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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可以趁人之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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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可以趁人之危一下

兩份信函都是元裏給帝王的,只不過分別是他的兩個身份。

蕭冥燁將兩份信都接了過來。

望著兩封信函,思考幾息後,先把元裏給他皇上身份的信函打開,看了過去,眉宇不由深鎖起來。

見此,劉公公也看去了上面的內容:

請皇上恕罪,臣不放心十七王爺,遂決定趕往邊城,借助父親的力量想把十七王爺救出來。

臣這次犯下不告而別罪,皇上先記下,等臣從邊城回來任憑皇上懲罰。

臣甘願受罰。

蕭冥燁視線從信紙上收回:“此子把事情想的如此簡單,朕豈能容他回到鎮北王的身旁去!”

劉公公附和:“是呀,他可是皇上挾制鎮北王的棋子,一個質子的身份。”

蕭冥燁想起信中那句話,薄而有型的唇瓣輕輕咀嚼:“任憑朕懲罰!”

他說著,打開第二封信函:

墨大哥,我有要事想見你,午時我在鐵匠鋪前等你。

蕭冥燁似早有預料元裏會約見他墨夜的身份,沈靜的臉上不見絲毫變化。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距離晌午還有一段時間!”

大昌國與龍宵國兩國交界的東嶺邊城,自從鎮北王帶兵駐紮後,治安秩序愈發安定,也越發繁榮,百姓們都有了底氣,不再擔憂鄰國龍宵國的人來搗亂。

邊城雖然也駐紮了軍隊,但龍宵國的一些匪徒,時有過來犯案,百姓常年處在擔驚受怕中。

先皇在位期間,重文輕武,大昌國與龍宵國兩國之間,大昌國一直處在弱勢,邊城百姓自然也處在弱勢。

蕭冥燁繼位後,開始發展軍事力量,讓龍宵國有了危機感,當然也是他們狼子野心,便趁著帝王與鎮北王的內亂攻打大昌國,給了大昌國一擊重擊。

但今時不同往日,帝王利用聽取元裏的心聲,未蔔先知,先發制人給了龍宵國一個措手不及,讓龍宵國處在了下風,遂秦澤瑾想用綁架帝王心中最重要的人,作以威脅他。

孰料卻失敗,綁了一個小廢物在身邊。

“一會下了馬車,你若是敢耍花樣,我就把你眼睛剜了,兩只手砍了。”

秦澤瑾聲音冷厲的威脅著蕭萌萌:“再把你兩個腳砍了,將你做成人彘。”

蕭萌萌被像個蠶蛹般的綁在車中,嘴也堵住。

聽了秦澤瑾的威脅,蕭萌萌聽話的點頭。

秦澤瑾又威脅他:“不許喊,否則舌頭割下來,讓你吃了。”

蕭萌萌乖乖點頭。

秦澤瑾把堵在蕭萌萌嘴中的巾帕拿了下來。

“我渴。”蕭萌萌唇瓣因為缺水都幹裂了,小臉也呈現一副營養不良的蒼白:“我還餓。”

秦澤瑾為了徹底控制住蕭萌萌,磨掉他那點鬥志,三天只給了他吃了一個饅頭,喝了兩次水。

望著蕭萌萌這副慘兮兮的模樣,秦澤瑾的惡趣味升起,想把蕭萌萌馴化成一個言聽計從的小奴隸。

“叫我主人。”

蕭萌萌被渴被餓的已經百依百順:“主人。”

秦澤瑾捏起蕭萌萌瘦削的下巴,左右搖晃:“小奴隸,還敢不敢用簪子刺我了?”

“不敢了。”蕭萌萌可憐兮兮:“我渴我餓。”

秦澤瑾松了手:“再等等。”餓到他一點都沒有力氣逃跑。

蕭萌萌渾身無力,軟軟的趴在馬車上一動不動。

這裏是邊城,秦澤瑾要考慮他們走在街上,鎮北王身邊的將士會不會認出蕭萌萌。

遂他吩咐人去成衣店買來一套女子的衣著飾品。

“穿上。”

蕭萌萌趴在車板上,聲如蚊吶:“沒力氣了。”

看他被自己折磨成這樣,秦澤瑾心情頗好:“好,今日便由我這個一國儲君親自伺候你穿衣。”

…………

終於熬到了將近晌午,帝王換上墨燁的裝束離開客棧。

比元裏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個時辰到了約見地點。

蕭冥燁站在鐵匠鋪前,等著元裏。

鐵匠鋪前人群川流不息,卻一直不見帝王等的人出現。

樹上,邢峰看了一眼天色:“世子遲到了。”

姜明算了算:“到現在為止,世子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

謝應循望著帝王:“皇上不能被爽約了吧?”

此刻,蕭冥燁眉宇輕攏,欣長的身體依靠在墻面上,等著已經遲到半晌的少年。

“大爺,行行好,給點錢吧。”

一個破衣襤褸的乞丐,拄著拐杖來到他近前。

蕭冥燁垂眸看去,旋即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撩開乞丐遮在臉前的長發,露出一張精致又熟悉的漂亮臉蛋。

“怎麽弄成這副樣子?”說到此,蕭冥燁嗓音透出幾分責備:“世子遲到了,我等你好久。”

元裏眼睛輕彎,柔軟的唇也彎起來,朝蕭冥燁露出一個軟乎乎的微笑:“我早早就來了,可是看到帝王派來捉拿我的人,我便沒敢出現在墨大哥面前。”

蕭冥燁:?

他並沒有派人捉拿此子!

“看,他們又來了。”說著,元裏拉起蕭冥燁的手,就向巷子裏跑去。

蕭冥燁瞥了一眼街市上幾名只是在巡查治安的官差。

此子是做賊心虛。

元裏拉著蕭冥燁在小巷子跑了一段路,才停下來。

人被累的氣喘籲籲的伏著墻面緩氣。

蕭冥燁:身體如此羸弱,還想著一個人往邊陲跑,就不怕沒人照顧病死在路上!

他拿出帕子,為元裏輕輕擦拭額上汗珠:“有我在,世子不用擔心任何事情。”

元裏緩好氣:“墨大哥,我要去邊城了。”

蕭冥燁:“我知曉,邢峰已經與我說了,您從暴君身邊逃跑了。”

元裏:“也不算逃跑,我都給他留下了一封書信。”

蕭冥燁:“我覺得十七王爺那裏,還是由暴君去解決,畢竟那是他弟弟。”

元裏想起這事,就氣憤不已:“他有當萌萌是他弟弟嗎,倘若萌萌是我弟弟,我絕不會讓他一次次的去以身犯險,去做臥底,去做人質,將來說不上暴君還會去讓他死。”

說到此,元裏眼眶漲紅:“現在萌萌說不上就在遭罪。”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不會拿自己的親人做犧牲。終歸萌萌在他心中不重要。”

蕭冥燁不吱聲了。

但很想狠狠將眼前少年收拾一頓。

屋脊上,姜明與邢峰和謝應循道:“世子這話說的沒錯,但對皇上多少有點狼心狗肺了。”

邢峰:“沒辦法,立場不一樣,世子與皇上是對立關系,尤其人看待事情也不一樣,不只是皇上,整個皇族,對於親情都在利用之上,淡薄如水。”

他又補充一句:“皇上不也是在利用世子,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嗎!”

謝應循為帝王擔憂道:“世子對皇上嫉惡如仇,若是一旦知曉皇上就是墨夜,唉!我都不敢想後果。”說出真諦“所以皇上趁著現在身份沒被揭穿,把要幹的事,一幹到底,痛痛快快,酣暢淋漓。”

邢峰似乎也讚同謝應循的想法:“在世子那裏,開辟他的疆土,成為一方霸主。”

姜明一臉懵的看向二人:“你們二人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哎?”

元裏說完話,好一會都不見眼前之人做言:“墨大哥怎麽了?”

蕭冥燁:“我在擔憂世子一個人去邊陲的事。”

元裏順著話題說出這次約見他墨大哥的目的:“我想讓墨大哥陪我去邊城,我自己不敢去,怕遇到壞人,我打不過,我又沒有盤纏。”

蕭冥燁早已猜到元裏的心思。

這一刻帝王覺得,他現在可以趁人之危一下:“我陪世子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世子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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