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霸道總裁俏保鏢35

關燈
第35章 霸道總裁俏保鏢35

“?”

白小生疑惑的看向何以藺,見他漆黑幽深的眼睛也在看著自已,想到了霸總一般都是醋勁很足的。

可能剛剛在餐廳裏他看見自已和他女友坐一邊吃醋了,但又不好質問女友,有失君子風度。

而又因為好奇剛剛他們說了什麽,於是就問他這個小保鏢了。

所以他想了想,就將剛才和陳含雁的對話,整理成大綱,說給了他聽。

何以藺聽完了全部,臉上沒什麽表情變化。

就是在聽到白小生說他的高中緋聞時,臉上有了細微的變化。

他默了半晌,然後才說。

“我那個時候和她確實沒什麽關系。”

“哦。”白小生聽了反應很平淡。

然後似是帶著點八卦問了句。

“所以何總現在是對陳小姐一見鐘情了嗎?”

何以藺沒有說話。

而是把喝完了的咖啡空杯子,放到了一邊。

修長的手握上了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扣在方向盤上,緊了緊。

車子的引擎發動了。

但是車子沒有動。

空氣中安靜了半晌,何以藺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裏響起。

但卻不是回答白小生的問題,而是反問白小生。

“你覺得陳含雁怎麽樣?”

是指什麽?

陳含雁這個人嗎?

白小生想了想,“挺好的。”

一個會對底層的服務員說“辛苦了”的高貴集團大小姐,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何以藺看著白小生沈默了會,說:“你喜歡她?”

白小生楞了下。

“何總你怎麽會這麽想?”

“……那就是不喜歡了。”

何以藺將他這句話自動翻譯為這個意思。

白小生沒有否認。

只是說。

“陳小姐並不討人厭。”

何以藺默了默,又問白小生。

“你看到她和我在一起,有什麽想說的嗎?”

白小生不知道他想自已說什麽。

最後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只想到了一個詞。

他頓了頓。

然後試探地說。

“祝你們百年好合?”

何以藺不說話了。

白小生不知道自已說的對不對。

也沒再接下去。

於是空氣再一次陷入了沈默。

不一會兒,車子啟動了。

緩緩的往回去的方向開。

白小生轉頭看了眼何以藺,見他表情沒什麽變化,臉上看不出喜怒。

也就當這個事情翻篇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黑色的邁巴赫在城市的夜路上使動。

在朦朧的夜幕下,車內也是昏暗的,所以沒有人看到那雙扣著方向盤的大手,手背青筋隱隱突起。

在經過一段壞了的路燈的地段的時候,車內就顯得更加昏暗了。

昏暗使人產生睡意。

副駕駛上,白小生微微閉上眼睛,短暫地陷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

車窗開了一點,有絲縷的屬於初秋幹燥的清風吹了進來,撩動了白小生微垂在前額柔軟細碎的劉海。

耳邊是輕微的灌風聲。

在這片幽暗的空間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聽到了何以藺低沈的聲音在說話。

“白小生,你心裏有沒有喜歡的人?”

聲音沒那麽清晰,顯得低低的。

只是出現了一瞬,很快便被吹進來的微風裹挾著帶出了車窗外。

而後車內又再度恢覆到了安靜的狀態。

在這一段沒有光亮的路段過去後,白小生看向何以藺的臉。

看到他神色如常,並不像剛剛開口問了他問題。

而且也沒有一副問了問題要得到答案的樣子。

於是白小生便把它當做了錯覺。

什麽也沒說。

而駕車的何以藺也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車開到了別墅,兩人下了車,都沒有提到過剛才那個似乎問白小生的問題。

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在夜幕的收幕下。

平淡的日子繼續繼續了下去。

……

又過了半個多月,迎來了平淡生活的一個小起伏。

這一天,何以藺再次和陳含雁約會了,只是這一次,何以藺沒有讓白小生跟進去。

白小生在外面的車裏等。

白小生在車裏等著,有些無聊的往餐廳門口看著。

出他預料的是,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看到了何以藺出來的身影。

只有他一個人。

並且狀態看著好像不太好這樣子。

等他走近了,這個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後座的車門被拉開,何以藺坐了進來。

“趙叔,回別墅。”

何以藺聲音有些艱澀,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趙叔是何家十幾年的司機了,主人說什麽他就怎麽做,從來不會問為什麽。

何以藺這麽一吩咐,他馬上就啟動了車子。

白小生看著坐在身邊的何以藺,聲音有些猶豫。

“……何總。”

何以藺轉頭看了白小生一眼,眼球隱隱有血絲泛起。

他的握著拳頭,挽到手肘上的手臂青筋畢露。

白小生這才發現何以藺連外套好像都落餐廳裏了。

先不說何以藺怎麽這麽快出來,還不到一頓飯的時間,這個時間估計菜才剛上來。

還有為什麽一個人出來了。

白小生看何以藺現在這個模樣就覺得好像有些……熟悉?

就好像……那次夜總會裏的一樣。

不登白小生問出,何以藺就聲音沙啞的開口對白小生說。

“叫陳醫生到別墅來。”

說的時候,手還死死地握著拳頭。

這下不用他說,白小生就什麽都明白了過來了。

看了眼難受得弓下腰的何以藺,白小生拿出了手機,打通了陳醫生的電話。

掛了電話後,白小生看見何以藺繃緊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細汗,整個拳頭握的死死的,整個人在隱忍著。

餐廳離別墅有快一個小時的距離。

其實想要解決這個藥,去中心醫院還會更快點。

但是以何以藺這個身份,好像確實是丟不起這個臉,所以寧願忍受這一個小時的折磨。

白小生看了眼被何以藺咬出了血絲的嘴角,頓了頓。

在巨大的情欲的沖擊下,何以藺感覺全身變得滾燙。

何以藺繃緊著臉,細汗不斷地在額角冒出。

他額角青筋直起,手心的指甲幾乎都要嵌進了肉裏。

在藥力的沖擊下,何以藺感覺意識越來越混沌了。

他死死地咬著牙忍受著這藥物的侵襲,用自已僅剩的理智去壓制住它,連嘴角被咬出了血也不知道了。

直到腥甜的味道開始在嘴裏蔓延開。

何以藺低垂著頭,繃緊著神經,感覺自已置身於熔爐中,在被裏面的火灼燒。

灼燒著他的他的理智,也灼燒著他身上每一個細胞。

連帶著身上的全部血液被火烤得沸騰了起來。

連呼吸也變得滾燙。

一時間,他迷蒙了眼睛,眼睛也逐漸混沌了起來,感覺自已失去了對外界聲音的感知了。

整個人僅憑只剩下的一絲繃緊的理智吊著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冰涼的手,伸到了他的薄唇前。

初秋時節,天氣有些涼了。

而唇邊握著拳頭的白皙手背似乎因為天氣也泛著絲絲的涼氣,澆灌在何以藺滾燙的薄唇上。

或許對此時的何以藺來說,正常的體溫在他這都是冰涼的。

炙熱的呼吸打在白小生絲涼的手背上,在被降溫後,又反彈到了何以藺滾燙的唇上。

“何總,你嘴巴都流血了,難受的話就咬我的手吧。”

白小生清冷平靜的聲音在何以藺耳裏響起。

聽到聲音的何以藺緩緩的擡起了頭,一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手和聲音的主人。

白小生看著何以藺緊繃的牙關,再看了看他帶血絲的嘴角,有些擔心他咬到舌頭,於是將手往他唇邊遞了遞。

看到何以藺只是睜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已,不為所動。

白小生湊近了些,以為何以藺現在已經被藥物侵蝕了理智,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麽。

所以打算捏住他的臉頰,動手將他的手給他咬。

但是還沒等他那只要捏他臉頰的手伸過去,他放在何以藺唇前的手便被滾燙的手掌抓住了。

白小生擡眼間,撞入了何以藺充滿情欲的眼睛裏。

緊接著,便被一股猛力猛的一拽,將白小生的身子猛拽著向前。

被修身的黑西裝勾勒出的纖細的腰肢,一只火熱的大手禁錮上了,帶著不可抗拒的架勢。

下一秒,唇上覆上了一片滾燙。

然後,白小生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

白小生向何以藺靠近的時候,身上的涼氣隨著他的靠近,撲面而來打在何以藺身上。

冰冰涼涼的。

這股冰涼。

浸潤著何以藺的每一個細胞。

一如那天晚上,在電影院的時候。

男生冰冷帶著水汽的手掌,覆上了何以藺溫熱的手腕上。

那一瞬間,觸手的冰冷,與男生手心裏細軟的掌肉,以及掌心那層薄薄的手繭。

男生道歉時,那低低的,細軟綿綿的聲音。

都讓何以藺有片刻的失神。

很慶幸的是,電影院裏的燈光很暗。

所以沒有人看見他,因為這個觸碰,瞬間僵硬的身體,他繃緊的臉龐,微滯的呼吸。

以及那,因為這一觸碰,不該有的身體的反應。

……

那天後,何以藺一直壓抑著自已的欲望。

自已對於自已保鏢的,不該有的欲望。

直到他的保鏢再次帶著他的冰涼朝他靠近。

於是欲望再也壓不住了。

在藥物的驅動下,看著白小生毫無防備的樣子,何以藺睜著被欲望猩紅的眼。

帶著他的灼熱,被釋放的欲望,以一種幾近占有欲拉滿的姿態,不容抗拒的架勢,大手扣住了眼前人的後腦。

何以藺低頭吻了白小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