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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精心打扮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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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精心打扮見家長

“嗡!”

“嗡!”

整個發布會的途中,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本以為又是祝賀短信,埃德加一直沒有在意,直到記者提起杜魯河港口的游輪, 他才知道這件事。

驚愕過後,他反應很快,“對不起,我只負責回答和比賽有關的問題。”

又點了幾個德國記者, 回答完後匆匆離開會場。

直接拿出手機給, 塞斯科爾打電話, “我們只是一個小俱樂部, 財政養不起游輪。”

“誰說是給你們的?”

“船身是我們的隊徽。”

“那又怎樣?”

“想要嗎?想要的話,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捧回一座冠軍杯獎杯,我就把游輪送給你們。”

“不想, 游輪太慢。等到下船, 聯賽都過去三輪了。”

“你……”塞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你真的是在談戀愛嗎?”

“這和談戀愛有什麽關系?”

“游輪,是用來度假的。不是讓你用它帶隊打比賽的。”

“……”

掛掉電話,又翻了翻短信,果然在上面找到了塞斯科爾的名字。

塞斯:“聽說你們贏了,游輪上準備好了一切, 等你們來。”

其他消息都是來自球員,全都在詢問這件事,看得出來很感興趣。

從杜魯河港駛向卡爾斯魯厄港,是一段長達10天的航程, 肯定不能坐游輪回德國。

但在船上吃頓慶功宴還是可以的。

至於晚餐結束後, 是按照原計劃直接返回德國還是留下來,可以讓球員自由選擇。

決定好後, 埃德加看到克裏斯的請示——

門德斯想蹭船。

想了想,他沒有選擇回電,而是打了一長串的信息。

“告訴他,游輪不屬於俱樂部,只是一個球迷安排的慶功宴地點。球隊也沒有取消今晚的航班,飛機會按照原定計劃起飛。如果他想坐游輪,我可以為他安排。”

不多時,克裏斯回覆了——

“他想要坐飛機。”

埃德加收起手機,無聲地笑了。

一擡頭,就看見了三個金黃腦袋,正擠在通道拐角,鬼鬼祟祟地探出來。

京多安、德布勞內和格列茲曼。

每次跟著一線隊蹭友誼賽的是U19青年隊,15歲以下的球員不能參賽,但可以根據訓練表現競爭隨隊觀戰的機會,他們三個每次都能進入白名單。

此刻,和埃德加的視線對上,嗖地一下又縮回去了。

通道裏人來人往,擔心他們走失,埃德加主動走過去,“怎麽了?”

三個人推來推去,德布勞內幹脆一閃身,躲到了最後面,年紀最大的京多安沒辦法,只好上前來。

“教練,我們該怎麽回德國?”

埃德加盯著他們,忽然笑了。

“和以前一樣,跟著青年隊回去。”

格列茲曼卻是等不及了,踮腳趴在京多安肩上,心急插嘴道:“那青年隊是跟著一線隊嗎?”

“是跟著一線隊。”

“嘿嘿嘿嘿……”

埃德加嘴角翹起,“但一線隊是坐飛機。”

“哦……”不僅是格列茲曼,三張小臉都很失望。

“但今晚可以坐游輪參加慶祝活動。”

“太好了!”六只眼睛都亮了。

埃德加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趕緊回去準備,就算是慶祝也不能晚睡。晚睡長不高哦……”

三人一溜煙就跑了,躲在最後面的德布勞內跑得最快……

“你說德布勞內是不是變活潑了?”埃德加若有所思。

“不了解。”謝裏登目不斜視。

“我知道是為什麽。”看一眼冷硬的保鏢,埃德加正色道,“這都是因為對足球的愛啊!”

“是。”

“每次隨隊出征都要和隊友同吃同住,或許一開始不習慣,但是親身感受過大賽氛圍,他怎麽可能抗拒這種誘惑呢?而且這種機會本身就代表著對他的認可,也會慢慢塑造自信……”埃德加絮絮叨叨。

謝裏登卻警惕地看著四周——他們已經離開明亮的室內,來到空曠的停車場。

“謝裏登,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謝裏登的視線終於放到他臉上。

老板現在比第一次見面時,話多了。

“老板,你很介意我不喜歡足球嗎?”

“倒也不是。只是經常有輸球的球迷在官網上投訴,認為這是我的骯臟戰術,說你……”埃德加選擇了更委婉的說法,“說你分散了球員的註意力。”

謝裏登沈默了。

其實他並不在乎球迷怎麽想,更何況還是別家球迷。

但是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薪水。

“可我們最近一直在贏球。”

“所以投訴也越來越多了。”

怎麽可能會有人這樣想呢?謝裏登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在你入職一個月後。”

謝裏登的撲克臉終於出現一絲裂痕,他已經入職兩年了……

想了好一會,才謹慎問道:“那,我們可以不理這些投訴嗎?”

“不可以。”

“為什麽?那只是輸急眼的球迷,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這種說法。”

“因為不正常的人才麻煩。”

謝裏登擰著眉頭,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那我以後背對著球場。”

“你可以放松一點。”埃德加嘆了一口氣,“看比賽。”

“我是在看比賽。”謝裏登感到莫名,“一直在看。”

“不是面對球場就是看比賽,試著放松,投入進去。”

“我投入不了,我的工作就是時刻不放松。”

“那你站在通道裏等我。”

謝裏登的神色一動,緊接著居然露出類似愧疚的神情。

“對不起,先生。”他垂著眼皮,逃避著埃德加的視線,“當初入職的時候簽了一份附加協議,塞斯科爾先生明確要求,在比賽期間不能離開你。”

埃德加揚起眉,隨後聳聳肩,“好吧。”

饒是謝裏登,此刻也有點愕然。

老板一點都不生氣嗎?

沒想到埃德加還笑著安慰他,“沒關系,只要不是侵犯私人領域,我不在乎……”

……

黃昏的杜魯河港,海面波光粼粼。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坐車前往港口,果然看到一個周身藍白的鋼鐵造物,在橙光中靜靜停泊著。

二樓甲板上有個黑色人影,想必是塞斯科爾。

這時,埃德加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塞斯科爾該不會就是沖著克裏斯來的吧?

游輪,船舷上的燈光如星星般閃爍,倒映在海面上,光影點點在波浪中跳動。

他回頭看向隊伍,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葡萄牙天氣溫暖,克裏斯今天戴了一副墨鏡。

埃德加不能確定是否在看著自己。便在登船橋的一頭停下來,讓其他人先過去。

這個舉動果然讓克裏斯露出笑,來到面前,自信地停了下來。

“老板,你在迎接我嗎?”

“我快受不了這個自戀的家夥了。”卡裏克一邊抱怨著,一邊錯身而過。

附近一陣哄笑。

埃德加也笑,對著經過的眾人說道:“晚上會有客人,他是我們的球迷,也可能會成為讚助商。所以……”

最後看向葡萄牙人,“記得打扮得帥氣一點。”

克裏斯沒有笑。

“難道我現在不帥嗎?”

他不僅又染了金發,還把卷毛也拉直了,一縷劉海不聽話地垂下來,配上赤褐色的墨鏡,平添了幾分不羈的氣質。

身後的海面像是灑滿了小金幣,微風拂過,無數小金幣跳躍起來,帶來冷冽清新的海味。

埃德加看著,忽然舔了舔嘴。

沒有回答,而是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裏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你的經紀人呢?”

克裏斯的呼吸頓時一滯,喉結在上下滾動,身體一動也不動。

過了好一會,才低沈地開口,“不知道……可能在哪裏解決晚餐吧。”

“所以,你是一個人上游輪?”

“廢話——”克裏斯的聲音緊繃,控制不住地大起來,似乎把自己也嚇了一跳,急促地閉上嘴,又不自然地清咳兩聲,“咳咳!他,他坐我們的飛機回去。”

“沒有經紀人陪,晚上可別亂跑。”

克裏斯立即摘下墨鏡,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埃德加笑著眨眨眼,這才轉身走了。

游輪上的餐廳早就布置好了,甲板頂部垂下巨大的藍白色帷幔,被來自頂窗的海風吹得泛起漣漪。

桌上擺滿了烤肉和海鮮,很快被這群饑餓的運動員一掃而空。

餐後,他們三三兩兩地散了開來,開始在各個娛樂區玩樂。

埃德加獨自站在舷窗邊,看著海上夜景。

忽然,一個含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側響起,“這個畫面看起來可真孤單。”

“一個人看風景剛剛好。”埃德加沒有動,依然面向大海。

沒有理會他的挖苦,塞斯科爾無聲息地靠近,手臂輕輕碰了碰他。

埃德加扭頭,看到一杯酒。

他沒有說什麽,只是接過來,放到了另一邊的小桌上。

塞斯科爾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切,忽然低聲問道:“你的小情人呢?”

“上樓換衣服去了。”

“為了見我?”

“不見也行。”

“你希望我見嗎?”

“你不是來見他的嗎?”

賽賽科爾沈默了一會。

“老實說,真的不是。我真的是來看比賽的。”

埃德加斜眼看他。

“以前怎麽不看?”

“以前的輿論熱度總是降不下去。”塞斯科爾坦言,“我不想再添一把火,怕你們哪天掉回德乙,到時候太丟臉。”

“你真是一個好哥哥。”埃德加冷笑一聲,心裏則在沈吟,要不幹脆現在就打電話,叫克裏斯不用過來了?

“他來了。”塞斯科爾低聲提醒。

克裏斯正從樓梯上下來,脫下訓練服,換上黑色西服,但是裏面配了件粉粉的花襯衫,雖然未能看清,就已經讓他們感受到……精心打扮。

塞斯科爾很快移開目光,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酒,“我該離開嗎?”

這時,克裏斯已經下樓,卻沒有走過來,而是在原地躊躇,眼睛時不時看向這裏。

埃德加邊朝他招手,邊低聲說:“不,留下。”

“你們已經到了介紹家庭成員這一步了?”

“沒辦法……我不僅早就認識他的家人,現在還天天和他的媽媽見面。但對他來說,他確實還沒有正式見過你們。”

他嘆了一口氣,“可能讓他不開心了。”

葡萄牙人漸漸走近了,兩人停止交談,這才發現對方真是光彩奪目。

脖子上一條鉆石項鏈,耳朵上一對鉆石耳釘,一只手戴兩只戒指。

啊……

塞斯科爾嘴角微抽,“品味真特別。”

“我覺得很可愛。”埃德加笑瞇瞇地,“漂亮男孩子就應該配亮晶晶的東西。”

“我是說你。”

塞斯科爾匆匆地掩嘴說完,馬上起身迎向克裏斯,“晚上好,羅納爾多!這真是一個特別的夜晚,我終於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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