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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橘味盛夏
周欒沒好氣地說：“我是高數不好。但也不至於那麽沒有眼力勁。”
“嗯？”
“你要是真想炫耀你和張老師在一起了，不用找我。直接去廣播站好了，這樣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周欒鼻子酸酸的，嘴卻硬的很。
“周欒你現象力還是這麽豐富。”男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去和張老師道歉了。”
“道歉？”少女一臉懷疑，“你們才在一起幾天，這就惹你女朋友生氣了？還有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
周欒的眼眶變得紅紅的，卻還是裝作不在意。
原本坐在周欒對面的男人，坐到了周欒身邊。
“你幹嘛？”周欒不耐煩地問。
沈時嶼用雙手捧住周欒的臉蛋：“周欒，我是因為沒有赴約又沒能即使把票還給她，才和她道歉的。”
周欒的臉蛋因為被沈時嶼捧著，導致說話都不清晰，可她絲毫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你沒和張老師去看話劇，那你周六和周天？”
“回我爸公司加班。”
“我還以為你……”周欒沒再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所以……現在還生花孔雀的氣嗎？”沈時嶼松開了她。
周欒有些不好意思，剛好老板將面端了上來。少女只能將註意力轉移到熱騰騰的面條上。
“這裏的青菜怎麽這麽大顆？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少女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沈時嶼撐著頭看著她，十分松弛地開口：“看你這麽可憐，那今天放過你。”
聽到沈時嶼這麽說，周欒的小眼睛都亮了。
“真的嗎？”
“是，獎勵你只吃半顆。”
“什麽嘛！哪有這樣的啊！”少女漂亮的眼眸又垂了下來。
男人露出好看的笑容，就這樣看著少女艱難地把半顆青菜塞進嘴裏。
……
“我過會兒要回實驗室幫忙，我先送你回去吧。”等周欒吃完飯，沈時嶼對她說，“我這邊結束再過去幫你輔導高數。”
周欒是一眼猶豫的表情。
“怎麽？不想我給你輔導高數。”男人勾起嘴角，“這可由不得你哦，我可是已經答應阿姨了……”
“不是！”少女開口。
男人微微擡眉：“嗯？”
“我去圖書館吧！等你結束了再一起回去。省的你再多送我一趟。”周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沈時嶼點頭：“這樣也可以。我結束之前發信息告訴你。”
周欒點頭，然後便回了圖書館。
看著原本準備回去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圖書館，那兩個人自然是一臉不解的表情。
“什麽情況？你不是說回去了嗎？”黃澤撓了撓腦袋，“還是說我失憶了？”
胡雨詩的觀察更為細微：“老實交代發生什麽好事了！從圖書館離開前就是一副全世界傷害了你的表情，現在嘛……”
“現在怎麽了？”周欒問道。
“現在就好像是中了張大彩票的表情。”胡雨詩用審視犯人的表情看著她，“你最好老實交代！”
少女被看穿了心事，只能打馬虎眼：“我交代什麽？就突然不想回去了啦，不給啊？”
“給！哪能不給！”胡雨詩給周欒讓出一個位置，她嘆氣：“有人的小秘密越來越多了……”
周欒只是笑笑，然後打開了高數書，沒翻兩頁，書上忽然出現沈時嶼那張好看的臉，周欒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嚇得趕緊合上了高數書。動靜有些大，驚動了周圍的自習的同學。
尤其是考研的那幾個，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周欒只能小聲道歉。
面對胡雨詩和黃澤一腦袋問號的表情，周欒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
到了快放學的點兒，沈時嶼發信息給她。
【你現在可以出來了，還到停車場等我。我馬上到。】
很快周欒便回覆了沈時嶼。
【好。】
等周欒到停車場地時候，沈時嶼還沒有出現。少女百無聊賴地站在停車場，用腳踢著地上的石子兒。
就在這時，周欒的身後響起她最害怕的聲音。
“周欒，放學了你還不回家？”鄒主任即使下班了也不願意忘記行駛自己的教育使命。
周欒擡眼發現鄒主任，神經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鄒……鄒主任。”
鄒明看起來就像一只氣勢洶洶的老虎，“不回家一天到晚在外面亂晃什麽呢！高數的知識點都掌握了嗎？”
周欒還沒來得及解釋，她這是在等沈時嶼。
鄒明便開始了他的“教育”：“你馬上就要畢業了，你高數都重修了這麽多次，怎麽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就你這樣能畢業嗎？你自己都不覺得丟臉嗎？一天到晚就知道曠課……”
周欒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水逆，她不喜歡鄒主任，可是現在她覺得鄒主任說的都對。她越想越難過，心裏的委屈化成了眼淚，鼻頭的酸澀逐漸泛起。
“鄒主任。”
周欒的淚水又晃到了眼眶，她濕潤的眼眶前出現了一雙熟悉的男士鞋。
“時嶼啊。”鄒明和沈時嶼打招呼，“正好，你回去和周欒的家裏人好好說說，周欒這孩子一點都不上進。你說我一個數院的系主任這麽上心她的事情，她自己倒是一天到晚閑散地很！這像個什麽樣子嘛！”
鄒明本以為沈時嶼會為周欒道歉，沒想到他面前身著休閑西裝的男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鄒主任，你也知道你是數院的系主任。說句不好聽的，周欒作為新傳學院的學生就算延畢應該不歸你管吧！”
“你什麽意思？”鄒明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我找周欒的輔導員問過了，你老是盯著周欒不就是因為按照周欒的專業成績可以保研去一個很好的學校，延畢的話只會影響新傳學院的就業指標。你還真是個為老婆分擔的好丈夫。”沈時嶼輕笑，平穩的語氣中滿是殺機。
鄒明的那點小算盤全部被人說了出來，多少有點堂皇。
“那我希望周欒多花些時間在高數上，趕緊畢業也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沈時嶼儒雅的樣子是誰看著都會心動的，“只是希望你有分寸一些。周欒是個大學生，別用對高中生那套對她。至於她有沒有花時間在高數上，她是個成年人。我相信她自有分寸，只是還勞煩鄒主任把握好自己只是老師，不要那麽好為人爹好嗎？”
男人眉毛輕擡，嘴角帶著笑意。鄒明只覺得周圍被寒意包裹。
“時嶼你這話說得過分了吧！”鄒明心有不悅，但是深谙職場生存之道的鄒明自然是知道沈時嶼不是他能惹的主。
沈時嶼輕笑：“我以為鄒主任是聽不出哪些話過分才會對周欒說那些的。”
“你！”
“如果沒什麽事了，我們就先走了。”沈時嶼握住周欒的手腕準備離開。他想到什麽，忽然站住轉身對鄒明說：“至於你剛才說周南在亂溜達，不好意思。她在等我。我好意提醒鄒主任一句，既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自以為是了。”
沈時嶼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周欒坐好他才關上車門。
男人關車門的力氣不算特別大，但周欒隱約還是能感受到他的怒意。。男人沒有再看站在一旁楞住的鄒主任，他轉身走到駕駛室關上車門。
再過一會兒，周欒聽到了車子發動疾馳的聲音。
周欒在後視鏡裏看到吃癟的鄒主任，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生氣的鄒明。
車子駛出了學校，周欒側過臉看沈時嶼，男人臉上全沒了笑容。
沈時嶼這個男人很奇怪，他對人一向禮貌，嘴角總是帶著笑容可是還是能讓人感受陌生感。如果他完全不笑的時候，只能讓人感受到無盡的寒意。比如說此時此刻，周欒看著沈時嶼嚴肅的神情，不敢說話。
她轉過臉將視線移到前面。車子在紅綠燈處停住，男人側過臉看她，沒一會兒臉上的冷峻消失不見，眼神變得溫柔了不少。
“鄒主任會經常這麽說你嗎？”沈時嶼看著周欒聲音充滿磁性。
周欒仔細回憶回憶：“我都習慣了。剛開始覺得他說話很難聽，後來發現他對誰都是這麽說的！”
周欒本來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畢竟周欒一向皮厚。鄒主任說她她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然也會偶爾有翻車的時候，例如今天。
男人沈默一會兒，薄唇輕啟：“以後他不會這麽說你了。”
“真的嗎？”周欒問他，然後她想到些什麽繼續說：“鄒主任好像一直就這樣。不過鄒主任今天真的被你嚇到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慫但是又很生氣的鄒主任。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吧！”
周欒的話讓沈時嶼嘴角上揚：“我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
周欒對著沈時嶼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時嶼哥，你今天和鄒主任說話的時候好兇。”
男人重新發動車子，目光平視前方：“你有被嚇嗎？”
周欒搖頭，然後嬉笑著開口：“我覺得好帥啊。以前鄒主任罵我的時候，我就好希望有個人出現然後幫我罵鄒主任一頓。”
說著說著，周欒想起來那個時候，她鼻頭又變得酸酸的。她側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男人完美的側臉被她盡收眼底。
她知道那個時候她最希望的能夠來拯救她的人就是沈時嶼。
“眼睛怎麽紅了？”又是一個路口，今天特別不敢湊巧。一路紅燈。沈時嶼發現了她微紅的眼眶。
“因為開心。”
沈時嶼被她沒頭沒尾的回答逗笑，“開心到想哭？”
少女鄭重其事地回答：“嗯！”
“是因為我幫你教訓了鄒主任？”
少女搖頭，眼眶更紅了：“不！是因為……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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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欒沒好氣地說：“我是高數不好。但也不至於那麽沒有眼力勁。”
“嗯？”
“你要是真想炫耀你和張老師在一起了，不用找我。直接去廣播站好了，這樣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周欒鼻子酸酸的，嘴卻硬的很。
“周欒你現象力還是這麽豐富。”男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去和張老師道歉了。”
“道歉？”少女一臉懷疑，“你們才在一起幾天，這就惹你女朋友生氣了？還有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
周欒的眼眶變得紅紅的，卻還是裝作不在意。
原本坐在周欒對面的男人，坐到了周欒身邊。
“你幹嘛？”周欒不耐煩地問。
沈時嶼用雙手捧住周欒的臉蛋：“周欒，我是因為沒有赴約又沒能即使把票還給她，才和她道歉的。”
周欒的臉蛋因為被沈時嶼捧著，導致說話都不清晰，可她絲毫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你沒和張老師去看話劇，那你周六和周天？”
“回我爸公司加班。”
“我還以為你……”周欒沒再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所以……現在還生花孔雀的氣嗎？”沈時嶼松開了她。
周欒有些不好意思，剛好老板將面端了上來。少女只能將註意力轉移到熱騰騰的面條上。
“這裏的青菜怎麽這麽大顆？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少女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沈時嶼撐著頭看著她，十分松弛地開口：“看你這麽可憐，那今天放過你。”
聽到沈時嶼這麽說，周欒的小眼睛都亮了。
“真的嗎？”
“是，獎勵你只吃半顆。”
“什麽嘛！哪有這樣的啊！”少女漂亮的眼眸又垂了下來。
男人露出好看的笑容，就這樣看著少女艱難地把半顆青菜塞進嘴裏。
……
“我過會兒要回實驗室幫忙，我先送你回去吧。”等周欒吃完飯，沈時嶼對她說，“我這邊結束再過去幫你輔導高數。”
周欒是一眼猶豫的表情。
“怎麽？不想我給你輔導高數。”男人勾起嘴角，“這可由不得你哦，我可是已經答應阿姨了……”
“不是！”少女開口。
男人微微擡眉：“嗯？”
“我去圖書館吧！等你結束了再一起回去。省的你再多送我一趟。”周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沈時嶼點頭：“這樣也可以。我結束之前發信息告訴你。”
周欒點頭，然後便回了圖書館。
看著原本準備回去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圖書館，那兩個人自然是一臉不解的表情。
“什麽情況？你不是說回去了嗎？”黃澤撓了撓腦袋，“還是說我失憶了？”
胡雨詩的觀察更為細微：“老實交代發生什麽好事了！從圖書館離開前就是一副全世界傷害了你的表情，現在嘛……”
“現在怎麽了？”周欒問道。
“現在就好像是中了張大彩票的表情。”胡雨詩用審視犯人的表情看著她，“你最好老實交代！”
少女被看穿了心事，只能打馬虎眼：“我交代什麽？就突然不想回去了啦，不給啊？”
“給！哪能不給！”胡雨詩給周欒讓出一個位置，她嘆氣：“有人的小秘密越來越多了……”
周欒只是笑笑，然後打開了高數書，沒翻兩頁，書上忽然出現沈時嶼那張好看的臉，周欒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嚇得趕緊合上了高數書。動靜有些大，驚動了周圍的自習的同學。
尤其是考研的那幾個，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周欒只能小聲道歉。
面對胡雨詩和黃澤一腦袋問號的表情，周欒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
到了快放學的點兒，沈時嶼發信息給她。
【你現在可以出來了，還到停車場等我。我馬上到。】
很快周欒便回覆了沈時嶼。
【好。】
等周欒到停車場地時候，沈時嶼還沒有出現。少女百無聊賴地站在停車場，用腳踢著地上的石子兒。
就在這時，周欒的身後響起她最害怕的聲音。
“周欒，放學了你還不回家？”鄒主任即使下班了也不願意忘記行駛自己的教育使命。
周欒擡眼發現鄒主任，神經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鄒……鄒主任。”
鄒明看起來就像一只氣勢洶洶的老虎，“不回家一天到晚在外面亂晃什麽呢！高數的知識點都掌握了嗎？”
周欒還沒來得及解釋，她這是在等沈時嶼。
鄒明便開始了他的“教育”：“你馬上就要畢業了，你高數都重修了這麽多次，怎麽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就你這樣能畢業嗎？你自己都不覺得丟臉嗎？一天到晚就知道曠課……”
周欒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水逆，她不喜歡鄒主任，可是現在她覺得鄒主任說的都對。她越想越難過，心裏的委屈化成了眼淚，鼻頭的酸澀逐漸泛起。
“鄒主任。”
周欒的淚水又晃到了眼眶，她濕潤的眼眶前出現了一雙熟悉的男士鞋。
“時嶼啊。”鄒明和沈時嶼打招呼，“正好，你回去和周欒的家裏人好好說說，周欒這孩子一點都不上進。你說我一個數院的系主任這麽上心她的事情，她自己倒是一天到晚閑散地很！這像個什麽樣子嘛！”
鄒明本以為沈時嶼會為周欒道歉，沒想到他面前身著休閑西裝的男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鄒主任，你也知道你是數院的系主任。說句不好聽的，周欒作為新傳學院的學生就算延畢應該不歸你管吧！”
“你什麽意思？”鄒明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我找周欒的輔導員問過了，你老是盯著周欒不就是因為按照周欒的專業成績可以保研去一個很好的學校，延畢的話只會影響新傳學院的就業指標。你還真是個為老婆分擔的好丈夫。”沈時嶼輕笑，平穩的語氣中滿是殺機。
鄒明的那點小算盤全部被人說了出來，多少有點堂皇。
“那我希望周欒多花些時間在高數上，趕緊畢業也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沈時嶼儒雅的樣子是誰看著都會心動的，“只是希望你有分寸一些。周欒是個大學生，別用對高中生那套對她。至於她有沒有花時間在高數上，她是個成年人。我相信她自有分寸，只是還勞煩鄒主任把握好自己只是老師，不要那麽好為人爹好嗎？”
男人眉毛輕擡，嘴角帶著笑意。鄒明只覺得周圍被寒意包裹。
“時嶼你這話說得過分了吧！”鄒明心有不悅，但是深谙職場生存之道的鄒明自然是知道沈時嶼不是他能惹的主。
沈時嶼輕笑：“我以為鄒主任是聽不出哪些話過分才會對周欒說那些的。”
“你！”
“如果沒什麽事了，我們就先走了。”沈時嶼握住周欒的手腕準備離開。他想到什麽，忽然站住轉身對鄒明說：“至於你剛才說周南在亂溜達，不好意思。她在等我。我好意提醒鄒主任一句，既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自以為是了。”
沈時嶼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周欒坐好他才關上車門。
男人關車門的力氣不算特別大，但周欒隱約還是能感受到他的怒意。。男人沒有再看站在一旁楞住的鄒主任，他轉身走到駕駛室關上車門。
再過一會兒，周欒聽到了車子發動疾馳的聲音。
周欒在後視鏡裏看到吃癟的鄒主任，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生氣的鄒明。
車子駛出了學校，周欒側過臉看沈時嶼，男人臉上全沒了笑容。
沈時嶼這個男人很奇怪，他對人一向禮貌，嘴角總是帶著笑容可是還是能讓人感受陌生感。如果他完全不笑的時候，只能讓人感受到無盡的寒意。比如說此時此刻，周欒看著沈時嶼嚴肅的神情，不敢說話。
她轉過臉將視線移到前面。車子在紅綠燈處停住，男人側過臉看她，沒一會兒臉上的冷峻消失不見，眼神變得溫柔了不少。
“鄒主任會經常這麽說你嗎？”沈時嶼看著周欒聲音充滿磁性。
周欒仔細回憶回憶：“我都習慣了。剛開始覺得他說話很難聽，後來發現他對誰都是這麽說的！”
周欒本來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畢竟周欒一向皮厚。鄒主任說她她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然也會偶爾有翻車的時候，例如今天。
男人沈默一會兒，薄唇輕啟：“以後他不會這麽說你了。”
“真的嗎？”周欒問他，然後她想到些什麽繼續說：“鄒主任好像一直就這樣。不過鄒主任今天真的被你嚇到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慫但是又很生氣的鄒主任。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吧！”
周欒的話讓沈時嶼嘴角上揚：“我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
周欒對著沈時嶼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時嶼哥，你今天和鄒主任說話的時候好兇。”
男人重新發動車子，目光平視前方：“你有被嚇嗎？”
周欒搖頭，然後嬉笑著開口：“我覺得好帥啊。以前鄒主任罵我的時候，我就好希望有個人出現然後幫我罵鄒主任一頓。”
說著說著，周欒想起來那個時候，她鼻頭又變得酸酸的。她側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男人完美的側臉被她盡收眼底。
她知道那個時候她最希望的能夠來拯救她的人就是沈時嶼。
“眼睛怎麽紅了？”又是一個路口，今天特別不敢湊巧。一路紅燈。沈時嶼發現了她微紅的眼眶。
“因為開心。”
沈時嶼被她沒頭沒尾的回答逗笑，“開心到想哭？”
少女鄭重其事地回答：“嗯！”
“是因為我幫你教訓了鄒主任？”
少女搖頭，眼眶更紅了：“不！是因為……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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