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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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雲臺雖小，但安渝和程時嶼為了保障來這邊的效率，兩個人打算分頭行動，去找一找跟書裏提到過的地方有些契合的地方。
安渝先去了雲臺一中。
書裏曾寫，慕季風每天上學都會騎著自行車路過一家有著黑底金字的包子鋪——王牌肉包子。
然後在自行車手把上掛上五六個裝著包子的塑料袋。
如果能找到這家包子鋪的原型，那整個圍繞雲臺的故事也比較容易去展開。
雲臺一中作為雲臺最好的高中，占地很大。
周圍各種早餐店午餐店應有盡有，海鮮面館更是一家接著一家。
安渝猜測，既然這個故事在雲臺，那裏面提到的一些很令人印象深刻的細節一定有跡可循。
她繞著一中附近走了很久，但都沒發現有哪些細節可以跟書裏對應得上的。
大半天走下來，太陽都有了下墜的趨勢，她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一處椅子上休息。
雲臺的空氣裏都帶著一股大海的味道，閉上眼睛仿佛就可以聽到拍打岸邊的海浪。
還泛著白色的泡沫。
遠處傳來幾聲討論。
“你別嚇到它！！”
安渝繼續閉著眼睛休息。
“樹枝能把它紮死的！！”
聽到這，她不得不睜開眼睛往聲音的源頭看過去。
不遠處有幾個小孩正仰頭看著樹上某處。
樹杈上隱約有一團軟白在蠕動。
好像是只貓。
安渝走過去，發現還真是一只小貓，看起來才幾個月大的樣子，不知道它這麽一小點點是怎麽爬上這麽高的樹上去的。
小孩子們一見來了個大人，立馬求助：“姐姐。你能幫忙救救它嗎？”
安渝：“這是你們的貓貓嗎？”
“不是，我們在附近玩，聽到有貓叫，順著聲音找過來的。”
小孩裏走出來一個六七歲的小丫頭，拉著安渝的手，軟糯糯的說：“漂亮姐姐，你能幫忙把它拿下來嗎？”
一圈孩子眼睛充滿期冀睜得大大的。
安渝蹲下身子，把運動鞋的鞋帶系得更緊，“我試試。”
“姐姐，你太棒啦。”
安渝在一聲聲彩虹屁裏逐漸迷失了自己，雙手抱著粗糙的樹幹，腳腕用力，往上蹬了還沒有十厘米就滑了下來。
彩虹屁們安靜了兩秒，隨後更加賣力：“姐姐加油！姐姐最厲害了！”
安渝往上擼了兩下袖子，一鼓作氣，這次比上一次多蹬了兩下，但還是不會受力，第二次嘗試依舊失敗。
孩子們眼睛裏的希望在安渝一次又一次失敗後逐漸熄滅。
安渝不好意思的眨了下眼睛，“我再試試。”
樹杈上的小奶貓沖著她喵地叫了一聲。
安渝感覺它好像在問：你真行嗎？
“我來我來。”
後來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小朋友們看著又來了一個救星，紛紛拍手。
但有一個帶著眼睛的小胖墩，在見證了漂亮姐姐兩次失敗後，學著大人深沈的語氣問：“哥哥，你會爬樹嗎？這個姐姐已經試了好～久啦。”
安渝看過來的這個男生歲數不大，頂多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男生得意道：“那當然，我可是消防員。”
孩子們一聽到消防員三個字立刻重燃希望。
沒人註意安渝的表情微變。
但依然有人質疑，還是剛才那個小胖子：“消防員叔叔都可壯實啦，像我爸爸一樣，哥哥你看起來好瘦。”
男生嘿了一下，“你這個小胖墩，看好嘍。”
說完男生挽起袖子，幾下就爬到了樹杈邊，穿過層層細枝把小奶貓撈在手掌裏，又在一眾小孩目瞪口呆的目光裏非常敏捷的下來。
他把小奶貓捧在懷裏，沖安渝說：“這是你的貓嗎？姐姐。”
安渝看著他胳膊上被樹枝滑出的細細的傷口，有些還滲著血。
搖了搖頭：“是只流浪貓。”
“流浪貓啊。”男生把小奶貓端在臉前，仔細打量一番，“長得真可愛，你們誰想領養？”
這下小孩們都不說話了。
男生對戴著眼鏡的小胖墩說：“小胖，剛才就你說的最歡，你帶回家養吧。”
小胖墩連連晃腦袋，臉上的肉直顫：“我爸爸是賣包子的，為了衛生家裏不允許養寵物。”
男生又捧著小貓一一問過去。
小孩們紛紛搖頭。
又說家裏已經養了兩只貓，有說家裏大人不喜歡貓的。
一圈問下來，大家都不能領養。
這樣下來，小孩們都仰著頭看向安渝，就連把貓救下來的男生也看過來。
安渝：“我是來出差的，不住在這邊。”
“唉。”男生作勢要把貓放回到地上，“那讓它繼續流浪吧。”
小朋友們立刻發出惋惜的‘啊～’
男生哈哈一笑，重新把貓抱在懷裏，“算了，我來領養吧。雖然我奶奶也不讓我養，但我比你們大一些，還是能跟家裏說道說道的。”
小胖墩扶著眼鏡，跟小大人一樣：“我們可不可以到你家去看它？”
男生：“當然可以。”
“任奶奶早餐店你們知道吧？我就住那裏。”
安渝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任奶奶的孫子？
還是兒子？
看起來像是孫子。
但一定他這麽說，興奮的是這些小孩。
“你是周安哥哥？”
周安蹲下身，“你們知道我？”
他離家的時候，這些小豆芽們才一兩歲，路都走不穩。
“知道知道，我聽媽媽說任奶奶的孫子當上了消防員，可厲害了。”
周安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小胖墩的腦瓜頂：“不錯，就這麽宣傳我。”
剛才拉著安渝手指的小丫頭再一次出現，她拽著周安的褲邊，“周安哥哥，我能給這只小貓起一個名字嗎？”
“當然，你想它叫什麽？”
小丫頭咬著手指想了一陣，“我想叫它咪咪，可以嗎？”
“不錯。”周安讚許道：“那它以後就叫咪咪。”
“以後歡迎你們過來我家看它。”
周安說完，又揚起還帶著些少年感的臉沖安渝一笑，“姐姐，你也可以來。”
安渝：我今晚就來，去你家吃龍蝦面。
她說了聲謝謝。
天色漸晚，安渝準備回酒店收拾一下，順便兌點零錢。
她今天在這片逛了這麽久，發現雖然線上支付已經這麽常見，但雲臺還有很多老人支的攤位和店鋪還保留著現金支付的習慣。
老人家對這種電子產品的接受度本身就會慢一些。
周安發現自己跟這位白凈高挑的姐姐好像順路，撓了撓耳朵，快步跟了上去。
-
傍晚海風漸起，空氣裏的海水味道愈來愈重。
程時嶼嘴裏叼著半截煙往酒店走，遠遠的看見一個小孩跪在一座小矮廟前。
這種矮廟現在幾乎很難再見到。
裏面一般供奉著本地人的地仙，不大。
他走近，聽到小孩嘴裏念念有詞。
“神仙大人保佑我老媽和老爸今晚看到我的月考卷子不要打我。”
程時嶼彎了唇角，輕笑了一聲。
小孩立馬警惕的回頭，發現是位臉生的哥哥。
還好不是同班同學，不然真的會被他們嘲笑一學期。
小孩：“哥哥，你別不信，這個小廟可準了。”
“哦？”程時嶼蹲下身跟他平視，“怎麽個準法？”
小孩：“前幾天我看到班裏其他同學都有電動小汽車玩，特別羨慕。但是我又不敢讓我老媽給我買。”
“悄悄跟你說，我老媽可兇啦，跟學習沒關系的東西叫她聽見準給我一通罵。”
“我就帶了根香蕉過來求大神仙賜我一輛遙控小汽車，果然第二天我老媽就給我買了一輛。”
程時嶼略敷衍的回：“嗯，是挺準。”
小孩：“是真的啦！村裏的奶奶說，這個叫想見佛，只要跟他許願想要的東西，保準能見到。”
“那應該叫想要佛才對啊。”
“我要是許願了，不靈怎麽辦？”
程時嶼故意逗他。
小孩拍著胸脯保證：“不會的，不信你許一個。”
他還把許願要領告訴程時嶼：“你得閉著眼睛在心裏默念你想要的東西。”
“哦。”
程時嶼聲音懶懶的，完全沒被騙到的樣子。
小孩急了，“哥哥，你試一下，真的很靈，不靈你來我家找我。我家就在東面開飯館的。”
“那我試一下。”
程時嶼聽著小孩說的，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一句。
完事後他緩緩睜開眼，環視了一圈，“小朋友，不準啊。”
小孩不信，“你許了什麽？你要是說要UFO下一秒就出現那肯定不可能的。”
“不能給大神仙出難題。”
“我許的要一個人現在出現在我眼前。”
程時嶼示意了一下周圍寥寥的環境，“沒人。”
“那你這個太快了。”
小孩對大神仙深信不疑，畢竟小汽車是真的出現了：“最起碼要等兩分鐘嘛。”
小孩不知道這個哥哥許的是想見什麽人，也跟著四處環視。
小孩視力好，遠遠的看見從那頭走過來兩個人。
先是芝麻粒大小的，然後慢慢走近了。
一男一女並排，男的略高女生一點，在旁邊比比劃劃，兩個人看起來交談的很愉快。
“這裏面有嗎？”
程時嶼順著小孩的方向轉身。
小孩眼見著旁邊的哥哥慢慢瞇起稍揚的眼，後來連帶著眉毛也半擰起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瞎貓碰上死耗子真指對人了，立刻興奮的跳起來，“我就說吧！這個大神仙很準的！”
“哥哥！！哥哥！！是不是就是那兩個人？”
“我就說大神仙很準的！哥哥你明天記得放一個水果在這用來還願！！”
“看來我今晚真的不會挨打了，哈哈！”
程時嶼側頭看他，眼底彌漫起小孩讀不懂的情緒。
片刻後，他聲線略冷而繃。
“是準。”
“就是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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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臺雖小，但安渝和程時嶼為了保障來這邊的效率，兩個人打算分頭行動，去找一找跟書裏提到過的地方有些契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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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裏曾寫，慕季風每天上學都會騎著自行車路過一家有著黑底金字的包子鋪——王牌肉包子。
然後在自行車手把上掛上五六個裝著包子的塑料袋。
如果能找到這家包子鋪的原型，那整個圍繞雲臺的故事也比較容易去展開。
雲臺一中作為雲臺最好的高中，占地很大。
周圍各種早餐店午餐店應有盡有，海鮮面館更是一家接著一家。
安渝猜測，既然這個故事在雲臺，那裏面提到的一些很令人印象深刻的細節一定有跡可循。
她繞著一中附近走了很久，但都沒發現有哪些細節可以跟書裏對應得上的。
大半天走下來，太陽都有了下墜的趨勢，她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一處椅子上休息。
雲臺的空氣裏都帶著一股大海的味道，閉上眼睛仿佛就可以聽到拍打岸邊的海浪。
還泛著白色的泡沫。
遠處傳來幾聲討論。
“你別嚇到它！！”
安渝繼續閉著眼睛休息。
“樹枝能把它紮死的！！”
聽到這，她不得不睜開眼睛往聲音的源頭看過去。
不遠處有幾個小孩正仰頭看著樹上某處。
樹杈上隱約有一團軟白在蠕動。
好像是只貓。
安渝走過去，發現還真是一只小貓，看起來才幾個月大的樣子，不知道它這麽一小點點是怎麽爬上這麽高的樹上去的。
小孩子們一見來了個大人，立馬求助：“姐姐。你能幫忙救救它嗎？”
安渝：“這是你們的貓貓嗎？”
“不是，我們在附近玩，聽到有貓叫，順著聲音找過來的。”
小孩裏走出來一個六七歲的小丫頭，拉著安渝的手，軟糯糯的說：“漂亮姐姐，你能幫忙把它拿下來嗎？”
一圈孩子眼睛充滿期冀睜得大大的。
安渝蹲下身子，把運動鞋的鞋帶系得更緊，“我試試。”
“姐姐，你太棒啦。”
安渝在一聲聲彩虹屁裏逐漸迷失了自己，雙手抱著粗糙的樹幹，腳腕用力，往上蹬了還沒有十厘米就滑了下來。
彩虹屁們安靜了兩秒，隨後更加賣力：“姐姐加油！姐姐最厲害了！”
安渝往上擼了兩下袖子，一鼓作氣，這次比上一次多蹬了兩下，但還是不會受力，第二次嘗試依舊失敗。
孩子們眼睛裏的希望在安渝一次又一次失敗後逐漸熄滅。
安渝不好意思的眨了下眼睛，“我再試試。”
樹杈上的小奶貓沖著她喵地叫了一聲。
安渝感覺它好像在問：你真行嗎？
“我來我來。”
後來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小朋友們看著又來了一個救星，紛紛拍手。
但有一個帶著眼睛的小胖墩，在見證了漂亮姐姐兩次失敗後，學著大人深沈的語氣問：“哥哥，你會爬樹嗎？這個姐姐已經試了好～久啦。”
安渝看過來的這個男生歲數不大，頂多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男生得意道：“那當然，我可是消防員。”
孩子們一聽到消防員三個字立刻重燃希望。
沒人註意安渝的表情微變。
但依然有人質疑，還是剛才那個小胖子：“消防員叔叔都可壯實啦，像我爸爸一樣，哥哥你看起來好瘦。”
男生嘿了一下，“你這個小胖墩，看好嘍。”
說完男生挽起袖子，幾下就爬到了樹杈邊，穿過層層細枝把小奶貓撈在手掌裏，又在一眾小孩目瞪口呆的目光裏非常敏捷的下來。
他把小奶貓捧在懷裏，沖安渝說：“這是你的貓嗎？姐姐。”
安渝看著他胳膊上被樹枝滑出的細細的傷口，有些還滲著血。
搖了搖頭：“是只流浪貓。”
“流浪貓啊。”男生把小奶貓端在臉前，仔細打量一番，“長得真可愛，你們誰想領養？”
這下小孩們都不說話了。
男生對戴著眼鏡的小胖墩說：“小胖，剛才就你說的最歡，你帶回家養吧。”
小胖墩連連晃腦袋，臉上的肉直顫：“我爸爸是賣包子的，為了衛生家裏不允許養寵物。”
男生又捧著小貓一一問過去。
小孩們紛紛搖頭。
又說家裏已經養了兩只貓，有說家裏大人不喜歡貓的。
一圈問下來，大家都不能領養。
這樣下來，小孩們都仰著頭看向安渝，就連把貓救下來的男生也看過來。
安渝：“我是來出差的，不住在這邊。”
“唉。”男生作勢要把貓放回到地上，“那讓它繼續流浪吧。”
小朋友們立刻發出惋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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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墩扶著眼鏡，跟小大人一樣：“我們可不可以到你家去看它？”
男生：“當然可以。”
“任奶奶早餐店你們知道吧？我就住那裏。”
安渝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任奶奶的孫子？
還是兒子？
看起來像是孫子。
但一定他這麽說，興奮的是這些小孩。
“你是周安哥哥？”
周安蹲下身，“你們知道我？”
他離家的時候，這些小豆芽們才一兩歲，路都走不穩。
“知道知道，我聽媽媽說任奶奶的孫子當上了消防員，可厲害了。”
周安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小胖墩的腦瓜頂：“不錯，就這麽宣傳我。”
剛才拉著安渝手指的小丫頭再一次出現，她拽著周安的褲邊，“周安哥哥，我能給這只小貓起一個名字嗎？”
“當然，你想它叫什麽？”
小丫頭咬著手指想了一陣，“我想叫它咪咪，可以嗎？”
“不錯。”周安讚許道：“那它以後就叫咪咪。”
“以後歡迎你們過來我家看它。”
周安說完，又揚起還帶著些少年感的臉沖安渝一笑，“姐姐，你也可以來。”
安渝：我今晚就來，去你家吃龍蝦面。
她說了聲謝謝。
天色漸晚，安渝準備回酒店收拾一下，順便兌點零錢。
她今天在這片逛了這麽久，發現雖然線上支付已經這麽常見，但雲臺還有很多老人支的攤位和店鋪還保留著現金支付的習慣。
老人家對這種電子產品的接受度本身就會慢一些。
周安發現自己跟這位白凈高挑的姐姐好像順路，撓了撓耳朵，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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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海風漸起，空氣裏的海水味道愈來愈重。
程時嶼嘴裏叼著半截煙往酒店走，遠遠的看見一個小孩跪在一座小矮廟前。
這種矮廟現在幾乎很難再見到。
裏面一般供奉著本地人的地仙，不大。
他走近，聽到小孩嘴裏念念有詞。
“神仙大人保佑我老媽和老爸今晚看到我的月考卷子不要打我。”
程時嶼彎了唇角，輕笑了一聲。
小孩立馬警惕的回頭，發現是位臉生的哥哥。
還好不是同班同學，不然真的會被他們嘲笑一學期。
小孩：“哥哥，你別不信，這個小廟可準了。”
“哦？”程時嶼蹲下身跟他平視，“怎麽個準法？”
小孩：“前幾天我看到班裏其他同學都有電動小汽車玩，特別羨慕。但是我又不敢讓我老媽給我買。”
“悄悄跟你說，我老媽可兇啦，跟學習沒關系的東西叫她聽見準給我一通罵。”
“我就帶了根香蕉過來求大神仙賜我一輛遙控小汽車，果然第二天我老媽就給我買了一輛。”
程時嶼略敷衍的回：“嗯，是挺準。”
小孩：“是真的啦！村裏的奶奶說，這個叫想見佛，只要跟他許願想要的東西，保準能見到。”
“那應該叫想要佛才對啊。”
“我要是許願了，不靈怎麽辦？”
程時嶼故意逗他。
小孩拍著胸脯保證：“不會的，不信你許一個。”
他還把許願要領告訴程時嶼：“你得閉著眼睛在心裏默念你想要的東西。”
“哦。”
程時嶼聲音懶懶的，完全沒被騙到的樣子。
小孩急了，“哥哥，你試一下，真的很靈，不靈你來我家找我。我家就在東面開飯館的。”
“那我試一下。”
程時嶼聽著小孩說的，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一句。
完事後他緩緩睜開眼，環視了一圈，“小朋友，不準啊。”
小孩不信，“你許了什麽？你要是說要UFO下一秒就出現那肯定不可能的。”
“不能給大神仙出難題。”
“我許的要一個人現在出現在我眼前。”
程時嶼示意了一下周圍寥寥的環境，“沒人。”
“那你這個太快了。”
小孩對大神仙深信不疑，畢竟小汽車是真的出現了：“最起碼要等兩分鐘嘛。”
小孩不知道這個哥哥許的是想見什麽人，也跟著四處環視。
小孩視力好，遠遠的看見從那頭走過來兩個人。
先是芝麻粒大小的，然後慢慢走近了。
一男一女並排，男的略高女生一點，在旁邊比比劃劃，兩個人看起來交談的很愉快。
“這裏面有嗎？”
程時嶼順著小孩的方向轉身。
小孩眼見著旁邊的哥哥慢慢瞇起稍揚的眼，後來連帶著眉毛也半擰起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瞎貓碰上死耗子真指對人了，立刻興奮的跳起來，“我就說吧！這個大神仙很準的！”
“哥哥！！哥哥！！是不是就是那兩個人？”
“我就說大神仙很準的！哥哥你明天記得放一個水果在這用來還願！！”
“看來我今晚真的不會挨打了，哈哈！”
程時嶼側頭看他，眼底彌漫起小孩讀不懂的情緒。
片刻後，他聲線略冷而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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