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緣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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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緣滅
一次去蠻荒水域，她偶遇兇獸梼杌，昭餘年輕氣盛便與它打了起來，大戰數個回合，終是不及這上古兇獸，還被那梼杌所傷。
危難之際，昭餘喚出法器剛握在手中，便便昏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發現正身處在蘭花爛漫之地，空中烏雲密布，似是一場風雨在即。
正當她準備起身，不遠處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昭餘立刻警覺，白皙的手悄悄摸上腰間的蘭劍。
“姑娘，姑娘你醒了，要不要喝些水。”
尋聲望去，昭餘卻發現來者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年。“我見你昏倒，又沒有什麽外傷，可是身體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凡人？
昭餘望著那張擔憂的臉，便知眼前這位眉眼清秀的少年，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想必最後一刻，傳送符將她傳送到了人界。
“我沒事。”
在少年的幫助下昭餘忍痛坐起，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水囊，一股清淡茶香繞於鼻尖。“你叫什麽名字？這是哪裏？”
“我叫王鶴亭，這裏因蘭花遍地，所以被稱作蘭亭山。”說起過去昭餘頗為平靜，只是眼裏飽含太多化不開的東西。
“我們才說了幾句，天空便響起陣陣雷鳴，梼杌所傷，傷在內裏，我不能用法術，只能讓他先把我背到蘭亭山的八角亭......”
可路剛走了一半，風雨驟降，蘭花飄零。
少年的王鶴亭背著昭餘吃力的向上緩緩而行，道路坎坷濕滑，王鶴亭一路磕磕絆絆卻始終沒有摔到昭餘。好不容易走到了亭內，兩人已經衣衫盡濕，王鶴亭雙膝和手掌都帶著渾濁的血水，狼狽不堪。
“身為凡人血肉之軀，他的執著我不懂，也許那個時候我動了私心，往後我多次前往人界，在他苦難之時略施幫助，以抱那日相扶之恩。”
王鶴亭一家為人本分善良，又救過昭餘，在昭餘暗助之下，生意一路順遂，幾年之後便成為城中最有名商賈之一。而多年的往來，也讓他們的情感有了微妙的變化。
一日昭餘坐在雲水仙居的地字號房內，對著王鶴亭半開玩笑，“閑來無事我給鶴亭蔔上一卦，看看你是否前程似錦，家有美妻。”
清秀的容貌笑看著昭餘，“沒想到蘭餘還會蔔卦，那可要幫我好好瞧瞧，我的美妻是不是在我年少時之時便已出現了。”
昭餘自然明白王鶴亭所指，但她也知六界有界，人神有別，所以這次她也一如往常沒有回應王鶴亭的那份真情。
不過這一蔔，她神色驟變。九離此刻也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突然離你先去，事因我清晨做了個夢，夢到他的身體飄在冰冷的水裏.......小九，我不求一世相守，但求護他一世周全……..”
昭餘的話讓九離無比心疼，沈默片刻，九離突然起身，“這事是不是和曜熠有關？我去問問王鶴亭到底怎麽樣，可有辦法救他。”
只是九離剛一動卻被昭餘拉住，“六界分明互不幹涉，你不要去了........”
“可是，可是.......”
兩人從小相伴長大，九離又怎麽不了解昭餘，即使會因此受罰，她也決定問明情況。
兩人拉扯之際，正巧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溫潤的聲音隨即響起：“離兒不用去了…….”
“穆卓哥你來了，昭餘她…….”
“昭餘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離兒不用去尋曜熠。”和煦的雙眼一如往常的溫潤，“我剛從萬極殿回來。”
聽到穆卓所說，昭餘猛的擡起頭，嘴巴微張，想說什麽，卻終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玄天雖沒有明文禁止神人接觸，可擅改變他人命數卻是大忌。所以殿主要用你的百年，換他的一世平安。”
穆卓聲音輕柔，昭餘一怔，隨即一滴晶瑩從臉頰垂落，九離心疼的將她抱進懷裏。
“多謝殿主，他無事便好.......”
有些情，知他安好便是最好，無關於長廂廝守。
雲山天海，玄天中央，萬極殿。
殿內一身光華容顏至極，“文清。”
“文清在。”清淡的容貌靜立在旁。
“本尊的無欲之境破了。”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文清一楞，隨後淡笑，“是不是因為九離上神？其實在文清看來，不管怎樣，殿主仍然是六界至尊，登峰造極，只不過多了一種情而已。”
一聲輕笑溢出唇角，“你到是明白。”
“多謝殿主誇獎。”
仿若星河眸子閃著亮光，隨後清冷孤傲的大殿上只剩靜立在旁的文清。
人間依舊繁華喧囂，中元節的若明河，正如雲水仙居的小二所說那般熱鬧。萬家燈火，照亮水面，與天上繁星遙相呼應。
熱鬧的岸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三只淡粉色的河燈輕輕放入波光粼粼的水面，河燈隨著水波抖了抖，接著修長的手向前一揮，河燈順著水流向遠方飄去。
對岸，一身厚重的衣袍與當下的時節有些不符，清秀的臉正透著不正常的蒼白。
“少掌櫃，你昨日剛在這裏落水，今日又執著放這河燈，著實讓人擔心呀。”
“康伯我也不知這河燈是誰留在仙居的，可我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這麽做。”
“哎，好了，既然您已經將這河燈放了，那咱們就趕快回吧，免得掌櫃一大把年紀還要為您擔心那！”
清秀的男子緩緩起身，黑白分明的眼望了一眼小小的河燈，隨後轉身由著康伯扶著他，向來時路走去。
小小的河燈，隨著無數的河燈飄向遠方，岸邊嬉笑玩鬧的孩童，肉乎乎的臉蛋被這些河燈映的泛紅。
“哎！你們快看這盞，有誰識得上面的字呀？”
“這個簡單，我娘經常對我說，願你一世平安！”
王鶴亭之事，此後無人在提，昭餘連續賴床了幾日，直到一天她喚來穆卓和九離，決定在六界八荒尋個地方，去歷練一段時間。
九離、穆卓自然知其原由，均沒有阻止。
離別之時穆卓囑咐昭餘散心之餘也不可大意，凡事安全為重。九離則給昭餘一只指環，這指環便是他們出妄林之時，大長老親自送來的欒羽。
“小九欒羽還是你留著吧，不是我昭餘狂妄，在這六界以我的修為保個命還是沒問題的，在不濟跑也是能跑的。”
“物盡其用，欒羽本來就需要佩戴才會有效，況且又不好說到時是不是我有危險，需要昭餘.....”
“不許你這樣說。”昭餘連忙擡手捂住九離的小嘴，神情更是少有的嚴肅。
“那你收下！”琥珀色的眼中也是不可退讓的倔強。
“拿著吧，你不拿離兒也不放心，都敢拿自己的安危開起玩笑了。”
最終還是昭餘無奈妥協，看了穆卓一眼，接著朝九離點點頭，九離一喜忙抓起昭餘的手，將欒羽套了上去。
一道流光閃過，羽翼展開，栩栩如生。
“身有使命我本不應該離開，就當這次是昭餘最後的任性。小九等我回來，往後餘生昭餘不會離開，必定生死相護，特此立.......”
九離一驚，白皙的手飛快捂住昭餘的紅唇，“昭餘對小九的好，小九當然知曉，你盡管放心去，我會照顧好自己，昭餘只需要把從裏到外完完整整的昭餘帶回來。”
琥珀色的瞳孔閃著琉璃之光，容顏絕世，可在昭餘的眼中九離美的又何止容顏。“我會盡早回來，這段時間穆卓請你務必護小九周全。”
“放心。”穆卓點頭應道。
“答應我照顧好自己。”九離耳邊是昭餘輕柔的聲音，飄揚而起的紅綢，跟隨輕盈的身影一同消失在天地之間。
玄天之外，六界之內，四海八荒，無邊無垠。
九離摸了摸欒羽，望著雲山天海，有了些些的惆悵。
穆卓見她如此神情，以為她是為昭餘離開難過，便開口安慰道：“昭餘很快就會回來，之後她便不在離開。”
“其實對離兒來說，昭餘回不回來並不重要，離兒只希望她所願皆成，開心快樂。”
輕柔的聲音掉落在穆卓的心頭上，向他望來的雙眼少有的認真。
“離兒有一事想問，穆卓哥要如實回答。”
“好。”
“穆卓哥與昭餘留在離兒身邊，可是四府長輩的安排？”
“離兒你說什麽？”穆卓眼中霎那的驚慌雖然被其很快掩飾，還是被細心的九離捕捉到了。
“當年離兒雖小卻不是毫無印象，想起三府年輕一輩聚集在長生府時，離兒開心了好久，可最後只剩下穆卓哥和昭餘。”
穆卓的瞳孔因九離的話而劇烈震動，聲音也因緊張而收緊，“當年四府掌位確實怕你孤單，為你挑選能相伴保護的同伴。不過我與昭餘留在離兒身邊，絕非長輩們之意！”
“這個離兒又怎會不知呀。”
九離紅唇帶笑安慰著穆卓，“可正因如此，離兒才更加珍惜穆卓哥和昭餘。離兒自幼失去雙親，得穆卓哥與昭餘相伴，得長老們扶持，是我不幸中的幸。可來到上界之後，離兒總有一種宿命難違的感覺，這讓離兒有些不知所措。離兒自私的希望穆卓哥和昭餘能永遠相伴，可也希望你們不要被離兒牽絆，能夠自由自在。”
穆卓雙眼閃爍，望向曾經那個單純伶俐，聰慧調皮的九離，如今已是出落的傾城絕色。可若他能阻止時光飛逝，也定不希望九離長大。
“宿命嗎？”
穆卓的聲音平靜卻也有難查的無奈，“離兒的宿命何嘗不是四府的宿命，不是六界的宿命？誰能逃脫？所以離兒不需自己扛，更不需要對我們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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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你醒了，要不要喝些水。”
尋聲望去，昭餘卻發現來者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年。“我見你昏倒，又沒有什麽外傷，可是身體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凡人？
昭餘望著那張擔憂的臉，便知眼前這位眉眼清秀的少年，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想必最後一刻，傳送符將她傳送到了人界。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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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才說了幾句，天空便響起陣陣雷鳴，梼杌所傷，傷在內裏，我不能用法術，只能讓他先把我背到蘭亭山的八角亭......”
可路剛走了一半，風雨驟降，蘭花飄零。
少年的王鶴亭背著昭餘吃力的向上緩緩而行，道路坎坷濕滑，王鶴亭一路磕磕絆絆卻始終沒有摔到昭餘。好不容易走到了亭內，兩人已經衣衫盡濕，王鶴亭雙膝和手掌都帶著渾濁的血水，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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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鶴亭一家為人本分善良，又救過昭餘，在昭餘暗助之下，生意一路順遂，幾年之後便成為城中最有名商賈之一。而多年的往來，也讓他們的情感有了微妙的變化。
一日昭餘坐在雲水仙居的地字號房內，對著王鶴亭半開玩笑，“閑來無事我給鶴亭蔔上一卦，看看你是否前程似錦，家有美妻。”
清秀的容貌笑看著昭餘，“沒想到蘭餘還會蔔卦，那可要幫我好好瞧瞧，我的美妻是不是在我年少時之時便已出現了。”
昭餘自然明白王鶴亭所指，但她也知六界有界，人神有別，所以這次她也一如往常沒有回應王鶴亭的那份真情。
不過這一蔔，她神色驟變。九離此刻也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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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餘的話讓九離無比心疼，沈默片刻，九離突然起身，“這事是不是和曜熠有關？我去問問王鶴亭到底怎麽樣，可有辦法救他。”
只是九離剛一動卻被昭餘拉住，“六界分明互不幹涉，你不要去了........”
“可是，可是.......”
兩人從小相伴長大，九離又怎麽不了解昭餘，即使會因此受罰，她也決定問明情況。
兩人拉扯之際，正巧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溫潤的聲音隨即響起：“離兒不用去了…….”
“穆卓哥你來了，昭餘她…….”
“昭餘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離兒不用去尋曜熠。”和煦的雙眼一如往常的溫潤，“我剛從萬極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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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知他安好便是最好，無關於長廂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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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在。”清淡的容貌靜立在旁。
“本尊的無欲之境破了。”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文清一楞，隨後淡笑，“是不是因為九離上神？其實在文清看來，不管怎樣，殿主仍然是六界至尊，登峰造極，只不過多了一種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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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依舊繁華喧囂，中元節的若明河，正如雲水仙居的小二所說那般熱鬧。萬家燈火，照亮水面，與天上繁星遙相呼應。
熱鬧的岸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三只淡粉色的河燈輕輕放入波光粼粼的水面，河燈隨著水波抖了抖，接著修長的手向前一揮，河燈順著水流向遠方飄去。
對岸，一身厚重的衣袍與當下的時節有些不符，清秀的臉正透著不正常的蒼白。
“少掌櫃，你昨日剛在這裏落水，今日又執著放這河燈，著實讓人擔心呀。”
“康伯我也不知這河燈是誰留在仙居的，可我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這麽做。”
“哎，好了，既然您已經將這河燈放了，那咱們就趕快回吧，免得掌櫃一大把年紀還要為您擔心那！”
清秀的男子緩緩起身，黑白分明的眼望了一眼小小的河燈，隨後轉身由著康伯扶著他，向來時路走去。
小小的河燈，隨著無數的河燈飄向遠方，岸邊嬉笑玩鬧的孩童，肉乎乎的臉蛋被這些河燈映的泛紅。
“哎！你們快看這盞，有誰識得上面的字呀？”
“這個簡單，我娘經常對我說，願你一世平安！”
王鶴亭之事，此後無人在提，昭餘連續賴床了幾日，直到一天她喚來穆卓和九離，決定在六界八荒尋個地方，去歷練一段時間。
九離、穆卓自然知其原由，均沒有阻止。
離別之時穆卓囑咐昭餘散心之餘也不可大意，凡事安全為重。九離則給昭餘一只指環，這指環便是他們出妄林之時，大長老親自送來的欒羽。
“小九欒羽還是你留著吧，不是我昭餘狂妄，在這六界以我的修為保個命還是沒問題的，在不濟跑也是能跑的。”
“物盡其用，欒羽本來就需要佩戴才會有效，況且又不好說到時是不是我有危險，需要昭餘.....”
“不許你這樣說。”昭餘連忙擡手捂住九離的小嘴，神情更是少有的嚴肅。
“那你收下！”琥珀色的眼中也是不可退讓的倔強。
“拿著吧，你不拿離兒也不放心，都敢拿自己的安危開起玩笑了。”
最終還是昭餘無奈妥協，看了穆卓一眼，接著朝九離點點頭，九離一喜忙抓起昭餘的手，將欒羽套了上去。
一道流光閃過，羽翼展開，栩栩如生。
“身有使命我本不應該離開，就當這次是昭餘最後的任性。小九等我回來，往後餘生昭餘不會離開，必定生死相護，特此立.......”
九離一驚，白皙的手飛快捂住昭餘的紅唇，“昭餘對小九的好，小九當然知曉，你盡管放心去，我會照顧好自己，昭餘只需要把從裏到外完完整整的昭餘帶回來。”
琥珀色的瞳孔閃著琉璃之光，容顏絕世，可在昭餘的眼中九離美的又何止容顏。“我會盡早回來，這段時間穆卓請你務必護小九周全。”
“放心。”穆卓點頭應道。
“答應我照顧好自己。”九離耳邊是昭餘輕柔的聲音，飄揚而起的紅綢，跟隨輕盈的身影一同消失在天地之間。
玄天之外，六界之內，四海八荒，無邊無垠。
九離摸了摸欒羽，望著雲山天海，有了些些的惆悵。
穆卓見她如此神情，以為她是為昭餘離開難過，便開口安慰道：“昭餘很快就會回來，之後她便不在離開。”
“其實對離兒來說，昭餘回不回來並不重要，離兒只希望她所願皆成，開心快樂。”
輕柔的聲音掉落在穆卓的心頭上，向他望來的雙眼少有的認真。
“離兒有一事想問，穆卓哥要如實回答。”
“好。”
“穆卓哥與昭餘留在離兒身邊，可是四府長輩的安排？”
“離兒你說什麽？”穆卓眼中霎那的驚慌雖然被其很快掩飾，還是被細心的九離捕捉到了。
“當年離兒雖小卻不是毫無印象，想起三府年輕一輩聚集在長生府時，離兒開心了好久，可最後只剩下穆卓哥和昭餘。”
穆卓的瞳孔因九離的話而劇烈震動，聲音也因緊張而收緊，“當年四府掌位確實怕你孤單，為你挑選能相伴保護的同伴。不過我與昭餘留在離兒身邊，絕非長輩們之意！”
“這個離兒又怎會不知呀。”
九離紅唇帶笑安慰著穆卓，“可正因如此，離兒才更加珍惜穆卓哥和昭餘。離兒自幼失去雙親，得穆卓哥與昭餘相伴，得長老們扶持，是我不幸中的幸。可來到上界之後，離兒總有一種宿命難違的感覺，這讓離兒有些不知所措。離兒自私的希望穆卓哥和昭餘能永遠相伴，可也希望你們不要被離兒牽絆，能夠自由自在。”
穆卓雙眼閃爍，望向曾經那個單純伶俐，聰慧調皮的九離，如今已是出落的傾城絕色。可若他能阻止時光飛逝，也定不希望九離長大。
“宿命嗎？”
穆卓的聲音平靜卻也有難查的無奈，“離兒的宿命何嘗不是四府的宿命，不是六界的宿命？誰能逃脫？所以離兒不需自己扛，更不需要對我們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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