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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我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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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我心(2)

等仆從回來時,只帶回來一個消息,那便是:葉峻不在府上,不知在何處。

這個消息讓暮驍又急了起來。

“發生何事了?”玉禾走過來,見暮驍這麽焦躁。

“玉姑娘。”暮驍說:“沒什麽。”

玉禾點點頭,知道暮驍這是不願意多說,轉而道:“你皇兄在哪兒?”

“皇兄他,在忙。”暮驍說著。

“嗯,好,等他回來之時我再過來找他。”玉禾說著,安慰一句暮驍:“阿驍也不用著急,慢慢理,事情會解決。”

“我知道的,玉姑娘。”暮驍說道,她看著玉禾轉過身去,糾結半晌最後還是上前拉住她:“玉姑娘,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何事?”玉禾說道。

“我皇兄他…,他被困在皇宮裏了。”暮驍說道:“暮冀以父皇駕崩前最後見的人是皇兄,恐存弒父之疑為由,將皇兄困在皇宮中。”

“嗯。”玉禾淺淺應道:“他留有什麽話嗎?”

“待在府中。”暮驍說道:“皇兄讓我待在府中。”

“那就好好待著便是。”玉禾說著:“他應付得了,相信他。”

“好,皇兄我肯定會信的。”暮驍讓仆從先下去,自己卻還是憂心忡忡的模樣。

“等等吧,會沒事的。”玉禾說著,卻是擡頭望著遠方。

“嗯。”

這一等三日便過去了,她們沒有等到暮容回來反而等到了一個消息。

齊國與涼國再次交戰,暮容戴罪之身前往前線,若是戰勝則可消除疑端。

“上戰場了!?”暮驍收到消息時,立馬跑去找到玉禾:“玉姑娘,我皇兄他上戰場了。”

“嗯,我聽說了。”玉禾身邊正站在傷好的蟬,剛剛才將事情說給了玉禾。

“我總覺得那裏不對勁。”暮驍說,手圈著辮子,然後道:“跟我來。”

說著抓起玉禾的手,就往書房跑。

“我皇兄跟葉峻就在這裏處理事情,皇兄上戰場,葉峻卻不見,肯定跟他們的計劃有關,我們找找。”暮驍推開門將玉禾帶進來。

“小姐,我就不進去,我在外面守著。”蟬說道。

“好。”玉禾應道。

進來後,暮驍就著手翻書,案臺,花瓶都沒放過。

玉禾在書架之上拿下一本書,忽然發現有一根繩,她一拉,下面的地板打開,露出裏面的小盒子。

“找到了?!”暮驍蹭過來,看著這一疊疊信紙上所寫的內容。

“暮冀勾結外邦構害涼國百姓,邊陲之地無一人生還…。”玉禾將內容念出來:“首輔為明哲保身與暮冀結交,為其驅策,朝中兵部,刑部,吏部,皆被暮冀所控…。”

“這是皇兄查出來的東西!”暮驍說著:“這個混蛋,勾結外族!還有這幫識人不清的,眼睛被狗吃了!”

“這些是…。”玉禾往下一翻,看見其他的信紙,看完玉禾遞給暮驍讓她看得更清楚:“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皇兄肯定有打算!”

“扣扣。”蟬敲響房門。

“進。”玉禾說道。

蟬推門而進,手中是一把飛刀,上面是一章字條,寫著:一切安好,勿念。

“這是我皇兄的字跡!”暮驍終於展顏而笑:“看來一切在他安排之內,嚇死我了。”

“這場戰打不了多久。”玉禾說著,將信紙從暮驍手中抽回,又看了幾眼:“所以放心。”

“嗯,不擔心了。”暮驍說道。

信紙重新放回盒子,再放進地板裏,拉繩鎖住。

“把東西放好,我們出去。”玉禾說。

“好。”暮驍回道。

三個人收拾了一刻鐘,再將翻亂的房子恢覆如初了。

“玉姑娘,你現在想做什麽?”暮驍說:“要不要一起玩兒會兒?”

“阿驍想玩兒什麽?”玉禾說,踏出房門偏過頭看暮驍。

“我想玩兒的,你會射箭嗎?”暮驍問道。

“阿驍我不會,但可以讓蟬陪你。”玉禾搖搖頭。

“那就不玩兒,單著你一個人也不好玩兒。”暮驍眼珠轉轉,然後拉住玉禾道:“我給你講講我皇兄的事情吧。”

玉禾心一動,微微斂眸說:“好。”

“走!去你院子說!”暮驍笑著,拉住玉禾一蹦一跳地走。

暮驍跟玉禾講了很多關於暮容的事情,包括暮容是怎麽成為慕容喬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皇兄小時候可聰明了。”暮驍說道:“若是父皇不聽信讒言,皇兄早就是太子了,那還有這麽多破事。”

“殿下確實智勇無雙。”玉禾聽了這麽久,心中自然感慨。

十歲便能吟詩作賦,遠見之謀培養自己的暗衛。即使被廢,被送至邊關,依然能活下來,成為了慕容喬。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暮驍打了一個哈欠:“玉姑娘早點休息,我也回去了。”

“好,阿驍明日見。”玉禾說著,起身送走了暮驍。

再回來時,玉禾坐好,目光停在那已經畫好的圖紙之上,拿出玉石跟刻刀緩慢雕刻起來。

手中的玉石慢慢改變形狀,出現雛形,最後完工。

玉禾將它打磨完,用佩繩串好,懸在空中,是一個狐貍玉佩。

收起放在盒中,等待著那人的歸來。

涼國與齊國交戰十日,齊國囯破,涼國凱旋而歸。

“你再說一遍?”暮驍看著跪在地上的葉峻,語氣中是不可相信,她笑著:“你再說一遍?”

“歸途中,忽遇一陣伏兵,殿下被逼直絕崖,不見蹤影。”葉峻說,他一身戎甲還未卸下:“我派人尋了很久,什麽都沒發現。”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皇兄肯定在某個地方待著,你為什麽不多找找!”暮驍抓起葉峻的衣領:“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你怎麽能先回來!你怎麽能先回來!”

“公主,屬下無能!”葉峻回,頭埋得更低。

是他沒想周到,才會有此變故。

“我不信!我不信!”暮驍松開葉峻的衣領,後退數步,咬著嘴唇,不想讓淚水落下:“這…肯定是皇兄想到的,他才不會…不會這麽容易上當。”

“公主…”葉峻很想說,這次的突襲並沒有在意料之中。

戰場上已經回避了很多次死局,都到歸途突遭暗算,實屬難測。

“我不聽!!!”暮驍蹲下來,嗚咽的哭起來。

而在一旁聽到這一切的玉禾,卻是帶著蟬悄悄地出了府。

“小姐,您要去哪兒?”蟬戴上了□□,來隱瞞身份。

“城門。”玉禾說道。

寬闊的街道之上,還有新鮮的馬蹄印,玉禾踩在這些印子,走了許久來到了城門口。

登上城樓,她靜靜地感受著朔風撲面而來的涼意。

像刀子一樣,刮著生疼不已。

“小姐,您還好嗎?”蟬站在玉禾身邊,她看著玉禾的面容,不由得問出聲。

“我挺好的。”玉禾望著前面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回道。

“可是,您在流眼淚。”蟬說。

玉禾像是恍然明白,伸出手撫上臉頰,是濕答答的。

原來,我在流淚了。

難怪剛剛看不清東西。

玉禾垂下眼,又在這裏站了很久很久後才說:“走吧,回去。”

“是,小姐。”蟬說道,護著玉禾回了逍遙府。

暗處停留在此許久的黑影,轉身消失。皇宮內,他跪在地上:“殿下,未發現異常。暮容似乎真的…。”

“逍遙府,葉府,都沈浸在悲傷之中。”他說道:“我剛剛跟蹤到了玉禾,她一路來到城門,卻只是望著遠處哭泣。”

“只她一人?”暮冀問。

“身邊還跟了一個女婢,似乎會武功。”

“會武功,女婢。”暮冀默,他詢問:“長得如何?”

“普普通通,未有特點。”

“嗯。”暮冀一笑,蠱毒發作之人,沒有解藥是活不下去的。

“萬全之備,料他也難以應對。傳國玉石未找到?”暮冀說,對於這個結果他可是十分自信。

“沒有。”

“奇了怪,莫不成暮容這家夥誆騙我。”暮冀心疑惑,隨後釋然:“不過朝政已經在我手中,齊國也破了,終歸能找到,這皇位非我暮冀莫屬!”

“殿下英明!”

“行了,沒有那玩意礙事,你們若是再找不到玉石,該是什麽後果不用我說吧。”暮冀忽得語氣一狠。

“是!”不只是一個人在回答,暗處也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跪在地上之人得令退了出去,連同隱在暗處的人。

踏入門的那一刻,葉峻見到人回來,這才松口氣。

“玉姑娘。”葉峻走上前:“你去何處了?”

“我沒事。”玉禾回道,見葉峻還未脫下戎甲便說:“葉公子還是去歇息,行軍路途遙遠。”

“我…。”葉峻從懷裏摸出一塊粉色玉石:“這是我當時在…發現的,交給姑娘。”

玉禾接過,是那塊粉玉鳳凰,是定親玉石。她當時並沒有帶在身上,暮容這是去丞相府找來的?

“它怎麽在暮容手上。”玉禾手指輕摸著上面的鳳凰。

“殿下燒丞相府時,潛進去拿出來的。”葉峻說道。

原來丞相府的大火是暮容放的。玉禾想著手指漸漸收緊,她說:“嗯,我知道了。葉公子快回去吧,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好。”葉峻說著,回望玉禾離去的背影,走出了逍遙府。

回到自己的院子,玉禾說:“蟬,我想自己待著,你不用在這裏守著。”

“是,小姐。”

吱呀門聲起,房間裏就只有玉禾一個人,她看著那個錦盒,拿出了粉玉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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