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這就是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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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這就是足球
隨著比賽變回平局, 優勢又回到1860隊和不萊梅這邊。
瓦倫博格狂喜，又開始指揮球員回歸鐵桶陣。
他只管守城，至於威悉球場會不會再生變……只能交給上帝了。
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越近, 1860球員就越緊張，犯規動作也更頻繁，只要斯魯厄的球一過半場就放鏟。
瓦倫博格先後三次換人，把兩個前鋒和前衛都換成防守球員, 而且每次都是慢吞吞地走下場。
招致斯魯厄球迷的罵聲一片。
真無恥, 主場也玩拖延戰術！
第75分鐘。
埃德加也換人, 小小羅換下孔帕尼, 另一個中衛基耶利尼也被進攻更強的特裏替換。
對面純防守, 他就純進攻。
這是一場賭博，賭到底是盾先破, 還是矛先斷！
現場的計時器在不斷跳動, 每個人的神經都崩到了極點。
時間終於來到第90分鐘。
奧林匹克體育場的大屏幕畫面忽然換了, 變成幾個醒目鮮艷的大字——
“恭賀雲達不萊梅奪冠！”
現場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洶湧而來，那是為了另一個球場的勝利。
不萊梅絕殺進球！
埃德加臉色蒼白，身體始終筆直……
直播間，科尼格癱坐在椅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普爾曼獨自支撐, 但語氣也透著沈重，“另一個場地的比分出現變化，不萊梅2:1漢諾威，他們的實時積分重新變成79……”
包廂裏, 德職聯主席哈克曼聳聳肩, 和足協第一主席沃菲爾德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透露出的懊悔。
他們預料錯了。
在威悉球場的是覆制品, 正品在這裏！
沃菲爾德嘴角向下，心中嘆息。
在足協的預想中，今年的冠軍會是拜仁，斯魯厄會下滑，但不至於大跳水，應該是亞軍，往後才逐漸隕落。
這不是他們的偏見，而是德甲的規律。
沒想到拜仁出局，斯魯厄卻在歐洲名聲大噪。
既然他們的戰績依舊漂亮，而且埃德加的外形也夠惹眼，第二順位自然被拔高成第一。
因此，哪怕是不萊梅領先的時候居多，足協還是更青睞於讓斯魯厄充當德甲宣傳單，從兩邊的頒獎嘉賓份量就可以看出來：他和哈克曼都在這裏，第二主席施萬茨格在威悉球場。
但是平心而論，這一場比賽不夠格做德甲宣傳單，既沒有技術碰撞，也沒有暴力沖撞。
畢竟斯魯厄顧忌著幾天後的歐冠，不敢跟紅了眼的對手硬碰硬。
而按照賽程安排，這一場收官戰是老牌強隊對陣衛冕冠軍，本不該如此沒觀賞性。
誰知慕尼黑1860坐了下降梯……
客隊看臺，失望的球迷們低頭不語，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摘下眼鏡，抹了眼淚又把眼鏡重新戴上，看著刺眼的大屏幕。
馬克看看左右，受不了地一拍座椅，“至少我們輝煌過，將來可以說給兒子聽……”
“啊啊啊啊啊閉嘴！”老維奇捂著耳機，忽然向他怒吼，繼而專註地聽著。
馬克的心臟狂跳起來！
正當他緊張地註視著老維奇時，周圍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
“被吹了！被吹了！”
他猛地抓住老維奇，“TMD你聽到什麽了！”
老維奇又哭又笑，臉上的表情很滑稽，“不萊梅……”
“不萊梅的進球被吹了，越位！無效！”直播間的科尼跳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瘋狂嘶吼，“威悉球場還是1:1，不萊梅的實時積分還是77，比賽還沒有結束！”
這回是普爾曼說不出話來……
MD，這場比賽太考驗心臟了！
正在這時，第四官員也與主裁溝通完畢，亮出了傷停補時。
5分鐘。
全場嘩然，這麽長的時間！
主裁得到漫天的噓聲，而且被主隊的球員團團包圍，瓦倫博格試圖抗議，“這簡直是偏袒，太不公平了……”
“你們的犯規動作太多了，這個時間具有充分的理由，如果你有任何不滿都可以在賽後上訴。”主裁威嚴地看著他。
瓦倫博格不甘心，仍然力爭。
反正他的任期就只剩這5分鐘了，管它會有什麽處罰。
至於慕尼黑1860，如果不能守住這5分鐘，哪還談得上什麽賽後。
絕處逢生的斯魯厄，也圍成了一圈。
埃德加環視著他們，“還記得我們與皇馬的第一戰嗎？”
“你的意思是？”麥孔躍躍欲試。
老實說，他快愛上進攻的感覺了。
“我們再來一次瘋狗戰術！我們那時能啃下皇馬一塊肉，為什麽今天不行？”
埃德加的眉宇從容，語調自信而輕快，仿佛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那我們再來一次！”小小羅發自內心地信任他，第一個被這種態度感染。
“再來一次！”隊友們也跟著喊出來。
埃德加伸出一手，手背向上。
小小羅的手迫不及待覆了上去，接著，莫德裏奇、舍甫琴科……
一個接一個，手疊在一起。
埃德加朗聲，“哨聲不停！”
隊友們呼應，“進攻不止！”
球員上場後，他腳步緩慢地走回教練座位，看著場內出神。
忽然，臉頰被一個冰涼的物體碰了碰。
回頭見瑪姬舉著一瓶水，笑吟吟地看著他。
埃德加低聲謝過，她卻趁機湊近，用本子蓋住嘴巴，“放松，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埃德加挑挑眉，笑著不說話。
“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她朝場上努努嘴，“瞧，很有鬥志，完全沒有放棄。”
埃德加若有所思，摸摸自己的臉，“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原本沒看出來。”瑪姬嫣然一笑，看了一眼他的手，“但是當你開始發呆，就被小習慣出賣了。”
埃德加恍然。
原來自己坐下後又開始神經質地摩挲手指……
他點點頭，坐直身體，而且這回十指交握，端端正正地放在雙膝之間。
猶豫了會，他又回過頭，“瑪姬。”
“嗯？”
埃德加張了張嘴，難得感到有些窘迫。
“你，能別把這件事寫進去嗎？”
“哪件事？裝鎮定，還是小習慣？”
“……”
埃德加嘆了口氣，重新把註意力放回比賽。
“算了，我不幹涉你，想寫就寫吧。”
又不是沒感情的機器人，而且還是個菜鳥，緊張也是正常的。
他自暴自棄地想著。
進入補時階段，斯魯厄發起全面進攻！
全場球迷的心都快要跳出來，大氣都不敢喘。
最後4分鐘，小小羅禁區低射被解圍。
最後3分鐘，羅西基頭球攻門被撲出。
1860隊的球門面臨狂轟濫炸，球員恨不得踩在隊友肩上排成人網，把球門縫起來！
瓦倫博格面色扭曲，“守住！給我守住！”
最後2分鐘，威悉球場的比賽宣告結束！比分被永遠定格在1:1！
如果奧林匹克體育場也在這時結束，不萊梅已經奪冠，1860也已經保級上岸了！
埃德加霍然站起身，大步站到場邊，“彼得！彼得！”
無所事事的切赫，在看清他的手勢後，眼睛瞬間瞪大，下一秒撒腿就往1860的禁區方向跑！
而這費不了多少時間，因為他本來就已經站到了中圈附近……
1860隊的球迷忽然眼睛一痛，瞪得眼珠快脫窗，抖索著手指——
夭壽了！
卡爾斯魯厄的門將發起進攻了！
“我們的球門沒人，你們快來射門啊！快攻出來啊！”斯魯厄球迷看得熱血沸騰，瘋狂叫囂著。
切赫很快加入攻城。
最後1分鐘，主裁判把哨子含在了嘴裏。
一片混戰，球到了麥孔腳下，而面前數不清有多少個1860球員。
舍甫琴科在向他招手。
阿德在向他招手。
小小羅在向他招手。
可是巴西後衛誰也沒看，表情猙獰，壓低了重心……
“別射！別射！”
他聽見所有隊友都在叫。
反正傳過去也沒時間了，不如自己踢一腳！
迎著禁區內十幾個人的腿，他使出渾身力氣，惡狠狠地擡起腿……
老子也是邊鋒！
一腳爆射！
“嗶————”
一聲洪亮的長聲哨，拖著無盡的尾音。
球！進！了！
緊接著，又是三聲終場哨，比賽正式結束！
“壓哨進球！今晚奇跡降臨！斯魯厄奇跡，這是斯魯厄奇跡！”
“這個球是怎麽進的？一條縫！一條不可能被找出來的縫！這就是該死的足球，它知道什麽時候該去什麽地方！巴西人麥孔打進載入史冊的金球，這個金球，是整個賽季的金球！這一腳，讓雲達不萊梅突然死亡，這一腳，讓卡爾斯魯厄登上巔峰！”
埃德加早已帶頭沖進場內，把其餘教練和替補球員甩在身後。
冠軍精神，有了！
他一把按住麥孔的腦袋，高聲喝問道：“進球的滋味怎麽樣？！”
“感覺棒極了！！”
巴西人用怒吼回應。
斯魯厄人流著幸福的淚水，盡情狂歡慶祝。
整整八個月的努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在背後，是跪倒在地，痛苦捂臉的1860球員。更遠處，是黯然神傷的主場球迷。
其中一個小球迷依偎在爸爸懷裏，嚎啕大哭，“哇嗚……爸爸……我們可以……可以像斯魯厄一樣回來嗎？”
同一時間，某個電視機前，一個外國小球迷卻高興得大喊大叫，就算媽媽出來罵了幾聲，依然抱著爸爸狂喜慶祝，“我就要做他們的球迷！”
包廂裏，沃菲爾德也激動地用力拍掌。
90分鐘的沈悶，在最後5分鐘得到了升華，卡爾斯魯厄可以成為他們的宣傳單了！
“戰鬥到最後一秒，打光最後一顆子彈，當之無愧的冠軍之師！卡爾斯魯厄絕境翻盤，以1分優勢再次奪冠，實現德甲兩連冠！”
“0304賽季的德甲聯賽正式結束，卡爾斯魯厄，衛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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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越近, 1860球員就越緊張，犯規動作也更頻繁，只要斯魯厄的球一過半場就放鏟。
瓦倫博格先後三次換人，把兩個前鋒和前衛都換成防守球員, 而且每次都是慢吞吞地走下場。
招致斯魯厄球迷的罵聲一片。
真無恥, 主場也玩拖延戰術！
第75分鐘。
埃德加也換人, 小小羅換下孔帕尼, 另一個中衛基耶利尼也被進攻更強的特裏替換。
對面純防守, 他就純進攻。
這是一場賭博，賭到底是盾先破, 還是矛先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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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洶湧而來，那是為了另一個球場的勝利。
不萊梅絕殺進球！
埃德加臉色蒼白，身體始終筆直……
直播間，科尼格癱坐在椅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普爾曼獨自支撐, 但語氣也透著沈重，“另一個場地的比分出現變化，不萊梅2:1漢諾威，他們的實時積分重新變成79……”
包廂裏, 德職聯主席哈克曼聳聳肩, 和足協第一主席沃菲爾德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透露出的懊悔。
他們預料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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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菲爾德嘴角向下，心中嘆息。
在足協的預想中，今年的冠軍會是拜仁，斯魯厄會下滑，但不至於大跳水，應該是亞軍，往後才逐漸隕落。
這不是他們的偏見，而是德甲的規律。
沒想到拜仁出局，斯魯厄卻在歐洲名聲大噪。
既然他們的戰績依舊漂亮，而且埃德加的外形也夠惹眼，第二順位自然被拔高成第一。
因此，哪怕是不萊梅領先的時候居多，足協還是更青睞於讓斯魯厄充當德甲宣傳單，從兩邊的頒獎嘉賓份量就可以看出來：他和哈克曼都在這裏，第二主席施萬茨格在威悉球場。
但是平心而論，這一場比賽不夠格做德甲宣傳單，既沒有技術碰撞，也沒有暴力沖撞。
畢竟斯魯厄顧忌著幾天後的歐冠，不敢跟紅了眼的對手硬碰硬。
而按照賽程安排，這一場收官戰是老牌強隊對陣衛冕冠軍，本不該如此沒觀賞性。
誰知慕尼黑1860坐了下降梯……
客隊看臺，失望的球迷們低頭不語，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摘下眼鏡，抹了眼淚又把眼鏡重新戴上，看著刺眼的大屏幕。
馬克看看左右，受不了地一拍座椅，“至少我們輝煌過，將來可以說給兒子聽……”
“啊啊啊啊啊閉嘴！”老維奇捂著耳機，忽然向他怒吼，繼而專註地聽著。
馬克的心臟狂跳起來！
正當他緊張地註視著老維奇時，周圍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
“被吹了！被吹了！”
他猛地抓住老維奇，“TMD你聽到什麽了！”
老維奇又哭又笑，臉上的表情很滑稽，“不萊梅……”
“不萊梅的進球被吹了，越位！無效！”直播間的科尼跳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瘋狂嘶吼，“威悉球場還是1:1，不萊梅的實時積分還是77，比賽還沒有結束！”
這回是普爾曼說不出話來……
MD，這場比賽太考驗心臟了！
正在這時，第四官員也與主裁溝通完畢，亮出了傷停補時。
5分鐘。
全場嘩然，這麽長的時間！
主裁得到漫天的噓聲，而且被主隊的球員團團包圍，瓦倫博格試圖抗議，“這簡直是偏袒，太不公平了……”
“你們的犯規動作太多了，這個時間具有充分的理由，如果你有任何不滿都可以在賽後上訴。”主裁威嚴地看著他。
瓦倫博格不甘心，仍然力爭。
反正他的任期就只剩這5分鐘了，管它會有什麽處罰。
至於慕尼黑1860，如果不能守住這5分鐘，哪還談得上什麽賽後。
絕處逢生的斯魯厄，也圍成了一圈。
埃德加環視著他們，“還記得我們與皇馬的第一戰嗎？”
“你的意思是？”麥孔躍躍欲試。
老實說，他快愛上進攻的感覺了。
“我們再來一次瘋狗戰術！我們那時能啃下皇馬一塊肉，為什麽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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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朗聲，“哨聲不停！”
隊友們呼應，“進攻不止！”
球員上場後，他腳步緩慢地走回教練座位，看著場內出神。
忽然，臉頰被一個冰涼的物體碰了碰。
回頭見瑪姬舉著一瓶水，笑吟吟地看著他。
埃德加低聲謝過，她卻趁機湊近，用本子蓋住嘴巴，“放松，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埃德加挑挑眉，笑著不說話。
“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她朝場上努努嘴，“瞧，很有鬥志，完全沒有放棄。”
埃德加若有所思，摸摸自己的臉，“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原本沒看出來。”瑪姬嫣然一笑，看了一眼他的手，“但是當你開始發呆，就被小習慣出賣了。”
埃德加恍然。
原來自己坐下後又開始神經質地摩挲手指……
他點點頭，坐直身體，而且這回十指交握，端端正正地放在雙膝之間。
猶豫了會，他又回過頭，“瑪姬。”
“嗯？”
埃德加張了張嘴，難得感到有些窘迫。
“你，能別把這件事寫進去嗎？”
“哪件事？裝鎮定，還是小習慣？”
“……”
埃德加嘆了口氣，重新把註意力放回比賽。
“算了，我不幹涉你，想寫就寫吧。”
又不是沒感情的機器人，而且還是個菜鳥，緊張也是正常的。
他自暴自棄地想著。
進入補時階段，斯魯厄發起全面進攻！
全場球迷的心都快要跳出來，大氣都不敢喘。
最後4分鐘，小小羅禁區低射被解圍。
最後3分鐘，羅西基頭球攻門被撲出。
1860隊的球門面臨狂轟濫炸，球員恨不得踩在隊友肩上排成人網，把球門縫起來！
瓦倫博格面色扭曲，“守住！給我守住！”
最後2分鐘，威悉球場的比賽宣告結束！比分被永遠定格在1:1！
如果奧林匹克體育場也在這時結束，不萊梅已經奪冠，1860也已經保級上岸了！
埃德加霍然站起身，大步站到場邊，“彼得！彼得！”
無所事事的切赫，在看清他的手勢後，眼睛瞬間瞪大，下一秒撒腿就往1860的禁區方向跑！
而這費不了多少時間，因為他本來就已經站到了中圈附近……
1860隊的球迷忽然眼睛一痛，瞪得眼珠快脫窗，抖索著手指——
夭壽了！
卡爾斯魯厄的門將發起進攻了！
“我們的球門沒人，你們快來射門啊！快攻出來啊！”斯魯厄球迷看得熱血沸騰，瘋狂叫囂著。
切赫很快加入攻城。
最後1分鐘，主裁判把哨子含在了嘴裏。
一片混戰，球到了麥孔腳下，而面前數不清有多少個1860球員。
舍甫琴科在向他招手。
阿德在向他招手。
小小羅在向他招手。
可是巴西後衛誰也沒看，表情猙獰，壓低了重心……
“別射！別射！”
他聽見所有隊友都在叫。
反正傳過去也沒時間了，不如自己踢一腳！
迎著禁區內十幾個人的腿，他使出渾身力氣，惡狠狠地擡起腿……
老子也是邊鋒！
一腳爆射！
“嗶————”
一聲洪亮的長聲哨，拖著無盡的尾音。
球！進！了！
緊接著，又是三聲終場哨，比賽正式結束！
“壓哨進球！今晚奇跡降臨！斯魯厄奇跡，這是斯魯厄奇跡！”
“這個球是怎麽進的？一條縫！一條不可能被找出來的縫！這就是該死的足球，它知道什麽時候該去什麽地方！巴西人麥孔打進載入史冊的金球，這個金球，是整個賽季的金球！這一腳，讓雲達不萊梅突然死亡，這一腳，讓卡爾斯魯厄登上巔峰！”
埃德加早已帶頭沖進場內，把其餘教練和替補球員甩在身後。
冠軍精神，有了！
他一把按住麥孔的腦袋，高聲喝問道：“進球的滋味怎麽樣？！”
“感覺棒極了！！”
巴西人用怒吼回應。
斯魯厄人流著幸福的淚水，盡情狂歡慶祝。
整整八個月的努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在背後，是跪倒在地，痛苦捂臉的1860球員。更遠處，是黯然神傷的主場球迷。
其中一個小球迷依偎在爸爸懷裏，嚎啕大哭，“哇嗚……爸爸……我們可以……可以像斯魯厄一樣回來嗎？”
同一時間，某個電視機前，一個外國小球迷卻高興得大喊大叫，就算媽媽出來罵了幾聲，依然抱著爸爸狂喜慶祝，“我就要做他們的球迷！”
包廂裏，沃菲爾德也激動地用力拍掌。
90分鐘的沈悶，在最後5分鐘得到了升華，卡爾斯魯厄可以成為他們的宣傳單了！
“戰鬥到最後一秒，打光最後一顆子彈，當之無愧的冠軍之師！卡爾斯魯厄絕境翻盤，以1分優勢再次奪冠，實現德甲兩連冠！”
“0304賽季的德甲聯賽正式結束，卡爾斯魯厄，衛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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