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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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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黑狗

霍格沃茨魔藥教室。

西奧多面前坩堝裏面正在熬煮的,正是自已自已研究了一整天的魔藥,現在已經大功告成了。

將坩堝的火給滅了,熟練的拿起了一個容器瓶裝著魔藥,隨著魔藥的裝入,眼底深處是壓制不住的興奮。

輕微晃動下,容器裏面的魔藥呈現出美麗的色澤,正是它成功的標志。

“諾特,不好了。”

門砰的一下被打開,伴隨而來的是赫敏急躁的聲音。

西奧多有些不耐煩的瞥了進來的人一眼,沈聲道:“格蘭傑小姐,你已經退化到連基本的敲門都不會了嗎?”

還好佩妮跟他們這些人混在一起,不會變成那樣沒禮貌的樣子,他真應該感到無比慶幸。

羅恩他們幾人已經去通知鄧布利多教授和佩妮的哥哥,來的只有赫敏一個人。

赫敏渾身顫抖,快步沖到了魔藥桌前面,將自已剛才手中緊握著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她的手心因為一直緊握著,現在早就已經是一片紅印。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有些無助的道歉著,心裏五味雜陳,眼眶通紅,看上去已經哭過了一次。

西奧多原本並沒有把她進來當一回事,卻在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東西瞬間臉色陰沈了起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拿起了桌面上的東西,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就連心也跟著沈了下去。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這句話幾乎是西奧多咬牙說出來的。

赫敏對上了那道深邃的目光,只覺得自已的後背一陣寒涼,就連頭皮都在發麻。

深呼吸了口氣,她繼續道:“我們準備去尖叫屋,佩妮有事就讓我們先去,說她後面跟上來,後面我們在去的路上和馬爾福發生了爭吵。我……我聽到了她喊救命,可是……可是我反應過來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沒有任何蹤影了,現場只有她的魔杖和項鏈,還有一個染著迷藥的手絹,上面我只能看出有強劑量的生死水,還有其他的東西,但我看不出來。我們在那邊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蹤跡。”

她說的時候眼眶含淚,聲音都帶著哽咽。

向來理智的她,現在幾乎是方寸大亂,到現在她都幾乎是一片空白。

她不敢想佩妮現在究竟是什麽樣的處境。

西奧多似是在隱忍著什麽,臉色陰沈得可怕,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似是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一般,帶上了佩妮的東西,幾乎是用跑的,快步沖出了這間教室。

站在原地的赫敏有些痛苦了合上了眼,過了兩秒後才擦幹了眼淚跟了上去。

佩妮再次醒來的時候,幾乎覺得自已眼前的場面就是地獄。

渾身麻木難耐,就連眼皮都沈重的快要打不開,眼前的地方更是不能簡單用臟亂差來形容的。

已經多少年沒有見到這樣骯臟陰暗的地方了,就連她自已都不知道。

沒來得及多想,殘存的藥效便又想要爭奪著她的神智。

佩妮和自已的意志力掙紮著,手下意識的想要找尋自已的魔杖,卻撲了個空。

正在她懊悔之時,驟然間卻碰到了一把匕首。

驚喜之餘,還夾帶著幾分決然。

不能在這邊等死。

右手顫顫巍巍的拿起了那把匕首,沒有任何猶豫,劃向了自已的左手手臂。

鮮血大滴大滴的落在她的身上,手臂傳來的強烈疼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才勉強和剛才的困意抵消了。

她有些艱難的撐著自已的身子坐起來,握著匕首的手越握越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邊為什麽有匕首,但沒有魔杖的時候還是這個東西好使。

佩妮有些踉蹌起身,人還是暈暈麻麻的,狠下心再在自已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劇痛刺激著她的所有感官,疼得她齜牙咧嘴。

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鮮血順著手臂不斷的往外流著。

總算沒有剛剛那麽暈暈乎乎的了。

一點血和自已的小命,這樣簡單的選擇題,佩妮還是會選的。

粗略的掃了一眼四周,這邊不僅臟亂差,而且到處都是死老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感知逐漸回籠,聞到這樣的味道只讓她胃裏翻江倒海的,比這更讓她惡心的是人。

真是兩輩子加起來都沒碰到過這樣的人。

剛走出去,就發現了門外站著一頭黑色的獵犬,渾身看上去臟兮兮的,唯有眼睛是明亮的。

佩妮乍一眼看到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不明白這邊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有條狗。

可靜默了幾秒後,發現那條狗並沒有任何的惡意,甚至只是默默的走進了房間,佩妮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

“謝謝你!黑狗先生!”佩妮沖門那邊大喊了一聲,盯著那邊看了幾秒,隨即轉身離開了這邊。

謝天謝地,狗真是人類忠誠的好朋友。

至少比在這邊見到米婭讓她輕松多了,自已現在這副樣子,狗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人了。

這四處都是白雪皚皚,甚至現在都還飄著雪。

佩妮憑著自已的感覺胡亂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發現這邊的這間小屋,其實就在霍格沃茨學校的旁邊。

或許是因為實在是太過破敗,都沒有什麽人註意到這邊,就算是註意到了,也不會想要進來冒險一番。

它甚至連冒險的意義都微乎其微。

能夠走到霍格沃茨的外圍的走廊上,靠的絕對不只是單純的體力,更多是意志力。

哪怕是現在殘留在她身上的迷藥藥效,如果不克制的話,恐怕都能讓她好好睡上一整天了。

她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剛才在那邊摸黑走了那麽久,到這邊早就已經漆黑一片。

現在走到這邊早就已經筋疲力盡,幾乎是靠本能在挪動,左手的血跡早就已經幹在她的手臂上,上面又新添了一條劃痕,另一只手也更加清晰能夠感受到匕首的重量。

可她現在就連拿起匕首再劃一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渾身都困倦乏累,提不起半點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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