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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終於知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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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終於知道秘密

“墨大哥?”元裏回神看向身後之人:“你怎麽來了?”

說著,他忙掃了一眼四周,看看安不安全。

蕭冥燁正了正剛剛被元裏撞歪的面具:“今日是太後生辰。”

元裏點頭:“我知道啊。”

他還以為他忘了,蕭冥燁拿出一只錦盒遞給元裏:“把它送給太後做生辰禮物。”

元裏頓時被感動的降智十歲,像個孩子一把抱住蕭冥燁:“墨大哥對我真好,什麽事情都為我想周全了。”

蕭冥燁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一抱,身體僵住,腦子空白。

元裏繼續道:“我正犯愁太後的生辰禮物找他兒子去討要,暴君能不能給吶,墨大哥就給我專程送來了。”

文中世子忘記為太後準備生辰禮物,壽宴上太後當著一眾賓客面好個羞辱世子,不知讓世子有多難堪。

蕭冥燁:他搶了自己風頭。

早知如此,他便坐在禦書房中等著此子來求他。

某人一直很享受被元裏求的感覺。

元裏松開他墨大哥,接過他手中的錦盒打開望去。

“哇,好貴重。”

錦盒中蹲著一只通體用黃金打造的蟾蜍,身上還鑲嵌著各色碧璽,碧璽晶瑩剔透,無裂無綿,一看就知名貴不已。

蕭冥燁:“送給太後的禮品不可寒酸,否則會起到反效果。”

元裏眼神亮閃閃的盯著錦盒中的禮品,讚同的點頭:“嗯,這只癩蛤蟆的確很配太後。”

面具後的蕭冥燁嘴角一抽,糾正元裏:“叫金蟾。”

元裏打哈哈道:“都一樣,癩蛤蟆與太後更配哦!”

蕭冥燁擡手要按眉骨,想起自己還戴著面具,便理了理袖口。

元裏將錦盒收好:“墨大哥快走吧,現在太不安全。”

大白天的蕭冥燁戴著面具,一襲黑袍,在宮人都統一校服的皇宮中,不知有多顯眼,多危險。

蕭冥燁,少年在為他著想。

【他要是被抓住,我也會完犢子了。】

蕭冥燁把剛剛的想法擦掉。

另有,此子不是江南人嗎,怎麽時不時冒出一句東北方言?

【墨大哥對我這麽好,我更不想他被抓。】

蕭冥燁,把擦掉的那句話,重新寫回心中。

【最重要是他會連累我。】

蕭冥燁,那句話永遠都不會存在。

【但我覺得墨大哥不是能出賣我的人,雖然我們只見過三次面,但他給我的安全感就像……】

元裏思考片刻。【就像我無論在皇宮中發生多大事情,他都能扛下來。】

蕭冥燁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

此子最後一句心聲感覺的很到位。

此子在皇宮中無論闖下多大禍,他都可以替他扛下來,不過都是有前提。

“我聽聞工部做了一份防汛應急預案,皇上遲遲沒做審批。”

帝王還惦記著這事。

元裏:“這麽私密的事情,墨大哥是怎麽知道暴君沒有審批的呀?”

答案嚴重偏離軌道,蕭冥燁又不得不回答元裏的問題:“我的另一個身份是宮中暗衛,想得到這種消息不難。”

元裏睜大眼睛驚訝道:“原來墨大哥是暗衛!”似是反應過來什麽“墨大哥是邢峰吧?”

蕭冥燁:“不是。”

兩個人個頭的確不相上下,尤其性格都是沈穩,難怪元裏會這麽想。

元裏狐疑看他,那眼神中帶著猜疑。

蕭冥燁再次解釋:“真不是。”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一只手就伸了過來,要摘掉蕭冥燁臉上的魔獸面具。

蕭冥燁忙後退一步:“世子別鬧,上頭有規定,我的身份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曉。”

“好吧。”元裏也是帶著半開玩笑之意,想把蕭冥燁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蕭冥燁將扯遠的話題拽回來:“也不知皇上為何遲遲不做防汛應急審批?”

元裏皺眉想了想:“我爹讓墨大哥查的此事嗎?”

“不是。”蕭冥燁:“防汛之事刻不容緩,關乎到百姓安危,我是在為百姓擔憂。”

元裏朝蕭冥燁豎起大拇指:“墨大哥不愧是我爹的得意手下,憂國憂民,心中有大愛。”

蕭冥燁,他這是誇朕,還是在誇他爹!

元裏吐了一口氣,繼續道:“可墨大哥不是皇上,無法左右朝政,定奪工部出的防汛應急預案。”

蕭冥燁聚精會神,等著元裏的下文,亦或是心聲。

“下次見。”元裏微笑的朝蕭冥燁擺手:“雖然墨大哥是暗衛,但也要註意安全喲!”

說完,元裏轉身離開。

獨留某人在風中。

元裏從假山出來,回了一趟帝王寢宮,便馬不停蹄的去了禦書房。

進入禦書房,龍椅上光禿禿,帝王居然沒長在上面。

他問向劉公公:“皇上呢?”

不是跟你見面去了嗎,劉公公一副瞧不上元裏的樣子,翻白眼,用鼻子哼道:“去如廁了。”

“吱呀”一聲,殿門被推開,帝王走了進來。

劉公公頓時變了一副嘴臉,卑躬屈膝,低眉順眼的站在元裏身旁,客氣道:“世子,皇上回來了。”

元裏沒理會劉公公,註意力被帝王吸引,目光偷偷落在帝王的俊顏上。

【暴君便秘了不成,拉個屎累的臉色通紅,氣息似乎也不太穩,像是使了多大勁似的。】

蕭冥燁額上飄起三條小黑線。

此子語言太粗鄙。

蕭冥燁正襟危坐在龍椅上,不想跟粗俗的人有言語交流。

沈靜的端著矜貴冷傲。

元裏敲著盲杖站在他身旁。

【切!瞧他那副樣子,跟更年期提前似的,莫名其妙的就慪氣了。】

蕭冥燁手骨捏的咯咯作響,腦中浮現暴虐可怕的想法。

【唉!看見暴君就想起墨大哥剛剛說的話題——防汛預案。】

帝王惡魔的想法瞬間被熄滅。

【工部的防汛預案只顧保護皇宮和城中達官顯貴,將排洪的渠道下到郊區的村落和農田。】

【促使一個月後洪水淹沒了好幾座村莊,農田更是損失慘重。】

蕭冥燁手指點在那本工部的奏折上。

工部那群官員並未奏明具體排洪的渠道在哪裏。

一群投機取巧的昏庸官吏,以為今年與每年一般,帝都不會發生洪澇災害,便貪圖便利的將醜陋伸向村莊,農田。

元裏比某帝王還氣憤【他們都應該被打入大牢,明明渠道可以通入城西外的河道,卻為了省事,省經費坑害百姓。】

【雖然這次災害因撤離及時,百姓沒有傷亡,但他們的房屋和農田都毀了。】

元裏心中嘆氣【我不能坐視不理,我要像墨大哥一般。】

想到此,元裏偷偷瞄去帝王。

此刻,帝王手中正拿著那本工部奏折。

“世子?”

元裏忙收回視線:“到。”

蕭冥燁不習慣的頓了一刻:“工部前些日子上了一本奏折,朕覺得不妥,朕把內容講給世子聽,世子怎麽看?”

隨後蕭冥燁將工部的防汛預案講給了元裏聽。

元裏自然要為百姓著想:“一個月加班加點,還來得及把排洪渠道修到西城外河道。”

“嗯。”蕭冥燁讚同的點頭:“世子的防汛預案可選。”

元裏:“謝皇上賞識。”

【哦,我的爹,我這麽做不是有意對不起您的,是在幫助成千上萬的百姓,我相信您會原諒我。】

蕭冥燁耳朵微動,一字不落的聽著元裏的心聲。

【雖然暴君沒法因帝都洩洪一事失去民心,但爹我相信您會用其他辦法,讓暴君失去民心,到時您成功坐穩帝位。】

蕭冥燁,此子沒說完的那後半句內容是這個。

事情已解決,帝王心情尚佳,略過元裏心中的大逆不道。

“世子換一件裝束,準備隨朕去長明殿參加太後壽宴。”

元裏:“臣這件衣裳今晨剛換的。”

帝王嫌棄的瞟去元裏身上的衣裳:“太舊。”

元裏解釋:“那另一套衣袍怕也是如此,臣就這兩套換洗衣物。”轉瞬又道“還有一套是太監服。”

【穿去要被太後轟出來吧。】

帝王吩咐劉公公:“通知尚衣局把世子的衣裳送來。”

劉公公應道:“是。”一雙老腿不比年輕人遜色,帶著風離開。

沒一會,尚衣局的女官們便大包小包而來。

整整二十多套衣裳,擺放在元裏面前。

元裏微微張開嘴巴【正紅色,朱紅色,磚紅色,酒紅色,緋紅色……】

劉公公羨慕的身上都開始冒酸水。

元裏裏感受到被嫉妒【跟掉進紅色裏,有什麽嫉妒的,暴君給我做這麽多衣裳,是在安撫我爹吶。】

【一會宴會上,我穿著光鮮亮麗,不會太久就會傳到我爹耳朵裏。】

他墨大哥做什麽都是對他好,他做什麽都是有目的,蕭冥燁從裏面拿出一套衣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之色:“穿這套,喜慶。”

元裏:“謝皇上。”【我不是真瞎,你能告訴我這裏那套不喜慶,跟新娘子,啊不,是跟新郎子似的。】

新娘?帝王一瞬間閃過某裏穿戴鳳冠霞帔的畫面。

“劉公公,去慧同館取幾頂發冠來。”

想了想又道:“還有腰鏈手環項鏈等飾品。”

劉公公楞了下,忙應聲離開。

元裏也楞了片刻,回神道:“皇上,您讓劉公公去取這些是給臣佩戴嗎?”

蕭冥燁:“嗯。”

元裏尷尬一笑:“發冠還可以,但腰鏈手環項鏈是不是太女裏女氣啦?”

蕭冥燁:“不會,都是男款。”

元裏不好意思的問道:“那怎麽不見皇上佩戴?”

蕭冥燁耐心回他:“朕已經過了佩戴這些飾品的年齡。”

元裏還不知道帝王的具體年齡:“皇上您貴庚?”

蕭冥燁有些不耐煩了:“二十有六。”

【臥槽,都這麽老了。】

二十六正當好年華,哪裏老了。

帝王不動聲色的照了照鏡子。

莫不是這這些年熬夜處理政務,老了?

元裏瞟了瞟帝王的面龐【這人一點不像二十六歲的人。】

帝王,像四十好幾?

以後還是不要熬夜。

【就像二十一二歲,但又絲毫不稚嫩,成熟內斂。】

帝王,以後繼續熬夜。

【可縱使你再年輕,你也比我大十歲,那麽老,應該叫你皇上大伯。】

帝王,墨大哥就沒一個字說他老。

每次都算錯,九歲!

某裏把雙標嘴臉演繹的淋漓盡致。

劉公公背著一袋黃金進來,腐敗的老腰險些沒被壓斷。

元裏忙把眼睛閉上。

明晃晃的,太刺眼了。

帝王認真的在裏頭扒拉出來一頂帶著真絲飄帶,鑲嵌紅寶石的小金冠,從飾品中挑選出一塊無瑕的胭脂白玉包金的平安扣吊墜,一百零八顆滿色滿肉的南紅三圈手串。

畢竟某裏兩只手,又選了一只冰種飄花翡翠手環。

最後選了一條黃金點綴馬背珍珠的腰鏈,上面墜著兩顆金鈴,走路叮叮當當,是別想背著人悄麽麽幹壞事了。

帝王問元裏:“鈴鐺清脆的響聲世子可喜歡?”

元裏擠出笑容:“喜歡。”

【我真謝你八輩祖宗。】

蕭冥宴看了眼窗外天色,吩咐劉公公:“為世子將衣裳飾品換上吧。”

劉公公背黃金累的剛緩過來,又被帝王使喚去伺候元裏更衣。

元裏幸災樂禍,小聲對伺候他更衣的劉公公說道:“我覺得公公應該對皇上提出加薪的事,你可是拿著一個人的工資,幹著八個人的活呢!”

劉公公瞪他一眼:“世子少挑撥離間,老奴不上道。”

元裏細白的指尖撥弄小腰上鈴鐺玩耍:“皇上賞賜我的這兩棵金鈴,都快頂上劉公公一個月薪資了吧,呵呵!”

劉公公被氣的險些沒有嘔出一口老血。

終於穿戴完,劉公公捧著內傷離開。

元裏偷偷照了一眼禦書房中的銅鏡:“嗬!像暴發戶。”

蕭冥燁幽深的眼眸盯在元裏身上,半晌才眨了下眼。

隨後元裏跟著蕭冥燁去了長明殿。

長明殿中大臣協同家眷們已經到齊,太後也到了,都在等著帝王。

一聲“皇上駕到”,蕭冥燁和元裏走了進來。

望著進來的二人,眾人先是一驚,後滋生一種帝王帶著滿身珠光寶氣美後進入殿堂的感覺。

人群中一雙閃著精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在元裏身上。

太後看見元裏,尤其見到他一身裝束時,臉色頓時變得極差。

她身旁的紅人桂嬤嬤不等元裏站穩,便道:“其他人都精心挑選了生辰禮品送給太後,世子也一定為太後準備了壽辰禮品吧?”

【嘖嘖嘖,還有人如此臭不要臉主動向人討要生日禮物的。】

元裏拿出一只錦盒:“臣祝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還是趕緊駕鶴西游吧!】

蕭冥燁扶了扶額頭。

此子嘴太缺德!

桂嬤嬤粗魯的將錦盒從元裏手中接走,在眾人面前將錦盒打開。

太後視線落在錦盒中,神色跟著覆雜起來。

蕭冥燁目光落在錦盒中時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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