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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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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卡米麗婭隨意的坐在了潘西的身旁開口道:“沒什麽,我就是隨便走走。”

此話一出,全場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些什麽。

潘西見狀看了眼德拉科後笑道:“卡米麗婭,你回來的正好,德拉科剛才正在和我們說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老師呢。”

講到這邊潘西不禁噗哧一笑道:“變成了一只白釉。哈哈哈,德拉科,你說那個老師是怎麽想的,竟然把你變成了一只白釉。”

雖然穆迪確實做的不對,但是這和她又有什麽關系,現在教訓也教訓了,她看得開心啊。

德拉科陰沈著臉咬牙道:“潘西,你給我閉嘴。”

被變成白釉這件事恐怕就是德拉科活到這麽大最大的恥辱了。

卡米麗婭想到那個白鼬不禁發笑道:“讓我好好看看。”

說著還故作端詳的樣子盯著德拉科幾秒後道:“還真有那麽一點像白釉。”

“... ...”

紮比尼聽到這話,差點把剛喝進去的水給噴出來,咳了兩聲道:“德拉科,你完了,連卡米麗婭都這麽說你,看來你這件事情還真的挺深入人心的。”

德拉科沒有講話,只是覺得自已的耳根在隱隱發燙。

他還記得剛才變成白釉的時候,雖然被那個死老頭折磨的十分的難受,但是他還是能夠聽到和看到一切。

自從和卡米麗婭吵架過後,德拉科就幾乎很少體會過卡米站在他身邊的感覺了,更別說是擁抱她。

雖然他那時候還是只白釉。

“你要是一直當個白釉也不錯”

看起來很可愛,也不會那麽張牙舞爪。

德拉科只覺得自已的耳根感覺更燙了,頗有些不滿的開口道:“什麽啊,那樣的一個老師,你們都不為我講句話,還在這邊嘲笑我,還是不是朋友了。”

紮比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要不是朋友的話,今天幫你說話的人,就只會有卡米麗婭一個人了。可是,要我說,你們兩個是已經吵架了嘛,怎麽著?患難見真情?”

他雖然當時確實沒有第一時間內反應過來,但他又不是瞎子。

如果不是卡米麗婭的話,恐怕自已的這個好兄弟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雖然這麽說是有些誇張了,但是從某個層面來講,的確是這樣的。

突然被提到的卡米麗婭臉色微變,心中暗罵紮比尼怎麽把這種事情給擺到明面上來講,害的她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放心,紮比尼,你要是被變成豬的話,我一定會讓麥格教授把你晚點變成人,然後趁著你不能講話的時候,把你的秘密全部都公之於眾。聽說最近豬肉的價錢好像漲價了呢,你說呢,紮比尼?”

紮比尼剛才調侃的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從牙縫中狠狠的蹦出來幾個字:“潘!西!”

潘西一臉驕傲的揚起下巴道:“怎麽著?你不服?想和我打一架是嗎?我們兩個可是半斤八兩呢。”

紮比尼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他很想出聲反駁,但很無奈的是,潘西說的的的確確是大實話。

來到霍格沃茲的這幾年裏,紮比尼一直都在立志於收集... ...啊不對,和各種各樣的美女進行深刻的交流——談戀愛。

所以對於魔法上面的造詣當然沒有那麽夠看,但是這些都沒關系,他的家中並不只有他一個人,也未必就是他最後繼承大統。

就算是,那也還早著呢,既然準備給他那就都是他的了,何必這麽早就擔心這麽多呢?

趁著現在年輕好好的享受美女...和生活才是正經的。

“我們兩個是不是好久沒有好好談談了,深入交流一下。”

紮比尼說著就起身,一臉笑瞇瞇的走向潘西道:“你現在應該有空吧,美麗的小姐。”

說著還對潘西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看似是邀請,實則言語裏面的聲音更多的是不容拒絕的神情。

潘西臉色微變,緊緊握住了卡米麗婭的手臂道:“我才不和你一起去,我要和卡米麗婭待在一起,你休想把我們分開。”

卡米麗婭雖然也不知道紮比尼和潘西如果單獨在一起的話是會發生一些什麽,但既然潘西這麽講的話,索性也就順著她的意思道:“紮比尼,既然潘西不願意去的話,你也別... ...”

還沒等卡米麗婭講完,紮比尼就出聲打斷道:“我是在邀請潘西,卡米麗婭小姐。”

“... ...”

這人怎麽變臉比翻書還快。

德拉科微瞇著眼道:“要出去你們就趕快出去吧,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已解決。”

紮比尼挑了挑眉道:“請吧。”

潘西在心中暗暗咬牙,自知自已這一劫難已經躲不過了,憤憤起身,遠遠的走在了前面。

紮比尼笑著朝卡米麗婭和德拉科開口道:“先失陪了。”

“... ...”

“... ...”

這人是怎麽做到狗的時候特別狗,不狗的時候,好像還人模狗樣的。

等到兩個人走遠了之後,終於沒忍住,卡米麗婭開口問道:“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真的能夠有人在花花公子和沈著紳土兩個角色之間切換自如嗎?

德拉科勾起唇笑道:“一向如此,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摻和為妙。”

“看來我錯過了很多你們的事情。”

這樣的念頭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了卡米麗婭的心中了,她好像不知道自已身邊朋友的好多事情。

明明他們並沒有刻意隱瞞,但自已卻很少會註意。

德拉科淡淡的看向卡米麗婭開口道:“卡米,你也有很多事情,從來沒告訴我們,不是嗎?”

卡米麗婭心中微微一頓,但始終沒有講話,也算是默認了德拉科所說的話。

“我有隱約的感覺到一些,但是我不願開口問你。我總是覺得,你想告訴我們的時候,或者想告訴我的時候,總會開口講的。”

德拉科的聲音是卡米麗婭少見的淡定和沈著,斂去了平常的驕傲和蠻橫,就像是一條經年不衰的河流,在述說著一件件久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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