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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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厲鐘聞言瞳孔就睜大了，他手中的燒餅‘啪’的一下就甩在了男人的臉上，沖上去對著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你他媽是個畜生嗎？”厲鐘把他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著他，罵道：“你跟他們認識嗎，你就問他們要錢？他們是你什麽人，你憑什麽問他們借錢！”
歷更生護著腦袋渾身顫抖，但嘴上還是硬著說：“我就問問，我就問問啊！”
“以後少他媽打那家人的主意，聽到嗎歷更生！”厲鐘站起來就用力的踹了他幾腳，氣憤的罵道：“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說這種話，我殺了你然後再去坐牢！”
厲鐘又發狠的踹了他幾腳，正準備離開，卻被歷更生抱住了腳。
“阿鐘，阿鐘你不能不管我啊！”歷更生帶著哭腔對厲鐘說：“那群人太兇了啊，他們還打我，原本借了三萬塊錢的本金，現在要我還十萬塊啊！”
歷更生哭著說：“我哪有十萬塊啊？可我不給他們就打我啊，阿鐘，阿鐘你那個同學他們家住別墅，我都看到了，好大好大的別墅啊，你幫我問問，幫我借點錢，就幾萬塊錢而已，他們家肯定是有的啊！”
“人家的錢，憑什麽借給你？”厲鐘問他：“你是他們家什麽人？”
“我、我看到你親那個小孩了，如果你們決定在一起，那我們兩家不就是親家了嗎？親家借點錢而已，沒有問題的啊！”
厲鐘瞳孔瞬間緊縮。
他蹲下來，抓著歷更生的衣領問道：“你什麽時候看到的？”
歷更生緊張的咽了口唾沫，說：“之前就看到了，你是我兒子，你喜歡男的我從你初中的時候就知道了啊，那小孩又隔三差五的往咱們家跑，我就猜你倆肯定是在談戀愛的啊。”
厲鐘被氣笑了。
歷更生看他笑了，又說：“阿鐘，他們家一看就是有錢人，開的車那麽好，還住大別墅，你真的是釣了個不錯的小孩啊，你肯定問他要錢了吧？跟他出去約會肯定不要你掏錢吧？”
厲鐘直接一把把人按地上。
“歷更生，剛剛我說了，如果你敢惹他們一家，我就殺了你，然後去坐牢。”厲鐘抓著他的頭發，拎起來道：“反正咱們家已經爛透了，再多個殺人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說是不是？”
歷更生看他來真的也嚇壞了，掙紮著就想起身，卻被厲鐘又踹了幾腳，最後還是鄰居看不下去了紛紛過來勸架，歷更生爬起來渾身是土的跑了。
“好啦好啦，你們爺倆怎麽又打起來了，這次又因為什麽啊？”
“你爸他今天在院子裏蹲一下午了，說就等你呢，怎麽剛回來就打起來了啊？”
“哎，你看你這一身的土，快回家休息吧。”
厲鐘沈默著點了點頭，徑直往樓上走去。
***
第二天，盛歲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正單手揣兜依著廣告牌的厲鐘，開心的沖他揮了揮手。
厲鐘笑了笑，走過來把孩熱乎的煎餅果子遞給他，說：“給你買的，還熱乎呢。”
“我吃過早點了啊。”盛歲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接過了那份煎餅果子，拿出其中一半，把另一半還給他：“我一個人可吃不下，咱倆分著吃吧。”
厲鐘輕笑著點了點頭，倆人一起站在路邊胡亂的吃完了。
“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厲鐘攥著變身成垃圾袋的袋子，低聲詢問他。
盛歲搖了搖頭，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慌忙說：“快走快走，再不進去就要遲到了！”
說著，就拉著厲鐘一起往學校跑去，倆人一起踩著點進了教室，偷偷坐在座位上松了口氣。
一上午的課結束，盛歲正低著頭整理筆記，林慕瑤就跑了過來。
“哎，你們兩個秋游的時候怎麽都沒來啊？”林慕瑤看著厲鐘說：“你腦袋不要緊吧，聽說被打出了腦震蕩？”
厲鐘笑了笑：“聽誰說的？”
“班裏都這麽說，老何也這麽說。”林慕瑤打量了厲鐘一番，摸了摸他的板寸道：“但我看著你這還行啊，也不像腦袋壞掉的樣子。”
坐在前排的江秉辰聞言也回過頭，呼嚕了厲鐘的腦袋一把：“鐘哥，你這腦瓜子不好使啊，怎麽都被人打住院了？”
厲鐘踹了他一腳：“你被人打你也住院。”
江秉辰笑得傻呵呵的，扭頭看向盛歲：“哎小班長，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了，那天你幹嘛突然走啊？”
盛歲整理筆記的手就是一頓，擡頭看了看倆人，又看了厲鐘一眼，低聲說：“關心同學唄，怕他死了，特意跑過來看看。”
厲鐘挑了挑眉，捏了他屁股一下：“怎麽，你就那麽希望我死啊？”
盛歲笑道：“哪有，我就是隨口一說。”
林慕瑤看著倆人的眼神總覺得哪裏不太對，但還是問厲鐘：“那你家現在還好嗎？還有事嗎？”
“沒事了，都過去了。”厲鐘坦然的說：“就算有什麽事也都去找我爸，不會再上我們家了。”
“那就好。”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這才一起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盛歲和厲鐘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江秉辰和林慕瑤倆人閑聊著，就悄悄的看了厲鐘一眼，小聲問道：“你……今天看起來怎麽不高興啊？”
厲鐘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扯了個笑容：“怎麽會，我今天可高興了。”
“是嗎？”盛歲微微瞇起了眼睛，趁著周圍沒有人用小拇指碰了碰厲鐘的手腕，輕聲道：“一會兒吃飯，你坐我旁邊。”
厲鐘自然是沒有問題，倆人吃飯就坐在一起，還給盛歲夾自己盤子裏的紅燒排骨。
惹的江秉辰哇哇亂叫。
然後被厲鐘一腳踹得不吱聲了。
放了學，厲鐘和盛歲一起去了公交站臺，倆人剛到站臺就看到有一對穿著校服的情侶‘啵’的一下就親上了，盛歲看了一眼臉就紅了，拉著厲鐘趕緊跑到一邊去。
那對情侶完全不在乎這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膩膩歪歪的親一會兒聊一會兒，女生一直把手搭在男生的脖子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一言不合又親了上去。
盛歲不敢看，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厲鐘到時習以為常，他們這種小地方早戀很正常，瞧著那一對應該是高一的，正親得難舍難分的時候，教導主任就從校門口出來了。
厲鐘挑了挑眉，對盛歲說：“誒，老師要來捉人了。”
盛歲一擡頭，就看到教導主任帶著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小情侶還渾然不知。
“你們在幹什麽！”
教導主任一嗓門叫得倆人當時就彈開了，男生扭頭就想跑，被學生會的直接抓住了，教導主任氣得臉都白了，指著小情侶絮絮叨叨的罵了五分多鐘，最後把人直接拽走了。
說是要請家長。
盛歲都看呆了，扭頭看著厲鐘，問他：“你們學校，抓早戀抓的那麽兇嗎？”
“什麽叫你們學校，明明是咱們學校。”厲鐘笑著輕輕握住盛歲的手，對他說：“怎麽，害怕了？”
盛歲像觸電一樣趕忙甩開厲鐘的手，跳起來說：“別動手動腳的，教導主任要是回來了有你好看。”
厲鐘卻不以為意，拽了拽是盛歲的衣角說：“他抓了一對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再說了，咱倆是男生，就算對你動手動腳的，他也看不出來。”
盛歲臉都紅了，緊緊的盯著厲鐘，氣的想打人。
“我、我車來了。”盛歲看到公交車來了就趕忙說：“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到家門口啊？”
“不用，你回你家。”
“可我回家也沒事幹啊。”
“沒事幹就好好刷題！”
盛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對厲鐘說：“對，你得好好學習了，不然以後咱們怎麽考一個學校？”
厲鐘的笑容當時就僵在了臉上。
“不是吧，歲歲？”厲鐘扯著盛歲的衣角，委屈的說：“你可是年級第一啊，我怎麽可能跟你考一個學校？”
難度的確好像大了點。
“那……那就考同一個城市吧。”盛歲黑亮的眼睛看著他，說：“咱倆大學考同一個地方，這樣想見面的時候還能見。”
厲鐘張了張口，就看到公交車停在了面前。
盛歲連忙跳下站臺，對厲鐘揮了揮手：“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回去了，晚上給你開視頻，咱倆一起刷題！”
不等厲鐘回他，盛歲就刷卡上了車，還在窗邊沖厲鐘揮了揮手。
厲鐘呆了呆，看到公交車關上門才揮了揮手，目送盛歲離開，他在站臺坐了很久，久到周圍已經再也沒有和他穿著一樣校服的同學時，厲鐘才擡腳上了公交車。
晚上的時候，盛歲果然給厲鐘開了視頻，死活要一起寫作業，厲鐘頭疼的苦笑，卻也只能答應。
***
連續降了幾場雨，又開始大幅度降溫，盛安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感冒引起的扁桃體發炎還帶著持續的低燒，盛媽媽給她量了體溫後還是決定帶女兒去醫院一趟。
鎮子上的醫院不算大，但設施還算齊全，盛媽媽把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上，牽著盛安去掛號問診，醫生看了之後給開了點藥，讓盛媽媽去拿藥。
“安安，你乖乖的坐在這邊，媽媽去拿藥。”盛媽媽摸了摸盛安的額頭，感覺好像比剛剛要燙一些，又給盛安戴上了口罩，握著她冰冷的小手說：“拿了藥我們就回家了，在這等我啊。”
盛安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媽媽離開，她撥弄了一下口罩，輕輕咳嗽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坐在了她的旁邊，沖她笑了起來。
“盛安是吧？”歷更生笑著對她說：“我是厲鐘的爸爸，你可以叫我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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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鐘聞言瞳孔就睜大了，他手中的燒餅‘啪’的一下就甩在了男人的臉上，沖上去對著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你他媽是個畜生嗎？”厲鐘把他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著他，罵道：“你跟他們認識嗎，你就問他們要錢？他們是你什麽人，你憑什麽問他們借錢！”
歷更生護著腦袋渾身顫抖，但嘴上還是硬著說：“我就問問，我就問問啊！”
“以後少他媽打那家人的主意，聽到嗎歷更生！”厲鐘站起來就用力的踹了他幾腳，氣憤的罵道：“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說這種話，我殺了你然後再去坐牢！”
厲鐘又發狠的踹了他幾腳，正準備離開，卻被歷更生抱住了腳。
“阿鐘，阿鐘你不能不管我啊！”歷更生帶著哭腔對厲鐘說：“那群人太兇了啊，他們還打我，原本借了三萬塊錢的本金，現在要我還十萬塊啊！”
歷更生哭著說：“我哪有十萬塊啊？可我不給他們就打我啊，阿鐘，阿鐘你那個同學他們家住別墅，我都看到了，好大好大的別墅啊，你幫我問問，幫我借點錢，就幾萬塊錢而已，他們家肯定是有的啊！”
“人家的錢，憑什麽借給你？”厲鐘問他：“你是他們家什麽人？”
“我、我看到你親那個小孩了，如果你們決定在一起，那我們兩家不就是親家了嗎？親家借點錢而已，沒有問題的啊！”
厲鐘瞳孔瞬間緊縮。
他蹲下來，抓著歷更生的衣領問道：“你什麽時候看到的？”
歷更生緊張的咽了口唾沫，說：“之前就看到了，你是我兒子，你喜歡男的我從你初中的時候就知道了啊，那小孩又隔三差五的往咱們家跑，我就猜你倆肯定是在談戀愛的啊。”
厲鐘被氣笑了。
歷更生看他笑了，又說：“阿鐘，他們家一看就是有錢人，開的車那麽好，還住大別墅，你真的是釣了個不錯的小孩啊，你肯定問他要錢了吧？跟他出去約會肯定不要你掏錢吧？”
厲鐘直接一把把人按地上。
“歷更生，剛剛我說了，如果你敢惹他們一家，我就殺了你，然後去坐牢。”厲鐘抓著他的頭發，拎起來道：“反正咱們家已經爛透了，再多個殺人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說是不是？”
歷更生看他來真的也嚇壞了，掙紮著就想起身，卻被厲鐘又踹了幾腳，最後還是鄰居看不下去了紛紛過來勸架，歷更生爬起來渾身是土的跑了。
“好啦好啦，你們爺倆怎麽又打起來了，這次又因為什麽啊？”
“你爸他今天在院子裏蹲一下午了，說就等你呢，怎麽剛回來就打起來了啊？”
“哎，你看你這一身的土，快回家休息吧。”
厲鐘沈默著點了點頭，徑直往樓上走去。
***
第二天，盛歲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正單手揣兜依著廣告牌的厲鐘，開心的沖他揮了揮手。
厲鐘笑了笑，走過來把孩熱乎的煎餅果子遞給他，說：“給你買的，還熱乎呢。”
“我吃過早點了啊。”盛歲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接過了那份煎餅果子，拿出其中一半，把另一半還給他：“我一個人可吃不下，咱倆分著吃吧。”
厲鐘輕笑著點了點頭，倆人一起站在路邊胡亂的吃完了。
“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厲鐘攥著變身成垃圾袋的袋子，低聲詢問他。
盛歲搖了搖頭，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慌忙說：“快走快走，再不進去就要遲到了！”
說著，就拉著厲鐘一起往學校跑去，倆人一起踩著點進了教室，偷偷坐在座位上松了口氣。
一上午的課結束，盛歲正低著頭整理筆記，林慕瑤就跑了過來。
“哎，你們兩個秋游的時候怎麽都沒來啊？”林慕瑤看著厲鐘說：“你腦袋不要緊吧，聽說被打出了腦震蕩？”
厲鐘笑了笑：“聽誰說的？”
“班裏都這麽說，老何也這麽說。”林慕瑤打量了厲鐘一番，摸了摸他的板寸道：“但我看著你這還行啊，也不像腦袋壞掉的樣子。”
坐在前排的江秉辰聞言也回過頭，呼嚕了厲鐘的腦袋一把：“鐘哥，你這腦瓜子不好使啊，怎麽都被人打住院了？”
厲鐘踹了他一腳：“你被人打你也住院。”
江秉辰笑得傻呵呵的，扭頭看向盛歲：“哎小班長，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了，那天你幹嘛突然走啊？”
盛歲整理筆記的手就是一頓，擡頭看了看倆人，又看了厲鐘一眼，低聲說：“關心同學唄，怕他死了，特意跑過來看看。”
厲鐘挑了挑眉，捏了他屁股一下：“怎麽，你就那麽希望我死啊？”
盛歲笑道：“哪有，我就是隨口一說。”
林慕瑤看著倆人的眼神總覺得哪裏不太對，但還是問厲鐘：“那你家現在還好嗎？還有事嗎？”
“沒事了，都過去了。”厲鐘坦然的說：“就算有什麽事也都去找我爸，不會再上我們家了。”
“那就好。”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這才一起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盛歲和厲鐘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江秉辰和林慕瑤倆人閑聊著，就悄悄的看了厲鐘一眼，小聲問道：“你……今天看起來怎麽不高興啊？”
厲鐘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扯了個笑容：“怎麽會，我今天可高興了。”
“是嗎？”盛歲微微瞇起了眼睛，趁著周圍沒有人用小拇指碰了碰厲鐘的手腕，輕聲道：“一會兒吃飯，你坐我旁邊。”
厲鐘自然是沒有問題，倆人吃飯就坐在一起，還給盛歲夾自己盤子裏的紅燒排骨。
惹的江秉辰哇哇亂叫。
然後被厲鐘一腳踹得不吱聲了。
放了學，厲鐘和盛歲一起去了公交站臺，倆人剛到站臺就看到有一對穿著校服的情侶‘啵’的一下就親上了，盛歲看了一眼臉就紅了，拉著厲鐘趕緊跑到一邊去。
那對情侶完全不在乎這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膩膩歪歪的親一會兒聊一會兒，女生一直把手搭在男生的脖子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一言不合又親了上去。
盛歲不敢看，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厲鐘到時習以為常，他們這種小地方早戀很正常，瞧著那一對應該是高一的，正親得難舍難分的時候，教導主任就從校門口出來了。
厲鐘挑了挑眉，對盛歲說：“誒，老師要來捉人了。”
盛歲一擡頭，就看到教導主任帶著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小情侶還渾然不知。
“你們在幹什麽！”
教導主任一嗓門叫得倆人當時就彈開了，男生扭頭就想跑，被學生會的直接抓住了，教導主任氣得臉都白了，指著小情侶絮絮叨叨的罵了五分多鐘，最後把人直接拽走了。
說是要請家長。
盛歲都看呆了，扭頭看著厲鐘，問他：“你們學校，抓早戀抓的那麽兇嗎？”
“什麽叫你們學校，明明是咱們學校。”厲鐘笑著輕輕握住盛歲的手，對他說：“怎麽，害怕了？”
盛歲像觸電一樣趕忙甩開厲鐘的手，跳起來說：“別動手動腳的，教導主任要是回來了有你好看。”
厲鐘卻不以為意，拽了拽是盛歲的衣角說：“他抓了一對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再說了，咱倆是男生，就算對你動手動腳的，他也看不出來。”
盛歲臉都紅了，緊緊的盯著厲鐘，氣的想打人。
“我、我車來了。”盛歲看到公交車來了就趕忙說：“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到家門口啊？”
“不用，你回你家。”
“可我回家也沒事幹啊。”
“沒事幹就好好刷題！”
盛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對厲鐘說：“對，你得好好學習了，不然以後咱們怎麽考一個學校？”
厲鐘的笑容當時就僵在了臉上。
“不是吧，歲歲？”厲鐘扯著盛歲的衣角，委屈的說：“你可是年級第一啊，我怎麽可能跟你考一個學校？”
難度的確好像大了點。
“那……那就考同一個城市吧。”盛歲黑亮的眼睛看著他，說：“咱倆大學考同一個地方，這樣想見面的時候還能見。”
厲鐘張了張口，就看到公交車停在了面前。
盛歲連忙跳下站臺，對厲鐘揮了揮手：“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回去了，晚上給你開視頻，咱倆一起刷題！”
不等厲鐘回他，盛歲就刷卡上了車，還在窗邊沖厲鐘揮了揮手。
厲鐘呆了呆，看到公交車關上門才揮了揮手，目送盛歲離開，他在站臺坐了很久，久到周圍已經再也沒有和他穿著一樣校服的同學時，厲鐘才擡腳上了公交車。
晚上的時候，盛歲果然給厲鐘開了視頻，死活要一起寫作業，厲鐘頭疼的苦笑，卻也只能答應。
***
連續降了幾場雨，又開始大幅度降溫，盛安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感冒引起的扁桃體發炎還帶著持續的低燒，盛媽媽給她量了體溫後還是決定帶女兒去醫院一趟。
鎮子上的醫院不算大，但設施還算齊全，盛媽媽把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上，牽著盛安去掛號問診，醫生看了之後給開了點藥，讓盛媽媽去拿藥。
“安安，你乖乖的坐在這邊，媽媽去拿藥。”盛媽媽摸了摸盛安的額頭，感覺好像比剛剛要燙一些，又給盛安戴上了口罩，握著她冰冷的小手說：“拿了藥我們就回家了，在這等我啊。”
盛安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媽媽離開，她撥弄了一下口罩，輕輕咳嗽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坐在了她的旁邊，沖她笑了起來。
“盛安是吧？”歷更生笑著對她說：“我是厲鐘的爸爸，你可以叫我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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