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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她是蕓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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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她是蕓泥

晏子安看出了她的抗拒,故意朝她再湊近些,大臉貼在葉傾傾的鼻梁前,睜大水波似的大眼睛,故意把眼珠子突出來,捉弄了她一下。見葉傾傾皺了皺眉,表現出不適和抗拒。晏子安這才笑著坐了回去。戲謔道:“你很怕生呀?”

葉傾傾沒有答他。兩只手下意識的交握疊放在腿上,端端正正的坐著,身子一本正經。

晏子安看穿了她內向,收了收自己的痞氣。這麽個嬌滴滴的美女他還是不想嚇著她的。晏子安好心的點撥她:“長得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沈默寡言的可不好,像梁藝她們一樣,多笑笑,陽光點,多好?對了,你多大呀?”

“28。”葉傾傾低垂著頭,輕聲答道。視線再次落回在自己的手機上。

“才28呀!還年輕,別整天冷冷淡淡的嘛,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多跟大家聊聊。多說話人才能更開心嘛,是不是?”這個女孩眼底總是有著不同常人的冰冷和憂郁。眼底裏的霧氣濃濃的,像四月的江南煙雨,寫滿了故事。人長得美,就是太冷冰冰,拒人於千裏的疏冷。

葉傾傾對晏子安突然的好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對他回以淡淡一笑。

晏子隨即敲著桌子說到:“哎……對了,你要多笑笑,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葉傾傾與他對視了一眼,白凈的臉上覆上了點點粉紅,低頭繼續看手機刷題。

晏子安好奇湊了過去,眉頭皺得苦深,揶揄道:“你還挺上進的嘛。”

這時,梁藝幾人點完單坐了過來,大家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著。林凡幾人起哄叫晏子安把女朋友帶過來讓大家認識一下。

晏子安得意的抖著腿笑,把他的新女朋友誇得天花亂墜。說她的女朋友是如何的美若天仙。拉得一手好聽的小提琴。下次一定帶過來給大家見見。

梁藝幾個人聽著晏子安把新女朋友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假裝賠著笑。

林凡悄悄湊過來,對他們小聲說道:“我敢打賭,不出三個月,晏少一定會分手。”

“為啥?”

林凡像過來人似的掃了葉傾傾和小藝一眼,“安少這樣的花花公子哥,據我來這上班以來對他的觀察了解,他身邊的女朋友最長沒有超過三個月的。最短的才十天半個月就分手了。”

“嘖嘖嘖,有錢人的愛情游戲我們真搞不懂。”梁藝坐在椅子上,搖著頭晃著腦。

“他們就是拿感情玩玩而已,只談情不說愛,與結婚無關。結婚對象都是父母一早就選定好了的,門當戶對。安少這種有錢公子哥表面光鮮,說白了也就是個聯姻的機器。”

“不是吧,都什麽年代了,婚姻還不能自己做主!聽上去也挺可悲的。對吧,傾傾?”梁藝扭頭去看葉傾傾。

葉傾傾淡淡的點了點頭。心裏忍不住在想:所以,江慕的婚姻,也是被他媽媽一早就選定了好的吧!

她是蕓泥,他是高高在上江氏集團的接班人。

他們之間有著這輩子都跨不過的鴻溝!

葉傾傾的心突然就沈了下來,逼自己不能再想這些不可能的事情。

晏少安叫了一打啤酒,葉傾傾被倒了滿滿一杯。喝完後,又被他倒了一杯。葉傾傾說不能再喝了,她的酒量淺,平時也不怎麽喝酒的。

他們抓著葉傾傾不放。在場的每個人都喝得很嗨,每個人喝了不少酒。晏子安又叫了一打,大夥不停往她的杯子裏倒酒。

吃完宵夜後,晏子安叫了一個代駕,搖搖晃晃的上車走了。梁藝自己打了輛出租車回家。

葉傾傾沒有打車,想走走路醒醒酒。反正離住的地方也不是太遠。

與大夥告別後,她一個人漫步在深夜冷清的街頭。路燈將她孤單的影子拉得很長,連吹在臉上的夜風,都有些孤獨的氣息,帶著絲絲涼意。她喝得有些醉熏熏,不知怎的,走著走著來到了一棟熟悉的單身公寓樓下。

她拍了拍沈重的腦袋,眼前的景象不斷出現重影。仰著頭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走錯路了。不知不覺來到了以前租住的那棟公寓樓下。

胸中酒氣上湧,難受得很。身體也像鉛一樣重。葉傾傾晃了晃頭,站在公寓樓下擡頭,看了看自己曾經住過的四樓那扇窗戶,裏面正亮著燈。已經有人住了。應該是她搬走後馬上又有人搬進去了。

那間房子裏,有人走,就有人來,從來不會空。

可是,她的心卻空了。

葉傾傾在樓下的一棵大樹上靠了下,緩過神來。吸了兩口氣,打了個酒嗝。胸口湧起一股東西,差點就要吐出來。她扶著樹桿,弓著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咽下那股惡心。

她想回家倒頭大睡。可是腳下又像是綁著兩個千斤的重錘似的,邁不動。

扼制住那股反胃,葉傾傾背靠著樹的粗桿,身體無力的緩緩往下滑,慢慢蹲了下來,一股惡心再次湧上喉嚨。她再也忍受不住扶著樹桿吐了起來。

把晚上喝的酒,吃的東西全數吐了出來。

吐完後,擡起手背擦了擦嘴角,頭靠在樹幹上,貪婪的呼吸著夜晚清涼的空氣,借以撫慰她那孤獨的心房。

葉傾傾擡手去拍逐漸變得又重又脹的頭。手在半空中突然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握住,腋下被人用力一提,把她從地上粗魯的提了起來,又重重的推倒在樹桿上。

一切發生得太快,葉傾傾根本沒看清,只感覺眼前有道高大的黑影擋住了她,一具燙得嚇人的胸膛狠狠的抵住了自己,緊緊與她相貼。她被壓迫得嚴重缺氧。

下一秒,她的頭被人按在了樹桿上。她半瞇著眸子,燈光落在她狹長的眼角處,劃下兩道好看的弧線。葉傾傾能感覺到一道淩厲的寒光落在她臉上,那目光太炙熱,著了火似的。

肩胛骨也被兩只手捏得生疼,那人勁用得太大,她的骨頭都要碎了。

酒氣上頭,她的頭開始犯暈,吃力的想睜大眼,眼皮卻很重。只看見眼前有顆很大的腦袋,一道寒森森的目光像狼光一樣,要吃人似的直勾勾的盯著她。足足盯了她好幾分鐘,她想推開他,手上卻使不上勁,剛揮出去的手就被他捉住了,那人粗暴的將她的手腕扼住,盤在了頭頂,又用力按在樹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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