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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怎麽兩人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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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怎麽兩人談崩了

元裏想了好一會,瞇眼斜著帝王道:“作者一直反覆強調你是暴君。”

“作者是誰?”蕭冥燁不明問道:“朕去找他討要說法,為何要如此汙蔑朕。”

“你找不到他。”元裏想了半晌也沒找到帝王暴虐不仁,做出殘忍嗜血的事情來,只能胡謅八道起來。

蕭冥燁看透他心思:“朕不是暴虐不仁的暴君!”

元裏繼續斜著他:“那皇上也不是什麽好人。”

蕭冥燁神色稍斂:“慈不帶兵,義不經商,仁不當政,善不為官,元元應該聽過這些話。”頓了頓,又道:“即便是鎮北王也不能用‘仁善’二字來形容。”

元裏說不過他,被腦瓜一扭,不跟他說了。

蕭冥燁從身後摟住元裏,將完美的下顎輕輕抵在他肩窩:“感謝元元原諒朕。”

他說著,唇瓣想去親吻元裏的小耳朵,卻被元裏推開。

元裏轉過身,面對他認真道:“我是喜歡你,也說了原諒你,可是當時那種情況,你也明白,尤其當時我一直喊你墨大哥,你那麽聰明,懂得我喜歡的是墨大哥,還有啊,我雖然說原諒你,也沒說繼續和你處對象談戀愛。”

說完,元裏向華程跑了過去。

華程見元裏這副氣郁的小模樣跑過來,老眉一挑:“怎麽兩人談崩了?”

元裏蹲在他身邊,低頭采藥。

隔了會他道:“爺爺,不要救我。”元裏已經猜到帝王已經與華程說了要把他留在這具身體裏的事。

華程望著他:“小裏裏想把這具身體還給鎮北王世子?”

元裏點頭道:“這本來就不是我的,之前我以為鎮北王世子死了。”

他把采的草藥規規整整的擺好:“人家沒死,還回來了,我還霸占的人家身體,就不對勁了。”

華程:“你舍得離開皇上?他可是你的愛人。”

“舍得。”元裏低頭扯著藥草葉子:“我的愛人是墨大哥。”

華程:“不是說皇上和墨夜是一個人嗎?”

元裏把藥草葉子都扯掉,成了光桿司令:“是一個人,但卻是兩個身份,墨大哥永遠回不來了,我只喜歡他,不喜歡皇上。”

華程笑道:“你這小孩有點矛盾咯!”馬上又道:“放心,老夫不會聽憑皇上的話救你嘍!”說到此,他“哈哈”笑道:“老夫現在也無從幹預你這具身體的事情,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奇異之事。”

元裏小嘴吐出一口氣來:“那爺爺快些研究明白吧,我好離開,把身體徹底還給鎮北王世子。”

華程收斂笑意:“真的沒有留戀和牽掛了?”

元裏低著頭,悶悶的不吱聲了。

一群人把草藥采夠,便離開了白山。

蕭冥燁沒有用擔架,與一眾人走下了白山。

山腳下備了馬車,元裏和華程乘坐一輛馬車,蕭冥燁獨自一個人坐在馬車中。

路上,姜明好奇說道:“我怎麽感覺皇上與元裏的關系好像遠了,又好像近了?”

邢峰:“元裏或許已經不恨皇上了,但也沒有進一步變化。”

謝應循駕馬過來:“這個我了解,之前我無意間聽到元裏說他喜歡的人是墨夜。”

姜明糊塗了:“可是皇上就是墨夜啊。”

邢峰認真給他講解:“墨夜雖然是皇上,但卻是皇上用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身份去與元裏談的一場戀愛,尤其他一直遮面,元裏怎麽能這麽快就接受皇上,除非他沒心,亦或是根本就不愛墨夜。”

姜明點頭“噢”了聲,打比方道:“就好比你一直認為自己吃的是榴蓮,結果有一天發現它居然是臭豆腐。”

這是個什麽奇葩的比方!邢峰和謝應循對視一眼,也不好去糾正姜明,只能不做聲了。

姜明似是想起什麽:“唉,現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元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在了,皇上不能與元裏重歸於好也就算了,最後還落得人影都看不到了,淒慘呀!”

他頓了頓又道:“我這人很自私,與誰處的好,感覺投緣,就想誰能留下來,所以我想最後元裏能留下來。”

謝應循和邢峰點頭附和:“我們亦是與姜大都一個想法。”

姜明眼睛一亮:“其實他們倆都可以留下來啊,就像輪班制一般,一人一天!”

邢峰和謝應循對姜明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一頭黑線。

馬車中,華程正在凝神給元裏號脈。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他收回手:“這具身體除了後天原因病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承載著兩個靈魂。”怕元裏聽不懂,解釋道:“就好比一個口袋可以裝一斤糧食,卻一直超負荷裝了二斤的糧食,長此以往定會承受不住徹底損毀。”

元裏憂心道:“如此,我們兩個都要消失了。”

華程點頭:“所以要盡快離開一個。”

元裏攤手:“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離開。”馬上又道:“原先我以為我再昏過去就會離開了,可是看來並不是我想的這樣,我都昏過去好幾次了,醒來還占用著鎮北王世子的身體。”

華程道:“老夫也沒找出讓你們誰離開這具身體的辦法。”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到了璃城。

元裏和華程下了馬車。

他一下馬車就看到了蘇長歌,他正在與蕭冥燁說著什麽,應該是匯報璃城瘟疫的事情。

蕭冥燁凝眉聽的認真,並未向元裏這邊看來。

華程嘆道:“如此看來,老夫感覺鎮北王若是因為百姓,不是私欲,就沒必要起兵造反了。”

元裏沒有說話,這事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

華程需要將草藥加工熬制。

元裏一直跟在他身旁,幫忙。

當然也需要其他人工物力,不是華程和元裏兩個人可以做得了的事。

帝王已經吩咐蘇長歌全權配合二人。

蘇長歌工作效力高,沒一會就安排了一處別院給二人。

別院面積寬廣,裏面支著二十幾口大鍋,還有十幾名懂醫術的大夫藥師,給華程打下手。

很快治療瘟疫的藥,就熬制出來,被侍衛們帶走,分發給害了瘟疫的百姓。

蕭冥燁與蘇長歌一直在城內忙碌。

一直到深夜,蕭冥燁和蘇長歌方才回來。

華程和元裏也沒睡,忙碌著。

華程見蕭冥燁過來,與他道:“皇上,老夫為您處理一下傷口吧。”

蕭冥燁臉色蒼白,衣袍上有血漬,顯然是傷口扯裂。

眼前的帝王身受重傷,今日還一直工作在前線,對百姓如此負責,已經讓他對帝王有了新的認知。

“好。”蕭冥燁眼含濃情的看了一眼元裏,跟著華程去了裏間,包紮傷口。

蘇長歌含笑望著元裏:“好久不見元弟。”

元裏白他一眼:“一直幫著皇上欺騙我。”說完,伸出小拳頭,捶了蘇長歌一下,旋即抿嘴笑了:“不過,我這人不記仇,兄長也算是好人。”

蘇長歌:“什麽算好人,我就是好人,尤其還是個好兄長。”

元裏:“我也是個好弟弟,可比你家裏頭那個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提到家裏頭那個弟弟,蘇長歌就頭痛:“不提他。”

元裏改了話題:“你和三怎麽樣了?”

蕭胤商被冤枉的事,已經在元裏這裏被沈冤得雪。

蘇長歌:“我配不上他。”

元裏“切”了聲:“直接就說你不喜歡人家得了。”略頓“也有可能你怕人家現在算是叛黨,連累到你。”

蘇長歌笑著稱讚:“還是元弟了解我也。”

華程為蕭冥燁包紮完傷口,二人從裏間走出來。

蘇長歌想起什麽,與華程說道:“神醫,可否制作一些湯藥,給沒患瘟疫的百姓,作為預防?”

身旁,元裏打了一個哈欠:“我有些累了,想睡會。”

話音還未落,人就歪倒在椅子上,沒了動靜。

明顯是昏了過去。

蘇長歌端詳他片刻,又看了看他的手心:“元弟不會是患上瘟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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