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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木箱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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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木箱裏的秘密

元裏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著長出一顆立世牙。

代表他已經長大,又被寓意是他事業的象征,不成想就這麽被秦堯澤一拳捶下崗。

“你這個王八蛋。”元裏被氣的眼睛都紅了,手速如閃電,一鐵棍子就敲到秦堯澤額頭上,直接給破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秦堯澤抹了一手血,面目猙獰瞪著元裏:“媽的,孤也敢打。”

罵完,秦堯澤就朝元裏奔來,那架勢感覺要將元裏一拳打碎。

元裏轉身要逃,打算出去叫人。

“你不要傷害世子。”蕭萌忽然沖了過來,擋在秦堯澤面前,你要打就打我吧。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孤就成全你。”秦堯澤一把捏住蕭萌脖子,手指不斷施力,狠厲的好似要把蕭萌脖頸掐斷。

元裏頭都大了,遇到了豬隊友,你就不能在那裏裝暈,給我點時間去叫人,這裏可是你家,還怕沒人救。

這種時候元裏沒法丟下蕭萌,怕秦堯澤把蕭萌捏出個好歹來。

只能硬著頭皮,掄起手中盲杖,朝秦堯澤砸過來。

秦堯澤將蕭萌甩了出去,躲過元裏砸來的一鐵棍,反手一掌朝元裏劈了過去。

這位真是被元裏砸怒,一副要殺了元裏的兇神惡煞。

元裏險中又險的勉強劈開,卻因為太緊張,踩到袍擺,“砰”地一聲摔倒在地上,額頭又“嘎嘣”一聲,撞到堅硬的地面,兩眼一黑,當即暈死過去。

秦堯澤眼神血紅,毫不猶豫就朝元裏後腦勺出拳砸來。

殿門陡然被破開,一把鋒利的飛鏢激射而來,刺向秦堯澤砸向元裏的拳頭。

秦堯澤急忙躲避,但手還是被飛鏢劃開一道血口。

與此同時,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來,將他包圍。

帝王走進來,眼眸古井無波盯著秦堯澤,淡淡說道:“你傷了朕的人。”

秦堯澤解釋:“是他先招惹孤,孤的額頭都被他砸傷……”

蕭冥燁沈靜的眉眼間忽然戾氣暴漲,一掌霍地劈來。

剎那間,沈重的屍體倒在地上,秦堯澤瞪著眼,表情還停留在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眼前之人,會絲毫不顧忌的殺了他這位龍宵國的太子。

邢峰和謝應循也震驚帝王會下手如此狠絕。

一掌斃命掉龍宵國太子。

邢峰望著地上秦堯澤的屍體:“皇上怎麽改變主意,殺了他,是否也要改變計劃?”

蕭冥燁丟了擦手的帕子,俯身將昏迷中的元裏抱起:“他該死,計劃照舊,只是給龍宵國老皇帝一具屍體,甚得朕意。”

說罷,帝王抱著元裏離開。

謝應循望去同樣也昏過去,帝王卻不去搭理的蕭萌萌,吩咐一名禁衛軍:“把十七王爺送回去。”

蕭冥燁抱著元裏出來,便看到太後,他微蹙起眉心:“母後,兒臣已經說過,畫像中的女子,兒臣都沒瞧上。”

剛剛帝王本可以早些趕到小黑屋,卻因為太後,耽誤了時間。

太後痛恨的看了一眼帝王懷中的少年:“皇兒要以大局為重,為蕭家皇族延綿子嗣,莫要在你這裏斷了香火。”

蕭冥燁漆黑的眼眸落在懷中少年身上:“母後多慮,就算兒臣後宮空虛,蕭家皇族也不會斷了血脈,父皇子嗣不只朕一人,屆時朕可以過繼一個孩子。”

帝王不想再與太後做言,抱著元裏離開。

晨光和煦,疏影入窗。

“嘶~”元裏抽了口氣,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擡手去摸疼痛的額頭,發現上面纏繞著一層繃帶。

“世子醒了。”帝王沈郁寡淡的聲音在元裏耳旁響起。

元裏這才發現身旁還坐著一個人。

“皇上?”元裏腦子懵了一瞬,忙問道:“十七王爺怎麽樣了?”

蕭冥燁:“沒事。”

“沒事?”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太概括,元裏又問:“他沒被龍宵國太子那啥弓雖奸吧?”

蕭冥燁:“沒有。”

元裏放下心來,開始告狀道:“龍宵國太子他想對十七王爺圖謀不軌,被臣發現,削了他一棍子。”

蕭冥燁糾正:“世子打了他兩棍子。”

元裏想起來,點頭:“對,是兩棍子,一棍子打到後背,一棍子打到他頭上。”

蕭冥燁開始宣布:“龍宵國太子死於宏盛九年六月七日戌時,死因頭傷。”

“什麽,他死了?”元裏頓感眼前忽暗忽明,冷汗都匯集到兩只眼中,嘩啦啦流淌出來,擡起兩只顫顫巍巍的小手,聲音也抖的不像樣:“我殺人啦,手上沾滿了血。”

蕭冥燁望著惶恐無措的少年:“人死不能覆生,世子想開,他也該死。”

元裏癱軟在床榻上:“他再該死,臣也不想成為殺人犯。”

蕭冥燁:“朕不會治世子的罪,所以世子不是殺人犯。”

元裏還是無法從殺人的恐懼茫然中走出來:“可是我到底殺了人,我好難受。”

蕭冥燁開導他:“以後多殺幾次就習慣了。”似是想起什麽:“世子在沙場上沒殺過人?”

元裏恐懼的心情被轉移,忙狡辯起來:“當然殺過,只是這次沒有心理準備。”馬上又道:“每次在戰場上殺的人,他們都是要殺臣,所以臣為了自保,才殺他們的。”

“這次也一樣。”蕭冥宴看向元裏的額頭:“他把世子額頭都打破了。”

當時他看到此子額頭流血,想著他身旁的人,居然被外人打成這般,也不知會不會影響到神智,成為癡傻,便一怒之下對龍宵國太子下了殺手。

尤其這人品行低劣,殺人如麻,早該死了。

聽了帝王的話,元裏擡手摸了摸頭上紗布,機械的點頭,“哦”一聲。

【我的頭哪裏是他打破的,是我踩到袍擺上,自個摔的。】

帝王額角狂跳,大手遮在眉眼間,不想看眼前蠢貨少年。

元裏心情終於不再惶恐,茫然,想開道:“我也是在為民除害,龍宵國太子是惡貫滿盈,死有餘辜。”

文中龍宵國掠奪大昌國城池後,下令屠城的人,就是他,

這種毫無人性的人,當真不配活在世間。

【幸好我沒看到自己殺人,心理陰影沒那麽大,可以慢慢疏導。】

人也不是你殺的,哪裏會有心裏陰影,蕭冥燁:“的確死有餘辜,但世子需要負責任,他畢竟是龍宵國太子。”

元裏小臉上血色登時退的一幹二凈:“皇上的意思要我去償命?”

蕭冥燁蓋了蓋元裏身上的被子:“世子是功將,又是鎮北王之子,更是他輕薄十七在先,朕不會讓世子去償命,如此也失了我大國風範。”

元裏撐著哆哆嗦嗦的身體,從床榻上爬起來:“那臣該怎麽負責任?”

蕭冥燁靜思片刻:“龍宵國太子屍體還在我國,龍宵國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屍體接回去,一定會派人來了解事情,與我國談判追責。”

元裏認真聽著。

蕭冥燁繼續道:“談判追責自然要涉及到賠償。”

元裏瞳孔驀然瞪大:“皇上是想把臣賠給龍宵國皇帝?”

元裏被嚇的身體像得了軟骨病,無法支撐的倒下去。

蕭冥燁大掌一撈,將元裏軟趴趴的身體提起,貼在床頭上,替龍宵國老皇帝嫌棄道:“朕用你賠償做什麽,你又不是龍宵國老皇帝他兒子,更不值錢。”

元裏問道:“那皇上要怎麽處理這件事,賠償龍宵國什麽?”

蕭冥燁:“賠償千萬金,世子去於龍宵國的人談判。”略頓“當然朕會給世子配一名有權威的中侍郎談判。”

元裏:“皇上千萬金是多少?”

【千萬金?聽著數目挺龐大的。】

【賠償金要是可觀,龍宵國老皇帝又有幾十個兒子,應該可以談攏。】

劉公公拿來一只長寬高都是十厘米的小木盒放到元裏的床邊,帝王道:“這裏是一萬金。”

元裏裝瞎摸索著低頭打開木盒,偌小的木盒中只裝了三根手指粗細的金條,上面明晃晃寫著“千萬金”三個字。

元裏一臉懵,手中握著三根小金條:“皇上這就是千萬金?”馬上又道:“都沒有皇上賞賜我的那根黃金盲杖多。”

蕭冥燁:“黃金盲杖已經回爐重造成金元寶運去北疆你父親那裏,鎮北王帶領軍隊征戰在外,物資,軍餉,軍糧,都是一場非常大的開銷,所以現在國庫空虛。”

劉公公,哎呦餵,皇上撒謊真是臉不紅心不跳,昨日我還隨皇上進了國庫,一進門差點沒被堆積如山的黃金絆倒。

元裏一臉憂愁:“可是皇上,就這點賠償金,龍宵國皇帝一定不會同意的,還會感覺我們在羞辱他。”

帝王開啟pua模式:“朕相信世子的能力。”轉瞬又道“世子在帝都青年才俊中是最優秀的。”

元裏手中攥著三根小金條:“臣覺得手中不是攥著三根小金條,而是一條沈重的人命,錢太少了,不好辦呀!”

帝王:“用愛去感化,生命純可貴,大愛價更高。”

元裏狠狠揉了一把小臉:“皇上,您讓臣靜靜,臣怕現下想打人的心情控制不住,傷到您的龍體。”

帝王起身:“那好,朕走”。略頓“世子若是控制不住打人的心情,劉公公給你隨便打。”

劉公公老臉一抖:“世子老奴骨頭酥脆,你手下留情。”

元裏瞪了一眼離開的帝王,皺眉對劉公公說道:“出去,我身心健康,沒有暴力傾向。”

劉公公夾著尾巴逃走。

元裏倒在床榻上,喃喃:“談判,我拿什麽談?”

小元同學雖然有些頹廢,但人沒氣餒。

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就找了一根木棍充當盲杖,去了宮中的藏書閣,找起關於談判技巧的書籍,學習起來。

元裏從藏書閣出來,迎面看到蕭萌背個大包袱向他走來。

明顯是來找他的。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蕭萌對元裏虔誠的道歉。

元裏重重的嘆下一口氣:“算了,誰讓我多管閑事。”說著,伸出拳頭,輕輕捶了蕭萌一拳:“你也值得我多管閑事。”

“就是以後不要再成為豬隊友,真是被你害慘。”說著,元裏視線被蕭萌身上背著的大包袱吸引:“你背個大包袱做什麽?”

蕭萌把包袱放到地上:“這裏是我全部的家當,你把它賠給龍宵國。”

元裏感動的眼睛酸澀:“等我以後有錢了會還給你。”

這麽大個包袱,一定裝著不少錢。

元裏蹲下身打開包袱:“……”

他無語的扒拉起包袱裏的東西。

包袱裏有斷掉的玉鐲,坑坑窪窪發黃的貝珠,都是裂紋的玉佩,一只上銹的小鐵簪,一對跟手銬的大銅鐲子,一件被蟲子蛀的都是洞洞的真絲衣裳,還有幾只古董花瓶碎片,一只木制奶嘴……沒一個值錢的。”

元裏被氣的雙手叉腰:“你當我是收破爛的不成?”

蕭萌一臉委屈:“我母妃是宮女出身,母家窮的叮當響不說,還是一幫吸血鬼,把王府能拿走的東西都搜刮走了。”

元裏看著眼前的小窩囊廢:“可是我有看見那天你拿一沓銀票。”

“那是我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蕭萌萌解釋道:“可是那天我們偷偷溜出皇宮被皇兄抓回來後,都被皇兄沒收了。”

元裏把包袱系好,掛到蕭萌身上:“這是你的嫁妝,把它收好。”

蕭萌感覺自己沒有幫上忙,還把人氣到,遂難得識趣的離開。

元裏敲著木棍,心情不好的暴走著。

“世子?”身後有人叫他。

元裏轉過身去,差點被渾身纏著繃帶,像個木乃伊詐屍的姜明嚇的撒腿就跑。

姜明拄著拐杖走過來,把腰間錢袋拿下來塞到元裏手中:“聽聞世子缺錢,這個你拿著。”

元裏摸著手中鼓囊囊的錢袋,淚眼婆娑的感謝:“謝謝姜大都督,等我有錢了還給你。”忍不住關心道:“我聽聞你身上纏著很多乃乃繃帶,你咋了?”

姜明苦巴巴:“這事說來話長,就省略了。”又叮囑元裏道:“宮中下了新規定,不得隨意亂丟石子,破壞環境,環衛宮人不好收拾。”

元裏“哦”了聲:“祝你早日康覆。”

姜明帶上幾分欣喜:“我已經康覆了,這就去太醫院拆繃帶,可以恢覆正常工作嘍。”

元裏目送姜明走後,忙去打開錢袋:“姜明母家可有錢,這裏一定都是金……”

他的話頓住。

元裏整個人都快鉆進錢袋裏,使勁扒拉著。

然後又把鼓鼓囊囊的錢袋倒在地上,嘩啦一聲,銅板盡數展現在元裏眼中,他數著:“一文錢,兩文錢,三文錢……”

元裏捧著一大把銅板:“夠買一瓶奶茶了!”

隨後元裏含淚將銅板收起來,安慰自己:“蚊子腿也是肉。”

元裏揣著一兜子銅板向前走著。

路上遇見邢峰。

邢峰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元裏:“這把匕首值些銀子,世子拿去救急吧。”

元裏看去那把匕首,匕首做工粗糙,上面鑲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金豆。

“謝謝邢峰。”

元裏把匕首收好:“小恩不言謝。”

邢峰掃了一眼四周:“一盞茶的時間後,墨首領會在小樹林見世子。”

元裏受挫後,正想著他墨大哥,得到這個消息,人頓時振奮起來:“謝謝邢峰。”

說完,迫不及待的向著小樹林方向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謝應循。

他手中提著一只大箱子,過來與元裏道:“這個是我最寶貴的東西,給你。”

說完,打開箱子。

裏面擺放了十幾瓶酒,他愛不釋手的摸著裏面酒瓶:“這可都是頂級好酒。”

元裏楞楞的問向謝應循:“謝首領這是什麽意思?”又道“我從來不借酒消愁。”

謝應循:“用這酒把龍宵國過來談判的官員灌醉,趁著他們大醉頭腦不清醒,騙他們同意我方賠償金額。”

不等元裏說話,劉公公拉著兩名黑又胖的中老年少女過來:“還要用美人計。”

劉公公表現的不知有多慷慨大意:“老奴把剛對食過來,還沒碰的美女送給世子。到時美人加美酒就不怕他們不就範。”

元裏無奈:“好吧,我收了你們的好意。”

等二人走遠,元裏對兩名中老年少女道:“你們自由了。”

一聽元裏的話,兩名中老年少女連連鞠躬,感恩戴德的說道:“謝謝世子,世子的恩情我們一輩子記得,世子若是不介意,我們想以身相許……”

“介意。”元裏忙道:“我家娘子會介意。”

元裏還要去見他墨大哥,匆匆與她們說了幾句話,便扛著一箱酒,步履蹣跚的向著小樹林走去。

元裏走到小樹林前,似乎想起什麽。

他找來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向著身旁的一棵樹上,“框框”一頓狠抽。

抽完他丟了手中的長棍:“姜大都督特別好心提醒我,不要亂丟石子,破壞環境衛生,我只能用棍子抽打。”

“嗯,樹上沒人,安全。”

說完,元裏背著一箱酒走遠。

“啪嗒”一聲,姜明從樹上掉下來。

邢峰和謝應循走過來。

二人望著工傷的明明,商談起來。

“誰來背姜大都督去太醫院?”

“我覺得抱著更合適。”

“意見不同,就背一會,抱一會。”

“我同意,但誰先來是個問題?”

“嗯,的確是個大問題,我們石頭剪子布吧。”

於是二人開始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誰先來。

卻半晌不分勝負。

姜明淚珠子掛在眼角:“你們快點吧,我都快涼了。”

元裏走進小樹林,一眼就看到他墨大哥。

然後視線馬上移到擺放在他墨大哥身旁,一只一人多高的大木箱子上。

【墨大哥是來幫助我的,並且他一定非常靠譜。】

元裏心中興奮【木箱裏是什麽呢?一定很值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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