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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他的心裏藏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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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他的心裏藏了什麽

埃德加覺得莫名其妙。

或許真的是人紅是非多, 他還沒來得及澄清青訓營的事,身上又多了一條不知從何而起的謠言。竟然說他一直夢想著執掌德國隊,還說得有板有眼, 把他塑造成一心改變德國足球現狀的熱血青年。

這個說法乍看對他個人形象有益,卻不僅會傷害俱樂部球迷的感情,還會影響到更衣室的軍心。

因此,在出征奧夫沙爾克球場的前一天, 他不得不在賽前發布會上主動澄清。

“卡爾斯魯厄絕對不是我用來加入國家隊的跳板。我還有許多的目標沒有實現, 不會就這樣離去, 我希望可以在這裏奪冠, 在這裏退休。而且, 我也同樣希望德國足球變得更好。”

“那關於赫內斯的送香腸戰術,你有什麽要回應嗎?”

聽清記者的話, 埃德加笑場了。

其他記者也沒忍住, 會場一片歡笑聲。

拜仁最近狀態回暖, 爭冠的概率也更大了,現在位居第三,差不萊梅4分。

而豪門就是豪門,哪怕賽季四大皆空,仍然不愁沒有讚助商上門。

就在兩天前, 他們與慕尼黑的著名香腸制造商簽約,在當天的活動中,赫內斯說,只要沙爾克可以在明天擊敗斯魯厄, 拜仁就給他們的球員和球迷送香腸。

他打的什麽算盤人人皆知:只要沙爾克能在主場拿下斯魯厄, 拜仁就能距離榜首更近一些。

既為拜仁制造了話題,又宣傳了讚助商的香腸, 還為下周與斯魯厄的比賽進行預熱,不得不誇一句真乃營銷天才……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為了回報赫內斯對我們的鼓勵,在拜仁下個主場對科隆的比賽,斯魯厄將會給東看臺發放500根香腸。不過,不像拜仁是在賽後才給,我們會在賽前就給,無論輸贏!”

應付完記者,埃德加沒有回家,反而又回到基地,因為有個人在等著他。

“嗨!拉姆。”

“嗨,老板!下午好!”

拉姆的臉上總是掛著燦爛笑容,此刻穿著一身休閑裝,加上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和一個高中生沒什麽區別。不過追風少年已經在斯魯厄快打滿一個賽季,聽說在國家隊也得到了沃勒爾的重視。

“你是找我談拜仁的事?”

“是的,這個夏天我想要離開。”他坦然在對面坐下,“雖然早就約定好了,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和您正式的談一談。”

對拉姆的決定早有預感,埃德加雖然有點失望,倒也沒有太意外,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留下你,是嗎?”

“對不起,老板。”拉姆一臉慚愧,轉動著手裏的咖啡杯,“卡爾斯魯厄很好,只是拜仁是我的夢想,是我一直想要奮鬥的地方,我……”

他說下去了。

“你這一年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在拜仁有個位置,我知道。”

心思被那麽直白地揭露,拉姆著急地辯駁,“雖然是這樣,但無論是對拜仁,還是其他比賽,我都會付出100%努力的!”

喊完之後,他又冷靜下來,誠懇地看著埃德加。

“老板,我真的很感激您,也很喜歡這裏,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無論你做出什麽決定,我都不會有怨言。”

埃德加笑了,“你以為我會怎麽做?把你按在替補席,還是下放到預備隊?別傻了,我可不會白白放過你這個苦力。做好覺悟,在接下來被我好好壓榨。”

“沒問題!”拉姆興高采烈地一口答應。

送走拉姆,他翻翻桌上的求購單,發現又多了幾張。

隨著球員們的名氣越來越大,俱樂部的麻煩也接踵而來,除了競爭生源,還有出現捕風捉影的謠言,最要緊的是,卡爾斯魯厄能不能裝下這麽多球星?

這是所有人都在關註的問題。

自從與皇馬踢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攻戰,主力球員的名字全部與豪門聯系在一起,不過報價都不高,大多數都是抱著提前押寶的心態。畢竟如果斯魯厄最後真的成功奪冠,這些球員的身價也會水漲船高,到時再出手就不是這個價了。

埃德加讓艾爾文統統例行通知球員們。

瞞是瞞不住的,就算不私下偷偷聯系,光是對著媒體暗示兩句,球員就知道了。

除了用冠軍聯賽誘惑他們留下,埃德加再次全面提高薪資架構,每個賽季用於球員工資的支出預計高達5700萬歐元,比拜仁的5150萬歐元還多。

盡管如此,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讓艾爾文逐個與球員進行約,得到的反饋比想象中好很多。

卡納瓦羅是來養老的,舍甫琴科是想著金球獎。而年輕球員都想留在這裏漲球技,雖然潛臺詞是漲了就會走,但對埃德加來說已經足夠了,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但還是出現了幾個小意外。

拉姆就是在約談輪到自己之前,主動提出要見埃德加的。

這天下午,埃德加的辦公室門一直打開著。

他在等卡瓦略。

迫於輿論壓力,皇馬在尋覓後防,對卡瓦略也提交了報價單,但只比斯魯厄買進的時候多100萬歐。這個價格簡直是侮辱,對斯魯厄是絕對不可接受的,因此艾爾文在通知卡瓦略之前就先行回絕了。

沒想到卡瓦略得知此事後很不高興,認為俱樂部不尊重他,還對著媒體抱怨了幾句,這下直接把他的名字和皇馬掛上了鉤……

埃德加以為卡瓦略會在拉姆之後出現,但等到最後訓練場都空了,還是沒看到人。

天色漸晚,他不解地離開基地。

難道是他誤解了卡瓦略的意思?

整個四月份的天氣很多變,既有溫暖晴朗的日子,也有陰雨綿綿的時候。

今天下午突然下了一場雨,現在又變冷了。

他推門而入,發現屋內暖意融融。

壁爐前,克裏斯在躺椅裏睡得正香,身上不著一物,只胡亂搭著一張巴伐利亞毛毯,臉上還帶著被熱意熏出的潮紅。

白皙光裸的身體,鮮艷熱烈的毛毯,跳動的橙紅火光……

看上去就像一幅油畫,濃重又熱烈。

埃德加不動聲色地脫掉大衣,走到跟前,肆無忌憚地欣賞美景。

底下的卷發男孩一無所知,呼呼大睡。

他索性俯下身,撐著搖椅的扶手,低頭湊近。

嘴唇相貼的一瞬間,克裏斯雙目圓睜,雙手也已經用力推過來,推到一半發現不對,又軟軟放下。

乖順地躺著,任由埃德加撬開他的唇舌。

兩人繾綣地吻著。

終於停下的時候,克裏斯勾著他的脖子,讓他也躺下來。

埃德加壓在他身上,撫摸著他的眼睛,“既然昨晚沒睡好,白天怎麽不補眠?”

“我本來打算在院子裏一邊曬日光浴一邊睡,誰知這場雨說來就來。”

“你……”埃德加摸了摸他的大腿根,“這樣曬?”

“當然了,每一處都要曬!”

埃德加皺眉不語。

“怎麽了?”

“家裏是有鐘點工的。萬一被看到了怎麽辦?”

“那又怎麽樣?看了就看了。”

“不行!”

埃德加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

“你吃醋?”克裏斯笑得很得意,“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當然會避開那段時間。”

“萬一隔壁的茲拉坦也翻墻呢?”

克裏斯張了張嘴,這回沒話可說了。

可是又不甘心,想了想,提議道:“為了防止他翻墻,我們在東邊墻上裝電網吧!”

“不行。”

“為什麽?”

因為茲拉坦怕看見不該看的,不敢來……

為了堵住男孩的口,埃德加又吻了下去。

克裏斯立刻把什麽都忘了,熱情地迎上來,在喘息的間隙裏,他仰起頭,氣息不穩地嘟囔,“我今晚……不回去了……”

四肢交纏,毛毯也掉到了地上。

……

今晚的克裏斯特別興奮。

等到兩人從浴室出來,他又迫不及待地用被子裹住自己,在床上滾來滾去。

又在搞怪……

埃德加站在床尾,笑著看他,“這是在做什麽?”

克裏斯從被子裏伸出雙手,又拿起一個枕頭,在自己的頭發上來回蹭,“我要整張床都是我的味道,在夢裏都能聞到……”

埃德加噗嗤笑出聲,走過去連人帶被地撈起來,又按在懷裏吻了一會。

剛把人放開,看到他仍乖乖裹在被子裏,忍不住又親了一下,低聲笑嘆,“你怎麽就這麽有趣呢?”

克裏斯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得很燦爛。

耳鬢廝磨了一會,埃德加放開他,“你先睡,不用等我。”

“你又要去算積分?”

“……就那麽幾輪,用不著老是算。”

“那一起睡!聊天!”克裏斯拍拍枕頭,眼神熱切,“今天有想說的故事嗎?”

“沒有了,我已經快把生平都說完了。”埃德加失笑轉身,“不用擔心,我不是去偷偷工作。”

克裏斯匆匆披上睡衣,追上來,“那到底是做什麽?”

“今晚忽然想畫畫。”

畫室很小,就在書房的隔壁,平時幾乎沒見埃德加用過,因此也讓克裏斯很好奇。

湊到畫架上查看,發現是一副已經完工的水彩畫,海鷗飛翔在藍天白雲中。

“哇!畫的真好!”

看了一會,又托著下巴思考,“如果是畫成閃電和風暴,那樣更酷,我一定會把它買下來。”

埃德加拿出一張巨型畫板,站到他旁邊。

“但它只是一只海鷗。”

“那又怎樣?”

“海鷗就是應該和大海藍天在一起。”

“為什麽?海鷗也是這樣想的嗎?說不定這世上有一只與眾不同的海鷗,它就喜歡閃電和風暴。”

埃德加笑笑,把它從架子上拿下來,換上空畫板,“或許吧。我不是海鷗,但我喜歡讓海鷗飛在藍天白雲裏。”

兩張畫板比起來,就像是小嬰兒和巨人。

“這麽大!什麽時候才能畫完?”克裏斯瞪大眼睛,張著嘴巴。

圓圓的眼珠子,圓圓的嘴巴,生動又可愛。

埃德加看了一眼,就要把人趕出畫室,“不許在這裏搗亂,我答應你,一定會在你睡覺前回去。”

克裏斯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我保證不出聲,就參觀。”

“那也不行,你在這裏我沒心思做其他事。”埃德加半推半抱地帶走他。

這句話讓小孩暗自甜蜜,遂不再反抗,“那你要記著時間……”

只是剛踏出房門,又忽然轉身抱住他的腰,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怎麽了?”

克裏斯把手掌貼在他的心口,“這裏還藏著一些事,我能感覺到。”

埃德加的眼神閃了閃。

“是什麽讓你這麽認為?”

“你的確和我說了很多過去,但從來不提意大利的生活,你在意大利藏了什麽?”

埃德加盯著他,“藏了一個女人。”

“什麽?!”克裏斯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襟。

埃德加忽然低下頭笑。

半晌,他無奈地擡起頭,“真是執著……為什麽你非得知道一切呢?我願意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告訴你,這樣還不夠嗎?”

克裏斯的嘴唇翕動,沮喪地垂下頭,抵著他的胸膛。

“因為你說過,沒人會突然成熟,是用過往經歷換回來的……”

埃德加默默地撫摸著胸前的腦袋,若有所思。

終於,他把克裏斯的下巴擡起來,認真地註視著對方。

“我從來不提意大利,不是因為那裏藏著什麽傷心事,只是覺得那段回憶不夠好,不適合講給你聽。但現在想想,或許是我錯了,又把你當成小孩在保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會好好回想,然後全都告訴你。”

克裏斯專註地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摸了一下,喃喃道:“埃迪,我真喜歡……”

埃德加笑著扳過他的肩膀,“現在,給我回臥室!”

“故事呢?!”

“我又沒說是今晚……”

“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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