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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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自從上次在醫院看到厲鐘的父親後，厲鐘幾乎就沒怎麽再來過學校，何明老師每次監督早讀課的時候看著盛歲身邊空空蕩蕩的位置都深深的嘆了口氣。
周一升國旗儀式的時候，孫禹頂著還沒怎麽消腫的臉做了全校檢討，然後不情不願的回到了班級。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盛歲的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經不需要厲鐘車接車送，但他還是有些擔心接下來的月考。
盛歲洗完了澡吹幹了頭發，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看著面前的試卷發著呆。
厲鐘從昨天開始就來上課了，但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盛歲問了問他媽媽的情況，厲鐘也只是說‘一切都挺好的’。
盛歲無奈的嘆了口氣，拿過正在充電的手機，找到了被折疊放在免打擾消息裏的班級群。
班級群裏說話的固定就那幾個人，剛剛正在聊打手游的事情，盛歲網上翻了翻，發現厲鐘也在。
謝國傑問他：【鐘哥，來一句5V5啊？】
厲鐘說：【不玩】
周書問他：【來啊鐘哥，三缺二啊】
厲鐘比了個中指，說：【在臺球廳，勿擾】
臺球廳？
盛歲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快10點了，而這個消息是厲鐘十幾分鐘前發的，這也不是周末，怎麽厲鐘還在臺球廳？盛歲記得，厲鐘在臺球廳的兼職不都是周末兩天和周五晚上，其餘的時間不用過去麽。
盛歲覺得不太對勁，敲了厲鐘的小窗口。
盛歲：【在嗎？】
厲鐘：【有事說】
盛歲摸了摸臉頰，敲打著屏幕問他：【明天就要月考了，你怎麽還在臺球廳啊？不回家覆習嗎？】
厲鐘過了一會兒才回覆道：【來臺球廳幫幫忙，現在已經回家了】
盛歲不知道厲鐘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想了想還是回覆道：【明天早上不要遲到了，考試記得帶筆，另外早點休息】
手機‘叮’的響了一聲，厲鐘靠在臺球桌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笑了笑沒有回覆。
十點鐘剛過，厲鐘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路過前臺嗑瓜子的小姑娘時敲了敲桌子，對她說：“姐，我先回去了啊。”
前臺點了點頭知道厲鐘這是問她要錢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對他說：“早點回去吧，我直接轉你微信上了。”
厲鐘點頭：“好。”
從臺球廳出來，9月底的夜晚還是有點涼，厲鐘套上牛仔外套走向自己的小電驢，聽到手機‘叮’的響了一聲，在黑暗中摸出手機收了紅包，並發了個‘謝謝’的表情。
前段時間不去學校，厲鐘就在臺球廳打工，一天能拿一百塊錢的工資，現在去了學校就只能每天放了學再來，老板照顧他，一天是70。
就這一天一百幾十的賺下來，一個多星期厲鐘就攢了快一千塊錢，他看著手機上的餘額眼神晦暗，幽藍色的光照著他的下巴，襯托著清冷又可怖。
回到了家，鄰居們都已經睡下了，就連自家的房間燈也暗了，厲鐘抹黑進了屋，想了想還是把客廳的等打開了。
他晚上沒吃飯就跑臺球廳去了，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正在客廳的冰箱裏翻找著東西吃。
一盤已經涼透了的土豆絲，幾個硬邦邦的饅頭，厲鐘也不嫌棄，把饅頭掰成兩半放在土豆絲上，一股腦的都放進了微波爐裏轉兩分鐘。
厲媽媽聽到動靜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看到微波爐正在熱著東西，厲鐘正在浴室裏洗澡換衣服，想了想還是走到廚房給他燒了一壺熱水。
厲鐘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饅頭和土豆絲已經熱好了，旁邊還有一壺熱水。
歷媽媽坐在自己房間的床邊也沒有開燈，就著客廳的燈光坐在那，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厲鐘輕聲說：“沒想到你會回來，家裏也沒買菜，先湊合著吃吧，要是不夠櫃子裏還有方便面。”
厲鐘沒有說話，平靜的坐下來就開始吃，一口氣吃了兩個饅頭，把土豆絲吃的一幹二凈，連裏面的青椒都沒有放過。
吃完飯歷媽媽就要起來收拾，卻被厲鐘制止了。
“你睡你的，明天不是還得早起嗎？”厲鐘端著碗筷看著她說：“早點攤5點就得到，你就別管我了。”
歷媽媽白天要打兩份工，一份是早上5點到10點的早點攤，負責收銀和夾包子，店裏除了老板之外就她一個人，每天忙的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早點攤收了之後休息一會兒，11點鐘就得去餐廳做服務員，端菜打掃衛生刷盤子，一直到晚上9點多才能結束。
她沒什麽學問，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所以自從厲鐘的爸爸不工作後，她就一直這樣打著兩份工，把厲鐘拉扯大，都是臨時工，沒有合同沒有五險一金，甚至連工資都是微信轉賬，但這樣一幹就是十幾年。
厲鐘知道母親辛苦，所以才會又氣又怒，如果她能狠下心離開那個男人的話，厲鐘和她能夠過更好的日子。
但女人心軟，她總是幻想著那個混吃等死吃軟飯的男人能突然有一天回心轉意，找一份好工作，戒了喝酒和賭牌，回歸家庭，對他們母女好，成為人人羨慕的一家三口。
厲鐘想想都發笑。
相信那樣的男人回頭，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等厲鐘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歷媽媽也已經睡下了，關上了燈的房間裏一片黑暗，只有窗戶那邊還有著微弱的光，厲鐘就枕著自己的手臂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有的時候看久了都分不清楚自己是睜開眼睛還是閉上。
他想起了盛歲。
想起了盛歲那個堪稱童話一般的家庭，溫柔賢惠的母親，有本事又顧家的父親，雖然有病但活潑可愛的妹妹，以及……幹凈漂亮、一塵不染的盛歲。
聽說盛歲還會彈鋼琴，果然是城裏的孩子啊。
像童話裏的小王子。
和他這種爛泥有著天壤之別。
想清楚了這些，厲鐘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盛歲看起來很想搶救一下自己，那明天厲鐘就讓他看看什麽叫做‘爛泥扶不上墻’。
***
第二天，盛歲從公交車上下來就往學校走去，跟路過的二班同學打了個招呼，就一起往學校走。
夏明婉今天在門口值日，看到盛歲來了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沖他笑著打招呼：“盛歲，今天考試要加油啊！”
盛歲微微一楞，看著夏明婉點頭笑了笑，和同學一起進了校園。
“什麽情況？”周書好奇的問盛歲：“你怎麽和那大美妞搞上的？你倆有問題？”
盛歲納悶：“什麽搞上的，別亂說，我都不認識她。”
周書說：“別裝了，人家是七班的班花兼班長，就孫禹沖冠一怒為紅顏的那個女的，你都沒印象嗎？”
盛歲楞了楞，這麽說起來他的確是有印象的，就是記不住那姑娘的臉，原來那個人就叫做夏明婉嗎？
周書看他這副模樣就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孫禹要是知道跟你這樣的人搶女神，他得氣死。”
盛歲不以為意的說：“我們是來上學的，又不是來早戀的。”
“你說得對，快點回教室吧，你考場在哪啊？”
“我記得好像是化學試驗室。”
盛歲和周書往前走，正好遇到了單肩背著書包，哈欠連天的厲鐘，連忙沖他喊道：“厲鐘！”
厲鐘回過頭，看到是盛歲就挑了挑眉，轉身等著他。
“你今天怎麽來那麽早？”盛歲意外的說：“我還以為你連考試都會遲到呢。”
“你昨天不是還叮囑我要早點到嗎，那我幹脆就早點起床了。”厲鐘懶洋洋的問倆人：“你們知道自己在哪個考場嗎？”
周書說：“我去5班考試，盛歲去化學試驗室，你沒有看昨天老師發的準考信息嗎？”
厲鐘聳了聳肩：“沒註意，可能睡著了。”
“不愧是鐘哥，永遠都是那麽從容淡定。”
“滾吧你。”
盛歲看著打打鬧鬧的倆人，忍不住笑彎了眉眼，對厲鐘說：“我看了你的，你好像也是在實驗樓，跟我一個考場。”
厲鐘點頭：“行，那咱們去實驗樓吧，回教室也沒事做。”
盛歲好奇的問他：“你不去教室再確認一下嗎？萬一我記錯了怎麽辦？”
厲鐘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可是年級第一，你要是都能記錯，那不如把年級第一讓給我當當。”
“我只是學習好，又不是過目不忘。”
“在我看來這都一樣。”
周書看著來人拌嘴，就無奈的撇了撇嘴說：“行了，你倆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了，我先去考場了啊，你們也早點去。”
盛歲被這句‘打情罵俏’給說楞了，看到周書跑了才回過神：“他剛剛說什麽？”
厲鐘揣著兜說：“他讓咱們倆早點去考場。”
盛歲：“……”
厲鐘回頭看了他一眼，歪頭：“怎麽了？不對嗎？”
“……對。”盛歲點了點頭說：“咱們走吧，我記得是往這邊走。”
兩個人繞過教學樓往後面的實驗樓走去，不少人也跟他們同一個方向，盛歲生怕厲鐘光帶腦子不帶筆，還多準備了幾支筆，連其他的文具也都準備了一套。
厲鐘看著那些文具就笑了起來，無奈的問他：“你覺得我需要這麽多東西嗎？這怎麽還有圓規啊？用得到這個？”
“怎麽用不到？”盛歲問他：“你是不是上課沒好好聽講。”
“小班長你行行好，你看我哪次上課好好聽講？”厲鐘笑了起來桀驁不馴，勾著盛歲的肩膀就把人拉到了懷裏，低頭靠近他耳邊輕輕的吹著氣。
厲鐘小聲的對他說：“班長，你能讓我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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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醫院看到厲鐘的父親後，厲鐘幾乎就沒怎麽再來過學校，何明老師每次監督早讀課的時候看著盛歲身邊空空蕩蕩的位置都深深的嘆了口氣。
周一升國旗儀式的時候，孫禹頂著還沒怎麽消腫的臉做了全校檢討，然後不情不願的回到了班級。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盛歲的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經不需要厲鐘車接車送，但他還是有些擔心接下來的月考。
盛歲洗完了澡吹幹了頭發，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看著面前的試卷發著呆。
厲鐘從昨天開始就來上課了，但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盛歲問了問他媽媽的情況，厲鐘也只是說‘一切都挺好的’。
盛歲無奈的嘆了口氣，拿過正在充電的手機，找到了被折疊放在免打擾消息裏的班級群。
班級群裏說話的固定就那幾個人，剛剛正在聊打手游的事情，盛歲網上翻了翻，發現厲鐘也在。
謝國傑問他：【鐘哥，來一句5V5啊？】
厲鐘說：【不玩】
周書問他：【來啊鐘哥，三缺二啊】
厲鐘比了個中指，說：【在臺球廳，勿擾】
臺球廳？
盛歲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快10點了，而這個消息是厲鐘十幾分鐘前發的，這也不是周末，怎麽厲鐘還在臺球廳？盛歲記得，厲鐘在臺球廳的兼職不都是周末兩天和周五晚上，其餘的時間不用過去麽。
盛歲覺得不太對勁，敲了厲鐘的小窗口。
盛歲：【在嗎？】
厲鐘：【有事說】
盛歲摸了摸臉頰，敲打著屏幕問他：【明天就要月考了，你怎麽還在臺球廳啊？不回家覆習嗎？】
厲鐘過了一會兒才回覆道：【來臺球廳幫幫忙，現在已經回家了】
盛歲不知道厲鐘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想了想還是回覆道：【明天早上不要遲到了，考試記得帶筆，另外早點休息】
手機‘叮’的響了一聲，厲鐘靠在臺球桌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笑了笑沒有回覆。
十點鐘剛過，厲鐘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路過前臺嗑瓜子的小姑娘時敲了敲桌子，對她說：“姐，我先回去了啊。”
前臺點了點頭知道厲鐘這是問她要錢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對他說：“早點回去吧，我直接轉你微信上了。”
厲鐘點頭：“好。”
從臺球廳出來，9月底的夜晚還是有點涼，厲鐘套上牛仔外套走向自己的小電驢，聽到手機‘叮’的響了一聲，在黑暗中摸出手機收了紅包，並發了個‘謝謝’的表情。
前段時間不去學校，厲鐘就在臺球廳打工，一天能拿一百塊錢的工資，現在去了學校就只能每天放了學再來，老板照顧他，一天是70。
就這一天一百幾十的賺下來，一個多星期厲鐘就攢了快一千塊錢，他看著手機上的餘額眼神晦暗，幽藍色的光照著他的下巴，襯托著清冷又可怖。
回到了家，鄰居們都已經睡下了，就連自家的房間燈也暗了，厲鐘抹黑進了屋，想了想還是把客廳的等打開了。
他晚上沒吃飯就跑臺球廳去了，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正在客廳的冰箱裏翻找著東西吃。
一盤已經涼透了的土豆絲，幾個硬邦邦的饅頭，厲鐘也不嫌棄，把饅頭掰成兩半放在土豆絲上，一股腦的都放進了微波爐裏轉兩分鐘。
厲媽媽聽到動靜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看到微波爐正在熱著東西，厲鐘正在浴室裏洗澡換衣服，想了想還是走到廚房給他燒了一壺熱水。
厲鐘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饅頭和土豆絲已經熱好了，旁邊還有一壺熱水。
歷媽媽坐在自己房間的床邊也沒有開燈，就著客廳的燈光坐在那，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厲鐘輕聲說：“沒想到你會回來，家裏也沒買菜，先湊合著吃吧，要是不夠櫃子裏還有方便面。”
厲鐘沒有說話，平靜的坐下來就開始吃，一口氣吃了兩個饅頭，把土豆絲吃的一幹二凈，連裏面的青椒都沒有放過。
吃完飯歷媽媽就要起來收拾，卻被厲鐘制止了。
“你睡你的，明天不是還得早起嗎？”厲鐘端著碗筷看著她說：“早點攤5點就得到，你就別管我了。”
歷媽媽白天要打兩份工，一份是早上5點到10點的早點攤，負責收銀和夾包子，店裏除了老板之外就她一個人，每天忙的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早點攤收了之後休息一會兒，11點鐘就得去餐廳做服務員，端菜打掃衛生刷盤子，一直到晚上9點多才能結束。
她沒什麽學問，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所以自從厲鐘的爸爸不工作後，她就一直這樣打著兩份工，把厲鐘拉扯大，都是臨時工，沒有合同沒有五險一金，甚至連工資都是微信轉賬，但這樣一幹就是十幾年。
厲鐘知道母親辛苦，所以才會又氣又怒，如果她能狠下心離開那個男人的話，厲鐘和她能夠過更好的日子。
但女人心軟，她總是幻想著那個混吃等死吃軟飯的男人能突然有一天回心轉意，找一份好工作，戒了喝酒和賭牌，回歸家庭，對他們母女好，成為人人羨慕的一家三口。
厲鐘想想都發笑。
相信那樣的男人回頭，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等厲鐘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歷媽媽也已經睡下了，關上了燈的房間裏一片黑暗，只有窗戶那邊還有著微弱的光，厲鐘就枕著自己的手臂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有的時候看久了都分不清楚自己是睜開眼睛還是閉上。
他想起了盛歲。
想起了盛歲那個堪稱童話一般的家庭，溫柔賢惠的母親，有本事又顧家的父親，雖然有病但活潑可愛的妹妹，以及……幹凈漂亮、一塵不染的盛歲。
聽說盛歲還會彈鋼琴，果然是城裏的孩子啊。
像童話裏的小王子。
和他這種爛泥有著天壤之別。
想清楚了這些，厲鐘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盛歲看起來很想搶救一下自己，那明天厲鐘就讓他看看什麽叫做‘爛泥扶不上墻’。
***
第二天，盛歲從公交車上下來就往學校走去，跟路過的二班同學打了個招呼，就一起往學校走。
夏明婉今天在門口值日，看到盛歲來了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沖他笑著打招呼：“盛歲，今天考試要加油啊！”
盛歲微微一楞，看著夏明婉點頭笑了笑，和同學一起進了校園。
“什麽情況？”周書好奇的問盛歲：“你怎麽和那大美妞搞上的？你倆有問題？”
盛歲納悶：“什麽搞上的，別亂說，我都不認識她。”
周書說：“別裝了，人家是七班的班花兼班長，就孫禹沖冠一怒為紅顏的那個女的，你都沒印象嗎？”
盛歲楞了楞，這麽說起來他的確是有印象的，就是記不住那姑娘的臉，原來那個人就叫做夏明婉嗎？
周書看他這副模樣就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孫禹要是知道跟你這樣的人搶女神，他得氣死。”
盛歲不以為意的說：“我們是來上學的，又不是來早戀的。”
“你說得對，快點回教室吧，你考場在哪啊？”
“我記得好像是化學試驗室。”
盛歲和周書往前走，正好遇到了單肩背著書包，哈欠連天的厲鐘，連忙沖他喊道：“厲鐘！”
厲鐘回過頭，看到是盛歲就挑了挑眉，轉身等著他。
“你今天怎麽來那麽早？”盛歲意外的說：“我還以為你連考試都會遲到呢。”
“你昨天不是還叮囑我要早點到嗎，那我幹脆就早點起床了。”厲鐘懶洋洋的問倆人：“你們知道自己在哪個考場嗎？”
周書說：“我去5班考試，盛歲去化學試驗室，你沒有看昨天老師發的準考信息嗎？”
厲鐘聳了聳肩：“沒註意，可能睡著了。”
“不愧是鐘哥，永遠都是那麽從容淡定。”
“滾吧你。”
盛歲看著打打鬧鬧的倆人，忍不住笑彎了眉眼，對厲鐘說：“我看了你的，你好像也是在實驗樓，跟我一個考場。”
厲鐘點頭：“行，那咱們去實驗樓吧，回教室也沒事做。”
盛歲好奇的問他：“你不去教室再確認一下嗎？萬一我記錯了怎麽辦？”
厲鐘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可是年級第一，你要是都能記錯，那不如把年級第一讓給我當當。”
“我只是學習好，又不是過目不忘。”
“在我看來這都一樣。”
周書看著來人拌嘴，就無奈的撇了撇嘴說：“行了，你倆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了，我先去考場了啊，你們也早點去。”
盛歲被這句‘打情罵俏’給說楞了，看到周書跑了才回過神：“他剛剛說什麽？”
厲鐘揣著兜說：“他讓咱們倆早點去考場。”
盛歲：“……”
厲鐘回頭看了他一眼，歪頭：“怎麽了？不對嗎？”
“……對。”盛歲點了點頭說：“咱們走吧，我記得是往這邊走。”
兩個人繞過教學樓往後面的實驗樓走去，不少人也跟他們同一個方向，盛歲生怕厲鐘光帶腦子不帶筆，還多準備了幾支筆，連其他的文具也都準備了一套。
厲鐘看著那些文具就笑了起來，無奈的問他：“你覺得我需要這麽多東西嗎？這怎麽還有圓規啊？用得到這個？”
“怎麽用不到？”盛歲問他：“你是不是上課沒好好聽講。”
“小班長你行行好，你看我哪次上課好好聽講？”厲鐘笑了起來桀驁不馴，勾著盛歲的肩膀就把人拉到了懷裏，低頭靠近他耳邊輕輕的吹著氣。
厲鐘小聲的對他說：“班長，你能讓我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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