人才,如果你有興趣了解卡爾斯魯厄——”

“我……”加圖索被這個轉變弄得有點楞,“還好。”

埃德加和顏悅色地拉著他,“不必客氣,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談。”

正當加圖索面露苦色,他的救星出現了。

安切洛蒂笑呵呵地走過來,又用一樣的動作拉走了德國人。

“來來來,我們來談談有意思的事……”

“……”

接待完客人,埃德加馬上去運營部轉了轉,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指示。

他要最好看的新賽季球衣,要讓球員個個看上去都很養眼!

老板幾句話,下面的人跑斷腿。

要和專業的造型團隊建立合作關系,要重新制定對JOKO的球衣設計要求……

確保他們領會了自己的真意,埃德加才滿意地回到辦公室。

茲拉坦已經到了。

自從他的辦公室升級以後,第一個進去參觀的人——小小羅曾經散播謠言,“老板擁有一張全世界最氣派的椅子!”

這當然不可能,可是秘書琳達證實了一點,起碼老板擁有一張全俱樂部最氣派的椅子,這是毫無疑問的。

這種事情怎麽能少得了茲拉坦,出於好奇,他也曾進去參觀過幾次。

流線型的高背設計,深邃的咖啡色皮革,閃著光的木質扶手,的確很氣派,尺寸也堪稱巨大,哪怕是埃德加坐進去也綽綽有餘。

不過茲拉坦還是很快失了興趣,這種豪華的沙發椅非常莊重,缺少個性,不得他的喜愛。

但是此刻,他坐在這張氣派老板椅的對面,直面高高在上的王座壓迫,這才隱隱有了些感覺。

“你的審美什麽時候變了?太誇張了,與其說是辦公椅,倒不如說是國王的王座!”

這讓訪客在氣勢上矮了好大一截啊!

埃德加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後,斜睨了他一眼,伸手不知按了什麽開關,辦公室的燈突然全滅了。

視線一片漆黑,茲拉坦淡定地坐著,“你要做什麽?”

話還沒說完,天花板似乎傳來輕微的嗡鳴,他聞聲擡頭。

“臥槽!”

一個發光的半球物體從天而降!

他迅速彎腰,同時擡起手肘護住腦袋,剛作出一個防禦的姿勢,就見那鬼東西堪堪停下了,正好距離頭頂的一臂處。

想象中的砸頭並沒有發生,那個半球體在半空中劇烈搖晃著,發出的光芒透過兩人的輪廓,在墻上映出兩道巨大漆黑的人影,一時往左,一時往右。

埃德加擡手,輕易扶住了那個東西,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是在嘲弄。

“茲拉坦,這能讓你想起什麽地方嗎?”

茲拉坦放下手臂,定睛一看,原來只是一盞吊燈,沈重的金屬燈罩,全靠一根纖長的吊線支撐著。

小黑屋,隔桌相對的兩人,懸掛的吊燈。

“怎麽看著那麽像審訊室啊?”

“是不是就像回到家一樣熟悉?”

“茲拉坦是個良好市民,很少和警察接觸的,我的朋友。”

“你還是叫我老板吧。”

埃德加的手腕一彎,燈光就全打在了茲拉坦身上,照得臉上慘白一片。

“哎呀我的眼睛!”

埃德加無動於衷,繼續拿吊燈照射著他的眼睛,彎腰靠近,“說!為什麽挖我家的路!”

“你怎麽就認定是我!”

“因為我看到了監控。”

“啊?!你家怎麽有那玩意……好吧好吧,就是挖幾塊石頭,我覺得它們看著怪好看的。”

“所以,你挖石頭幹什麽?”

“搭池子啊!我不是說過嗎?想要養鴨子。而且我本來打算把它們填平的,誰知你突然回來。”

正當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

“你們在做什麽?”

兩個人齊刷刷地看過去,只見一個瘦高的人影站在門口,走廊上的燈從背後打來,讓人看不清神色。

但是他們都能認出來那是克裏斯。

埃德加立刻打開了所有的燈光。

看清心愛的男孩之後,眼睛一痛。

一件緊身的低領白色短袖,外套紅色菱格背心,下面雖然是喇叭褲,但是比緊身上衣還緊。

小小羅正呆呆看著那個忽然慢慢上升的吊燈。

茲拉坦回過頭。

“老板,我是不是該走了?”

得到嫌棄的擺擺手。

臨走前,他對著小小羅熱情讚美。

“羅納爾多,你今天穿的真時尚,一定能把人迷死!”

一看就不懷好意,埃德加卻沒有出聲,淡定地看著他。

茲拉坦漸漸笑不出來,忽然規規矩矩地對著他一躬身,“老板再見。”

“……”

等人一走,小小羅立刻將門反鎖。

“他為什麽那麽古怪?”

“他哪一天不古怪?”

“好吧,你們關著門湊那麽近幹什麽?”

“我就是想試試新設備。”

埃德加遺憾地嘆氣。

以前覺得很需要,沒想到升級以後,反倒沒機會用。

不知是球員變成熟了,還是拿了獎杯後更信服自己……

正想著,小小羅走到跟前,朝他眨了眨眼。

“你那個燈放下來。”

埃德加低頭與他對視。

只是一個眼神,就已經領會——他的男孩“興致昂揚”了。

但他沒有照做,而是雙手摟住小小羅的腰,額頭也親昵地磨著。

“為了什麽?”

小小羅抿著嘴不說話,耳垂有點紅,右手一下又一下地玩弄著他的褲帶。

埃德加脫了見客的外套,裏面依然是萬年不變的白衫黑褲,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天配了皮質的咖啡吊褲帶。

“真的嗎?”他低笑出聲,臉湊得更近了,“就是因為這個?”

小小羅依然玩弄著細細的帶子,被他頂得頭往後仰,一邊逃避似地別過去,一邊忍不住咬著下唇笑起來。

埃德加卻不依不饒地追過去,“嗯?”

小小羅忽然回過頭,吻住他的唇,手也摟上脖子。

埃德加也不再逗弄他,溫情脈脈地吻了一會。

小小羅才低聲開口。

“你這副打扮,讓我想到了……你到底關不關燈。”

埃德加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下開關,讓辦公室重新變得昏暗。

吊燈又突兀地掉下,在半空中晃蕩,一如之前,但墻上的兩個人影卻不再分開,而是緊緊重合在一起。

“我現在要現在做一些壞事,你要逮捕我嗎?”小小羅的手撫著一條褲帶,慢慢往下,伸進在他的褲子裏,“警官?”

一直游刃有餘的埃德加,身體驀然僵住了,面上發窘。

這種情趣……

幸好光線昏暗,沒人能看到他狼狽的神情。

但,盡管光線昏暗,也能感受到一道熱烈期待的目光。

不忍心讓男孩失望,他硬著頭皮配合。

“那,我要以有礙市容逮捕你?”

小小羅的動作一頓。

“有礙市容?”

“認真點,註意你和我說話的態度。”

“警官先生,難道我現在不帥嗎?”

埃德加忍著羞恥,幹巴巴地說道:“帥哥,我懷疑你偷偷喝酒,現在要檢查口腔。”

說完急切地堵住嫌疑人的嘴,生怕對方再開口。

小小羅終於安靜下來。

然而正當周圍的溫度逐漸上升之時,他又忽然用雙手不斷拍打埃德加的背。

“停停停,門!門!”

“你已經鎖好了!”

“哦那繼續……不對!停停停!”

埃德加無奈地放開他。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只見小小羅右手在桌面上豪氣一掃,幾份文件就掉在了地上。

“像這樣,然後把我按在上面!”

埃德加沒有動。

看了看腳邊的文件,慢吞吞地說道:“事實上,這些文件很重要,今天就要用的……”

小小羅無言地和他對視。

幾秒過後,又乖乖把文件都撿起來,放到別處。

“你看,警官,我又做了一件壞事,你不——”

怕他說完,埃德加來了一次強吻。

不過還是依言把他抱到桌上,壓在身下……

“啊!疼!”

這也要演?

埃德加幾乎崩潰。

“我都還沒進去……”

“不是!我真的屁股疼!!”

他冷著臉起身,再次開燈。

主教練身上最貴的飾品,精致的俱樂部徽章,粘在了戀人的屁股上,在雪白的月亮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這讓徽章的主人大受刺激,狠狠在印子咬了一口,一把將人壓在“王座”上。

“不許再說一句話!”

“警官,我想去桌上——”

埃德加親著他的耳垂,討饒似地低聲說道:“好男孩,別折磨我了。”

小小羅悶笑著抱住他,“那我再說最後一句,行不行?”

埃德加不情不願地支起上半身,“什麽?”

看著身下的人努力仰起頭子,耳邊隨即響起男孩低沈的嗓音。

“我今天早上忘了說我愛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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