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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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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他怎麽能親他?

他記得書裏壓根就沒有這段啊!

姜沅只覺得大腦都宕機了。

按照原來的劇情,這個真少爺,不是喜歡原主的未婚夫嗎?現在怎麽能跟他嘴對嘴啊?!這不對勁!

姜沅在心中不斷呼叫系統,可惜腦海中那道聲音,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清晰地感覺到,蔣詢在不輕不重地啃咬著他的唇瓣。

呼吸聲已經徹底亂了,他被親得頭昏腦漲,甚至有些缺氧。

這小說可真歹毒啊!這炸裂的程度無異於他的情敵,喝醉了酒抱著他啃!

不對,應該是情敵甩給他一個億,還抱著他啃!

姜沅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剛擡手還未來得及給蔣詢一拳,將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就徹底沒了動靜。

他摟著倒在身上,一動不動的蔣詢,心中瞬間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主那個蠢貨,該不會沒掌握好劑量,把真少爺給藥死了吧?

姜沅甚至都已經開始在心中默默地回憶刑法,他這種情況要被判幾年。

但隨著司機一個急剎,姜沅差點被甩飛出去,好在他系好了安全帶!

而蔣詢就沒這麽幸運了,徑直被甩了出去。

姜沅:“……”

他在心中默默感嘆,還好自己系了安全帶。

望著如死屍一般的蔣詢,姜沅頭都大了,好在他現在是在這種炸裂倒無視刑法的小說世界裏,裏面從主角到配角,個個都是法外狂徒,他這些行為,根本就不算什麽。

“小少爺,我們到了!”司機打開車門,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同姜沅說道。

姜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蔣詢,指揮道:“你,帶著他去掛個號。”

司機:“少爺,這是我們自家的產業,不需要掛號。”

“什麽?!”

姜沅瞬間兩眼放光,連蔣詢也懶得管了,小跑著走到了醫院的前坪,昂起腦袋,認認真真地看著面前這家高級到他這輩子從來都不敢想的私立醫院。

這竟然是!自家的產業!

“小少爺……”司機適時出聲提醒嘴角都流哈喇子的姜沅。

姜沅的思緒也逐漸回籠,他絲毫沒有被打擾的不爽,只覺得嘴角比AK還難壓。

“那給他找個權威點的醫生,好好治治。”姜沅安排道。

“好的,小少爺!”司機點了點頭,下一秒就將昏死過去的蔣詢扛在了肩上。……

VIP病房內,蔣詢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輸液,姜沅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試圖再次和腦海中的系統聯系上。

但嘗試了幾次都無果,他也只好暫時作罷了。

姜沅一擡眸便瞧見藥瓶裏的液體快要見底了,他起身準備按響床頭的呼叫鈴。

“你又想對他做什麽!”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裏夾雜著憤怒。

姜沅回過頭,朝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只見一位身著一襲黑色的西服,但瞧著年紀與他相仿的男人,正站在病房門口。

他雪白的襯衣領子非常挺括,那條黑色的領帶一分奪目,手上還戴著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無一不顯示著非凡貴氣,襯托得他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他徑直走進病房內,並站到了姜沅面前,病房內微弱的燈光打在他的眉眼上,陰森、沈冷,仿佛沒有溫度的金屬,眸若寒冰,臉色也臭得要命。

此刻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像是詰問的姿態。

姜沅一臉懵逼,這人誰啊?

看起來就很能裝的樣子。

姜沅還未開口詢問他是哪位,就聽他先聲奪人:“姜沅,你害得他還不夠慘嗎?你還想對他做什麽?

“啊?”姜沅一臉不解地看向他,“不是,你哪位啊?你是有什麽毛病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他做什麽了?”

雖然這些事情的確是原主做出來的,可現在接管這具身體的人,是他姜沅,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蔣詢的事情!

沈綏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臉色,在聽到姜沅的話後,更加沈了幾分。

他竟然問他是哪位?

沈綏輕嗤一聲,看向姜沅的眼神就宛如在看待什麽骯臟的垃圾一般:“我奉勸你,最好是收起你那點欲擒故縱的把戲!”姜沅:哈?

聞言,姜沅五官都擰皺到了一處,他真有被沈綏的眼神和語氣冒犯到。

長這麽大,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自戀的下頭男。

“我?欲擒故縱你?”姜沅用一種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他一番,“你也配?”

“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怎麽家裏連塊鏡子都買不起?沒有鏡子總有尿吧?有事沒事多照照自己成嗎?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姜沅對著沈綏就是一通輸出。

末了,他仍舊覺得不解氣,又繼續開口補充道:“只怕什麽鏡子都照不出你這麽普信的嘴臉。”

原主雖然是個冒牌貨,但姜家也是實打實的有錢吧!更何況原主長得好看死了,這沈綏是來搞笑的吧?他欲擒故縱?他倒貼?

但下一秒,他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一段姍姍來遲的劇情,充斥著他的大腦。

緩了好幾秒後,他的視線才重新恢覆正常。

而他也將面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傻狗,和小說裏對真少爺忠誠得堪比舔狗的男二掛上了勾。

“沈綏。”姜沅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真是要命了。

他竟然把這個角色給忘記了!

原主之所以一直針對真少爺,除了真假少爺的身份,沈綏也是最重要且最直接導致原主黑化的原因。

原主雖然有未婚夫,可那也只是為了家族利益聯姻,而原主最喜歡的就是沈綏這朵,眼瞎耳聾心眼還壞的“高嶺之花”。

奈何沈綏一心撲在真少爺身上,二人上演一場大型的他逃他追,整個學校都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他們二人打得火熱,原主的喜歡,在別人眼裏便成了一個笑話,也正因如此,原主才會那麽迫不及待地,想要對真少爺出手。

但現在他來了,他就不會讓原主淪為笑話。

姜沅斂了斂心神,將視線從沈綏的臉上移開,並快步走向床頭,按響了呼叫鈴。

在等待護士過來為蔣詢換藥的間隙,他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對講機,毫不猶豫地遞到嘴邊,說道:

“現在立刻多派幾名保安,來頂層走廊盡頭的vip病房,這有條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瘋狗,正在亂咬人,”姜沅剛放下對講機,下一秒又記起來什麽,立即補充道:“要快!”沈綏:???

瘋狗?姜沅是在說他嗎?

沈綏還未來得及找姜沅算賬,手拿套狗繩和防咬嘴套的幾名保安便齊刷刷地沖了進來,病房裏瞬間擠滿了人。

“狗呢,狗在哪裏?”

保安們滿頭霧水地盯著病房裏的姜沅和沈綏。

在保安們的註視下,姜沅擡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沈綏:“這。”

聞言,沈綏的臉色黑得與鍋底無異。

幾名保安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將沈綏請出病房。

姜沅見狀,不滿地催促道:“還在等什麽?快把這條瘋狗給本少爺攆出去啊!”

沈綏的家世也不是他們這些小保安能夠得罪得起的,正當他們猶豫不前的時候,姜沅突然發話道:

“今天誰把他扔出去,以後直接成為我的貼身保鏢,薪資翻倍!”

聽了姜沅的話,幾人這才爭先恐後地沖向沈綏。

不多時他便如同喪家之犬,被人給扔出了病房。

原本一絲不茍的小西服,在推搡中已經變得皺皺巴巴了,沈綏看起來狼狽極了。

偏偏他還要站在病房門口,朝著姜沅放狠話:“你竟敢這樣對我!姜沅,你就不怕我再也不理你了嗎!”

姜沅滿頭霧水。

這算是哪門子放狠話?

他巴不得沈綏這個傻狗再也不要理他了。

但姜沅心中不知為何,在聽到沈綏這番話時,莫名地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情愫,他說不出這是不是難過,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早就已經把喜歡沈綏刻進了骨血裏。

而沈綏,在姜沅看來,只不過是一個恃寵而驕,仗著被原主喜歡,就百般作踐他的死渣男。

一想到這,姜沅看向沈綏的眼神愈發冷了幾分,他淡粉色的薄唇輕啟:“那我真是謝天謝地了,我可求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沈綏臉色有一瞬的灰敗,看向姜沅的眼神也變了變。

他不明白為什麽上午還在向他示好,糾纏於他的姜沅,只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但他很快就定住了心神。

他那麽愛自己,甚至不惜要和未婚夫取消婚約。

這一定又是姜沅欲擒故縱,想要拿捏他的把戲,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博取自己的關註了。

姜沅有些受不了站在門口礙眼的沈綏,徑直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沈綏還以為他是過來向自己道歉的,立即挺直了脊梁,連下巴也向上擡了幾分,將傲視於人的姿態狠狠拿捏住了。

見姜沅走到自己面前停下了腳步,沈綏如同施舍一般同他說道:“把我喜歡的那塊表送過來,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這沈綏是腦子不好嗎?

姜沅嗤笑道:“就你這個長相,送去小櫻花當牛郎都沒人點,還好意思獅子大開口,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向我勒索幾千萬的表,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值這個價嗎?”

沈綏咬牙切齒地瞪著姜沅:“你……”

姜沅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留給他,繼續罵道:“畢竟曾經的姜沅也瞎了眼喜歡過你,好心奉勸你一句,還是省著點錢,去掛個好點的腦科專家號吧,去晚了我怕你沒得治!”

“姜沅!”沈綏氣得渾身發抖。

姜沅該罵的都已經罵完了,他也懶得聽他狗叫,右手搭在房門上,在沈綏想要沖過來的前一秒,重重將房門關上了。

隨著“砰”的一聲,令沈綏驕傲的媽生小翹鼻此刻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門上,疼得他頓時眼眶一熱。

聽著隔絕在門外的痛苦哀嚎聲,姜沅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剛一轉身就看到了已經坐起來的蔣詢。

他正眼神懵楞地看著這邊的動靜。

姜沅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地問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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