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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註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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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註射藥物

石巖這話其實問的根本就是有點多餘了,他是提供藥品的,也不是自己沒有賭博過,這兩個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比性,前者的吸引力不知道比後者大了多少倍。

這麽問無非就是想讓白戰更快的做出決定罷了,他真的不想再繼續耽誤時間了,能夠快一秒回到李家主人身邊匯報他的戰果,他被重用的幾率也就更大一點。

"唔,那就不妨先試試你的新藥吧,不是說這次會有更多的感覺嗎?等這個勁消下去了以後再去找他王春雷也不遲。"

不過這白戰也是一個假模假式的主,明明自己現在心裏想的就像是有一萬只手在撓撓癢似的,可是還是在哪裏裝的不行。

剛剛自己就是不開口,非要等別人開口先問他了,然後再去告訴別人他的真實想法。

那石巖也就不客氣了,既然他都這樣說的話,他再不動手就好像不太人道主義的感覺,給姚詡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自己開開了隨身帶著的箱子,拿出了傳說中的罌粟。

這一次他也不打算再讓白戰選擇用吸食的方式了,這種效果確實有點不咋麽樣,還是他很早之前學過的一個招數比較有用,那就是直接用針管去讓他註射進去。

不過他得控制好劑量,要是搞不好的話萬一把人直接給弄死了,那麻煩就真的大了。

姚詡看到石巖給自己使了一個眼色,也就乖乖的站在了箱子的旁邊。

看著他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這確實是姚詡第一次看到罌粟這種藥品的真實樣子,看起來不過是白色粉末的感覺,但是確實是能夠要人命的東西。

真不是他們在吹牛,這東西搞不好就是一條人命。所以石巖在下手的時候確實有點猶豫,不過跟自己的利益閉起來,這個白戰的生死也就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來,把您的胳膊給我,別擔心,這一針下去,保證什麽煩惱都沒有了,你還可以提前體驗一下把整個白家莊都握在手心裏得感覺,絕對讓你物超所值。"

這個石巖確實是非常了解白戰這個廢物的真實內心的,現在的他除了隱隱約約的盼望著自己的老爹消失,然後好讓他掌握自己的白家莊,所有的財富都是他的。

所有人都要聽他的使喚,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隨意的打他的感覺。

然後再關到家牢裏面去,到那個時候他就一定要把整個春雷賭場都給報下來,所有人必須圍著他轉,所有的事情都必須以他為中心。

他,就是這個地方的神,所有人都必須屈服在他的腳下。

其實這件事情光是想一下就已經夠能讓人興奮了,更何況這個這個藥還能幾乎真實的讓他體會到這一切,那還等什麽呢?

先快活一下就快活一下,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白戰幾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把胳膊給了石巖,他太需要這種感覺來拯救自己了。

最近的事情讓他倍感屈辱,哪怕要是在幻覺裏面,他也一定要體會一下人上人的快樂。

石巖知道這個時候的時機也就算是差不多了,不再煽風點火,而是把剛才自己精心計算過的劑量放進了針筒裏面,配上了一些混合液體,緩緩的打進了白戰的靜脈裏面去。

這一下子下去,他必定要興奮一下子,但是各種感覺結束了以後的跟真實世界的落差感完全足以徹底打敗白戰這個心理脆弱的人。

而罌粟失效的時候,也就是白戰最痛苦的時候了,這個機會不妨就留給白玫派過來的人吧,那個時候,也該讓他來表演了,畢竟是他的場子了不是嗎?

白戰在那一根非常粗的針管紮進自己的身體裏面的時候還是非常的痛苦的,畢竟之前他的身體素質一直都是非常的好。

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原來只需要吃點藥就行了,這種痛苦對於他而言既新奇又陌生,然後又夾雜了一些奇妙的痛苦。

很快石巖的針頭就拿出來了,留下了白戰一個人躺在了專屬房間的大床上,他和姚詡兩個人悄悄的就退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要知道這次的藥可以說是真的下了猛藥,這沒有兩三個小時,白戰是絕對醒不過來的,他們都是忙的不行的人,只要拿捏好時間算著白戰什麽時候醒過來就行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還是先去忙他們自己的事比較好。

而被他們留在床上的白戰此刻簡直可以說是踏入了極樂世界,周圍的環境還是那麽的熟悉,但是又有好像什麽不太一樣了。

不不不,是全部都不一樣了,這裏的白家莊眼前的景色還是那個樣子,但是他討厭的人卻不在了,那個老頭子徹底像是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所有白家莊的人都在他的面前俯首稱臣,包括之前還跟他打架的阿凝,這個討厭的女人怎麽還沒有隨著那個老頭一起消失,真是惹人厭煩。

白戰一腳把門給踹開。看到阿凝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他當時就生氣了,然後緊接著一腳踹到了她的心窩上。

阿凝直接就昏死了過去,白戰高高興興的進了白家莊。這次再去她父親的書房,沒有一個人能夠攔著他了。

那他自然是書房裏面找了一個翻天覆地,總算是在夾層裏面找到了房產和地契,果然這些東西才是他想要的。

白淩風不在了,現在沒有一個人能夠管得了他。不管是之前的管家還是家裏幹活的園丁,無一不是對他俯首帖耳。甚至之前在背後隱隱嘲笑他的人。

現在為了所謂的金錢和權勢,不都像一群哈巴狗一樣的在舔著他,這種感覺比賭場上的勝利更讓他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白戰現在可以說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從小到大從母親死去了之後,他就時常會覺得有一種壓迫的感覺,現在他明白了,這種感覺全部都是來自於一個現在已經消失的男人。

沒錯,也就是他的父親,白淩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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