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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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一曲悠揚的《卡農》結束，盛安非常給面子的把巴掌拍的震天響，厲鐘也跟著盛安一起鼓掌。
盛歲被這倆人捧得挺尷尬，坐在琴凳上說：“你們真覺得好聽嗎？”
“好聽啊，哥哥談的鋼琴最好聽了！”盛安撲過來鉆進盛歲的懷裏，然後三下兩下坐在他腿上，摸著面前的琴鍵說：“我也想像哥哥那樣彈鋼琴，很好看。”
“彈鋼琴怎麽能叫很好看？”厲鐘走過來輕笑著看著這對兄妹，笑著說：“不應該說很好聽嗎？”
盛安卻很認真的糾正厲鐘，說：“因為哥哥很好看啊，所以他彈鋼琴的時候也很好看，我以後想嫁給哥哥這樣的人。”
盛歲聞言就是一楞。
厲鐘則對盛安說：“你倆是親兄妹怎麽能嫁給他，你應該找一個像你哥哥這樣好的人才行。”
盛安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盛歲，然後扭頭對厲鐘重重的點了個頭：“鐘哥說得對。”
厲鐘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覺得盛安這個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又活潑又可愛，這要是他妹妹就好了，他肯定得把這小姑娘寵上天。
他剛想回頭對盛歲說什麽，就看到盛歲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他面色慘白，嘴唇也泛白，完全沒了剛剛彈鋼琴時的從容自在，甚至渾身都在僵硬，不敢去碰懷裏的盛安。
“怎麽了？”厲鐘不由問道：“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沒什麽。”盛歲搖了搖頭，又立刻低頭扶著盛安的腰，對著在胡亂彈琴的小姑娘說：“安安，以後不能說這種話，哥哥是男生，像嫁給哥哥各種話以後不能說，對別的男生也不能說。”
盛安不明所以的仰起頭：“為什麽呀？”
“因為你是女孩子。”盛歲低著頭看著她，說：“你現在長大了，以後也不要跟男生打鬧，不能隨便坐別的男生懷裏，更不能讓他們碰你，明白嗎？”
盛安不太明白，但看哥哥說的那麽嚴肅，她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老師說過的，如果有怪叔叔或者哥哥摸我，我就得告訴老師。”
這些知識在學校老師也會教，雖然盛安不太明白為什麽不能跟爸爸和哥哥親近，但她還是很聽話的遵從，畢竟他們都比自己年紀大，懂得肯定也比自己多，聽他們的總沒有錯。
厲鐘這才反應過來盛歲這是給妹妹上課呢，想想也對，盛安都四年級了，就算上學早也已經快十歲了，雖然看著還是個小孩子，但再過幾年就會進入青春期，這個時候好好教育也是應該的。
“你哥哥說得對。”厲鐘摸了摸盛安的腦袋，對她說：“要聽哥哥的話，不要讓別的臭男人碰你。”
“臭男人？”盛安聽著這個詞笑了起來，樂呵呵的歪倒在盛歲的懷裏笑著說道：“哥哥才不是臭男人，哥哥香香的很好聞！”
盛歲嘆了口氣，拍了拍小丫頭的後背，讓她從自己的懷裏下去。
盛媽媽把東西拿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鋼琴這邊熱鬧成一團，她也走了過來，看著盛歲說：“剛剛我跟你爸還說許久沒有聽你彈鋼琴了，剛剛那首曲子彈得挺好的啊。”
盛安看到媽媽就立刻撲到了她的懷裏，笑著要媽媽抱，盛媽媽嫌她重不願意抱，只是和她一起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對盛歲說：“你在彈一遍？”
盛歲看著盛媽媽，過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扭頭坐直了身子開始彈琴。
這一次換了個曲子，是一首經常聽到的《秋日私語》，比剛剛的《卡農》要溫柔許多，但難度似乎也挺大，反正一通行雲流水的彈奏下來盛歲也有點累了。
“錯了兩個音呢。”盛媽媽平靜的看著盛歲，對他說：“如果要考音樂學院還是得再多加練習，正好我幫你物色了兩個鋼琴老師，改天你去上一下試聽課吧。”
音樂學院？
厲鐘看向盛歲，目光微微閃動，他果然會去一個自己接觸不到的世界，成為一個他厲鐘這輩子都觸摸不到的人。
而盛歲則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話想說，但最終什麽都沒有說，輕輕的點了點頭。
晚飯是厲鐘做的，他獨自一個人在家也練了一手顛勺的水準，雖說算不上大廚但味道出奇的好，連盛媽媽都讚不絕口，盛歲也沒料到看著打人很兇的厲鐘竟然也會做飯，做的竟然還那麽好吃。
吃完了飯，厲鐘就準備去上班了。
“這幾天我可能會比較忙，”厲鐘坐在小電驢上看著盛歲，對他說，“咱們開學見吧。”
“好。”盛歲點了點頭，沖他揮了揮手：“那你騎車路上小心，我們開學再見。”
***
十一假期裏，盛歲哪裏也沒有去，安心的在家寫作業和上鋼琴老師的試聽課。
開學那天，盛媽媽開車把盛歲放在學校門口，盛安從後排冒出頭對他說：“哥哥好好上學啊，不要跟同學吵架！”
盛歲附近的學生紛紛看了過來，都沒忍住笑了起來，盛歲很無奈的把盛安的小腦袋按了回去，對她說：“你跟媽媽去醫院覆查也要乖乖的。”
盛媽媽扶著方向盤笑了笑，和盛歲叮囑了兩句就帶著盛安離開了。
等車從拐角消失後，盛歲才扭頭走進了校園。
夏明婉今天在校門口執勤，自然是把盛歲和家人的互動都看在眼裏，等盛歲從她面前經過的時候她才笑著打了個招呼：“那是你媽媽和妹妹嗎？你們長得還挺像。”
盛歲擡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就走進去了。
夏明婉看著盛歲的背影眼神有些失落，旁邊的同學看到了就悄悄的戳了一下夏明婉，小聲的問道：“那就是年級第一的轉學生？看著真好看啊，他媽媽開的那輛車也不便宜，家裏應該很有錢吧？”
有錢？
夏明婉不是很清楚，但從盛歲的氣質和打扮來看，他家應該很有錢吧。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夏明婉收回了目光，繼續盯著面前往學校裏走的人，旁邊的同學看她這個樣子就笑了起來，慫恿道：“他那麽優秀，你要不要試試去追一追？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到時候再考同一個大學，畢了業就結婚，說不定你還能當個闊太太。”
眼瞅著這人越說越離譜，夏明婉趕忙攔住她，紅著臉說：“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瞎說什麽呢？再說了，咱們不能早戀，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同學則低聲說：“不被發現不就好了嗎？咱們學校早戀的多著呢，現在不找一個合適的，等到大學更難找，都是歪瓜裂棗，還沒有高中的好，我就挺我姐姐說大學裏的男生都不行，又窮又扣。”
夏明婉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她總不能直接跟人家說盛歲沒看上她吧？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丟人了。
“先別管這些了。”夏明婉看到了朝她走來的厲鐘，發現他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書包單肩背著，校服褲子也不穿，就穿著校服外套還不拉拉鏈，一看就是不合格的穿著，立刻攔住了他。
“沒穿校服，二班扣五分。”夏明婉在本子上記著，對他說：“厲鐘，這是你第幾次不穿校服了？”
厲鐘懶得擡眼皮，拽了拽自己的校服衣角說：“這不是校服是什麽，我穿的麻袋嗎？”
夏明婉還打算說什麽，身邊的同學立刻拉了她一下，還給她使了個眼色，湊過來說：“厲鐘，這次趁老師不在，我們就不扣你們班分了，但學生會最近在招人，你跟盛歲關系那麽好，能不能勸他來我們學生會啊？”
“學生會？”厲鐘下意識看了夏明婉一眼，笑著應道：“好啊，等我到教室就問他，你們學生會那麽好，他肯定是想進的。”
夏明婉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真的？”
厲鐘點了點頭，抽出夏明婉手中的筆把剛剛扣掉的分塗了個黑鴨蛋，擡起眼皮輕蔑的看著她：“當然是真的。”
把筆還給夏明婉之後厲鐘就進了校門，他回頭瞧了安安興奮的夏明婉一眼，神色冷了下來，頭也不回的上了教學樓，從後門走了進去。
盛歲沒料到他剛坐下沒多久厲鐘就來了，驚奇的說：“你今天來那麽早啊？”
“沒做作業。”厲鐘說的坦坦蕩蕩：“試卷借我看一下，五分鐘之後還你。”
盛歲還沒來得及拒絕，那人就直接拿走他的試卷抄了起來，盛歲剛想說話江秉辰就從後門跳了進來，看到厲鐘在抄作業他也眼紅了，趕忙撲到厲鐘後背上說：“鐘哥鐘哥，借我抄一下，我一個字沒寫，要命了！”
厲鐘趕忙分給他一半，倆人趴在桌子上手速快的能看到殘影，想必以前也經常做這種事。
“鐘哥，剛剛你在門口跟七班那個夏明婉聊什麽呢？”江秉辰抄完了一張卷子扭頭過來換，還不忘閑聊問上一句。
盛歲奇怪的看了厲鐘一眼：“你跟夏明婉聊天了？”
“哦，她要扣咱班分，我跟她battle來著，好不容易才讓她不要扣分。”厲鐘把手中抄完的卷子跟江秉辰一換，擡眼看了看盛歲，說：“怎麽？我不能跟她聊天。”
“沒。”盛歲收回目光，說：“你想跟誰聊天都行。”
厲鐘聞言低頭繼續抄作業，一直到上課都沒有說什麽，而今天是十一假期後開學的第一天，也順便會公布上次月考的成績。
何明邁步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盯著他。
“咳咳。”何明拍了拍桌子，對下面的人說：“今天出月考成績，我看了一眼，很榮幸咱們班有兩個第一名。”
他指了指盛歲，說：“盛歲，年級總分排名第一。”
又微微挪了挪手，指著旁邊悶頭抄作業的人：“而厲鐘，則是咱們年級總排名的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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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悠揚的《卡農》結束，盛安非常給面子的把巴掌拍的震天響，厲鐘也跟著盛安一起鼓掌。
盛歲被這倆人捧得挺尷尬，坐在琴凳上說：“你們真覺得好聽嗎？”
“好聽啊，哥哥談的鋼琴最好聽了！”盛安撲過來鉆進盛歲的懷裏，然後三下兩下坐在他腿上，摸著面前的琴鍵說：“我也想像哥哥那樣彈鋼琴，很好看。”
“彈鋼琴怎麽能叫很好看？”厲鐘走過來輕笑著看著這對兄妹，笑著說：“不應該說很好聽嗎？”
盛安卻很認真的糾正厲鐘，說：“因為哥哥很好看啊，所以他彈鋼琴的時候也很好看，我以後想嫁給哥哥這樣的人。”
盛歲聞言就是一楞。
厲鐘則對盛安說：“你倆是親兄妹怎麽能嫁給他，你應該找一個像你哥哥這樣好的人才行。”
盛安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盛歲，然後扭頭對厲鐘重重的點了個頭：“鐘哥說得對。”
厲鐘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覺得盛安這個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又活潑又可愛，這要是他妹妹就好了，他肯定得把這小姑娘寵上天。
他剛想回頭對盛歲說什麽，就看到盛歲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他面色慘白，嘴唇也泛白，完全沒了剛剛彈鋼琴時的從容自在，甚至渾身都在僵硬，不敢去碰懷裏的盛安。
“怎麽了？”厲鐘不由問道：“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沒什麽。”盛歲搖了搖頭，又立刻低頭扶著盛安的腰，對著在胡亂彈琴的小姑娘說：“安安，以後不能說這種話，哥哥是男生，像嫁給哥哥各種話以後不能說，對別的男生也不能說。”
盛安不明所以的仰起頭：“為什麽呀？”
“因為你是女孩子。”盛歲低著頭看著她，說：“你現在長大了，以後也不要跟男生打鬧，不能隨便坐別的男生懷裏，更不能讓他們碰你，明白嗎？”
盛安不太明白，但看哥哥說的那麽嚴肅，她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老師說過的，如果有怪叔叔或者哥哥摸我，我就得告訴老師。”
這些知識在學校老師也會教，雖然盛安不太明白為什麽不能跟爸爸和哥哥親近，但她還是很聽話的遵從，畢竟他們都比自己年紀大，懂得肯定也比自己多，聽他們的總沒有錯。
厲鐘這才反應過來盛歲這是給妹妹上課呢，想想也對，盛安都四年級了，就算上學早也已經快十歲了，雖然看著還是個小孩子，但再過幾年就會進入青春期，這個時候好好教育也是應該的。
“你哥哥說得對。”厲鐘摸了摸盛安的腦袋，對她說：“要聽哥哥的話，不要讓別的臭男人碰你。”
“臭男人？”盛安聽著這個詞笑了起來，樂呵呵的歪倒在盛歲的懷裏笑著說道：“哥哥才不是臭男人，哥哥香香的很好聞！”
盛歲嘆了口氣，拍了拍小丫頭的後背，讓她從自己的懷裏下去。
盛媽媽把東西拿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鋼琴這邊熱鬧成一團，她也走了過來，看著盛歲說：“剛剛我跟你爸還說許久沒有聽你彈鋼琴了，剛剛那首曲子彈得挺好的啊。”
盛安看到媽媽就立刻撲到了她的懷裏，笑著要媽媽抱，盛媽媽嫌她重不願意抱，只是和她一起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對盛歲說：“你在彈一遍？”
盛歲看著盛媽媽，過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扭頭坐直了身子開始彈琴。
這一次換了個曲子，是一首經常聽到的《秋日私語》，比剛剛的《卡農》要溫柔許多，但難度似乎也挺大，反正一通行雲流水的彈奏下來盛歲也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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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學院？
厲鐘看向盛歲，目光微微閃動，他果然會去一個自己接觸不到的世界，成為一個他厲鐘這輩子都觸摸不到的人。
而盛歲則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話想說，但最終什麽都沒有說，輕輕的點了點頭。
晚飯是厲鐘做的，他獨自一個人在家也練了一手顛勺的水準，雖說算不上大廚但味道出奇的好，連盛媽媽都讚不絕口，盛歲也沒料到看著打人很兇的厲鐘竟然也會做飯，做的竟然還那麽好吃。
吃完了飯，厲鐘就準備去上班了。
“這幾天我可能會比較忙，”厲鐘坐在小電驢上看著盛歲，對他說，“咱們開學見吧。”
“好。”盛歲點了點頭，沖他揮了揮手：“那你騎車路上小心，我們開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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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那天，盛媽媽開車把盛歲放在學校門口，盛安從後排冒出頭對他說：“哥哥好好上學啊，不要跟同學吵架！”
盛歲附近的學生紛紛看了過來，都沒忍住笑了起來，盛歲很無奈的把盛安的小腦袋按了回去，對她說：“你跟媽媽去醫院覆查也要乖乖的。”
盛媽媽扶著方向盤笑了笑，和盛歲叮囑了兩句就帶著盛安離開了。
等車從拐角消失後，盛歲才扭頭走進了校園。
夏明婉今天在校門口執勤，自然是把盛歲和家人的互動都看在眼裏，等盛歲從她面前經過的時候她才笑著打了個招呼：“那是你媽媽和妹妹嗎？你們長得還挺像。”
盛歲擡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就走進去了。
夏明婉看著盛歲的背影眼神有些失落，旁邊的同學看到了就悄悄的戳了一下夏明婉，小聲的問道：“那就是年級第一的轉學生？看著真好看啊，他媽媽開的那輛車也不便宜，家裏應該很有錢吧？”
有錢？
夏明婉不是很清楚，但從盛歲的氣質和打扮來看，他家應該很有錢吧。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夏明婉收回了目光，繼續盯著面前往學校裏走的人，旁邊的同學看她這個樣子就笑了起來，慫恿道：“他那麽優秀，你要不要試試去追一追？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到時候再考同一個大學，畢了業就結婚，說不定你還能當個闊太太。”
眼瞅著這人越說越離譜，夏明婉趕忙攔住她，紅著臉說：“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瞎說什麽呢？再說了，咱們不能早戀，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同學則低聲說：“不被發現不就好了嗎？咱們學校早戀的多著呢，現在不找一個合適的，等到大學更難找，都是歪瓜裂棗，還沒有高中的好，我就挺我姐姐說大學裏的男生都不行，又窮又扣。”
夏明婉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她總不能直接跟人家說盛歲沒看上她吧？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丟人了。
“先別管這些了。”夏明婉看到了朝她走來的厲鐘，發現他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書包單肩背著，校服褲子也不穿，就穿著校服外套還不拉拉鏈，一看就是不合格的穿著，立刻攔住了他。
“沒穿校服，二班扣五分。”夏明婉在本子上記著，對他說：“厲鐘，這是你第幾次不穿校服了？”
厲鐘懶得擡眼皮，拽了拽自己的校服衣角說：“這不是校服是什麽，我穿的麻袋嗎？”
夏明婉還打算說什麽，身邊的同學立刻拉了她一下，還給她使了個眼色，湊過來說：“厲鐘，這次趁老師不在，我們就不扣你們班分了，但學生會最近在招人，你跟盛歲關系那麽好，能不能勸他來我們學生會啊？”
“學生會？”厲鐘下意識看了夏明婉一眼，笑著應道：“好啊，等我到教室就問他，你們學生會那麽好，他肯定是想進的。”
夏明婉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真的？”
厲鐘點了點頭，抽出夏明婉手中的筆把剛剛扣掉的分塗了個黑鴨蛋，擡起眼皮輕蔑的看著她：“當然是真的。”
把筆還給夏明婉之後厲鐘就進了校門，他回頭瞧了安安興奮的夏明婉一眼，神色冷了下來，頭也不回的上了教學樓，從後門走了進去。
盛歲沒料到他剛坐下沒多久厲鐘就來了，驚奇的說：“你今天來那麽早啊？”
“沒做作業。”厲鐘說的坦坦蕩蕩：“試卷借我看一下，五分鐘之後還你。”
盛歲還沒來得及拒絕，那人就直接拿走他的試卷抄了起來，盛歲剛想說話江秉辰就從後門跳了進來，看到厲鐘在抄作業他也眼紅了，趕忙撲到厲鐘後背上說：“鐘哥鐘哥，借我抄一下，我一個字沒寫，要命了！”
厲鐘趕忙分給他一半，倆人趴在桌子上手速快的能看到殘影，想必以前也經常做這種事。
“鐘哥，剛剛你在門口跟七班那個夏明婉聊什麽呢？”江秉辰抄完了一張卷子扭頭過來換，還不忘閑聊問上一句。
盛歲奇怪的看了厲鐘一眼：“你跟夏明婉聊天了？”
“哦，她要扣咱班分，我跟她battle來著，好不容易才讓她不要扣分。”厲鐘把手中抄完的卷子跟江秉辰一換，擡眼看了看盛歲，說：“怎麽？我不能跟她聊天。”
“沒。”盛歲收回目光，說：“你想跟誰聊天都行。”
厲鐘聞言低頭繼續抄作業，一直到上課都沒有說什麽，而今天是十一假期後開學的第一天，也順便會公布上次月考的成績。
何明邁步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盯著他。
“咳咳。”何明拍了拍桌子，對下面的人說：“今天出月考成績，我看了一眼，很榮幸咱們班有兩個第一名。”
他指了指盛歲，說：“盛歲，年級總分排名第一。”
又微微挪了挪手，指著旁邊悶頭抄作業的人：“而厲鐘，則是咱們年級總排名的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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