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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給墨大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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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給墨大哥驚喜

邢峰哪敢冒名頂替帝王的小馬甲,向元裏解釋:“我不是。”

元裏:“你是。”

邢峰:“我真不是。”

元裏忽地坐起來,一把抱住邢峰:“你是你是你就是。”

馬上又道:“剛剛我夢中驚醒喊出‘墨大哥’三個字,你神色都沒有什麽變化,一副聽慣了的自然模樣。”

他的確是聽慣了,但是聽慣世子這麽喊皇上。

沒法向眼前之人解釋,邢峰只能先將元裏推開。皇上的人,他可碰不起。

元裏還在說著他找出的證據:“你如果不是墨大哥,發現我不是瞎子,怎麽一點都不驚訝,也不去稟報給皇上?”

他早就發現世子不是瞎子,並且還是皇上告訴他的,他當然不用將此事稟報給皇上。

這些邢峰還是沒法解釋。

更不知如何處理這場突發事故。

“吱呀”一聲,蕭冥燁沈著臉走進來。

邢峰如釋重負,逃也似的離開。

元裏思緒追著邢峰出去。

蕭冥燁給拉回來:“世子精神不錯。”

還有精力去勾搭邢峰。

元裏收回思緒:“還好,謝謝皇上關心。”

【我這是九死一生,險些沒被你們兄妹二人害死。】

他害他什麽了,若不是他及時抱他去太醫院救治,他現下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次世子逃過一劫,但武功廢了。”

某帝王要刺激元裏一番,給他個打擊。

元裏的確是被打擊到,有些發蔫。

【我還尋思著等身體恢覆的差不多,學習怎麽運用輕功,從宮墻飛出去。】

【這下完犢子了。】

看看吧,果然如他所猜,帝王不著痕跡的細細打量元裏。

此子到底有沒有精神類疾病?

元裏不想與帝王相處:“皇上政務繁忙,不用再來探望臣。”

【他走了,我就去找墨大哥。】

蕭冥燁,此子心中的墨大哥=邢峰。

這些天他是白忙乎了。

“朕是很忙,世子既然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便與朕去禦書房。”

元裏:“啥?”馬上又道:“皇上,我中毒過後還很虛弱,需要靜養靜養。”

蕭冥燁:“世子是在拒絕朕嗎?”

帝王身上彌散開的煞氣驚的元裏心一抖,急忙搖頭:“不敢。”扯開身上被子“臣這就隨皇上去禦書房。”

元裏驚慌失措的要下床,卻聽蕭冥燁道:“等等。”

元裏聽話的頓住。

蕭冥燁俯下身將元裏瘦了一圈的小身體,撈進懷中:“世子遭此劫難,雖是常寧造成的,卻也是朕管教無方導致,世子身體需要,朕來抱你。”

元裏舒舒服服靠在蕭冥宴的懷中【算你心都沒被狗吃了。】

【剛才你那死樣,把我都嚇壞了,呃呃呃,好想墨大哥!】

墨夜和自己分明是同一個人,此子口中的‘墨大哥’,卻讓他想起邢峰。

蕭冥燁一路揣著不悅回了禦書房,將已經睡過去的元裏放到貴妃榻上。

扯過薄毯,輕輕蓋在少年身上。

蕭冥燁盯著少年蒼白的臉蛋。

“雖有內功護體,到底還是傷到元氣,身體虛弱嗜睡。”

不過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此子身體病病殃殃,哪裏還有力氣逃跑。

帝王還是感覺元裏即便廢了武功,也沒有打消逃跑的心思。

隨後,蕭冥燁坐在龍案旁處理政務。

沒一會,元裏摸著瞎走過來:“臣這身體太虛弱,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皇上叫醒臣便是,不用顧忌臣病弱的身體。”

劉公公直撇嘴,虛偽做作。

“劉公公為世子拿鞋子和盲杖。”

劉公公感受到帝王的不悅,忙把元裏的鞋子,還有盲杖找過來。

元裏故意捉弄劉公公:“我這腰好疼,彎不下去穿鞋子。”

劉公公咬碎一口老牙:“老奴為世子穿。”

元裏坐在劉公公為他搬來的椅子上,踹在劉公公臉上一腳:“抱歉哈,我眼盲看不到,劉公公請多擔待。”

【我聽大臣說,這老東西不只在宮中禍禍少女,宮外宅子裏還禍害了好幾個。】

想著,元裏瞪了一眼帝王【你不但是暴君,還是個昏君,任憑老東西為非作歹。】

蕭冥燁,他一個人哪裏有時間管那麽多事。

元裏發現自己的盲杖被換了一根。

金燦燦通體都是黃金?

為了確定是不是黃金盲杖,元裏也是閑的蛋疼,低下頭去咬盲杖。

上面留下一排小牙印。

應該是黃金的。

【哼,暴君對我還蠻大氣。】

蕭冥燁,他覺得此子與黃金珠寶很配,包裝一下為了養眼。

元裏又看一眼帝王,伸出細白的手指,悄悄去摳盲杖上鑲嵌的那顆紅寶石。

帝王,此子手真欠。

幸好他有前車之鑒,刻意吩咐工匠把寶石鑲嵌牢靠。

果然元裏摳的齜牙咧嘴,也沒把紅寶石給扣下來。

洩氣的拄著黃金盲杖,走去帝王身旁站好。

帝王:“你可以坐。”

劉公公忙有眼色的搬來椅子,放到元裏屁股後:“皇上顧慮世子身體還虛弱,特赦免臣子之禮,世子坐吧。”

元裏微笑的坐在椅子上,小聲道:“劉公公真會溜須拍馬屁。”

劉公公狀似無意說給蕭冥宴聽:“世子在辱罵皇上?”

元裏裝無辜:“劉公公又開始嫉妒皇上對我這麽好,加害我,昨天你不讓我跟著皇上,故意把我一個人丟在宴席的過道上,我還沒有告訴皇上呢!”

原來是在拋磚引玉,報昨天的仇,劉公公忙要狡辯,在看到帝王望過來幽深的眼神時,只能認栽了。

報完仇,元裏老老實實的坐在帝王身旁。

晶亮的眼眸卻瞟在龍椅上鑲嵌的寶石上。

蕭冥燁起身去書櫃中翻找了幾本書回來,剛座回龍椅上,就聽進“啪嗒”一聲。

他尋著望過去。

地面上躺著一枚寶石。

蕭冥燁視線轉向龍椅的靠背,那裏少了一顆寶石,正是地上掉的那顆。

平白無故的寶石怎麽會掉下來?

蕭冥燁視線不著痕跡掃去少年白嫩的手,唯獨那根食指指尖泛著紅。

這是摳蟾蜍摳上癮。

“皇上什麽掉了,臣幫您撿起來。”

【撿起來,就送我吧,要不我白摳了。】

帝王如他心願:“龍椅上一顆寶石,世子撿起來,送你了。”

“謝皇上。”元裏裝模作樣的去地上摸找,然後一把就攥到,揣進衣兜裏。

【還差九顆就夠了。】

蕭冥宴,他要這麽多寶石要做什麽?

元裏查了查龍椅靠背上的寶石【正好九顆。】

蕭冥燁,他這是要連窩端。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邢風進來稟報事情。

“皇上,夥夫咬舌自盡,信息斷了。”

元裏熱情的朝邢峰眨了眨眼【嗨!墨大哥。】

邢峰忙垂下眼睛,不敢去看元裏。

蕭冥燁目光從元裏身上落到邢峰身上:“竟然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給了犯人機會自縊。”

帝王不悅,邢峰跪了下來。

元裏有些急了,偷偷去瞪帝王【可惡的暴君,欺負我墨大哥。】

【犯人自殺,跟我墨大哥有什麽關系?】

【犯人是來刺殺你的,不反省反省你自己,就知怪別人。】

很想把此子毒啞,蕭冥燁按揉著眉骨,壓著火氣:“邢峰辦事不利,去領罰五十鞭刑。”

元裏忙求情道:“皇上開恩,邢指揮使忠心與皇上,人無完人,做事難免出現疏漏,請皇上饒恕邢指揮使這次吧。”

蕭冥燁唇瓣掀起,神色帶著笑,眼眸卻危險至極:“世子說的有理,朕便從輕處罰。”略頓“改為三十鞭刑三十杖棍。”

元裏臉上的笑意僵住,馬上對蕭冥燁道:“皇上,不是從輕處罰嗎?”

帝王:“從輕了,五十鞭刑不是改成了三十。”

元裏:“可是又加了三十杖棍啊?”

帝王拿起狼嚎筆,在白紙上寫下一個“五十”和“三十”,淡淡問向元裏:“五十和三十哪個大?”

元裏盯著紙上寫的兩個數字,想也未想:“自然是五十。”

帝王:“所以朕為邢峰減輕責罰了。”

元裏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彎【怎麽感覺暴君說的沒錯?】

他撓了撓後腦勺:“那皇上臣能再為邢指揮使求一次情,您可以再減輕一次嗎?”

帝王痛快的點頭:“好。”轉瞬又道:“兩個三十減輕到四個二十,朕可是將對邢峰的處罰從五十降至三十又到二十了。”

元裏懵了一瞬,又為了確定他的計算結果,低頭掰手指算了算:“哎?不對啊,皇上你聽我給你算……”

“謝主隆恩。”邢峰忙道:“臣這就是去領罰。”

求世子可別再為我求情了,是越求越多。

邢峰朝帝王叩了一首,快速起身,讓自己盡快在帝王眼中消失。

帝王當下是橫豎瞅他不順眼。

元裏嘴巴開合,想對邢峰說話,礙於帝王在,他只能作罷,但馬上對身旁的帝王說道:“皇上,臣想去如廁。”

蕭冥燁頷首:“去吧。”

元裏快速敲著盲杖離開禦書房,去追邢峰。

他一路追到慎刑司。

慎刑司中,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

“墨大哥?”元裏沖了進去,剛要去阻止,看到是姜明趴在長凳上挨著大板子。

見此,元裏嘴角還跟著彎了彎。

活該!

我差點被你害死。

“咦?邢峰呢?”

元裏四處找尋起來。

邢峰坐在屋脊上,躲著元裏,不敢露面。

身旁忽然坐下一個人來:“總如此躲避,也不是長久之計。”

邢峰轉眸看去。

是帝王。

帝王深邃的眸子眺望著遠方,讓他猜不透他的心思。

元裏找累了,坐在姜明身旁,“嘖嘖”兩聲:“皇上也不給皇親國戚面子,這麽打你。”

屋脊上,邢峰聽著屋內人的話語:“皇上,世子在挑撥離間。”

帝王點頭:“先讓他挑一會,看看姜明能否被離間。”

姜明疼的喘著粗氣:“皇上已經很給我面子了,沒處死我。”

元裏搖頭:“你以為皇上是給你面子,皇上那是在給太後面子,太後要是不為你求情,你早被五馬分屍了。”

故意壓低聲音:“我親耳聽見皇上要把你五馬分屍的。”

“五馬分屍?”姜明大驚失色。

元裏重重點頭:“是的呢,你大表哥的殘暴程度你還不知道嘛?”

屋脊上,邢峰對帝王道:“世子在無中生有,造謠。”

帝王:“習慣了。”

姜明臉色白了白:“知道,麗妃就是死的很慘。”嘆了一口氣:“幸好有姨母為我求情。”

元裏搖搖頭:“你姨母也不是真心為你求情。”

姜明楞了片刻,問道:“世子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感覺打到屁股上的板子不疼了,姜明回頭看去。

不知何時打他屁股大板子的人,換上了喬裝的謝應循,他用眼睛示意姜明不要吱聲。

並且用眼神與姜明交流道:何止你聽不懂,我也聽不懂世子是啥意思。

元裏光顧著挑撥離間,沒發現謝應循,認真的回答姜明問題道:“你姨母,也就是太後,是因為你母親向她為你求情,才去找皇上求的情,所以你姨母不是真心為你求情的,皇上也沒給你面子。”

“你為他們出生入死,他們卻對你無情無義。”

屋脊上的邢峰意識到什麽:“皇上,世子真會舉一反三,他把你方才對付他的法子,演變後去對付姜明了。”

就不知姜明是否能被挑撥離間。

這一點邢峰為姜明捏了一把汗,姜明如果成功被挑撥離間,明年的今天就真要為他掃墓了。

“嘶~”姜明忽然被板子打疼,他轉頭看去。

謝應循用眼神與他說道:別著了世子的道,皇上在屋脊上。

姜明恍然,轉頭氣勢如虹對元裏道:“縱使大表哥和姨母狼心狗肺,有多不是人,多是畜生,我也對他們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謝應循嘴角抽搐,這人可真不會說話,好話都被他說成壞話。

屋脊上帝王印堂發黑,你還是叛變吧,正好殺了你。

元裏一咧嘴【媽呀,人賤合一啦。】

他還要忽悠姜明,邢峰出現,主動與元裏說話:“世子怎麽在這裏?”

“我在等墨……邢峰大哥。”

邢峰:“世子有事?”

元裏看了一眼姜明:“我們借一步說話?”

邢峰不著痕跡的看著一眼屋脊,道:“好。”

隨後邢峰找了距離蕭冥燁最近的地方:“世子說吧。”

元裏:“墨大哥,明天晚上我們在焦防殿後的小樹林見。”

“小樹林!”邢峰被嚇的後退一步:“世子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吧。”

元裏神秘兮兮的笑道:“秘密,不能現在說,我要給墨大哥一個驚喜。”

邢峰剛要解釋他不是元裏他“墨大哥”,傳來一聲蟋帥叫。

邢峰當即改了話題:“世子我要去受刑了。”

托你的福,我從五十鞭刑,減到兩個二十鞭刑,兩個二十杖刑。

元裏跟著邢峰進了慎刑司。

姜明已經受完刑,人被打成一灘爛泥,趴在長椅上。

看的元裏直咂舌,忙拿出從帝王龍椅上摳下來的寶石,塞進刑官手中。

謝應循怕元裏發現他,把帽檐壓的很低。

不過人卻躊躇起來。

這賄賂他是收還是不收?

正在這時,傳來一聲蟋帥叫。

謝應循立刻收了元裏的賄賂:“世子放心,卑職會手下留情。”

元裏笑瞇瞇道了謝,然後眼珠悄悄在地上找著什麽。

【嗯?大白天怎麽總有蟋蟀叫,這玩意兒不懂自己是夜行者嗎!】

蕭冥燁,出現知識盲區,還真不懂。

翌日,帝王下朝回來,一進禦書房就看到候在這裏的少年。

少年睫毛彎彎,朝著他笑著。

那笑容狡黠明凈。

帝王,少年如此對他笑,會有事發生。

“皇上,你瞧?”

元裏捧著一把寶石:“龍椅靠背上的寶石居然都掉了,幸好都被我撿到了,還給您?”

說是給他,手卻一個勁的向後縮著。

他要這麽多寶石,到底要做什麽?

“賞給世子吧。”

蕭冥燁坐在龍椅上,低頭開始批閱奏折。

元裏高興的把寶石揣兜裏,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身旁。

看著大臣們上奏的奏折,元裏想起了什麽【太後壽宴那天,我居然沒找到父親安插在朝臣們中的探子。】

蕭冥宴,沒找到?

隔了會,帝王一副不甚在意的說道:“太後壽辰因為常寧,倉促結束,朕想擇日再為太後補辦一場。”

元裏眼神一亮【正好我去聯系朝中的探子,找到探子後,我決定密謀……】

蕭冥燁眼神一凜,他要決定密謀什麽?

“皇上,我要去茅房。”

又來?帝王猛揉著眉心:“去。”

元裏在外頭晃悠一個小時才回來,然後又趕上午餐,把這事成功的給岔過去。

半截話,讓帝王寢食難安,氣的不想理會元裏。

把元裏趕回金華殿,用死去的麗妃嚇唬元裏。

轉眼夜空中布滿星辰,元裏費勁的從窗戶爬了出去,趕赴小樹林去見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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