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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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了
“我跟楊棉好了挺久的，他對我也不錯，就是吃我異性朋友的醋，一氣之下跟鬧分手，跑出來散心。”金晶真誠的看著陳芳訴苦，引起老太太愛心關心，毫不在意旁邊袁艷的眼神，繼續楚楚可憐問， “阿姨，你家沈老師，跟楊棉……認識多久了”
陳芳想了想: “有三四個月吧。孩子你別擔心啊，我讓咱家老師給小棉做做思想工作，讓他啊乖乖跟你回去。”
“誒，謝謝姨。”金晶看了眼樓梯口，碎碎念一嘴， “三四個月……”
樓梯的腳步聲很快傳來很快散，楊棉獨自下樓來，看著金晶吸口冷氣，雖然還不自知臉頰在別人看裏，是多麽的紅潤。
樓上的爐火一定很大，燒的旺。
“這速度，嘖。”袁艷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
“芳姨，別聽她胡說，我來象原與她無關。”楊棉邊解釋著走過去，經過金晶身邊才提高了音量， “金晶……”
後半句還沒出口，門口來了一堆人。
剛回到家的沈保山抖了下雪花，耷拉著的眼神擡起，褶皺臉皮往下掉，滿臉寫著嚴肅兩個字，敲了敲吧臺: “陳芳，幹嘛呢不做生意了”
“來了，這不是楊棉的女朋友來了嘛!招待一聲。”陳芳站了起來，不滿碎碎念。
沈保山的眼神到那兩個女人的身上去，轉了一圈冷哼一聲，走過去揮手趕人: “帶出去帶出去，這裏的座位有人預定了。”
陳芳一聽急忙回頭: “幹嘛呀沈保山你趕人呢什麽毛病”
“用不著你管，這有人了啊，你們趕緊出去。”沈保山離得更近了。
楊棉也沒多說，附和說: “叔說的對，這裏不適合你們這些小女生，跟我出去。”
金晶和袁艷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看老大爺不滿的趕客，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什麽態度啊我們還不願意多呆呢。”金晶站了起來，看了眼楊棉， “走啊，出去!”
楊棉微微皺了皺眉。這沈老師的爹還真夠奇怪的，不過這樣也好，省的金晶在這添亂。
三個人離開了茶樓後，陳芳氣的才上前質問: “人家姑娘們惹到了你嗎沈保山，別這麽霸道啊。什麽德行!”
沈保山將茶杯收起，就沒給過好臉色。
冷哼了兩三聲後，才開口: “那兩個是姑娘呢看樣子就不正經，花枝招展的，勾引誰啊楊棉那小夥子啥眼光我最看不得這些露個大腿，化著濃妝的小女生，啥玩意兒啊，傷風敗俗，惹了我的眼睛!別讓沈新竹跟楊棉那小夥子來往，不幹不凈的，你看看，那些人……”
打著一進門第一眼，內心就十分的鄙視，當然以性子就當機立斷。
“哎喲，你要氣死我啊現在啥社會了，還不讓人女孩穿的好看點啥思想啊，我咋瞎了眼跟了你!”陳芳覺得氣不順暢， “我看人姑娘們長的漂漂亮亮的，嘴巴又甜，有你這樣帶個啥我們老師說過，有色眼鏡!對!愚蠢!”
沈保山聽著，一杯子猛然敲在吧臺，嚇得陳芳一楞。
“你別讓老子削你，來勁了是不”語氣兇的，讓周圍人都盯了過來。
陳芳被親戚鄰居些看著，面子也掛不住了，委屈的情緒一上來，壓低了聲指著沈保山: “你!!!!”
沈保山也是氣的手裏的杯子直抖，臉部扭曲: “再指一個試試”
“沈保山!!”陳芳快要哭了出來， “有必要嗎都說夫妻百日恩，我看我嫁了個白眼狼!”
“白眼兒狼”沈保山一聽，這字眼，更是氣的腦袋發昏，手裏的茶杯直接朝她甩了過去，茶杯碰到了墻壁，碎片飛濺。
一下子茶樓裏的人都炸開了鍋，紛紛上去攔人。好端端的，一下就吵起來，還動起手來，這是陳芳經歷過第幾次她也數不清了，只知道無盡的被人勸說，被人安慰是常態，抹去了她晚年的憧憬。
沈新竹聽著點動靜後，就趕緊起身下樓去。
樓下的場景對他而言，糟心又習以為常了，沈保山的更年期似的狂躁癥，沒法子醫好。陳芳一邊被人安慰著，一邊痛苦大罵，宣洩不滿，翻出舊帳，埋冤對方的無情。
“新竹啊!!不活了，老頭子又要打我了!你媽命苦……”陳芳哭著被沈新竹從地面上扶起，淚眼婆娑的倒在唯一安慰的兒子身上。
沈新竹低頭不語，拍著她的背，為她擋著沈保山的漫罵。
在這麽多人事物之間，沈新竹想說的話，都被人聲而漸漸淹沒掉。這矛盾，也不想知道原因了，說兩句就會吵起來的兩個人，撐到現在也是不容易。
必要性對生活的宣洩，以這種方式輪番上演。
沈新竹深吸一口氣，腦袋昏沈，不知道後來的事態是怎麽發展下去。
也不願去想。
……
一堆人從沈老師家的方向出來，楊棉急切的探頭望，好奇又不安。
“我好想你。”
這註意力就飄走了幾秒，腰間被金晶一下給抱住。楊棉嚇得，用力掰開她的手，還又看了幾眼那邊方向。
“別動手。”楊棉點上煙，看這金晶“天真爛漫”的臉，有點反胃， “到底想幹嘛”
“想帶你回去，想跟你重新在一起。”金晶癟著嘴，眨了眨眼湊近他，伸出手去， “好不好嘛~我再也不任性了，楊棉哥哥~~”
楊棉再一次推開了她: “你別跟我玩這套了，咱兩沒戲，你也知道我楊棉性子。”
雖然性子就是吃軟不吃硬，但認定沒戲的事就下了個死刑。
金晶清楚，玩了套服軟後，才顯露出本該的面貌。她看了眼那邊的麻將館，紅指甲點了點臉: “哎呀，楊棉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你有了新歡，都不給姐姐說一聲”
“那不好意思了，大姐。”
金晶臉色一變，咬牙: “楊棉!我大老遠來找你，不是跟你來跟你吵的。你懂點事，要麽選擇跟我回去，要麽我就好好調查一下你的新歡，看看姐姐哪裏不如他。”
“你哪都不如他，行了吧”楊棉點了支煙，抖了抖煙灰，語氣也平穩， “金晶，你要敢惹事吧，我就有本事讓你身敗名裂，可以試試，我楊棉別的不行，搞垮一人太容易。”
“你!”金晶又看了眼遠處， “你真喜歡那個男的”
楊棉叼著煙禮貌的笑了笑，默認。
“行!可以啊楊棉，去喜歡男人了，看不出來啊。”金晶歪了歪頭，擡起頭看他抿嘴笑， “我完全可以祝福你們呀，可是別人祝福嗎那家人父母祝福嗎他的學生們祝福嗎你們兩個這種關系下，能存活下去嗎能生孩子嗎真不嫌臟……”
楊棉本不想看她，這番話，讓內心那團火燃燃上升，他真想破例一次，教訓下她。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金晶眨了眨眼，笑呵呵把兩手臂搭上他的肩， “我不嫌棄你，只要你跟我走，什麽都好說，你家小公司也能死而覆生，你和你爸也不用到處躲著，還能跟我生兒育女，共享……”
楊棉反抓下她的手臂，手勁發力挑了下眉頭看著她: “管你嫌不嫌棄，管你跟誰生孩子去，別來惡心我，別去打擾他。”
“呀。親愛的!”在幾米遠尖著耳朵偷聽的袁艷，看金晶神情逐漸痛苦，踮著腳尖急忙跑了過來，去掰開楊棉發力的手， “你放開她，有話好好說。”
楊棉松了手，眼裏散發著寒氣兒，但又將煙湊到嘴邊，呼出口氣: “最好把你家親愛的趕緊帶回去，我這個人吧，狠起來，自己都害怕呢。”
“啊啊啊!”金晶氣的張嘴就想去咬他。
袁艷看這楊棉陰沈的可怕，見金晶往槍口上撞，又急忙拖著她: “別鬧了!走啊，這是人家的地盤……”
“啊啊你放開我…。。”
楊棉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嘴角卻微上揚著，沒示弱，看著那閨蜜把人拖走後，才滅了煙，嘴角落下。
路燈亮了。
四周刮起了妖風，鋪天蓋地。
象原的夜晚漫長而寧靜，草叢邊上響起了蟲鳴。楊棉整理好自己難以平靜的心情，吸了口冷氣，進入肺裏，煩躁的撓了撓頭發，淩亂的讓他好受了些，才埋著頭轉過身去。
路燈下的一人影到了腳前，楊棉擡起頭看去，有些看不清，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飛鳥，停棲在了另外一邊壞掉的燈上面，忽的閃亮了。
那男人，穿著一身修長的外套，裏面展露著那件中山裝，路燈下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發間飄起，他用白皙的手推了推眼鏡框，站在那裏註視著楊棉。
沈新竹……
“怎麽出來了”楊棉上前邁出一步。
對面的人走了過來，楊棉看他大步走過來，便自然展開了雙臂。
抱一個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
沈新竹過來低頭就杵他肩頭上，深深嘆了口氣。這來的有點快，楊棉還沒準備好，這一刻，整個人簡直僵硬在原地。
憋著起伏的胸口，大腦一片空白又閃現許多的想法，隨後又缺氧，酸的放下雙臂來，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倦了，靠靠。”沈新竹支吾小聲先開口說話。
楊棉內心被這幾個字給掀起了一陣波浪，卻說不出話來。
靠吧，給你靠一輩子都成。
冷風不斷而來，越刮越大，楊棉的手擡起，將衣服一下拉開，往前走近，雙手再次展開。
擁抱不比親吻弱，將對方擁在懷中，距離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感受彼此心跳，十分滿足。
楊棉盡量讓他靠緊點自己，鉆到衣服裏更好，少受凍。看到沈新竹忽然這樣，又好像明白，沒有問，只是有些心疼。
“冷不冷”楊棉問。
“冷。”沈新竹擡頭微微笑著質問， “你還這麽熱”
“沒辦法，體質好。”楊棉雙手攬緊了，搓了搓他背後外套， “也是因為你，讓我身體發熱。”
沈新竹渾身一顫， “羊入虎口”，後悔此舉。
……
遠處一行人，從黑暗中穿過，忽然停住了腳步。
“誒!前面有人。”王超攔下了薛洲， “小心點，這黑不溜秋的。”
斷電了，王超薛洲一群人才不得已從網吧撤退，出來轉悠看沈老師家有沒有電，可以打個撲克牌啥的，這走來，冷的人發抖不說，多次險些栽了跟頭。
這回好了，瞅見自家老師被人抱著。
“糙。”薛洲仔細看去，那身形…。。這一認出跟著王超攔下眾人，降低了聲兒，大氣也不出了，揮手低調呆在邊上看著。
“哎呀呀呀呀。”王超蹲在邊上，心情無法言語， “沒想到師傅好你們沈老師這口。”
薛洲淡定的靠在墻邊: “這算什麽稀奇事，那天叫我們阻止沈老師相親，不就能看出來嗎”
“啊~難怪，嘖我咋才知道”
“傻子唄。”
“你他媽才傻!”
薛洲皺了皺眉，為啥人和人差距總是很大。
同樣的傻子，不同的回應。
有的人傻是真傻，有的人傻是可愛。
“那邊有人來了。”王超噓了一聲。
“攔住。”薛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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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芳想了想: “有三四個月吧。孩子你別擔心啊，我讓咱家老師給小棉做做思想工作，讓他啊乖乖跟你回去。”
“誒，謝謝姨。”金晶看了眼樓梯口，碎碎念一嘴， “三四個月……”
樓梯的腳步聲很快傳來很快散，楊棉獨自下樓來，看著金晶吸口冷氣，雖然還不自知臉頰在別人看裏，是多麽的紅潤。
樓上的爐火一定很大，燒的旺。
“這速度，嘖。”袁艷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
“芳姨，別聽她胡說，我來象原與她無關。”楊棉邊解釋著走過去，經過金晶身邊才提高了音量， “金晶……”
後半句還沒出口，門口來了一堆人。
剛回到家的沈保山抖了下雪花，耷拉著的眼神擡起，褶皺臉皮往下掉，滿臉寫著嚴肅兩個字，敲了敲吧臺: “陳芳，幹嘛呢不做生意了”
“來了，這不是楊棉的女朋友來了嘛!招待一聲。”陳芳站了起來，不滿碎碎念。
沈保山的眼神到那兩個女人的身上去，轉了一圈冷哼一聲，走過去揮手趕人: “帶出去帶出去，這裏的座位有人預定了。”
陳芳一聽急忙回頭: “幹嘛呀沈保山你趕人呢什麽毛病”
“用不著你管，這有人了啊，你們趕緊出去。”沈保山離得更近了。
楊棉也沒多說，附和說: “叔說的對，這裏不適合你們這些小女生，跟我出去。”
金晶和袁艷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看老大爺不滿的趕客，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什麽態度啊我們還不願意多呆呢。”金晶站了起來，看了眼楊棉， “走啊，出去!”
楊棉微微皺了皺眉。這沈老師的爹還真夠奇怪的，不過這樣也好，省的金晶在這添亂。
三個人離開了茶樓後，陳芳氣的才上前質問: “人家姑娘們惹到了你嗎沈保山，別這麽霸道啊。什麽德行!”
沈保山將茶杯收起，就沒給過好臉色。
冷哼了兩三聲後，才開口: “那兩個是姑娘呢看樣子就不正經，花枝招展的，勾引誰啊楊棉那小夥子啥眼光我最看不得這些露個大腿，化著濃妝的小女生，啥玩意兒啊，傷風敗俗，惹了我的眼睛!別讓沈新竹跟楊棉那小夥子來往，不幹不凈的，你看看，那些人……”
打著一進門第一眼，內心就十分的鄙視，當然以性子就當機立斷。
“哎喲，你要氣死我啊現在啥社會了，還不讓人女孩穿的好看點啥思想啊，我咋瞎了眼跟了你!”陳芳覺得氣不順暢， “我看人姑娘們長的漂漂亮亮的，嘴巴又甜，有你這樣帶個啥我們老師說過，有色眼鏡!對!愚蠢!”
沈保山聽著，一杯子猛然敲在吧臺，嚇得陳芳一楞。
“你別讓老子削你，來勁了是不”語氣兇的，讓周圍人都盯了過來。
陳芳被親戚鄰居些看著，面子也掛不住了，委屈的情緒一上來，壓低了聲指著沈保山: “你!!!!”
沈保山也是氣的手裏的杯子直抖，臉部扭曲: “再指一個試試”
“沈保山!!”陳芳快要哭了出來， “有必要嗎都說夫妻百日恩，我看我嫁了個白眼狼!”
“白眼兒狼”沈保山一聽，這字眼，更是氣的腦袋發昏，手裏的茶杯直接朝她甩了過去，茶杯碰到了墻壁，碎片飛濺。
一下子茶樓裏的人都炸開了鍋，紛紛上去攔人。好端端的，一下就吵起來，還動起手來，這是陳芳經歷過第幾次她也數不清了，只知道無盡的被人勸說，被人安慰是常態，抹去了她晚年的憧憬。
沈新竹聽著點動靜後，就趕緊起身下樓去。
樓下的場景對他而言，糟心又習以為常了，沈保山的更年期似的狂躁癥，沒法子醫好。陳芳一邊被人安慰著，一邊痛苦大罵，宣洩不滿，翻出舊帳，埋冤對方的無情。
“新竹啊!!不活了，老頭子又要打我了!你媽命苦……”陳芳哭著被沈新竹從地面上扶起，淚眼婆娑的倒在唯一安慰的兒子身上。
沈新竹低頭不語，拍著她的背，為她擋著沈保山的漫罵。
在這麽多人事物之間，沈新竹想說的話，都被人聲而漸漸淹沒掉。這矛盾，也不想知道原因了，說兩句就會吵起來的兩個人，撐到現在也是不容易。
必要性對生活的宣洩，以這種方式輪番上演。
沈新竹深吸一口氣，腦袋昏沈，不知道後來的事態是怎麽發展下去。
也不願去想。
……
一堆人從沈老師家的方向出來，楊棉急切的探頭望，好奇又不安。
“我好想你。”
這註意力就飄走了幾秒，腰間被金晶一下給抱住。楊棉嚇得，用力掰開她的手，還又看了幾眼那邊方向。
“別動手。”楊棉點上煙，看這金晶“天真爛漫”的臉，有點反胃， “到底想幹嘛”
“想帶你回去，想跟你重新在一起。”金晶癟著嘴，眨了眨眼湊近他，伸出手去， “好不好嘛~我再也不任性了，楊棉哥哥~~”
楊棉再一次推開了她: “你別跟我玩這套了，咱兩沒戲，你也知道我楊棉性子。”
雖然性子就是吃軟不吃硬，但認定沒戲的事就下了個死刑。
金晶清楚，玩了套服軟後，才顯露出本該的面貌。她看了眼那邊的麻將館，紅指甲點了點臉: “哎呀，楊棉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你有了新歡，都不給姐姐說一聲”
“那不好意思了，大姐。”
金晶臉色一變，咬牙: “楊棉!我大老遠來找你，不是跟你來跟你吵的。你懂點事，要麽選擇跟我回去，要麽我就好好調查一下你的新歡，看看姐姐哪裏不如他。”
“你哪都不如他，行了吧”楊棉點了支煙，抖了抖煙灰，語氣也平穩， “金晶，你要敢惹事吧，我就有本事讓你身敗名裂，可以試試，我楊棉別的不行，搞垮一人太容易。”
“你!”金晶又看了眼遠處， “你真喜歡那個男的”
楊棉叼著煙禮貌的笑了笑，默認。
“行!可以啊楊棉，去喜歡男人了，看不出來啊。”金晶歪了歪頭，擡起頭看他抿嘴笑， “我完全可以祝福你們呀，可是別人祝福嗎那家人父母祝福嗎他的學生們祝福嗎你們兩個這種關系下，能存活下去嗎能生孩子嗎真不嫌臟……”
楊棉本不想看她，這番話，讓內心那團火燃燃上升，他真想破例一次，教訓下她。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金晶眨了眨眼，笑呵呵把兩手臂搭上他的肩， “我不嫌棄你，只要你跟我走，什麽都好說，你家小公司也能死而覆生，你和你爸也不用到處躲著，還能跟我生兒育女，共享……”
楊棉反抓下她的手臂，手勁發力挑了下眉頭看著她: “管你嫌不嫌棄，管你跟誰生孩子去，別來惡心我，別去打擾他。”
“呀。親愛的!”在幾米遠尖著耳朵偷聽的袁艷，看金晶神情逐漸痛苦，踮著腳尖急忙跑了過來，去掰開楊棉發力的手， “你放開她，有話好好說。”
楊棉松了手，眼裏散發著寒氣兒，但又將煙湊到嘴邊，呼出口氣: “最好把你家親愛的趕緊帶回去，我這個人吧，狠起來，自己都害怕呢。”
“啊啊啊!”金晶氣的張嘴就想去咬他。
袁艷看這楊棉陰沈的可怕，見金晶往槍口上撞，又急忙拖著她: “別鬧了!走啊，這是人家的地盤……”
“啊啊你放開我…。。”
楊棉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嘴角卻微上揚著，沒示弱，看著那閨蜜把人拖走後，才滅了煙，嘴角落下。
路燈亮了。
四周刮起了妖風，鋪天蓋地。
象原的夜晚漫長而寧靜，草叢邊上響起了蟲鳴。楊棉整理好自己難以平靜的心情，吸了口冷氣，進入肺裏，煩躁的撓了撓頭發，淩亂的讓他好受了些，才埋著頭轉過身去。
路燈下的一人影到了腳前，楊棉擡起頭看去，有些看不清，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飛鳥，停棲在了另外一邊壞掉的燈上面，忽的閃亮了。
那男人，穿著一身修長的外套，裏面展露著那件中山裝，路燈下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發間飄起，他用白皙的手推了推眼鏡框，站在那裏註視著楊棉。
沈新竹……
“怎麽出來了”楊棉上前邁出一步。
對面的人走了過來，楊棉看他大步走過來，便自然展開了雙臂。
抱一個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
沈新竹過來低頭就杵他肩頭上，深深嘆了口氣。這來的有點快，楊棉還沒準備好，這一刻，整個人簡直僵硬在原地。
憋著起伏的胸口，大腦一片空白又閃現許多的想法，隨後又缺氧，酸的放下雙臂來，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倦了，靠靠。”沈新竹支吾小聲先開口說話。
楊棉內心被這幾個字給掀起了一陣波浪，卻說不出話來。
靠吧，給你靠一輩子都成。
冷風不斷而來，越刮越大，楊棉的手擡起，將衣服一下拉開，往前走近，雙手再次展開。
擁抱不比親吻弱，將對方擁在懷中，距離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感受彼此心跳，十分滿足。
楊棉盡量讓他靠緊點自己，鉆到衣服裏更好，少受凍。看到沈新竹忽然這樣，又好像明白，沒有問，只是有些心疼。
“冷不冷”楊棉問。
“冷。”沈新竹擡頭微微笑著質問， “你還這麽熱”
“沒辦法，體質好。”楊棉雙手攬緊了，搓了搓他背後外套， “也是因為你，讓我身體發熱。”
沈新竹渾身一顫， “羊入虎口”，後悔此舉。
……
遠處一行人，從黑暗中穿過，忽然停住了腳步。
“誒!前面有人。”王超攔下了薛洲， “小心點，這黑不溜秋的。”
斷電了，王超薛洲一群人才不得已從網吧撤退，出來轉悠看沈老師家有沒有電，可以打個撲克牌啥的，這走來，冷的人發抖不說，多次險些栽了跟頭。
這回好了，瞅見自家老師被人抱著。
“糙。”薛洲仔細看去，那身形…。。這一認出跟著王超攔下眾人，降低了聲兒，大氣也不出了，揮手低調呆在邊上看著。
“哎呀呀呀呀。”王超蹲在邊上，心情無法言語， “沒想到師傅好你們沈老師這口。”
薛洲淡定的靠在墻邊: “這算什麽稀奇事，那天叫我們阻止沈老師相親，不就能看出來嗎”
“啊~難怪，嘖我咋才知道”
“傻子唄。”
“你他媽才傻!”
薛洲皺了皺眉，為啥人和人差距總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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