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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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玄冰
九離仰頭驚嘆，“虧你們想得出……好漂亮呀！那我也留下點什麽吧。”低頭在身上找尋了半天，最後擡起雙手，三下兩下將纏著萬千青絲的紅綢解下。不理會垂墜散落的青絲，指尖移動，一行淡金色的字跡在紅綢上一閃而逝。
九離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揚起手，紅綢似有牽引一般飛向枝頭，與其纏繞相伴。
待幾人回到攆車上，文清忍不住好奇，“九離上神，剛才神神秘秘寫了什麽呀？”
“這可不能告訴你，昭餘說過，許的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文清毫無生機的雙眼不禁眨了眨，疑惑的問道：“九離身為神族，許願應是無用。”文清話音剛落，兩道冰冷的視線看來，驚的他全身緊繃，連忙笑道：“不如九離向殿主許願，可能更靈。”
九離笑的燦爛，“可我不想告訴曜熠。”
南極周山，萬裏冰封景色均被白雪掩藏，九離看向閉幕養神的曜熠，輕聲問道：“你們覺得無極玄冰最有可能出現在哪裏？”
穆卓回道：“極寒腹地或是通天階都有可能。無極玄冰並非凡物，或許還有神獸在旁守護。”
這時曜熠在旁開口道：“去極寒之地。”
獅獅獸一路向南極周山腹地疾馳，周圍的溫度也開始驟降，穆卓和文清用靈力施加了一道防護。九離有龍靈珠幫她抵禦寒冷，到不用花費力氣。可看向窗外，花白入目皆是寒意，九離似乎能感受到那冰冷刺骨。
“聽聞南極周山曾是人界通往玄天的必經之路，可神族在此地尚且難熬，凡人之軀又如何能經受得住，如此殘酷的條件？”
曜熠緩緩睜開雙眸，對輕聲回道：“這裏以前四季如春，並非現在這般。創世初期神人兩族頗為親近，便造通天梯，互通往來。可六界終有劣根，妄念生，必產其果，貪婪成神與神族自恃高傲，最終成為聖人斷了通天梯的因果……”
“又是妄念……”九離微微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情緒。“曜熠，若有一天，六界蒼生皆在你一念之間，你會如何抉擇？”
聽到九離的詢問，穆卓和文清也同時看向曜熠那孤傲清冷的側臉。
曜熠回的倒是沒有半分遲疑，“我是殿主，自然要以六界為重，哪怕元神隕落，在所不惜……”可話音落下時眼中，卻有了難解的糾纏，“只求九離以後能自在快樂。”
九離撇了撇嘴，“一看曜熠就甚少離別，若所親所愛的人不在了，如何能自在快樂……”紅潤的唇角帶著淺笑，落在曜熠與穆卓的眼中卻異常苦澀。
“九離放心，文清自當竭盡全力保護殿主不讓此事發生。只是上神為何會有此一問？”
九離微微歪著頭回道：“因為我也會胡思亂想，想若有哪一日，六界在我一念之間，我會如何選擇…….”
“那九離心中可否有答案？”文清毫無生機的眼，滿是好奇。
九離輕聲笑道：“有……”
“噗！”
不過她話還沒有說完，曜熠挺俊的眉頭突然皺起，一口鮮血毫無預兆的，從棱角分明的口中噴出，還有幾滴落在九離的白絨外袍上。
“曜熠！”
“殿主！”
九離扶著曜熠聲音焦急：“不是有東海冰魄嗎？為何還會如此？”
曜熠擡起手將唇角的血跡擦拭幹凈，“無礙，只是一時大意，錯過了煉化冰魄的時間。”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可以忘記？文清我們還要多久才能抵達腹地？”
“應該快了。”文清也擔心曜熠的情況，忙轉身催促獅獅獸快些趕路。
獅獅獸在嚴寒之地疾馳不久，逐漸放緩了速度，碩大的頭顱不停的擺動，看起來有些躁動不安，見此文清不憂反喜。
神獸對天地靈物總有著超乎尋常的感應。獅獅獸如此異常，那就說明附近定有什麽非同尋常之物。或是附近存在比獅獅獸更高階的靈獸，而靈獸出沒也通常伴隨寶物。總之，對九離一行來說都算好消息。
如此不久，獅獅獸幹脆停下來不走了。四人下了攆車，步行前進，白雪皚皚的地面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曜熠的臉色自剛才就沒有好過，九離擔心，目光總是不經意間向他看去，被曜熠發現後棱角分明的唇微微動了動，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九離卻讀懂了。曜熠對她說，“無需擔心”。藏於袍下的小手被溫熱的大手握住。九離仰起頭望向悠遠的星河，心中想著若這樣一直走下去，似乎也挺好。嚴寒苦地，竟生出一絲甜意。
南極周山的腹地積雪比其他地方更深，遠處的路，高低起伏均被厚重的雪掩埋。
這時曜熠目光微沈，擡手示意大家停下，九離袍子下的手被曜熠輕輕的捏了捏，玉骨扇脫手向前飛去。
一時地動山搖，雪花飛濺，無數冰錐從白雪覆蓋地面倒射而出，曜熠環住九離的腰身退後了數步，積雪散落後一只龐然大物，赫然出現在四人面前。
頭有一角，通身覆有灰白色鱗片，吼聲如雷，威風凜凜。
九離一眼便識出此物，“是神獸麒麟！”
白麒麟昂首邁著四肢，銅鈴般的眼睛頗為警惕的看向九離他們一行。這時曜熠額頭上淡金的帝紋閃過微弱的光，白麒麟圓目中的瞳仁猛的縮了一下，接著緩緩低下頭。
這時曜熠開口問道：“無極玄冰可在此處？”
白麒麟側過腦袋，圓潤的眼睛眨了眨，接著仰朝天大吼一聲，天空驚雷陣陣響徹不絕，數道閃電淩空劈下，竟把地面被劈出幾道巨大的裂痕，隨後一塊晶瑩剔透，平整光滑的冰臺露出了地面。
九離一眼便看出此物的不同尋常，雙眼明亮，開心的問道：“這便是無極玄冰？！”見曜熠點點頭，她繼續說道：“那你快去療傷，我與穆卓哥在這多呆兩日。”
曜熠雖知九離不舍，可還是搖頭拒絕，“若說私心，我自然希望你能留下，不過你們在此多留一日，恐怕我就多一日無心養傷。這裏又不是陪伴的好地方，穆卓你帶九離早些回去吧。獅獅獸留給你們，回去前可以繞去通天階看看，之後不用再來此地，直接回玄天等我。”
九離精致的小臉仍有些遲疑，這時曜熠向穆卓遞了個眼神，穆卓立刻心領神會，“通天階值得一去，離兒定會喜歡。”
“……好吧。”九離雖有不舍，最終還是聽從了曜熠的安排。”那文清上神，曜熠之後就麻煩你了。
“九離上神放心，文清定會照顧好殿主。”
九離點點頭，回道：“那……我們可走了……”視線在空中與曜熠短暫的糾纏。
風雪依舊，回去的路似是比剛才還要冷些。穆卓帶著九離朝車輦走起，九離走到半路回過頭，朝著佇立在風雪中孤傲清冷的身影大聲喊道：“我等你回來！”
白雪皚皚，擦去所有的痕跡。
文清看向佇立不動的身影說道：“殿主舍不得九離上神，才應更快的好起來。”
曜熠收回視線轉頭看了眼文清，隨後踏上光潔如鏡的無極玄冰，盤膝而坐。刺骨的寒意浸入血脈，他毫不在意，垂下的眼簾隱去了眼中的星河，完美的側臉仿若玉雕，任憑風雪刮過，也沒有片刻的動搖。
南極周山的冰，靜謐無聲，封住了這裏的無盡歲月。一抹絢麗的色彩，忽閃著盈盈單薄的小翅膀，堅定的朝無極玄冰上，清冷孤傲的身影飛去。
布滿霜花的睫毛微微顫抖，隨後張開，只見脆弱的藍色穿過漫天風雪，悄然落到白色雲錦的細致的袖袍上。
“曜熠，我留只藍蝶在這陪你。”
夜空星河霎時璀璨，棱角分明的唇正是帶著讓天地失色的笑意。
“好。”
獅獅獸四平八穩的拉著九離和穆卓，在冰天雪地裏狂奔。刮過急促的風，不停吹動窗簾，穆卓看向擺弄這寄魂蝶的九離說道：“有魂蝶相伴，殿主應該會很開心的。”
“我可不是為了讓他開心，才留下魂蝶。我是為了提醒他認真療傷……”九離越說聲音越小，隨後轉頭看向窗外，外面景色依舊，冰雪無痕。
“穆卓哥……”
“嗯？”
“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離兒是在什麽時候嗎？”
“自然。”
九離轉回身，好奇的看向穆卓，“那是什麽時候？”
“很早了，那時你還在繈褓之中…….”
“繈褓之中？”九離一怔，忙接著問道：“穆卓哥可曾見過離兒的父神母神？”
“嗯，有過一面之緣。”和煦的雙眼望著九離期盼的小臉，那日場景如今還歷歷在目。“也是那次，我就喜歡上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所以之後只要一有機會，我就讓爺爺帶我去長生府找你。”
“哦？”九離雙眼靈動笑的調皮，“看來我小時候就是人見人愛。”
穆卓和煦的眼中帶著淡笑並不否認。
“你那時最愛與我們玩躲貓貓的游戲。一日你藏的極好，大家找了許久都不沒找到，結果你等的發困，打起了瞌睡，直接從雲橋下的欄桿上掉了下去。幸好當時我手疾眼快將你撈回，不過你因此受了驚嚇，說什麽也不肯從我身上下來，那日我便抱你呆了一天一夜。”
“啊？”九離驚大了嘴巴，這事兒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那真是辛苦穆卓哥了，難為穆卓哥後面還和我玩兒。”
穆卓笑道：“不辛苦，離兒從小機靈調皮，與你一起玩耍的時候，也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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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離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揚起手，紅綢似有牽引一般飛向枝頭，與其纏繞相伴。
待幾人回到攆車上，文清忍不住好奇，“九離上神，剛才神神秘秘寫了什麽呀？”
“這可不能告訴你，昭餘說過，許的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文清毫無生機的雙眼不禁眨了眨，疑惑的問道：“九離身為神族，許願應是無用。”文清話音剛落，兩道冰冷的視線看來，驚的他全身緊繃，連忙笑道：“不如九離向殿主許願，可能更靈。”
九離笑的燦爛，“可我不想告訴曜熠。”
南極周山，萬裏冰封景色均被白雪掩藏，九離看向閉幕養神的曜熠，輕聲問道：“你們覺得無極玄冰最有可能出現在哪裏？”
穆卓回道：“極寒腹地或是通天階都有可能。無極玄冰並非凡物，或許還有神獸在旁守護。”
這時曜熠在旁開口道：“去極寒之地。”
獅獅獸一路向南極周山腹地疾馳，周圍的溫度也開始驟降，穆卓和文清用靈力施加了一道防護。九離有龍靈珠幫她抵禦寒冷，到不用花費力氣。可看向窗外，花白入目皆是寒意，九離似乎能感受到那冰冷刺骨。
“聽聞南極周山曾是人界通往玄天的必經之路，可神族在此地尚且難熬，凡人之軀又如何能經受得住，如此殘酷的條件？”
曜熠緩緩睜開雙眸，對輕聲回道：“這裏以前四季如春，並非現在這般。創世初期神人兩族頗為親近，便造通天梯，互通往來。可六界終有劣根，妄念生，必產其果，貪婪成神與神族自恃高傲，最終成為聖人斷了通天梯的因果……”
“又是妄念……”九離微微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情緒。“曜熠，若有一天，六界蒼生皆在你一念之間，你會如何抉擇？”
聽到九離的詢問，穆卓和文清也同時看向曜熠那孤傲清冷的側臉。
曜熠回的倒是沒有半分遲疑，“我是殿主，自然要以六界為重，哪怕元神隕落，在所不惜……”可話音落下時眼中，卻有了難解的糾纏，“只求九離以後能自在快樂。”
九離撇了撇嘴，“一看曜熠就甚少離別，若所親所愛的人不在了，如何能自在快樂……”紅潤的唇角帶著淺笑，落在曜熠與穆卓的眼中卻異常苦澀。
“九離放心，文清自當竭盡全力保護殿主不讓此事發生。只是上神為何會有此一問？”
九離微微歪著頭回道：“因為我也會胡思亂想，想若有哪一日，六界在我一念之間，我會如何選擇…….”
“那九離心中可否有答案？”文清毫無生機的眼，滿是好奇。
九離輕聲笑道：“有……”
“噗！”
不過她話還沒有說完，曜熠挺俊的眉頭突然皺起，一口鮮血毫無預兆的，從棱角分明的口中噴出，還有幾滴落在九離的白絨外袍上。
“曜熠！”
“殿主！”
九離扶著曜熠聲音焦急：“不是有東海冰魄嗎？為何還會如此？”
曜熠擡起手將唇角的血跡擦拭幹凈，“無礙，只是一時大意，錯過了煉化冰魄的時間。”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可以忘記？文清我們還要多久才能抵達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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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獅獸在嚴寒之地疾馳不久，逐漸放緩了速度，碩大的頭顱不停的擺動，看起來有些躁動不安，見此文清不憂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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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久，獅獅獸幹脆停下來不走了。四人下了攆車，步行前進，白雪皚皚的地面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曜熠的臉色自剛才就沒有好過，九離擔心，目光總是不經意間向他看去，被曜熠發現後棱角分明的唇微微動了動，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九離卻讀懂了。曜熠對她說，“無需擔心”。藏於袍下的小手被溫熱的大手握住。九離仰起頭望向悠遠的星河，心中想著若這樣一直走下去，似乎也挺好。嚴寒苦地，竟生出一絲甜意。
南極周山的腹地積雪比其他地方更深，遠處的路，高低起伏均被厚重的雪掩埋。
這時曜熠目光微沈，擡手示意大家停下，九離袍子下的手被曜熠輕輕的捏了捏，玉骨扇脫手向前飛去。
一時地動山搖，雪花飛濺，無數冰錐從白雪覆蓋地面倒射而出，曜熠環住九離的腰身退後了數步，積雪散落後一只龐然大物，赫然出現在四人面前。
頭有一角，通身覆有灰白色鱗片，吼聲如雷，威風凜凜。
九離一眼便識出此物，“是神獸麒麟！”
白麒麟昂首邁著四肢，銅鈴般的眼睛頗為警惕的看向九離他們一行。這時曜熠額頭上淡金的帝紋閃過微弱的光，白麒麟圓目中的瞳仁猛的縮了一下，接著緩緩低下頭。
這時曜熠開口問道：“無極玄冰可在此處？”
白麒麟側過腦袋，圓潤的眼睛眨了眨，接著仰朝天大吼一聲，天空驚雷陣陣響徹不絕，數道閃電淩空劈下，竟把地面被劈出幾道巨大的裂痕，隨後一塊晶瑩剔透，平整光滑的冰臺露出了地面。
九離一眼便看出此物的不同尋常，雙眼明亮，開心的問道：“這便是無極玄冰？！”見曜熠點點頭，她繼續說道：“那你快去療傷，我與穆卓哥在這多呆兩日。”
曜熠雖知九離不舍，可還是搖頭拒絕，“若說私心，我自然希望你能留下，不過你們在此多留一日，恐怕我就多一日無心養傷。這裏又不是陪伴的好地方，穆卓你帶九離早些回去吧。獅獅獸留給你們，回去前可以繞去通天階看看，之後不用再來此地，直接回玄天等我。”
九離精致的小臉仍有些遲疑，這時曜熠向穆卓遞了個眼神，穆卓立刻心領神會，“通天階值得一去，離兒定會喜歡。”
“……好吧。”九離雖有不舍，最終還是聽從了曜熠的安排。”那文清上神，曜熠之後就麻煩你了。
“九離上神放心，文清定會照顧好殿主。”
九離點點頭，回道：“那……我們可走了……”視線在空中與曜熠短暫的糾纏。
風雪依舊，回去的路似是比剛才還要冷些。穆卓帶著九離朝車輦走起，九離走到半路回過頭，朝著佇立在風雪中孤傲清冷的身影大聲喊道：“我等你回來！”
白雪皚皚，擦去所有的痕跡。
文清看向佇立不動的身影說道：“殿主舍不得九離上神，才應更快的好起來。”
曜熠收回視線轉頭看了眼文清，隨後踏上光潔如鏡的無極玄冰，盤膝而坐。刺骨的寒意浸入血脈，他毫不在意，垂下的眼簾隱去了眼中的星河，完美的側臉仿若玉雕，任憑風雪刮過，也沒有片刻的動搖。
南極周山的冰，靜謐無聲，封住了這裏的無盡歲月。一抹絢麗的色彩，忽閃著盈盈單薄的小翅膀，堅定的朝無極玄冰上，清冷孤傲的身影飛去。
布滿霜花的睫毛微微顫抖，隨後張開，只見脆弱的藍色穿過漫天風雪，悄然落到白色雲錦的細致的袖袍上。
“曜熠，我留只藍蝶在這陪你。”
夜空星河霎時璀璨，棱角分明的唇正是帶著讓天地失色的笑意。
“好。”
獅獅獸四平八穩的拉著九離和穆卓，在冰天雪地裏狂奔。刮過急促的風，不停吹動窗簾，穆卓看向擺弄這寄魂蝶的九離說道：“有魂蝶相伴，殿主應該會很開心的。”
“我可不是為了讓他開心，才留下魂蝶。我是為了提醒他認真療傷……”九離越說聲音越小，隨後轉頭看向窗外，外面景色依舊，冰雪無痕。
“穆卓哥……”
“嗯？”
“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離兒是在什麽時候嗎？”
“自然。”
九離轉回身，好奇的看向穆卓，“那是什麽時候？”
“很早了，那時你還在繈褓之中…….”
“繈褓之中？”九離一怔，忙接著問道：“穆卓哥可曾見過離兒的父神母神？”
“嗯，有過一面之緣。”和煦的雙眼望著九離期盼的小臉，那日場景如今還歷歷在目。“也是那次，我就喜歡上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所以之後只要一有機會，我就讓爺爺帶我去長生府找你。”
“哦？”九離雙眼靈動笑的調皮，“看來我小時候就是人見人愛。”
穆卓和煦的眼中帶著淡笑並不否認。
“你那時最愛與我們玩躲貓貓的游戲。一日你藏的極好，大家找了許久都不沒找到，結果你等的發困，打起了瞌睡，直接從雲橋下的欄桿上掉了下去。幸好當時我手疾眼快將你撈回，不過你因此受了驚嚇，說什麽也不肯從我身上下來，那日我便抱你呆了一天一夜。”
“啊？”九離驚大了嘴巴，這事兒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那真是辛苦穆卓哥了，難為穆卓哥後面還和我玩兒。”
穆卓笑道：“不辛苦，離兒從小機靈調皮，與你一起玩耍的時候，也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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