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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有沒有興趣約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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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籬落走進大殿,見雲楚也在,微微一楞後,同賢太妃行禮後,便沒了王爺形象,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雲楚身邊,埋怨道:“楚楚,你和蕭禦太不講義氣了,竟然將喝醉的我交給了阿逸。”

賢太妃聞言,趕緊插嘴,“落兒,你何時喝醉了?現在可還頭痛?”

蕭籬落連忙擺手回道:“早些日子的事了,母妃不必介懷,兒子沒事,你看,身體棒棒噠。”說話的同時,他還挺起胸脯,用力的拍了拍。

賢太妃見他面色紅潤,好似還比前些日子見的時候胖了些,總算放寬心點了點頭。

蕭籬落安慰好賢太妃,回頭見雲楚一點愧疚的意思都沒有,繼續又道:“你不知道,阿逸好像要去辦點事,本王跟著他折騰了好大一圈才回去,差點把本王給顛吐了。”

雲楚聞言,平靜的眸光波光一閃,擡眸道:“三殿下不是直接派人將你給送回九王爺府了麽?”

“沒呢!”蕭籬落連忙擺手,“等本王回府時,天都快黑了,本王酒醒了不少,一問,才知道他有事,便把本王一塊兒帶去了。你跟蕭禦都是沒良心的,也不怕那些殺手刺客再行刺。若他們真出現,本王還不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們宰割?”

蕭籬落越往下說,他越覺得心悸,還好平安無事。否則,哼哼,他做鬼也不會放過蕭禦。

雲楚算是了解了個大概,但總體說來,蕭逸也沒將蕭籬落給扔半路不是?

“師兄,你就知足吧。”

雲楚不想再同他說昨兒個的事了。

蕭籬落也見好就收,不過卻是側頭靠近了雲楚,壓低了聲音道:“楚楚,你配的解酒藥效果簡直十分理想,今早起來一點不覺得頭暈惡心,厭食乏味,你回頭再派人給我送點。”

雲楚莞爾一笑,應道:“好。”

兩人說完悄悄話,沏茶的宮女也端著茶折回來了,賢太妃便開口對蕭籬落道:“你這時候怎麽進宮了?”

蕭籬落雖然有隨時出入後宮的特權,但到底皇後剛沒了,後院亂的很,他出入皇宮太頻繁,會引人話柄。

蕭籬落性子散漫,對這些規矩又不上心,茫然地望著賢太妃道:“兒臣想進宮悼念皇嫂,但那邊又女眷眾多,所以來問問母妃可否陪兒子一起去。”

賢太妃見兒子有這片心,倒是很欣慰,點了點頭,“今兒個晚了,哀家也乏了,明兒個再去吧。你一早進宮,哀家再陪你過去。今日,嗯,先回了吧。”

蕭籬落與皇後情分並不深,進宮悼念也不過是感激她這些年對賢太妃的照顧罷了。如今賢太妃說明兒個去,那明兒個再進宮便是,無非是多跑一趟。他順勢起身跪安,退了幾步後,見雲楚還坐著沒動,狐疑道:“楚楚,你不走?”

當然想走了!

雲楚隨即起了身,也向賢太妃提出告辭。

賢太妃本想再做做雲楚思想工作,想讓她幫幫自己,無奈雲楚不上心,現在又有蕭籬落給她遞梯子,自己若再攔著,難免傷了和氣。便對雲楚點了點頭,“去吧,有空的時候,多進宮陪陪哀家說說話。”

“雲楚記住了。”

雲楚同蕭籬落一道從賢太妃的寢宮出來,路上倒挺安靜,師兄妹說著話,倒也沒那麽多顧忌。

“楚楚,你好端端的,怎麽來我母妃這兒了?”

雲楚什麽性子,蕭籬落了解的很。她這個人喜歡安靜,如果沒事,她是不會特意串門兒的。

雲楚突然頓住了腳,側身看向同時停下腳步的蕭籬落,壓低了聲音道:“師兄,皇後的死有蹊蹺,她雖然是上吊而亡,但死前卻被人下過毒。她臉色烏青,嘴唇發紫,完全符合中毒的癥狀。但是脖子上的勒痕,又是上吊而亡咽氣的結果。”

“這.....這......”蕭籬落聽的心驚膽戰,環顧四周,見空無一人,驚恐的回道:“你......你查過她屍體了?”

“不僅是我,還有賢太妃。”

雲楚起了話頭,也不想瞞著蕭籬落,一五一十的將她的發現以及賢太妃的發現和對她的希冀都說了一遍。

蕭籬落聽完楞了半響,隨後卻是使勁兒搖頭,“母妃與皇後關系非比尋常,畢竟相處了二十來年,皇後對她也多加照顧。如今她沒了,除了魏家,只怕最傷心的就數我母妃了。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她不該把你拉進來。”

蕭籬落雖然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但是他卻不傻,宮裏這些彎彎繞繞他都門兒清。

蕭籬落說完,緊接著又道:“那你可是答應了?”

雲楚搖頭,“沒。這件事,皇上已經另有打算,我何苦將自己陷進去......”

蕭籬落聞言,立即松了一口氣,“還好你沒答應,這宮裏的水可深得很。興許,你都覺得此事是裴貴妃嫌疑最大,不過,依本王看,或許還有別的可能性也說不定。”

宮裏雖然皇後和裴貴妃勢均力敵,皇後沒了,自然是裴貴妃一黨最得利。但是,皇上不僅僅只有她們兩個女人,也不止蕭昊和蕭逸兩個兒子。此事,亦或者說皇位最後的繼承人未定之前,誰都有可能。那些個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人,興許可能性更大。

蕭籬落不在深宮,但卻看的更透。

雲楚點點頭,卻道:“只是,皇後之死弄不明白,我心難安。那個隱藏在背後的人究竟是裴貴妃還是另有他人,誰都說不準。只有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才能不怕背後的人出陰招。”

蕭籬落瞬間就笑了,“你剛剛不是說不陷進去麽?”

“不陷進去,那可不代表我不查。”雲楚一點不覺得自己打臉,然後道:“九王爺,有沒有興趣今晚約一下?”

蕭籬落突然就警惕起來,望著她很是害怕的道:“你想幹嘛?”

雲楚並未作聲,而是揚起了嘴角,雙眸望著蕭籬落露出一抹算計的光芒,然後轉身往前走,“師兄,時辰不早了,該出宮了。”

蕭籬落聞言,瞬間一顆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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