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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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救人
接下來幾日，孟鈺每晚都游走在各個帳篷前，力圖給族人都補補油水。
少女名沈嫣。
每日皆會找各種理由，找褚寧跟孟鈺搭話。
孟鈺以前就對情愛無感。
現在更是滿腦子都是如何盡快到達燕州，置辦房屋土地。
情情愛愛太費神，不如掙錢來的快樂。
中午，天空飄起雪花。
孟鈺跟族長商量就地休息，他要進深山打獵。
家家幾乎油盡，最好能打只野豬熬油。
拿出只風幹雞沒事，要是直接拿出新鮮豬肉熬油，身後的一行人肯定起疑。
實在打不到，再從空間熬好拿出來。
孟鈺拿著弓箭獨自離開，族長就吩咐族人多撿柴，順便探查探查周圍環境。
族人對清理，搭帳篷這一系列流程已經熟練掌握到極致，速度十分迅速。
沈嫣這會正攔住褚寧攀談，一副嬌羞模樣。
“可否邀郎君共用午食，我讓家中婆子熬了鹿肉粥，最是滋補。”
褚寧淡淡拒絕。
“不用了，謝姑娘好意。”
沈嫣看褚寧的眼裏帶著癡迷。
“相處幾日，還不知郎君姓氏。”
“不值一提。”
褚寧繞過沈嫣躲進帳篷，連柴也不撿了。把帳篷簾子死死按住。
想著再是奔放的姑娘，應該也不會再扯開簾子搭訕吧。
沈嫣再次被拒絕，羞憤不已的回到爹娘身邊。
“嫣兒，姑娘家還是要矜持的，等到了燕州，娘給你相看個富裕人家，下半輩子總能衣食無憂。”
沈夫人拉著女兒的手安慰。
沈嫣不服。
“咱們是商戶，再找也是商戶之子，女兒想找個讀書人，想找個自己喜歡的男子共度餘生，女兒的嫁妝也能養家，咱們家又不缺錢，我才不要找商戶之子，滿身銅臭。”
沈父怒斥。
“難道為父也滿身銅臭不成，沒有祖輩蒙陰，窮酸的讀書人有什麽好，你以為喜歡能當飯吃，沒錢你能穿金戴銀，能每日被人擡著趕路嗎！你倒是清高，你自己去掙錢養男人，你想嫁誰我都不管！”
這個女兒真是被慣的不知人間疾苦。
沈嫣見父親動怒，又被母親拉住手腕，終是沒再說什麽。
只面上還是不以為意。根本沒把父親的話聽進去。
她就是要找個自己喜歡的男子相伴一生，才不會任由母親相看人家。
她的婚事，她要自己做主！
——
孟鈺臨到中午才終於打到一只瘦唧唧的野豬，兔子倒是獵到五只，還有兩只野雞。
野豬往肩上一扛，估摸下重量。
嘖嘖～還沒褚寧重。
褚寧：……
孟鈺扛著瘦了吧唧的野豬往回趕，走到外圍就聽到若有似無的呼救聲。
本不想管，可聽著好像還有孩童聲音，孟鈺終是向著聲音的方向奔去。
聲音漸漸清晰，映入眼簾的一幕令人……
兩個男子正添柴生火，火上架著口鐵鍋。
旁邊兩個男子正對著身下之人淩辱。
火堆旁還有兩個被綁著的孩童，臟汙的看不清容貌，看著也就三歲左右。
不遠處，還有一男子正對另一女子侵略折磨。
“差不多了，老三，快把孩子衣服扒了放進去，好好洗洗，太臟了，都下不去嘴。”
“扒哪個？”
“隨便，都是男娃，看著差不多。”
“啊！誰！”
孟鈺壓下惡心，搭弓射箭，連射三人腹部。
隨即奔向另外兩人，動作利落的挑斷兩人手筋。
“啊！”
寒光閃過，隨著兩聲響徹山林的哀嚎，罪惡的源頭也被削落。
管不住下體的玩意，廢了正好。
兩個抱著下體哀嚎打滾的畜生讓孟鈺看的眼疼，上去又狠狠補了兩腳，徹底不叫了。
只聽剛才對話，孟鈺就大概猜到幾人是以什麽為食，抓起其中一個捂著肚子還想跑的男子扔進鐵鍋。
那麽愛煮東西，自己也進去試試吧。
解決掉幾人，孟鈺把仍在一邊的被褥扯開，蓋在了兩個女子身上。
人是救了，可看著地上兩個孩子，孟鈺開始犯難。
讓他養孩子根本不可能，他沒那善心，逃難路上更不想帶回去給家人添麻煩。
想了想還是走向女子，看看還活著沒有，誰的孩子誰養，他可以給她們提供糧食。
“餵，醒醒，姑娘醒醒。”
“求郎君救我弟弟一命。”
女子緩緩睜開眼睛，吃力的說完這句就咽了氣。
“叔叔。”
聽到喊聲的孟鈺身體一僵。
“三叔叔。”
男孩第二聲微弱的喊聲，令孟鈺猛的轉身朝孩子奔去。
孟鈺走到男孩面前蹲下，擡手輕輕扒開男孩臟汙散亂的頭發。
“大寶！”
男孩瘦的兩頰凹陷，面色臟汙，如果不出聲呼喊，孟鈺差點認不出他。
看著這般模樣的侄子，他心裏止不住陣陣發酸，趕忙餵了小家夥一杯泉水。
大寶喝過水，精神好了些。
“叔叔，娘，救娘。”
順著大寶手指的方向，孟鈺抱著大寶起身走向另一個女子。
“大嫂？大嫂。”
女子緩緩轉過頭，睜開雙眼。
“三郎。”
她看到孟鈺的那刻，眼裏閃過不敢置信狂喜絕望各種情緒，最後看了眼孟鈺抱著的兒子，眼裏存了死志。
“大嫂，大寶還小需要娘親。”
孟鈺掐住女子下巴，阻止她咬舌自盡。
“我不幹凈了，活著只會給大寶丟人。三郎，我知你是個有本事的，嫂子求你日後對大寶這個侄子多照顧幾分。嫂子來世給你做牛做馬報答。”
大寶娘說完就期盼的看著孟鈺，求他應下。
“大嫂，女子的貞潔不在羅裙之下，大寶才三歲還是你照看最為妥帖。”
“今日就當是場夢，回去讓我娘給你燒熱水洗洗，你還是幹凈的，他們都被我殺了，沒人知道的，日後還有很多好日子等著你呢，你不想看著大寶長大嗎？”
大寶娘淚水滑落鬢間，喃喃道。
“我可以嗎……”
孟鈺回得非常認真。
“當然可以，到了燕州咱們就能住上大宅子，如果你死了，大寶可就沒娘疼愛，只是被瘋狗咬了而已，回去洗洗就幹凈了。如果大嫂敢尋死，我就把大寶扔下不管。”
“我，我不尋死了。”
大寶娘眼裏的死志都被嚇沒了，她可是知道這個小叔子可是說一不二的。
“大嫂穿好衣服，抱著大寶在這等我一會，我還得去扛獵物，一會讓奶奶給你們做頓好的。”
孟鈺把大寶放在大嫂身邊，走向另一個男孩。
哎～帶著吧。
認命的抱起地上孩子，孟鈺走向來時的山林“拿”獵物。
不多時，孟鈺扛著獵物抱著孩子，身後是同樣抱著孩子的大嫂。
幾人往休息處趕。
族人遠遠就瞧見孟鈺，歡呼著奔過來。
“三郎，還是你厲害。”
“箭無虛發啊。”
“中午有口福嘍～”
“我能不能吃個雞腿，怪饞的。”
“從哪抱的孩子，還一拖二？”
“一邊去，廢話真多。”
一群大小夥子嘰嘰喳喳，簇擁著孟鈺。
等走到篝火旁，孟鈺就把剛才救下大嫂的事情說了，惹得族人憤恨不已。
當然，他只說幾人以肉為食，其他自不會說。
李婆子抱著奄奄一息的重孫子心疼的直掉淚，嚷嚷著要熬雞湯給孫子補補。
還特意燒水讓大寶娘母子好好洗洗。
孟鈺留下一只雞一只兔子，其他的都交給族長分配，豬肉也是由族長平分。
沈父也派人拿錢來買豬肉跟野雞，被族長拒絕了。族中自己都不夠分，又怎麽會賣給別人。
分完豬肉，家家開始熬油，做飯。
族長也給隊伍裏另外兩家各分去半斤肉。感動的父子跟爺孫兩家不停道謝。
大寶母子洗漱幹凈，就把家裏發生的事情跟李婆子等人說了。
哭哭罵罵，折騰不少時間。
等雞湯熬好，大家的情緒才算平靜下來。
“哎～以後你們母子就跟著家裏過吧，吃飯吧，給大寶個雞腿，先喝點湯。”
李婆子給她們母子各盛了碗湯，她自然看見了孫媳婦脖子上的紅痕，她只當沒看見。
一個女人能帶著孩子追上來，肯定吃了不少苦，都過去了。
人還是要往前看。
大寶娘捧著雞湯，眼淚無聲滑落。
一路的艱辛，終於看到了曙光。
她一定要好好守著寶貝兒子長大！看他娶妻生子。
被孟鈺救回來的孩子，此時也被孟老頭抱著餵雞湯。
雖然男孩瘦脫了相，但洗幹凈後，也能看出清秀可愛，眼睛大大的，不哭不鬧。
“這孩子腳踝上綁著塊玉佩，想來是家人給留下的。”
“給孩子帶脖子上吧，以後說不得就遇上親生父母了。”
“這孩子也不哭鬧，是不是嚇著了？”
“吃完給叫叫魂。”
“可咱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啊。”
“就叫小寶吧，隨著大寶叫，大名以後再說。”
一家人邊吃邊聊，也算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雪越下越大。
族長站在鐵鍋旁，給排隊的族人分發雞湯，一只雞切成兩半，熬了滿滿兩大鍋。
族人喝著暖乎乎的雞湯，任寒風呼嘯也絲毫不懼，只覺前路光明。
族人心中都把孟鈺當成了主心骨，覺得有他在，就不用擔心會被餓死。
“眼瞅著快過年了，真希望立馬到達燕州。”
“誰說不是呢。”
族人捧著雞湯小口喝著，邊喝邊聊。
望向遠方的眼裏帶著期盼。
期盼以後的家能吃飽穿暖，不受各種苛捐雜稅剝削。
沒有征兵徭役，沒有土匪戰亂，有的只是平穩生活，哪怕窮一點，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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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名沈嫣。
每日皆會找各種理由，找褚寧跟孟鈺搭話。
孟鈺以前就對情愛無感。
現在更是滿腦子都是如何盡快到達燕州，置辦房屋土地。
情情愛愛太費神，不如掙錢來的快樂。
中午，天空飄起雪花。
孟鈺跟族長商量就地休息，他要進深山打獵。
家家幾乎油盡，最好能打只野豬熬油。
拿出只風幹雞沒事，要是直接拿出新鮮豬肉熬油，身後的一行人肯定起疑。
實在打不到，再從空間熬好拿出來。
孟鈺拿著弓箭獨自離開，族長就吩咐族人多撿柴，順便探查探查周圍環境。
族人對清理，搭帳篷這一系列流程已經熟練掌握到極致，速度十分迅速。
沈嫣這會正攔住褚寧攀談，一副嬌羞模樣。
“可否邀郎君共用午食，我讓家中婆子熬了鹿肉粥，最是滋補。”
褚寧淡淡拒絕。
“不用了，謝姑娘好意。”
沈嫣看褚寧的眼裏帶著癡迷。
“相處幾日，還不知郎君姓氏。”
“不值一提。”
褚寧繞過沈嫣躲進帳篷，連柴也不撿了。把帳篷簾子死死按住。
想著再是奔放的姑娘，應該也不會再扯開簾子搭訕吧。
沈嫣再次被拒絕，羞憤不已的回到爹娘身邊。
“嫣兒，姑娘家還是要矜持的，等到了燕州，娘給你相看個富裕人家，下半輩子總能衣食無憂。”
沈夫人拉著女兒的手安慰。
沈嫣不服。
“咱們是商戶，再找也是商戶之子，女兒想找個讀書人，想找個自己喜歡的男子共度餘生，女兒的嫁妝也能養家，咱們家又不缺錢，我才不要找商戶之子，滿身銅臭。”
沈父怒斥。
“難道為父也滿身銅臭不成，沒有祖輩蒙陰，窮酸的讀書人有什麽好，你以為喜歡能當飯吃，沒錢你能穿金戴銀，能每日被人擡著趕路嗎！你倒是清高，你自己去掙錢養男人，你想嫁誰我都不管！”
這個女兒真是被慣的不知人間疾苦。
沈嫣見父親動怒，又被母親拉住手腕，終是沒再說什麽。
只面上還是不以為意。根本沒把父親的話聽進去。
她就是要找個自己喜歡的男子相伴一生，才不會任由母親相看人家。
她的婚事，她要自己做主！
——
孟鈺臨到中午才終於打到一只瘦唧唧的野豬，兔子倒是獵到五只，還有兩只野雞。
野豬往肩上一扛，估摸下重量。
嘖嘖～還沒褚寧重。
褚寧：……
孟鈺扛著瘦了吧唧的野豬往回趕，走到外圍就聽到若有似無的呼救聲。
本不想管，可聽著好像還有孩童聲音，孟鈺終是向著聲音的方向奔去。
聲音漸漸清晰，映入眼簾的一幕令人……
兩個男子正添柴生火，火上架著口鐵鍋。
旁邊兩個男子正對著身下之人淩辱。
火堆旁還有兩個被綁著的孩童，臟汙的看不清容貌，看著也就三歲左右。
不遠處，還有一男子正對另一女子侵略折磨。
“差不多了，老三，快把孩子衣服扒了放進去，好好洗洗，太臟了，都下不去嘴。”
“扒哪個？”
“隨便，都是男娃，看著差不多。”
“啊！誰！”
孟鈺壓下惡心，搭弓射箭，連射三人腹部。
隨即奔向另外兩人，動作利落的挑斷兩人手筋。
“啊！”
寒光閃過，隨著兩聲響徹山林的哀嚎，罪惡的源頭也被削落。
管不住下體的玩意，廢了正好。
兩個抱著下體哀嚎打滾的畜生讓孟鈺看的眼疼，上去又狠狠補了兩腳，徹底不叫了。
只聽剛才對話，孟鈺就大概猜到幾人是以什麽為食，抓起其中一個捂著肚子還想跑的男子扔進鐵鍋。
那麽愛煮東西，自己也進去試試吧。
解決掉幾人，孟鈺把仍在一邊的被褥扯開，蓋在了兩個女子身上。
人是救了，可看著地上兩個孩子，孟鈺開始犯難。
讓他養孩子根本不可能，他沒那善心，逃難路上更不想帶回去給家人添麻煩。
想了想還是走向女子，看看還活著沒有，誰的孩子誰養，他可以給她們提供糧食。
“餵，醒醒，姑娘醒醒。”
“求郎君救我弟弟一命。”
女子緩緩睜開眼睛，吃力的說完這句就咽了氣。
“叔叔。”
聽到喊聲的孟鈺身體一僵。
“三叔叔。”
男孩第二聲微弱的喊聲，令孟鈺猛的轉身朝孩子奔去。
孟鈺走到男孩面前蹲下，擡手輕輕扒開男孩臟汙散亂的頭發。
“大寶！”
男孩瘦的兩頰凹陷，面色臟汙，如果不出聲呼喊，孟鈺差點認不出他。
看著這般模樣的侄子，他心裏止不住陣陣發酸，趕忙餵了小家夥一杯泉水。
大寶喝過水，精神好了些。
“叔叔，娘，救娘。”
順著大寶手指的方向，孟鈺抱著大寶起身走向另一個女子。
“大嫂？大嫂。”
女子緩緩轉過頭，睜開雙眼。
“三郎。”
她看到孟鈺的那刻，眼裏閃過不敢置信狂喜絕望各種情緒，最後看了眼孟鈺抱著的兒子，眼裏存了死志。
“大嫂，大寶還小需要娘親。”
孟鈺掐住女子下巴，阻止她咬舌自盡。
“我不幹凈了，活著只會給大寶丟人。三郎，我知你是個有本事的，嫂子求你日後對大寶這個侄子多照顧幾分。嫂子來世給你做牛做馬報答。”
大寶娘說完就期盼的看著孟鈺，求他應下。
“大嫂，女子的貞潔不在羅裙之下，大寶才三歲還是你照看最為妥帖。”
“今日就當是場夢，回去讓我娘給你燒熱水洗洗，你還是幹凈的，他們都被我殺了，沒人知道的，日後還有很多好日子等著你呢，你不想看著大寶長大嗎？”
大寶娘淚水滑落鬢間，喃喃道。
“我可以嗎……”
孟鈺回得非常認真。
“當然可以，到了燕州咱們就能住上大宅子，如果你死了，大寶可就沒娘疼愛，只是被瘋狗咬了而已，回去洗洗就幹凈了。如果大嫂敢尋死，我就把大寶扔下不管。”
“我，我不尋死了。”
大寶娘眼裏的死志都被嚇沒了，她可是知道這個小叔子可是說一不二的。
“大嫂穿好衣服，抱著大寶在這等我一會，我還得去扛獵物，一會讓奶奶給你們做頓好的。”
孟鈺把大寶放在大嫂身邊，走向另一個男孩。
哎～帶著吧。
認命的抱起地上孩子，孟鈺走向來時的山林“拿”獵物。
不多時，孟鈺扛著獵物抱著孩子，身後是同樣抱著孩子的大嫂。
幾人往休息處趕。
族人遠遠就瞧見孟鈺，歡呼著奔過來。
“三郎，還是你厲害。”
“箭無虛發啊。”
“中午有口福嘍～”
“我能不能吃個雞腿，怪饞的。”
“從哪抱的孩子，還一拖二？”
“一邊去，廢話真多。”
一群大小夥子嘰嘰喳喳，簇擁著孟鈺。
等走到篝火旁，孟鈺就把剛才救下大嫂的事情說了，惹得族人憤恨不已。
當然，他只說幾人以肉為食，其他自不會說。
李婆子抱著奄奄一息的重孫子心疼的直掉淚，嚷嚷著要熬雞湯給孫子補補。
還特意燒水讓大寶娘母子好好洗洗。
孟鈺留下一只雞一只兔子，其他的都交給族長分配，豬肉也是由族長平分。
沈父也派人拿錢來買豬肉跟野雞，被族長拒絕了。族中自己都不夠分，又怎麽會賣給別人。
分完豬肉，家家開始熬油，做飯。
族長也給隊伍裏另外兩家各分去半斤肉。感動的父子跟爺孫兩家不停道謝。
大寶母子洗漱幹凈，就把家裏發生的事情跟李婆子等人說了。
哭哭罵罵，折騰不少時間。
等雞湯熬好，大家的情緒才算平靜下來。
“哎～以後你們母子就跟著家裏過吧，吃飯吧，給大寶個雞腿，先喝點湯。”
李婆子給她們母子各盛了碗湯，她自然看見了孫媳婦脖子上的紅痕，她只當沒看見。
一個女人能帶著孩子追上來，肯定吃了不少苦，都過去了。
人還是要往前看。
大寶娘捧著雞湯，眼淚無聲滑落。
一路的艱辛，終於看到了曙光。
她一定要好好守著寶貝兒子長大！看他娶妻生子。
被孟鈺救回來的孩子，此時也被孟老頭抱著餵雞湯。
雖然男孩瘦脫了相，但洗幹凈後，也能看出清秀可愛，眼睛大大的，不哭不鬧。
“這孩子腳踝上綁著塊玉佩，想來是家人給留下的。”
“給孩子帶脖子上吧，以後說不得就遇上親生父母了。”
“這孩子也不哭鬧，是不是嚇著了？”
“吃完給叫叫魂。”
“可咱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啊。”
“就叫小寶吧，隨著大寶叫，大名以後再說。”
一家人邊吃邊聊，也算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雪越下越大。
族長站在鐵鍋旁，給排隊的族人分發雞湯，一只雞切成兩半，熬了滿滿兩大鍋。
族人喝著暖乎乎的雞湯，任寒風呼嘯也絲毫不懼，只覺前路光明。
族人心中都把孟鈺當成了主心骨，覺得有他在，就不用擔心會被餓死。
“眼瞅著快過年了，真希望立馬到達燕州。”
“誰說不是呢。”
族人捧著雞湯小口喝著，邊喝邊聊。
望向遠方的眼裏帶著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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