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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被燒掉的千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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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被燒掉的千紙鶴

休息室的鬧劇也算是短暫的告一段落了。

佩妮並不覺得這有什麽,朋友之間有摩擦是正常的,反正過兩天就好了。

只是這個新來的教授倒是真的給她上了一課。

在黑魔法防禦課上課前,佩妮就拉著西奧多在一旁折千紙鶴。

她已經很多年不疊這個了,心血來潮拿著張紙在那邊試。

西奧多也不懂為什麽一個魔咒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麽還要這樣費盡心力的這處來,卻還是在旁一邊看書一般註意她疊千紙鶴的模樣。

沒過多久,一只完美的千紙鶴就已經大功告成,小巧精致的坐落在書本上。

潘西有些好奇的轉過頭來看,頗有興趣的纏著佩妮多折一些新奇的小玩意。

從懷中掏出了自已的魔杖,在征求同意後給它施了點小魔法,千紙鶴不再只是停留在書上,而是開始有靈性般扇動著翅膀,緩緩在上空飛著。

佩妮也就隨她,興致勃勃的在那邊教她怎麽折許願星。

還沒教完,剛才在空中的千紙鶴就已經被人用魔咒擊中,重新掉下來的時候也只剩個黑漆漆的灰燼了。

饒是向來脾氣很好的佩妮此時也不禁有些惱火,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折的!

旁邊的西奧多很快便察覺到了身旁的不對,一下子就找到了罪魁禍首——正在門後緩緩走進來的烏姆裏奇。

他眸光一暗,身後是高爾他們,也都算是自已人。

借著他們寬大肥碩的身材,他悄悄舉起了自已的魔杖,低聲念著咒語。

“孩子們好,我啊——”

烏姆裏奇臉上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身材矮小再加上在魔法部所贏來的諸多高級榮譽,讓她走路都是仰著下巴走的,看上去頗為得意。

好死不死她今天穿的還是高跟鞋,突然一下子被不知名的東西絆倒後整個人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周圍人頓時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烏姆裏奇摔得高跟鞋都飛出去了一只,精心整理好的頭發此時亂糟糟的,比起現在的身體上的疼痛,她現在的狼狽樣才是讓她最羞愧的。

第一節課,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有尊嚴有地位有教養的女土,竟然就在這邊摔了個底朝天。

西奧多看到這幕,滿意的笑了笑,魔杖早就已經被他收了回去。

大家的視線幾乎全部都被烏姆裏奇吸引了,不會有人朝他這邊看,就算是不小心看到了,又有誰會閑著沒事幹去告狀呢?

從昨天的演講過後,可沒有一個人對她心生好感。

烏姆裏奇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這在她看來是絕不可能的。

工作多年,高跟鞋早就成為了她生活當中的一部分,甚至走的比平地還順暢,而且今天的根穿的也低,周圍也沒有什麽東西能絆倒她,又怎麽會出這樣的大醜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間教室裏面有人對她施了咒。

一想到這個,她臉上的笑容就快有些掛不住,但還是飛快的整理好了自已走了上去。

“孩子們,剛才這個小玩笑是誰和我開的呢?”

她滿含笑意的掃向眾人,試圖從他們的眼神當中看出心虛的成分,可惜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她,甚至也沒有任何人臉上有心虛的樣子。

按理說離西奧多最近的佩妮應該是最有可能發現的,可她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在找是誰燒了她的千紙鶴,以及註視著那只粉紅蛤蟆出糗的樣子,哪裏還能管上其他。

心中只是暗自爽了下,真解氣,讓這個家夥閑得沒事燒了她的千紙鶴。

就算是老師也要尊重同學的勞動成果啊!

烏姆裏奇看上去有些失望,但是一節課的時間總不能在這件事上全部浪費,只能心中暗自記下這份恥辱,往後全部加倍的在這個班級上面還回來。

她開始在講臺上面滔滔不絕的講著,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樣。

不過這回倒也不算是無關緊要的事,她揚言禁止學生施展魔咒,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考理論背誦。

聽到這一切的佩妮差點眼前一黑。

她都已經來到這邊這麽多年了,早就已經習慣了這邊的教育方式,她現在讓他們全部都回歸中式教育,考試考應試技巧。

想著自已當初是有多艱難才在一場場考試當中殺出重圍,最後才獲得了個不錯的學歷,現在難道還要重蹈覆轍嗎?

她的話一說完,幾乎馬上有人反駁了她。

哈利的視線從剛才的滿含笑意,到現在渾身緊繃,出聲和她對峙著:“那理論知識如何讓我們抵擋來自外面來的危險?”

這句話像是重錘一樣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中。

一個巫師不會魔咒,那就相當於麻瓜沒有了四肢,只能說和想,什麽都幹不了。

總不能人人都是著名的思想哲學家吧。

一堂課很快就變成了爭執大戰,爭論之際,哈利脫口而出的伏地魔三個字讓全場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佩妮倒不是覺得伏地魔有多麽的恐怖,甚至到了連名字都不能提及的程度,只是在心中感嘆著:

救世主原來是這麽勇的嗎?小時候還和小團子一樣待在那邊默不吱聲。或許這就是主角的成長吧。

餘光間瞥了眼西奧多。

見他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禁面色泛白,以為他也是和那些人一樣害怕伏地魔,默默在桌底下牽住他的手,希望這樣能夠安慰他一些。

西奧多確實是害怕,這個名字不僅他是害怕的,整個巫師界就沒有人是不害怕的。

可關鍵的不是提及名字的恐懼,而是他確切的知道,神秘人要回來這件事,是真的,波特並沒有說謊。

他會以什麽樣的方式回來?

他回來會幹些什麽?

往往未知的恐懼才是最讓人擔憂的。

思緒之時,一只溫熱的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下意識朝旁邊看了過去,身旁人正笑吟吟的看向他,笑容恣意明媚。

低頭勾唇笑了笑,反手將那只小手十指相扣。

也罷,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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