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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此藥無色無味你給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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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此藥無色無味你給他吃了

馬夫撩起車簾,蕭冥燁抱著元裏下了馬車。

元裏從他懷中下來:“墨大哥,我們進府邸不要吵醒你父母,再過幾個小時就放亮了,他們長輩起的都很早,到時我們再……”

元裏望著眼前燈紅酒綠的二層小樓,一下子楞住。

面具後,蕭冥燁的表情不比元裏好上多少。

邢峰這是找了一位什麽樣的臨時母親,住在這種地方。

大門被推開那一刻,接踵而來的是搓麻將的吵鬧聲:“清一色,我又糊了!”

“這一晚上,都是爺贏,爺要給奴家包個大紅包。”

“美人,爺今晚不但要給你包了大紅包,還要給你留點東西滋潤……”

蕭冥燁把元裏耳朵捂上,今晚從林青芳到邢峰,他的殺心連連被勾起來。

此刻,一名頭上簪著一朵大牡丹花,身著艷紅,已經不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走過來:“兒呀,你可算回來了。”

她說著,拿出繡著大荷花的粉色帕子擦著眼角的淚:“可想死為母了。”

帝王站在那裏,考慮著,他要不要繼續把戲演下去。

元裏把捂在他耳朵上的大手推開,禮貌的跟婦人打招呼:“您好阿姨,我是墨大哥的對象,我叫元裏。”

婦人塗抹著厚重胭脂的嘴咧開,笑起來:“我兒終於有內人了。”

元裏委婉解釋:“只是戀人。”

“都一樣。”婦人道,轉瞬又道:“我叫紅滿,小裏稱呼我紅姨,叫我紅媽最好了。”

元裏扯出一抹幹笑:“紅姨。”

【呃呃呃,原來墨大哥的母親是做風塵生意的。】

作為穿書人士的小裏同學,認為這是違法的工作,但在這裏不是違法的工作,遂只能出於禮貌的與婦人交談著。

“夜涼如水,我們快進屋。”紅滿熱情的拉起元裏的手,要帶他進屋。

這時蕭冥燁忍無可忍的說道:“元裏是幹凈人家的孩子,不可進這種汙穢之地。”

蕭冥燁話一出口,元裏捕捉到紅滿眼中有失意閃過。

此事,紅滿用母親的口吻與蕭冥燁書籍道:“為母本也沒想帶著小裏進到館子裏,我帶著他去後院。”

原來樓閣後,還有一座小別院,裏面很清靜。

蕭冥燁始終一句話不說。

給高高在上,金貴的帝王配了一個老鴇子母親,的確是沒法接受。

紅滿與元裏開始在一旁聊天:“我夫君死的早,留下我孤兒寡母,我一個女子拉扯個孩子不容易,遂我也是萬不得已拿出所有積蓄,開了這家麻雀館,但單一的打麻雀又掙不了幾個錢,所以我找了一些被生活逼的沒有出路,又急需錢財的姐妹,加了其他服務,委實這就是一家青樓。”

說到此,紅滿眼角紅了:“為了不讓年幼的我兒受到影響,我便將他送出去讀書習武,從此他也與我疏遠。鮮少回來。”

蕭冥燁眸色微動:此婦人倒是演了一手好戲,此子斷不會心生懷疑。

帝王分析的確實如此,元裏邊聽著婦人的話,邊在心中暗戳戳的猜想著【原來墨大哥不願意帶我見他母親,是因為他母親是做這種職業的。】

【怕我嫌棄,介意他。】

蕭冥燁掃了一眼暗處:邢峰這次事情看來辦的還不錯。

手忽然被握起,蕭冥燁看去。

是元裏,他拉著蕭冥燁走到一旁去:“墨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

蕭冥燁認真聽著少年用教訓的口吻與他說著。

同時他也不知自己哪樣了。

元裏繼續道:“紅姨雖然做這種職業不對,但她如此,是想能讓你過上好生活啊!你怎麽可以不理她。”

帝王嘗試讓自己代入紅滿兒子的角色:“嗯,是我一直回避著母親,覺得她的職業讓我擡不起頭來,在外從來不敢提及自己的家庭,生怕被人嫌棄……”

邢峰坐在屋脊上,聽著二人對話,整個人陷入悠遠的回憶當中。

蕭冥燁說完一番後,淡淡一笑道:“但看到你,絲毫不嫌棄我的身世,與我母親談笑風生,哄她開心時,我便都釋然了,原來這些年的種種,都是我為自己上的枷鎖。”

元裏小臉迎上笑意,帶著幾分調皮:“所以,墨大哥接下來要怎麽辦?”

蕭冥燁擡手輕輕扯了扯元裏臉蛋上的軟肉:“我去道歉,向一位用心良苦的母親道歉。”

“等我。”說完,蕭冥燁起身離開。

他來到紅滿近前,坐在她身旁:“你是邢峰的娘親,對吧?”

紅滿看了在那裏吃肉鋪的元裏,點頭:“是,邢峰與我說配合您演一出戲碼。”

紅滿知道面前之人來頭不小,卻並不知道蕭冥燁是帝王。

她也不知曉邢峰是暗衛指揮使,只知自己兒子給一個有勢力的人做護衛,混得不錯。

蕭冥燁:“我知邢峰嫌棄你這份行業,你心裏也苦,我會勸說他。”

剛剛紅滿對元裏說的那一席話,太真切,帝王看出是她內心的真情實感。

聞聽帝王的話,紅滿感動道:“謝謝您。”

蕭冥燁:“我會撥給你一筆錢,和在這裏做事的人安度晚年。”

紅滿感動涕淚:“謝謝您,您的大恩大德,我與姐妹們一輩子都不忘。”

從前邢峰也拿錢出來,讓他母親解散麻雀館,安度晚年,但紅滿牽掛著她這些姐妹們,她可以有兒子給錢安度晚年,但她的姐妹們都無依無靠,便一直幹著。

也促使邢峰跟她越發疏遠。

邢峰聽著屋內的對話,紅了眼眶。

母親,是孩兒不孝。

簡單的攀談幾句,蕭冥燁起身,他來到元裏面前:“我與母親已經談開,再無隔閡。”

說著,他拉起元裏的手:“母親說,這裏的夜色很美,讓我帶你出去走走,她收拾收拾客房。”略頓“她說很喜歡你,希望我們可以百年好合。”

元裏跟個沒骨頭似的靠在蕭冥燁身上向外走著:“我們能否百年好合,就要看墨大哥的表現咯。”

蕭冥燁:跟此子談了個戀愛,跟哄孩子似的。

大手穿過細柔的腰身,他將元裏抱了起來:“外頭路不平,你走路又不穩,我來抱著你。”

蕭萌萌跑了一段路,就沒了力氣,跌倒在地上。

望著眼前黑漆漆一片:“我好害怕。”

忽然想起什麽:“鎮北王,我去找他。”

蕭萌萌從地上爬起來,但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他又不知道鎮北王的軍營駐紮在哪裏,天色還黑,不好走路,他只得尋了一處背風的墻角,縮在那裏,等待天明。

秦澤瑾醒來發現蕭萌萌不見了。

“小奴隸?”

他從床榻下來,奔出客房,在走廊裏大喊:“小奴隸,你去哪裏了?”

這時小二忙過來:“大爺,現下可是後夜,是大家歇息的時間,你別大吵大鬧的,打擾了其他客人休息。”

秦澤瑾一把揪起小二的脖領:“你看到小奴隸了嗎?”

他的力氣太大,小二掙紮無用,尤其被他這一副兇神惡煞給震住:“大爺,小的根本就不知你口中說的小奴隸是誰啊?”

“跟我一起住店的。”秦澤瑾:“我夫人。”

小二反應過來:“噢,她出去了,都走了快半個時辰了。”

秦澤瑾額上青筋突起:“當時你為什麽不來通知我。”

不等小二說話,他大力將小二甩了出去,小二撞到堅硬的墻面,當即吐了一口血,昏死過去。

秦澤瑾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居然還有膽子跑,看我抓到你,不把你腿打斷的。”

言畢,秦澤瑾急掠出了客棧。

房間被收拾好,蕭冥燁抱著元裏進入房間,將元裏放到床榻上。

元裏:“時間已經很晚了,墨大哥回去睡吧,明晨我們還要早起,去邊城救萌萌。”

蕭冥燁:“母親只為我們收拾了一間房間。”

元裏笑嘻嘻:“好哇,那我們就住在一起。”說著,他伸出一根細白的手指,指了指地面:“墨大哥打地鋪哦。”

蕭冥燁提醒他:“我們以前有睡過一張床。”

元裏搖搖頭:“那不一樣。”

蕭冥燁問他:“怎麽不一樣?”

元裏挑起漂亮的眉眼:“以前我們是朋友,現在我們是戀人。”

帝王:理解不通此子的謬論,如此還不如不成戀人了。

但又沒辦法,蕭冥燁只能在地上打地鋪:“我去拿一床被褥。”

元裏笑瞇瞇關心他道:“要拿厚點的被褥哦,否則會冷的喲,然後我要心疼咯。”

帝王有氣又好笑,開門出去。

他剛走一段路,就看到了紅滿,她將一枚藥丸塞到帝王手中:“此藥遇水即化,無色無味,你把它放到水杯中,給小裏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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