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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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可以。
秦思穆的工作室以簡約白為主，微冷的淡藍色窗紗做點綴。沒有大海與白鷗，只有殘喘的小溪。
柳亦剛進工作室就哈欠連天，眼眶烏黑一圈，忙了一晚上的秦思穆都沒他看起來疲憊。
空氣裏不合時宜的酒味引起了柳亦的註意，他湊到秦思穆身邊反覆深呼吸，“你一大早就喝酒了？”
“沒有。”
秦思穆一手搭在咖啡杯上，一手漫無目的地滑動著鼠標。
“你絕對喝酒了，你身上的紅酒味實在是太濃了！”
“如果你沒事的話……”
“我有事，我有事，不打擾。”
柳亦識趣地遠離了秦思穆這個冷漠無情的人，不管過多久，他都會懷念那個暖陽般的秦思穆。
[顧城]：你真的不願意理我嗎？
真的，不願意。
酒精和信息素的雙重夾擊下，秦思穆夜不歸宿和顧城勾搭在一塊。
在美酒的安撫下，秦思穆原本是睡得很沈，一只肥貓的泰山壓頂把他痛醒了。
一睜眼一只體格肥大的橘貓坐在肚子上，軟乎乎的肉墊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踩在自己身上。吃痛的秦思穆舉著自己帶著淤青的手推了推，根本無濟於事。
這只橘貓踩自己也不踩它的主人，還死活賴著不走，看了一旁睡得正熟的顧城，秦思穆沒好氣地一掌拍在了他臉上。
真讓人火大。
“怎麽了？”
被拍醒的顧城頭發雜亂，眼神飄忽，找不著北。
“你的貓。”
“你別怪小橘，可能是再次和你見面太開心了。”
說話間，顧城坐起身，把體重超標的肥貓抱了過去。
橘貓，顧城……秦思穆徹底清醒了，他的小朋友長大了，帶著貓又回來了。
“你昨天發熱了，我給了你臨時標記，希望……”
顧城說的每一個字都很刺耳，紮得耳朵都開始耳鳴了。
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秦思穆在地上淩亂的衣物裏撿出自己的衣物，平靜地往身上套，
“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你不開心？你生我的氣，怪我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你。”
顧城拽停秦思穆的手，祈求他可以好好聽自己說話。
“顧城，我一直把你當弟弟。”
是很難過他的小朋友一聲不吭地離開，但是他沒有怪過誰，也別提恨誰，他已經接受了所有會自作主張的人。
而相戀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把我當弟弟……你騙人，你昨天明明就很有感覺……”
“閉嘴！”
秦思穆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小抿一口，收回了思緒。
忘了，一定要把昨晚的事都忘了，昨天是特殊情況，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等不到回信的顧城心癢難耐，直接跑到了秦思穆的工作室。現在，秦思穆就站在眼前，他剛剛攢的一肚子的話卻又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思穆……你看看我吧。”
“你有什麽好看的。”
秦思穆的身上還蓋著濃濃的紅酒味，讓始作俑者很有成就感。
很有成就感，得意卻又可憐巴巴。
“那你看看小橘，你今天出門踢了它一腳，它到現在都不肯吃飯。”
“它現在胖得和插了四根筷子的冬瓜一樣，少吃一頓剛好減肥。”
這真的是他的思穆嗎？怎麽好像有點毒舌。
“小橘聽到會自閉的……”
“閃開，擋路了。”
顧城怯怯地側身，這麽卑微的s級alpha，大概只有他了。
就因為門口站著的a級alpha對著秦思穆招手，秦思穆才會讓他閃開。
看著那個alpha對秦思穆笑得賊眉鼠眼的，顧城那宣誓主權的信息素一下子在空氣中炸開，工作室內的兩個omega被這潑天的紅酒味逼出了室外。
“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留下這句話，秦思穆跟著a級alpha遠離了辦公室門口。
這可怎麽行，他的omega怎麽可以和別的alpha單獨相處，顧城顧不得那失控的紅酒味，緊跟在兩人身後。
顧城：“你們要去哪？”
a級alpha：“我們要去我們母校看看，您是？”
顧城：“我是秦思穆的alpha，我叫顧城。”
a級alpha：“啊……哦……哦……我叫李蕭景……”
說是秦思穆alpha的人很多，這麽貼著臉說的，還是第一次見，a級alpha無語地笑了一下。不過，這個名字挺耳熟的。
顧城看著他那副質疑的表情，急得都想扯下秦思穆的領子，讓他看看他最得意的標記。
“別理他。”
一點面子都不給。
車行駛得很慢，路過學校附近的小公園時，秦思穆還清晰地看見了給橘貓畫畫的那個自己。
如果不是導師說想見見秦思穆，秦思穆也不會特地回來一趟。
校園景色依舊，不同的是，更有活力的新鮮血液。秦思穆走到導師的辦公室，裏面除了導師還有……白幾何。
“你來啦。”
白幾何有些拘謹地起身，和以前的清新淡雅沒了多大關系，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秦思穆看到白幾何就沒了耐心，滿腦子都是離開這裏，“我來得可能不是時候……”
白幾何趕忙攔住，“等下……我們好好聊聊吧，我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過去。”
顧城壓下白幾何擋在秦思穆面前的手，他最不喜歡的alpha就是白幾何了，有什麽資格說不希望他活在過去這種話，秦思穆和他有什麽不好的過去，那也是他制造的。
秦思穆：“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白幾何：“就一下。”
秦思穆：“有什麽事就在這說，我不想和你獨處。”
白幾何：“……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怪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愛意，在你面前又過於自卑，你太耀眼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秦思穆：“真是夠了。”
再聽下去，耳朵可能會爛掉，秦思穆沒來得及和導師說再見直接轉身離開。
顧城撞開白幾何，向秦思穆離開的方向追去……
走到路邊，秦思穆攔到出租車，沒等顧城上車就讓司機開車，逃離現場。
白幾何沒腦子，顧城也一樣。
接下來的好幾天，顧城都沒在工作室等到秦思穆，後來才知道，秦思穆回了老家。這幾天，顧城發的信息，秦思穆一條也沒回。
即使如此，深夜，全身燙到快要昏厥的顧城，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急救電話，而是秦思穆。
秦思穆說過的，可以多依賴他一點的。一定是因為太難受了，所以才會淚流不止。
好想見到秦思穆，不想被丟在一旁，也不想要連面都見不到。
[顧城]：我好難受，思穆，我好像要死了。
深夜，秦思穆看著顧城發來的信息，無感，吐槽他的小把戲。閉上眼，卻怎麽也不安心，沒法入睡。
結果還是沒忍住，給他叫救護車不是更快？秦思穆有些懊惱地出現在了顧城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顧城打開門癱倒在秦思穆身上，兩人緊緊相貼，顧城的高溫直達秦思穆全身。
病是真的病了，如果這是可以騙到秦思穆的小把戲，那把戲也是真的。
“不行，叫救護車吧，太燙了。”
“思穆，不要不開心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真的……”
真的最喜歡思穆了……
“……”
顧城恢覆意識已經是中午了，看了眼全白色系的病房，他知道，昨天不是做夢。他給秦思穆發信息，秦思穆過來了，他的思穆放心不下他，特地過來看他了。
“顧總，你醒了。”
顧城擡頭，是他的omega助理，不是秦思穆。
“秦思穆呢。”
“顧總，一直都是我在這，沒有您說的秦先生啊。”
就算昨天的高燒再折磨人，他也可以肯定昨天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秦思穆，秦思穆的鼻息，秦思穆的懷抱，秦思穆的信息素！
對了，他還給他發了短信，顧城拿出手機，一條信息一條信息拼命地翻看，什麽都沒找到。
難道真的是夢？
頹廢之際，餘光恰好掃到窗戶外的兩個身影。
“思穆……和白幾何……”
當初如果不是白幾何整天跟在秦思穆身後，如果不是白幾何說什麽秦思穆很快就會和他交往的鬼話，顧城也不至於為了逃避現實出國留學。
他們不會死灰覆燃吧……絕對不可以。顧城扶坐起身，不利索地穿上鞋，晃悠地向門外走去，一旁的omega助理懂事地走過去攙扶。
“顧總，您還沒好，有什麽事吩咐我就可以了。”
“吩咐你？我想抱我家親愛的，吩咐你去占便宜嗎？”
omega助理語塞，這個工作狂什麽時候多出來個親愛的，他的親愛的不就是工作嗎？
顧城像個老頭子一樣佝僂著身子被omega攙扶到醫院樓下，發出蒼白無力的聲音，“思穆……”
聽見聲音，秦思穆回頭，看見了顧城委屈巴巴的臉。
秦思穆說過，他很羨慕別人有人對他撒嬌，他喜歡這樣的。
“我好難受……”
顧城夾著聲音，21歲的聲音也沒多渾厚，這樣一夾，有點嗲過頭了。
秦思穆瞥了一眼慘兮兮的顧城，說實話，扶著他的omega助理都被他襯托得像個幹瘦的拐杖，他助理看起來比他慘多了。
“我看你挺有活力的，都能下樓了。”
“才沒有，很痛，快痛死了，都把我痛哭了，你昨晚來的時候都看到了……”
顧城直接甩開助理的手，掛在了秦思穆身上，腦袋搭在秦思穆的肩頭，內心開始偷著樂。
氣死你個白幾何。
“原來學弟是這麽脆弱的人啊，不像思穆口中那個渾身傷都不皺一下眉的男生呢。”
顧城拙劣的演技，白幾何無心拆穿，只能說5年太漫長，讓大家都變了樣。再說了，秦思穆又不傻，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
秦思穆擡手拍了拍顧城的背，“你先回去躺著，這裏風大。”語氣裏是久違的柔軟。
此刻，看著顧城的鬼臉，白幾何內心好多只草泥馬滾滾而過。
這是活久見，曾經的天才冰山少年對自己做鬼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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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不合時宜的酒味引起了柳亦的註意，他湊到秦思穆身邊反覆深呼吸，“你一大早就喝酒了？”
“沒有。”
秦思穆一手搭在咖啡杯上，一手漫無目的地滑動著鼠標。
“你絕對喝酒了，你身上的紅酒味實在是太濃了！”
“如果你沒事的話……”
“我有事，我有事，不打擾。”
柳亦識趣地遠離了秦思穆這個冷漠無情的人，不管過多久，他都會懷念那個暖陽般的秦思穆。
[顧城]：你真的不願意理我嗎？
真的，不願意。
酒精和信息素的雙重夾擊下，秦思穆夜不歸宿和顧城勾搭在一塊。
在美酒的安撫下，秦思穆原本是睡得很沈，一只肥貓的泰山壓頂把他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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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橘貓踩自己也不踩它的主人，還死活賴著不走，看了一旁睡得正熟的顧城，秦思穆沒好氣地一掌拍在了他臉上。
真讓人火大。
“怎麽了？”
被拍醒的顧城頭發雜亂，眼神飄忽，找不著北。
“你的貓。”
“你別怪小橘，可能是再次和你見面太開心了。”
說話間，顧城坐起身，把體重超標的肥貓抱了過去。
橘貓，顧城……秦思穆徹底清醒了，他的小朋友長大了，帶著貓又回來了。
“你昨天發熱了，我給了你臨時標記，希望……”
顧城說的每一個字都很刺耳，紮得耳朵都開始耳鳴了。
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秦思穆在地上淩亂的衣物裏撿出自己的衣物，平靜地往身上套，
“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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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你不開心？你生我的氣，怪我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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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我一直把你當弟弟。”
是很難過他的小朋友一聲不吭地離開，但是他沒有怪過誰，也別提恨誰，他已經接受了所有會自作主張的人。
而相戀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把我當弟弟……你騙人，你昨天明明就很有感覺……”
“閉嘴！”
秦思穆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小抿一口，收回了思緒。
忘了，一定要把昨晚的事都忘了，昨天是特殊情況，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等不到回信的顧城心癢難耐，直接跑到了秦思穆的工作室。現在，秦思穆就站在眼前，他剛剛攢的一肚子的話卻又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思穆……你看看我吧。”
“你有什麽好看的。”
秦思穆的身上還蓋著濃濃的紅酒味，讓始作俑者很有成就感。
很有成就感，得意卻又可憐巴巴。
“那你看看小橘，你今天出門踢了它一腳，它到現在都不肯吃飯。”
“它現在胖得和插了四根筷子的冬瓜一樣，少吃一頓剛好減肥。”
這真的是他的思穆嗎？怎麽好像有點毒舌。
“小橘聽到會自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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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怯怯地側身，這麽卑微的s級alpha，大概只有他了。
就因為門口站著的a級alpha對著秦思穆招手，秦思穆才會讓他閃開。
看著那個alpha對秦思穆笑得賊眉鼠眼的，顧城那宣誓主權的信息素一下子在空氣中炸開，工作室內的兩個omega被這潑天的紅酒味逼出了室外。
“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留下這句話，秦思穆跟著a級alpha遠離了辦公室門口。
這可怎麽行，他的omega怎麽可以和別的alpha單獨相處，顧城顧不得那失控的紅酒味，緊跟在兩人身後。
顧城：“你們要去哪？”
a級alpha：“我們要去我們母校看看，您是？”
顧城：“我是秦思穆的alpha，我叫顧城。”
a級alpha：“啊……哦……哦……我叫李蕭景……”
說是秦思穆alpha的人很多，這麽貼著臉說的，還是第一次見，a級alpha無語地笑了一下。不過，這個名字挺耳熟的。
顧城看著他那副質疑的表情，急得都想扯下秦思穆的領子，讓他看看他最得意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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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景色依舊，不同的是，更有活力的新鮮血液。秦思穆走到導師的辦公室，裏面除了導師還有……白幾何。
“你來啦。”
白幾何有些拘謹地起身，和以前的清新淡雅沒了多大關系，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秦思穆看到白幾何就沒了耐心，滿腦子都是離開這裏，“我來得可能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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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穆：“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白幾何：“就一下。”
秦思穆：“有什麽事就在這說，我不想和你獨處。”
白幾何：“……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怪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愛意，在你面前又過於自卑，你太耀眼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秦思穆：“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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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撞開白幾何，向秦思穆離開的方向追去……
走到路邊，秦思穆攔到出租車，沒等顧城上車就讓司機開車，逃離現場。
白幾何沒腦子，顧城也一樣。
接下來的好幾天，顧城都沒在工作室等到秦思穆，後來才知道，秦思穆回了老家。這幾天，顧城發的信息，秦思穆一條也沒回。
即使如此，深夜，全身燙到快要昏厥的顧城，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急救電話，而是秦思穆。
秦思穆說過的，可以多依賴他一點的。一定是因為太難受了，所以才會淚流不止。
好想見到秦思穆，不想被丟在一旁，也不想要連面都見不到。
[顧城]：我好難受，思穆，我好像要死了。
深夜，秦思穆看著顧城發來的信息，無感，吐槽他的小把戲。閉上眼，卻怎麽也不安心，沒法入睡。
結果還是沒忍住，給他叫救護車不是更快？秦思穆有些懊惱地出現在了顧城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顧城打開門癱倒在秦思穆身上，兩人緊緊相貼，顧城的高溫直達秦思穆全身。
病是真的病了，如果這是可以騙到秦思穆的小把戲，那把戲也是真的。
“不行，叫救護車吧，太燙了。”
“思穆，不要不開心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真的……”
真的最喜歡思穆了……
“……”
顧城恢覆意識已經是中午了，看了眼全白色系的病房，他知道，昨天不是做夢。他給秦思穆發信息，秦思穆過來了，他的思穆放心不下他，特地過來看他了。
“顧總，你醒了。”
顧城擡頭，是他的omega助理，不是秦思穆。
“秦思穆呢。”
“顧總，一直都是我在這，沒有您說的秦先生啊。”
就算昨天的高燒再折磨人，他也可以肯定昨天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秦思穆，秦思穆的鼻息，秦思穆的懷抱，秦思穆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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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是夢？
頹廢之際，餘光恰好掃到窗戶外的兩個身影。
“思穆……和白幾何……”
當初如果不是白幾何整天跟在秦思穆身後，如果不是白幾何說什麽秦思穆很快就會和他交往的鬼話，顧城也不至於為了逃避現實出國留學。
他們不會死灰覆燃吧……絕對不可以。顧城扶坐起身，不利索地穿上鞋，晃悠地向門外走去，一旁的omega助理懂事地走過去攙扶。
“顧總，您還沒好，有什麽事吩咐我就可以了。”
“吩咐你？我想抱我家親愛的，吩咐你去占便宜嗎？”
omega助理語塞，這個工作狂什麽時候多出來個親愛的，他的親愛的不就是工作嗎？
顧城像個老頭子一樣佝僂著身子被omega攙扶到醫院樓下，發出蒼白無力的聲音，“思穆……”
聽見聲音，秦思穆回頭，看見了顧城委屈巴巴的臉。
秦思穆說過，他很羨慕別人有人對他撒嬌，他喜歡這樣的。
“我好難受……”
顧城夾著聲音，21歲的聲音也沒多渾厚，這樣一夾，有點嗲過頭了。
秦思穆瞥了一眼慘兮兮的顧城，說實話，扶著他的omega助理都被他襯托得像個幹瘦的拐杖，他助理看起來比他慘多了。
“我看你挺有活力的，都能下樓了。”
“才沒有，很痛，快痛死了，都把我痛哭了，你昨晚來的時候都看到了……”
顧城直接甩開助理的手，掛在了秦思穆身上，腦袋搭在秦思穆的肩頭，內心開始偷著樂。
氣死你個白幾何。
“原來學弟是這麽脆弱的人啊，不像思穆口中那個渾身傷都不皺一下眉的男生呢。”
顧城拙劣的演技，白幾何無心拆穿，只能說5年太漫長，讓大家都變了樣。再說了，秦思穆又不傻，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
秦思穆擡手拍了拍顧城的背，“你先回去躺著，這裏風大。”語氣裏是久違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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