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元裏停在城門前

關燈
第168章 元裏停在城門前

“啥?”元裏眨巴眨巴眼睛,沒聽明白上官野的話語:“你再說一遍?”

上官野笑著道:“他不是他,性格完全和你看到的不一樣,你還會喜歡他嗎?”

元裏瞪了上官野一眼:“你在說一名精神分裂癥患者嗎!”

上官野很想將墨夜就是帝王的真相告訴元裏。

可是他怕元裏接受不了,憤怒的去找帝王證實,如此他便會把自己徹底搭進去。

總之他怕無法控制局面。

“我有些後悔收留世子了。”上官野忽然嘆道:“我父親已經知道你在我的府邸,逼著我把你交出去。”

元裏問他:“那你怎麽想的?”

“讓我睡一晚,我就不把你交出去。”

元裏:“那你還是把我交出去吧。”

上官野“哈哈”一笑:“逗你玩的,要想睡早把你睡了。”

帝王的人,他還真沒膽子強迫。

“你和墨夜有沒有承歡過?”

元裏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思想幹凈些。”下發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上官野:“好吧。”

說著,向著室門走去。

他走了幾步,似是想起什麽,回過身來:“對了,前幾日我看到十七王爺,他去買刮胡須的刀片,手中還拿著一包什麽,主要是他神神秘秘的。”

元裏聽的認真:“神神秘秘?”

上官野“嗯哼”一聲:“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說完,上官野便轉身離開了。

元裏皺著眉頭,思考著上官野的話,和他見到蕭萌萌時的不對勁。

“萌萌到底怎麽了?”

元裏有些擔憂起來,可是又沒法去見蕭萌萌。

邊城的信使縱馬疾馳,向著帝都城門的方向奔去。

忽然一個乞丐闖到路中間,信駛忙拉起韁繩,馬匹前提揚起,嘶鳴聲震耳欲聾,總算停下來,沒把人撞到。

信使被氣的破口大罵:“要死滾遠點去死,別臟了爺的馬。”

乞丐從地上爬起來:“對不起,我在躲避一只狼。”

這裏是城外,路旁是山林,有狼出沒的確很正常。

聽了乞丐的解釋,信使的怒意消了,剛要說話,乞丐突然指著他身後道:“狼在那裏!”

信使會武功,一只手握住劍柄,轉身看了過去。

與此同時,乞丐眼中透出狠厲兇殘的殺意,霍地拔出腰間鋒利軟劍,朝信使脖頸抹了過去。

只是須臾間,信使就身首異處,從馬匹上摔了下來。

秦澤瑾拿出帕子將軟劍上血漬擦幹凈。

馬冉從暗處跑過來,在屍體上翻找起什麽。

片刻後,他從屍體裏找出一封信,送到秦澤瑾面前。

秦澤瑾打開信看去,旋即冷笑:“這裏面果然是鎮北王給大昌國皇上的信函,說我已經來到了帝都,讓他保護好十七王爺。”

馬冉:“殿下料事如神。”

秦澤瑾拿出火折子點燃手中信函:“遠在邊城,也要牽掛著他,這二人之間的情愛可真濃厚啊!”

馬冉暗道:萌奴又要遭罪了。

蕭冥燁坐在禦書房中,揉著眉心。

盛無垢來報:“皇上,仍舊沒有世子的消息。”又道“世子會不會已經逃出了帝都,趕往邊城了?”

蕭冥燁:“不會,他是在與朕打心理戰,想耗到朕認為他逃走了,松懈之時,再逃走。”

盛無垢道:“帝都城面積是大昌國最大的城池,一個人臧在城中,就算是地毯式搜查,也不能盡快把人找出來,不是一件容易之事。”略頓“他若會藏,極有可能幾個月都見不到人影。”

蕭冥燁:“所以這次他很會藏,藏在了朕找不到的地方。”

說完,蕭冥燁朝盛無垢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吧。

蕭冥燁在禦書房中靜坐半晌,旋即執筆在宣紙上畫下一幅畫——清澈的水中有著一條魚兒向著魚鉤咬去。

蕭萌萌的府邸。

白泠坐在四輪椅子上哭哭啼啼的與善太妃說道:“姨母,我這腿就是被表弟害的,不然我怎麽在自己床上睡的好好的,醒來就摔到假山下了呢?”

善太妃安撫白泠:“泠兒,萌萌不是那種陰險之人,大夫不是說了,你有可能是夢行癥所致。”

白泠不相信道:“姨母,大夫只是說有可能。”馬上又道:“我有證人的。”雖然證據不充足,但他哭一哭,裝裝可憐,姨母多半會懷疑起表弟。

隨後白泠將一名小廝招了過來,與小廝道:“快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給太妃聽。”

聽言,善太妃看向小廝,等著他講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時,蕭萌萌早朝回來,向他母妃來請安。

白泠厲聲道:“正好表弟來了,就不用我去找他了。”

蕭萌萌懵然的看向善太妃,問道:“母妃,怎麽了?”

善太妃:“泠兒這幾日一直認為是你把他從假山上推下去的,這不說是找到了證據。”

蕭萌萌看向白泠,再次解釋:“真不是我把你從假山上推下去的。”

說著,蕭萌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臥室的方向,是秦澤瑾。

白泠催促小廝:“快講啊!”

小廝看了一眼蕭萌萌,這個府邸白泠的地位高於王爺,他也沒辦法:“那晚,就是白主子從假山摔下的那晚,奴才去給王爺收浴桶時,王爺臥室中有異樣。”

蕭萌萌看向小廝,白泠怕蕭萌萌阻止小廝說,忙道:“表弟你不能威脅小廝。”再次催促小廝:“快把你知道的都講出來。”

善太妃也等著小廝講出。

小廝歉意的看了一眼蕭萌萌:“每日王爺那個時間,都會沐浴完打開房門,等著奴才把浴桶取走,可那晚王爺的臥室卻房門緊閉,最後也是他自己收的浴桶。”

善太妃不明的問向白泠:“這又能說明什麽?”

白泠眼神奸詐:“表弟房裏頭藏了人。”

蕭萌萌心咯噔一聲。

白泠繼續道:“不過人已經走了,我今日去了他房間,沒人。”

善太妃臉色不好,她道:“泠兒的意思是萌萌找人,將你從假山上推下去的?”

白泠委屈的眼淚流淌下來:“姨母,就是這樣啊!”

善太妃眉眼噙著慍怒質問蕭萌萌:“那晚,你房間是不是藏了人,為了加害你表哥?”

白泠:“你不許欺騙姨母,拿你們蕭家的列祖列宗發誓。”

蕭萌萌蹙起眉心:“我不發誓。”

白泠忙向善太妃告狀:“姨母,您看他心虛了。”

善太妃越發憤怒,嚴聲逼問:“說,快說,那晚你屋裏頭是不是藏了人,加害泠兒?”

怕蕭萌萌不說實話,又補充道:“你若是說謊,為母就不得好死。”

蕭萌萌臉色蒼白,卻無法解釋。

那晚他臥室中的確藏著人,可是並不是要加害白泠,但最後白泠也是因他被摔下假山的。

最重要的他若是將秦澤瑾說出來,他會殺了母妃。

蕭萌萌騎虎難下,只能抿著嘴,不做言。

“啪”,善太妃狠狠的給了蕭萌萌一巴掌。

蕭萌萌身體虛脫,又對善太妃這一巴掌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倒在地。

“啪啪”一道黑影掠來,直接甩了白泠兩記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將白泠打的鼻口竄血。

秦澤瑾周身都是暴躁的殺意,步步緊逼善太妃:“有你這樣為人母的嗎?有眼無珠的幫助一個陰險小人欺負自己的孩子!”

善太妃被秦澤瑾魔鬼般的殺意嚇的臉色蒼白:“你,你是誰?”

秦澤瑾冷森森一笑:“就是你兒子屋裏藏的人。”掃了一眼白泠:“是我把他丟下假山的,本想摔死他。”

善太妃被嚇的跌倒在地,蕭萌萌忙從地上爬起,去攙扶善太妃,卻被善太妃一把推開,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這都是往回家帶的什麽人啊!你太讓我失望了,從邊城回來,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啊!”

蕭萌萌被他推倒在地上。

秦澤瑾將蕭萌萌從地上扯起來:“這與你兒子無關,他現下都是受制於我。”說著,他吩咐左冉:“掌嘴那個小人,把他牙齒打掉為止。”

王府中已經被秦澤瑾掌控住,沒人敢來阻止。

白泠嚇的忙從輪椅上滾下來,跪在地上向秦澤瑾求饒道:“這位爺,求你高擡貴手……啪……”

左冉聽命的重重扇起白泠耳光。

這個人他早就想打了。

善太妃要去阻止,被其他侍衛阻止住。

“不要傷害我母妃。”蕭萌萌跪了下來,乞求秦澤瑾。

秦澤瑾低眸,盯著跪在他膝下的蕭萌萌,想起清晨被他毀了的那封信函:“鎮北王從邊城來信,內容是特意讓皇上保護你。”

言罷,他扯起蕭萌萌,向臥室走去。

元裏從惡夢中驚醒:“墨大哥?”

看著眼前的景象,元裏長長籲下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一場惡夢,不是真的。”

他夢見墨大哥渾身是血,在他懷中奄奄一息。

元裏下了床榻,上官野沒在府邸,昨日被其父親叫走,怕又是因為他的事情,與其父在周旋。

元裏感覺這位真是心悅上了他。

“我這該死的魅力。”

同時元裏也清楚,他到了需要離開的時候了。

元裏戴上一頂黑紗鬥笠,出了府邸。

他走了一段路,並未見到搜查的侍衛。

暴君應該是以為他逃出了帝都!

可他也沒辦法去聯系邢峰,找墨大哥。

蕭萌萌那裏他也沒能力去了解。

“還是先回邊城,找爹吧。”

這應該是他最明智的抉擇。

元裏去成衣店,購買了一套老年人的布衣。

在身後塞了一個鼓包,成駝背,又將白皙的小臉塗的灰突突,沾上了絡腮胡子。

如此一看,不經常見他的人,真沒法認出來。

隨後他找了一家舉辦喪事出城掩埋棺材的,頭上綁上一條白布,跟在後頭人群中,幫著哭喪。

把自己隱藏起來。

看守城門的守衛,絲毫沒有認出混在裏頭的元裏。

然,元裏在看到張貼在城樓上的告示時,神色陡然一滯,臉上血色也退了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